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难容

第62章


哈哈。哈哈。” 
  周伟新望了小胡子一眼,没有理睬。 
  小胡子瞪大眼睛:“怎么,你他妈的看不起我?”小胡子把酒泼在周伟新脸上,酒水顺着周伟新的脸往下流。周伟新虽然未动,但看得出十分恼火。 
  小胡子故意挑衅,抓着周伟新的衣领骂道:“你他妈的以为自己真是大英雄。是英雄还会有今天。给你脸不要脸!” 
  另两个年轻人呐喊助威:“揍他,揍他!” 
  小胡子又过去抓住秦婕:“妈的,这女人倒很靓!你姓周的艳福不浅。来,让哥哥亲一下!” 
  周伟新忍无可忍,猛地伸出右拳将小胡子击倒。小胡子骂一声爬起来,举起椅子向周伟新砸去。另两个年轻人也一拥而上。周伟新左右抵挡不支,头上、脸上都出了血。 
  小胡子大骂:“你他妈的再执迷不悟,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接着,又在周伟新后脑上踢了一脚,周伟新倒在地上。 
  秦婕奋不顾身地扑在周伟新身上,用身子护住周伟新。 
  小胡子等三人骂骂咧咧往外走。酒吧里的人一个个惊恐万状,一片混乱。 
  苏红这时已到了国际大厦门前。她刚把车停好,孙红跑上前拉住她,着急地说:“苏姐姐,有三个男人在和周支队长、秦记者打架……” 
  苏红又急又气,向楼上跑。在楼梯口遇上了小胡子三个人。苏红没有注意,与他们擦肩而过。孙红好像觉察到什么,悄悄跟着小胡子下楼,从窗口看见小胡子三个人上车走了。 
  苏红把周伟新抱在怀里,几乎哭出声:“伟新、伟新!”周伟新睁开眼看了看苏红,又把眼睛闭上。 
  孙红这时跑了过来。苏红对孙红说:“快打电话要救护车”。说着,她把周伟新背起来向外走。 
  张虎这时也赶到,问孙红:“那几个坏人呢?” 
  孙红:“他们开车走了。” 
  苏红转过身来,又去扶秦婕。 
  周伟新被打伤的消息很快传到在省委党校学习的马达那里。 
  马达立即给刑警支队李伟打了个电话:“他们的犯罪气焰十分嚣张。周伟新的生命安全时刻受到威胁。对!你马上派得力的同志,对周伟新实施保护。” 
  马达放下电话,余怒未消。他想了想,又拨通电话:“方正同志在吗?我是马达。周伟新今晚在酒吧遭到不法之徒的袭击,伤势很重住了医院。我认为这是对公安机关的蔑视和挑战。对!周伟新虽然不在公安机关工作了,但他还是一个公民,还拥有一个公民应有的权力。你抓紧把殴打出租司机王大道的事查一查。” 
  一向软弱的秦富荣,听到秦婕和周伟新被打伤的消息,也很恼火。他到了 
  医院,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秦婕,气不打一处来,喝斥道“我多次让你不要和姓周的小子来往,你就是不听,还和他一起到酒巴喝酒,太过份了。” 
  秦婕没说话。秦富荣转身走了出去,气冲冲地去周伟新的房间。周伟新正在打吊针。苏红、张虎等人围在周伟新病床四周,关心地望着周伟新。 
  张虎:“他妈的,欺人太甚!真是一群疯狗!现在专案组也撤了,案子也算了结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会是这种结局。 
  周伟新:“谢谢大家。我一个人做事一人当,不敢连累你们。我请你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现在深深感受到,工作着是一种幸福,虽然苦一点累一点,但很充实,很有精神。你们要是还把周伟新当作朋友,就听我一句话:好好工作。” 
  秦富荣原来想指责周伟新,看到这个场面又止住了,换了话题说:“小周,你好好休息吧。你们还年轻,要看得长远些。” 
  周伟新抱歉地说:“秦秘书长,对不起,让您跟着受惊了。” 
  秦富荣感慨万端地说:“你们这一代人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值得钦佩,但是不要忘记,人毕竟是在生活这个铁笼里,往往撞个头破血流甚至于粉身碎骨,也未必能冲出去。所以,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好了,你们先安心住院养伤吧。” 
  秦富荣的一番话,让周伟新和所有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惊讶。他出去以后,病房里沉寂了好大一会儿。 
  张虎对同事说:“走吧,让周伟新同志好好休息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周伟新和苏红两个人。周伟新为了控制着感情的闸门,不让它奔涌而出,故意把头转向窗外。 
  苏红:“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 
  周伟新冷淡地望着苏红,说:“人是最容易改变的。尤其是人的感情最容易改变。” 
  苏红:“伟新,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周伟新:“谁说我是冤枉的?我这是作茧自缚。我已经认了错。我既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请你离开我远远的。我这个人不值得你再爱!我已经打算同秦婕结婚了,请你原谅我!” 
