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

  “哎呦！我的小姐，你先放下刀！别伤着自己了！”红妈躲闪着抢下了羽姈手上的刀放在了一边。
  傅丹墨问：“怎么样？要我帮忙吗？”
  羽姈的小脸红扑扑的，看了傅丹墨一眼说：“二哥，你敢杀鱼吗？”
  傅丹墨看了看已经掉到地上的还在蹦跶的鲤鱼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敢！”
  傅老夫人走了过来，挥着手对傅丹墨说：“你别在这儿看了，先出去玩会儿，羽姈自己能行的。”
  傅丹墨又看了看羽姈，她正带着满脸的决心捉住那条鲤鱼，在红妈的指挥下把鱼给摔晕了。
  傅丹墨觉得杀鱼的场面十分可怕，连忙离开了厨房，来到客厅拿出带来的石料雕刻起来。
  厨房里不时传来羽姈的尖叫声，傅丹墨听了总要抬头张望一下，可毕竟还是没敢再到厨房去了。
  又等了好久，傅丹墨觉得自己都快饿死了却还没见羽姈把饭弄好，他收拾起石料，打算去厨房看看什么时候能开饭。
  刚走出客厅，就见羽姈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二哥！可以开饭了！”羽姈叫着傅丹墨，拿着托盘往饭厅走去。
  “我来帮你！”傅丹墨连忙上前接过了托盘，帮着羽姈拿到了饭厅里。
  傅丹墨从托盘上取下一盘鱼、一道素菜和一碗汤放在桌子上，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羽姈热得脸通红，头发也有些散乱，她用手绢擦着额头说：“是的，都是我做的。娘说今天这顿算是考试。”
  傅丹墨鼓励地说：“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今天的考试一定满分！”
  羽姈有些不好意思：“还没尝过味道呢，不知道能不能吃。”
  “一定没问题！你看，鱼还是整条的，一点都没散。蔬菜的颜色也很好看，必定好吃！”
  傅老夫人和红妈拿着碗筷走了进来，傅老夫人说：“炒素菜你妹妹早就过关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做荤菜。羽姈聪明，学什么都快，今天这条鱼的卖相确实不错！”
  羽姈接过傅老夫人手里的筷子，拿了一双递给傅丹墨：“给，二哥！你尝尝这条糖醋鲤鱼味道怎么样？”
  傅丹墨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嘴里。鱼肉刚一进嘴，傅丹墨马上就含着鱼肉不动嘴了。
  “怎么了？二哥，你怎么不吃啊？味道很难吃吗？”
  傅丹墨含着鱼肉摇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羽姈急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接着马上就吐了出来：“这鱼是甜的！”
  傅丹墨勉强把嘴里的鱼肉咽了下去，说：“糖醋鱼嘛本来就是甜的啊，你做得不错的。”
  羽姈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我本来想在二哥面前露一手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丑！呜呜呜……”
  傅丹墨慌了手脚，走过去准备安慰羽姈，他刚把手放到羽姈的肩上就想起娘亲的话来，忙收回了手说：“只是味道不好而已，用不着哭啊！你是第一次做嘛，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你说是不是啊，娘？”
  傅老夫人拿出手绢给羽姈擦起了眼泪：“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哭的？今天没做好，明天我们再做就是了。好了，别哭了！我来尝尝看，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傅老夫人尝了一口鱼肉，想了一想才说：“羽姈，你是不是没有放盐啊？这糖味这么重，会不会是你把糖当成盐来放了？”
