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人生

第169章


这才罢手。
    “操尼玛的,我兄弟我打我骂行,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杀谁全家!给我跪下唱征服!”王行一脚狠狠的跺在爆炸头的脑袋上,小伙“嗷..”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
    “不服气的进来,咱们壳一下!”王行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燃一根,指向外面咋呼的几个非主流,几个小年轻瞬间低下了头,我们俩人叼着烟往门口走的时候,几个小“非主流”吓得掉头就蹿。
    “哈哈,一帮娘炮!”王行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操。糟了!毛毛还在工地呢。”我揉了揉生疼的眼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就往街边跑去,王行快步撵上我埋怨道“都瘠薄怪你。刚才我说你的时候,你不吭声不就打不起来了?”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我有罪、我忏悔!晚上我请你大保健,找个妹纸再给你发喜钱!”我捣蒜似得狂点脑袋,这几个月跟着老王学坏了,懂了很多风月场上的专用名词。
    “滚犊子!”王行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喜钱”的意思,咆哮着朝我威胁道“这事你要敢告诉其他兄弟,劳资就跟你恩断义绝!”
    笑闹着。我们俩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朝毛毛所在的工地出发了,至于刚才我们发疯似得内讧,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一句。
    快到工地上的时候,王行说了一句这辈子都被我们拿来当成至理名言的经典语录“真正的兄弟骂不走、打不散。更不会因为一些所谓的“利益”翻脸”,当然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王行都用实际行动真真切切的履行着自己的誓言。
    在工地的大门口我们见到了毛毛,他旁边还站了个穿件黄色皮夹克的精瘦青年,想来应该就是刚才给我们打电话的那位。毛毛倒是没有受任何皮肉之苦,甚至还叼着烟跟那青年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了价钱,却让你们加钱,但是没办法...老乡们跟着我出来混饭吃,受了伤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对吧?”等我和王行下车后,青年操着夹生的普通话,朝我们俩人握手解释。
    “理解,今天的失误在我们。”我从口袋掏出来之前取的五万块钱,然后又当着他面额外数出来两千也一并塞进他的口袋,微笑道“大哥是个实在人,希望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看到毛毛安然无恙,我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算完全落下,心情大好的冲他邀请道“大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整两盅?”
    “好。我请几位财神爷了。”青年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带着我们朝工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走去。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我知道青年算是个“代工”。
    所谓“代工”就是自己不投资,带一群民工帮着联系一些急活。干的都是比较危险或者很赶时间的工程,当然收入也特别高,听说整好了,一晚挣上千块钱都有可能。跟着代工干活的也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狠人,不怕脏不怕累,什么样的活都敢干。
    比如像我们的这种活,他们平常也不少接。反正在偌大的上海滩,谁也不认识谁,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换个工地换个区。
    今天毛毛喊去的十多个民工都是他的同乡和下面的工人。
    “一晚上挣上千?卧槽...要是有一天我实在混不下去了。就跟着你去干活行不?”毛毛夸张的张大嘴巴。
    “别逗我了,几位兄弟虽然年龄不大,但肯定都不是吃苦受罪的命。以后有挣钱的活,记得多联系我就好!”青年奉承的端起酒杯。跟我们轻轻碰了一下。
二百零五章 咱们五五分
    征途!