  苏红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扑在周伟新身上,哭着说:“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周伟新无动于衷,眼睛望着 
  天花板出神。 
  病房外,张虎正要推门,看见病房里的情景又转身离开了。 
  周伟新冷淡地对苏红说:“你回去吧。以后,咱们还是少联系。” 
  苏红:“我不想再离开你。” 
  周伟新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生气地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苏红还要说话,护士走进来,对苏红说:“同志,太晚了,病人要休息,医院也要关门了。” 
  苏红踌躇了片刻,见周伟新没有任何表示,带着委屈走了。 
  周伟新痛苦地闭上眼睛。 
  周伟新病房和秦婕的病房在上下两层楼里。第二天上午,秦婕到了周伟新病房,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交给周伟新:“周支队,白建设现在在上海,这是他的单位地址、电话。” 
  周伟新:“我想出去一趟,不知你能不能与我同行。” 
  秦婕:“没问题,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着。”接着,秦婕又问:“周支队,你为什么不把想法告诉苏红呢?她对你是一片真心。” 
  周伟新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婕:“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周伟新:“我也在想办法。” 
  秦婕:“单位来电话,领导叫我回去谈话。我想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外边对我们的反映,以便随机应变,采取对策。” 
  秦婕没想到这次与她谈话的是秦富荣,而且是在报社社长办公室。秦富荣的神情十分严肃:“你是新闻从业人员,又是东州小有名气的记者,应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你看你现在搞得一塌糊涂,什么第三者、什么酗酒打架,像什么样子嘛!” 
  秦婕看着秦富荣,没有说话。 
  秦富荣:“婕儿,你到底要干什么吗?周伟新要干什么吗?” 
  秦婕刚想对秦富荣说出自己和周伟新的计划,突然想到那天见秦富荣和朱继承在一起的情景,又把话咽了回去。秦富荣有点急了,拍了桌子:“我是你爸,现在又是你的领导,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信任。你要知道,爸时刻担心你的安全。” 
  秦婕有点感动了,对秦富荣说:“爸,请您也给我一点信任。我不会做对不起您,对不起记者这个荣誉的事情。” 
  秦富荣直截了当地问:“你和周伟新在一起干些什么呢?” 
  秦婕:“准备结婚。” 
  秦富荣:“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 
  秦婕坚定不移地回答:“千真万确。” 
  秦富荣唉叹一声:“他现在可是一个没有工作的人。你和他结婚,今后怎么生活,考虑根子了吗?准备好了吗?” 
  秦婕顺水推舟地说:“爸,你不能用你那一代人的眼光看我们。我喜欢周伟新,因为他身上的男子汉气息,男子汉气质。至于他做什么,与我喜欢他没什么关系。” 
  秦富荣气急败坏地说:“他甚至于没有脸皮在东州混啊!” 
  秦婕:“那我们就走,离东州远远的。这样可以吧。您老人家眼不见心为烦。”她说完转身就走,不忍再看父亲失望的目光。 
  下了楼,刚出报社大门,苏常胜的车从她身旁经过,看见她后停了车。苏常胜:“婕,到哪儿去,我送你一程。” 
  秦婕想了想,踌躇一下,上了车。 
  苏常胜十分矛盾,想了想,问道:“婕,我想问你,你和周伟新真的……” 
  秦婕想了想说:“这是我个人的事。” 
  苏常胜有点儿恼火,故意说:“婕,你就不怕受姓周的牵连?” 
  秦婕:“你让我怎么办?再等你十年、二十年?姓苏的,我今天终于认清了你的自私、虚伪!” 
  苏常胜:“他可是个流氓呀。你怎么和流氓混在一起了。我真为你难过。” 
  秦婕一怒,说:“停车!” 
  苏常胜停了车。秦婕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苏常胜望着秦婕的背影,一脸的恼怒。 
  晚上.东州一个茶社里,虽然 
  装修十分豪华,但人很稀少。 
  苏常胜和秦富荣在喝茶谈事。秦富荣:“胜子,秦叔叔对不起你,没有把事情办好。现在婕儿又对不起你,背叛了你。” 
  苏常胜:“秦叔叔,我已经很感谢您了。至于秦婕,也是我先对不起她,让她等了我那么多年。只是,她和周伟新搞在一起,我心里不平衡,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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