亲亲小萌妻:腹黑老公爱不够

第339章


说出决定,谢景曜打算追究到底。
    一听他说要去找唐爵的麻烦,白翩翩哪里还有心情睡觉,赶紧起来。
    面朝谢景曜,她显得有些焦急。“我都说了不下一百遍,和小爵拍婚纱照真的只是完成他的夙愿而已,你和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计较什么?”
    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换个方式,我问你,假如我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你会怎么想?”黝黑的双眼紧紧凝视着她,谢景曜表情严峻。
    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经过男人这么一问,心里好像确实有点儿不是滋味。
    可就算是那样,他也不用一晚上都对她做那种事吧?!简直没有人权了。
    “答不上来?还是不想回答?”凝视着她的那双眼是那么的清澈。
    白翩翩确实答不上来也不想回答。
    假如,谢景曜和胡菲菲拍婚纱照的话,这种场面,她光是用想的就有些无法忍受,更何况是真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都懂得这其中的道理,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我对你的那份心思?”坐在她身旁,谢景曜的态度软了一些。
    躺在床上,白翩翩不吱声。
    他说的真好听,到头来什么事儿都成了她的错。
    生气就能对她用强的吗?生气就是理由吗?
    谢景曜的魅力在于太爷们,可是缺点也在于太爷们,他太骄傲,不懂得低头也不懂得适当的弯腰,而她似乎注定了要被吃的死死的。
    突然,白翩翩有一种很累的错觉。
    和唐爵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笑,笑的很开心,因为得到了对方的尊重。可是和谢景曜在一起,虽然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可在很多方面是没有选择的自主权,素来都是这个男人做主,只配,而她就得听从。
    在爱情的世界里,难道两个人不该是对等的关系吗?
    又不需要他的钱,他的权势去做想要做的,可为什么这男人偏偏要将这些强加到她身上呢?
    总结来说一句话,他谢景曜太霸道,对她的占有欲也太强烈,强烈到眼里不揉沙。
    “我想,我不该回来的。”她突然轻叹道。
    说话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与郁闷。
    谢景曜从床上起身,坐着面朝白翩翩。“白翩翩你说话讲点良心,什么叫不该回来的?”
    这男人还是不明白,她要的不是生气的他,也不是动不动就用强势手段的他。
    “我有说过,我和小爵之间拍婚纱照是出于完成他的夙愿,你也说假如你与别人一起拍,我会有什么感觉。”眼睛望着他,白翩翩继续往下说。“我的感觉是难过的,不开心的。可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失去理智,甚至又一次把我给强了,谢景曜,你不是问你哪里不如他吗?”
    他没说话,薄唇紧抿,双眼半眯睨着白翩翩。
    “他懂得尊重我,懂得适当的询问我的意见,可你……”有过吗?
    太过一意孤行的爱,只会让彼此受累。
    从前,虽然是她倒追着他,可也没有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谢景曜身上,相反,是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他的痛苦为痛苦。
    爱,不就是希望对方幸福,开心吗?
    可是,他呢?
    “你的意思是我对你还不够好?”谢景曜的语气急了起来。
    此好非彼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叹气,白翩翩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道该和他怎么解释才好。
    如果,强了她也是为她好,这爱不如不要。
 第475章 男性尊严问题
    “昨晚的事你认为我做错了?”谢景曜从床上起身。
    接着把手机拿出来丢到白翩翩的面前,她抬着头显示瞥了他一眼,接着又把手机拿起来,画面是一段视频。
    就是昨天她和唐爵在室内拍婚纱照的画面,当时摄影师为了强调拍照的自然效果,让他们像平常一样相处就行,无意间互相开了一句玩笑话,她唤他“新郎”,他唤她“新娘”。
    这段视频按照当时的情况和视线的角度来说,拍摄视频的人应该是宇文森。
    难怪谢景曜会发这么大的怒火,这分明就是一场误会。
    “神经病,你这醋吃的会不会离谱了一些?”她丢下手机,单手拥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
    面朝着坐在沙发上的谢景曜,她是站着,虽然优势倾向于小丫头那边。
    就因为一段视频就把她给强了,而且还是一晚上的惩罚,这男人也太一股脑热了。
    把手机放到一边,谢景曜伸手去拉她的脚踝,一时没站稳,白翩翩倒在了他身上。
    把他重重扑倒在大床上,白翩翩不敢动,他们四目交接,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一晚上过去了,你这体力恢复的还挺快,又想要了?”轻笑着,谢景曜连人带被把白翩翩抱住。
    伸出小手,她拍在他的胸口。
    怒目圆睁,表情生气,白翩翩喝了一声。“谢景曜你别和我打太极,单凭一段视频就把我惩罚了?你对我的信任就只有这些。”
    她气炸了,这都是什么事儿?还有森哥也是,凭什么要拍下这段视频发给谢景曜,明知道这男人的属性是鞭炮一点就着,还拼命去撩拨,结果可把她给害苦了。
    “不只是信任的问题,还有男性尊严的问题。”他的手从被子里潜入。
    白翩翩抓住他的手,不想气氛因此遭到破坏。
    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她打消追究的念头,做错事的明明就是他。
    “这是哪门子男性尊严的问题?”白翩翩气急了。
    有这样的说法吗?