    青年姓覃名盟凯,今年二十五岁,在上海摸爬滚打混了三四年,一直都是干着“代工”的活,并不是湖北人,年轻的时候在湖北打过两年工。所以会说一口流利的湖北乡音,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覃哥,你没想过要稳定呆在一个地方干活?虽然挣得不一定多,但是稳定和安全。”几杯酒下肚后,我们几个差不多熟络起来,我心底开始偷偷打起了小盘算。
    “稳定不下来啊兄弟,不瞒你说...我们这种野路子工人挣得多、花钱也大手大脚惯了,真正稳定下来,吃苦力还挣不到多少钱。用不了几天手底下的工人就都跑完了。”覃盟凯无奈的叹了口气。
    “心狠手辣干点啥不行?又不是非得给人做苦工、挣死钱...”王行脾气真,一句话说破了我心底的那点小九九。
    “我懂你们的意思,关键不太现实!我们现在为啥敢无法无天?就是因为不在一个地方固定。闵行区混不下去了,我们可以去普陀区、可以到闸北区,如果一旦在这个地方扎根,指望我们这十多个人,肯定让人嚼的骨头都不剩。”覃盟凯耐着性子跟我们解释道。
    “那覃哥打算在闵行区呆多久?”我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问道。
    “再呆几个月吧,兄弟如果有生意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跟你这么说吧?除了杀人、我们什么都敢干。”覃盟凯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只要钱到位,杀人其实也不是大问题。”
    他的话让我顿时打了个冷颤,我不自然的点点头,把椅子往旁边靠了靠,微笑道“那行,最近很多事情免不了都得麻烦覃哥,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大家发财才是真的发财!”覃盟凯爽朗的哈哈大笑着。
    望着这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甚至说话声音都普普通通的青年,我怎么都不能把他和“杀手”画上等号,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可以帮着杀人,甚至他之前就杀过人。
    从小饭馆里闲侃了半个多钟头。覃盟凯接了个电话,很歉意的就跟我们挥手道别了,只剩下我们哥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
    “康子。这个人你怎么看?”王行将包房门合上,小声问道我。
    “以后还是少联系吧,他太危险,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全都祸害了!”想起来刚刚那家伙跟我说“只要钱到位,杀人其实也不是大问题。”时候的淡然表情,我浑身的寒毛都不禁一阵恶寒。
    吃过饭。我们径直返回了“纽约练歌房”,担心场子里没人会出事,我提前让文锦和张梦魂带着几个兄弟先过去照应,此时已经将近傍晚,整个酒吧路变得热闹起来。
    我们三人从街头顺着街尾慢慢的游逛,很多夜场门前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衣着光鲜的红男绿女们进进出出着自己熟悉的场所,跟小县城不一样的是,在这里很少看到穿的暴露的站街女主动招揽客人,亦或者大城市的那种女人都比较保守?
    带着疑问走进“纽约练歌房”的门口,我的火气当时就冒了出来,七八个服务生全都无所事事的靠在吧台边上闲聊。文锦和张梦魂还有几个兄弟盘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甩着扑克玩的正不亦乐乎。
    “咱家场子怎么这么清闲?”王行皱着的眉头看向打扑克的文锦。
    “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是不是时间还没到?我看外面天都没黑呢。”文锦招呼其他人把扑克收起来,自觉理亏的挠了挠后脑勺。
    “老板...”靠在吧台旁边的领班弱弱的看向我道:“KK姐,说她以后不来了,带着小姐们都到旁边的野玫瑰场子去了。”
    “KK是谁?”我强压着怒火问道领班。
    “是咱们这儿的头牌,也算是妈妈桑,场子里二十多个小姐都跟着他混饭吃!”领班咽了口唾沫,有些恐惧的对我低声道“KK姐是马老板的相好,所以...”
    “嗯,我知道了!”我深呼吸一口,朝他们摆摆手“今天放假,你们都回去吧,工资照发、明天正常来上班!”
    “老板,我是跟您辞职的...”领班舔了舔嘴唇气势变得更加低落了。
    “有地方高薪聘用你了?”我挤出个笑容问道他。
    “嗯。”领班轻轻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祝你事业有成!”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板,我们也辞职...”其他几个服务生也赶忙冲我说道。
    “操,你们这是集体玩落井下石是么?信不信我...”王行他们瞬间全都愤怒了。张牙舞爪的指向几个服务生。
    “闭嘴,让他们走!”我死死的攥着拳头,把手藏在身后。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君子,朝着一众服务生微笑道:“我也祝你们各位都大展宏图!”
    几个服务生全都逃也似得跑出了KTV,王行再也忍不住了,一脚狠狠的踹在大厅的茶几上,毫无风度的嘶吼道:“给我打电话喊人,把KTV全填满。操特么的!”
    “止怒,谁也别喊,文锦你带人去跟踪服务生。看看他们去哪家场子上班了,我要抓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阴咱们。”我竭力遏制住自己几乎快要暴走的情绪,点燃一根烟。使劲嘬了一口后,朝着文锦嘱咐道“弄清楚地方就行,别着急打草惊蛇!”
    文锦点点头,领着几个兄弟跨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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