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自然萌

第14章


  “我知道。你先睡会,你已经没有危险了,休息一天就好。”
  ...
  “这样啊,哥,你也知道这件事吗?大哥,上次是不是因为她才喝成那样?”周淮安急了,冲程泽恩吼道。
  程泽恩勉强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同意把她带来见大哥,大哥他会怎么想?”
  “我不会怎么想。”杨岩从屋里子走出来,“淮安,你小,还不懂。我们不是老死不相往来,我们都能慢慢的放下过去,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一个人或者一段感情的阴影里。还有,你的急救措施做的很好,她现在没有危险了,只是需要休息。你们都先走吧,这里有我。”
  送走了他们,杨岩看着睡熟的唐夭夭。自己坐在她的床边,轻轻的把她的手抬起来,轻轻的握住。
  “夭夭,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我觉得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那样,你当时说的对。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后还可能会成为我的家人,成为我最亲密的人,对于你,我总是隐瞒的太多,关心的太少。总觉得,没关系,反正你喜欢我。”
  杨岩眼圈有些发红,他揉了揉眼睛继续说“你睡着了,睡吧,我说,你听。你当时说‘杨岩,再浓烈的喜欢兑上冷漠与时间也会变淡。‘我当时觉得你不会离开我,我当时只是相信你不会离开我。”
  杨岩哭了,他可能有一千种样子,他可能高冷,可能风趣,可能颓废,可能悲伤。但是他不会哭的。
  两行眼泪从他的脸颊划过。
  “夭夭,看,你把我弄哭了。人家说初恋是用来怀念的,因为我们太年轻,还撑不起爱情。夭夭,我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幸福。”
  ...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
  安然搓着手指,头发有些乱的披散开倚着车座,阖上了眼睛。
  周淮安有些烦躁,他总觉得唐夭夭和大哥的关系让他不自觉的难受。
  “喂,周老师,你要过来吗?什么时候?在哪下车?行行行,我开车呢,淮安?淮安不在这。好的,行,您路上注意。”
  程泽恩转过头:“周老师来了,估计是来找淮安的。”
  “要不我出去几天?先躲躲再说?”
  “理由自己找。”程泽恩目光里有一种促狭的笑意,颇有一些落井下石的感觉。
  “哥,你真是!”
  周淮安很是无奈,天蝎的报复欲果真是旺盛的。
  “淮安,先别怨他。你还是想想明天周老师来的时候你怎么解释吧,不过苗子,我也要去接周老师吗?”
  “是的。”程泽恩目光沉静如水,脸上带着些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觉得我不该去,我以什么名义去见他呢?”安然觉得自己对于程泽恩和周老师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人,哪有师徒重逢叫上外人的道理。
  “切,别有用心的狐狸。”周淮安看着他哥的套路,恨恨的说。
  “你说什么呢?要不,我扮一下你女朋友,替你过了这关。”
  周淮安不语,心想你扮我女票,哥不得杀了我,还是死到亲爹手上吧
  “不行。”程泽恩脸色有些阴沉,他声音有着平常没有的蛮横。
  “你们骗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谎言只会越滚越大。”程泽恩眼神如毒辣的火箭,射向淮安。
  周淮安无奈了,为什么?自己是躺着也中枪啊!
  在程泽恩的世界里,自己的人永远没错。何况安然是他第一眼觉得是自己的人的人,即使是她错了,他也觉得不怪她。
  “明天一起去。”
  程泽恩眼神深沉,语气里有些命令的味道。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有些让人察不出究竟。
  安然也看出来了程泽恩温和背后的薄雾一般令人揣测的怒意,有些奇怪心里咕囔着:“一句玩笑话而已啊!”                        
作者有话要说:  程泽恩生气的时候眼神很深沉啊
  ☆、黑化的安然
  