    对视着她的双眸,谢景曜理直气壮的辩驳。“你叫别人新郎,这是间接给我戴了绿帽,我不惩罚你惩罚谁?”
    她服了,彻底的服了。
    什么叫颠倒是非黑白,什么叫独裁,什么叫法律,白翩翩算是大开眼界了。
    单手支撑在床铺上,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从谢景曜的怀里起来,他似乎还没抱够,不想松开圈在小丫头腰肢上的双臂。
    “法西斯。”丢下三个字,白翩翩咬住他的脖子。
    谢景曜没料到她一气之下会被逼急,甚至咬他的脖子。
    吃痛,圈在白翩翩纤腰上的双臂颓然松开。
    从大床上起身,她刚下床还没走一步,人倒在了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
    差点忘记昨晚剧烈运动过度,这副身体根本还没缓过劲儿来,她就算想逃,这双腿只要迈开一步就有一种撕裂一般的痛觉让白翩翩连站立都做不到。
    “逞什么能?”躺在床上的谢景曜懒洋洋的睨着她。
    他没有下床帮忙的意思,任由白翩翩继续躺在地板上。
    她单手捂住胸前的被子,另外一只小手握成拳头,心中愤恨难平。
    摊上谢景曜,她白翩翩的人生注定要一生黑。
    裹着被子躺在地板上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冷,白翩翩也不动继续躺着,她还想继续躺的时候,身子一轻,人被谢景曜抱在了怀里。
    又回到大床上,她躺着,面朝天花板。
    “别以为你把我抱起来,昨晚的事儿就能一笔勾销。”她气坏了好吗?
    谢景曜不吭声,跟着躺在白翩翩的身边。
    昨晚他也是在气头上,骗骗小丫头还嘴犟,怎么也不肯低头,故而难免会做出伤害她的举止。
    “是不是唐爵那个混小子死了,你就不会再见他?”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假如他在小丫头的心目中占有一席地位的话,是怎么也忘不掉的,谢景曜问这问题等于是给自己的心里添堵。
    朝着他投去一个冷眼,白翩翩学谢景曜不屑的模样。“宇哥死了,也不见得我把他给忘记了。”
    有时候记得一个人无关爱,无关风月,只是单纯的想记住而已。
    “今天起,没有我的特许,连这倒房门都不得踏出一步,至于阳台上的门窗你想跳就继续,死了残了我不管。”从大床上起身,谢景曜冷冷的丢下警告。
    躺在大床上,白翩翩有些认命。
    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奢望过能得到自由,何况,什么都是他谢景曜说了算的日子早已经领教过。
    “不回答?“他反问,想让小丫头服软。“不回答也没事,我代替你去看望看望唐爵那混小子也是无可厚非的。”
    又来了,真会找软肋,明知道他和她是好朋友,不只偏偏抓着不放还玩上瘾了。
    不情不愿的开口,“知道了。”她不耐烦的低吼道。
    不出去就不出去,有能耐关她一辈子,那也是他的一种本事。
    走出卧室,谢景曜关上房门,他在思考一件事,白翩翩可能还没习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尤其是他情绪失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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