  一大清早,他们三个人就去了车站。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脚踩一双黑色老布鞋的老人向他们缓缓走去。
  那一刻,安然才明白什么叫仙风道骨,什么叫气质不俗。
  大概谪仙也就是这个样子,老人穿的十分干净,长衫没有一点褶皱。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眼睛里带着一种学者般的儒雅。老人的脸型是那种传统文人的国字脸,棱角分明,想一想就知道老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帅哥。
  “周老师。”程泽恩走上前去,眼里蓄满了泪水。
  “苗子,咱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
  “爹。”周淮安不知道是主动出现好,还是被提到再说话好,硬着头皮吱了一声。
  老人没看他儿子,而是走到安然身边感叹的说:“是这姑娘吗?真是清秀佳人啊。”然后伸出手“以后叫我周伯伯便好。”
  周老师说话时夹杂着一些山东口音,但是不重,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说起话来稳重有力。
  周老师叫周绍愚,这种名字在他们那个动不动就叫二狗子三愣子四傻子的年代,不是一般的家庭起不出来这种名字。可就是因为父母的高知出身,周绍愚的前二十年一直活在“地富反坏右”的阴影中。这些都是前话,在此不再赘诉。
  安然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讷讷的说了句:“我不是。”
  “周老师,他是我的房客。她叫安然,不是淮安的女朋友。淮安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周淮安震惊的看着他,自己是被恋爱被分手,哥,你绝。
  程泽恩倒没什么我害你在老师面前被骂,我好对不起你的感觉。他只是想看热闹,谁让这家伙闲的没事招惹安然。
  “周淮安!”周绍愚震怒了,如果他手里有跟棍子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砸向周淮安。
  “周老师,你先别急,淮安分手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先回家,秋天的风大,容易着凉。”程泽恩自己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周老师,他真没想到周老师会过来,自己这恶作剧闹得有些离谱。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他有一万种方法去治周淮安,去用一位老人的失望买单。程泽恩看向周绍愚那张已经有了不少褶皱的脸,心里有些后悔。
  “哼,这小子。”周绍愚看向安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她是不是和自己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在哪里呢?
  “想起来了!”
  周绍愚一拍大腿,把车里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安然是吧,还记得我么?”
  安然把脑海里的信息量都过了一遍,只有一点零零碎碎的印象。她对自己见过几面的人通常没多少记忆。
  “您是不是...是不是那天和一个年轻人争执的那个?”安然不敢确定,唐夭夭原来就骂过她脸盲癌晚期。
  “对!”周绍愚高兴了,他那天见过这个小姑娘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她,没想到和淮安苗子在一起。
  “您见过安然?”程泽恩有些好奇安然是怎么和周老师遇上的。
  “那天我...”
  ...
  唐夭夭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真好。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嘴里涩的要命,喉咙又干的厉害。正想起身倒茶,就被杨岩拦住了。
  “你躺下吧,我来。”
  唐夭夭也不争辩,躺在床上问杨岩:“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两天两夜!”杨岩差点脱口而出,但还是克制住了“哪里有多长?一夜而已。”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杨岩依旧一副冷脸的样子让唐夭夭觉得自己刚才看见的温柔都是假象。
  ...
  “什么!”
  一家咖啡店里一个妆容精致的如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大叫道。
  她手机那端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把电话挂了。
  女人面色难看的吓人,她握着咖啡的手气的发抖,手指被自己掐的发白。
  “这个叫安然的女人,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说罢,她把手机愤愤的扔进包里,扭着身子离开了。
  ...
  “当时真觉得这小女孩太了不起了!”周绍愚兴致勃勃的跟他们讲完安然当时的义正辞严,止不住地夸奖。
  倒是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头垂的很低,脸上有些发红。
  程泽恩觉得她羞涩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像一个美丽纯真的小孩子。
  夸完了安然,周绍愚话锋一转,又开始抨击周淮安。
  “你小子,也跟人家安然学学。你和人家住在一个房子里,人家就知道用脑子解决问题,不是拳头!亏你还是一个少校,对了,那边说什么时候回去了吗?”
  周淮安头点的跟上了发条似的,在他爹和他哥的面前,周淮安不仅当儿子而且还要装孙子。
  “有任务会通知我的,上次完成这么大任务。我们上校说要好好给我们放个假。”周淮安提起上次的任务,口气里有些骄傲。
  “嗯,趁着这段时间有空,赶紧去找个知心的女孩,你要是进了部队再想找就难了。上次那个女孩,我还没见过就分了。”周绍愚提起这件事,还是有些生气。
  周淮安也摆出一副一脸痛惜的样子,连连称赞老爷子教训的是。
  佳缘路到了,程泽恩把家里拾掇的干净整洁。
  他带着周绍愚到家里的各个地方都参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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