  羽姈愣了一下，又尝了一口鱼肉才说：“应该是吧。娘，可惜这条鱼被我浪费了。”
  傅老夫人笑着说：“哪里就浪费了。来，把鱼拿到厨房去，娘教你改味道。这条鱼重新改改味道还是能吃的。”
  “真的？”
  羽姈高兴起来，端起那盘鱼肉跟着傅老夫人去了厨房。
  红妈给傅丹墨盛了一碗饭，说：“小爷饿了吧？先吃饭吧，羽姈小姐做的素菜还是很好吃的。你试试看！”
  傅丹墨摇头说：“我等娘来了一起吃。对了，红妈，羽姈在家里过得还好吗？”
  红妈笑着说：“小姐好强，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学东西很快的。就说这做饭吧，其实也不一定每样都要学会，反正家里也有佣人在，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的。可是小姐却说，老夫人就什么都会做，自己不会做太不像样了，非要把老夫人会的都学过来不可。”
  傅丹墨笑了：“这样也不错啊，我看娘挺喜欢她这一点的。”
  红妈又说：“那倒也是。老夫人就喜欢勤快的人，常对小姐说，富贵难保长久、勤俭才能持家。小姐本来就是从富贵窝里落难的人，对这句话自然听得入耳，拼了命跟着老夫人学习持家之道呢。唉！说起来小姐也挺可怜的，本来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现在却把自己的手都弄粗了。”
  傅丹墨点头说：“现在辛苦一些，以后才能过好日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二哥！娘帮我把味道改过了，你再尝尝看！”
  羽姈端着那盘糖醋鱼走了进来，把鱼放到了傅丹墨的面前。
  “二哥，因为是改过味道的，所以鱼的样子有些难看，味道可能也不太好了。”
  傅丹墨吃了一块鱼肉点头说：“嗯！味道很好！很不错的！”
  羽姈自己也吃了一块说：“还是有些偏甜。”
  傅老夫人笑着说：“能把味道改成这样就不错了。大家将就吃吧，总不能把鱼给浪费了。”
  傅丹墨忙给娘亲盛了饭说：“娘，我们快吃吧，我都饿了。”
  “好！好！”
  母子三人坐了下来，吃着羽姈做的饭菜，除了鱼肉的味道有些偏甜，素菜和汤都有些凉了之外，倒也没别的问题。
     
第四十章 蛤蜊油搽手，澡盆用来干嘛？
更新时间2016-6-4 15:44:45  字数：7043
 吃饭的时候，傅丹墨悄悄看了羽姈的手，发现她的手确实不像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那么滑润，决定等会儿出去给她买些可以保养手的东西。
  吃过了午饭，傅丹墨跟娘亲说了一声便上了街。傅丹墨边走边问，终于来到了红妈所说的‘春林红妆’。
  刚一进店门，一个伙计就迎了上来，热情地说：“这位公子，您需要点什么？只要是姑娘们妆点用的东西小店都有。”
  傅丹墨环目四顾，正好和店里的另一个客人打了个照面，傅丹墨忙走了过去说：“东流哥！你怎么也在这儿？买东西啊？”
  江东流脸孔微红，说：“呃、是啊。我、我给我娘买些胭脂。”
  傅丹墨不疑有他，探头看着他面前的各式胭脂说：“胭脂？我瞧瞧。”
  傅丹墨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红红的胭脂，另一个伙计忙介绍说：“这个是唇脂，用来点在嘴唇上的。那，这盒是擦在脸上的胭脂。这儿、这儿还有香粉，都是姑娘们最爱用的。公子是不是要买来送给心上人的，这些都很合适的。”
  江东流见他每样都拿起来看了又看，便问道：“你也是来买胭脂的？”
  傅丹墨摇头：“我不买胭脂，就是看看而已。”
  那伙计又问：“那公子需要什么，小的可以给您推荐推荐？”
  傅丹墨抬头问道：“有姑娘们用来擦手的东西没有？”
  “有、有、有！”伙计从柜台下面又拿出了一个贝壳，“这是蛤蜊油，专门用来擦手的。凡是干裂、粗糙的手用这个一擦就好了。”
  傅丹墨好奇地拿起了那个贝壳，在伙计的指点下打开了它，只见两片贝壳里都装满了莹润的白色膏体。
  傅丹墨问：“这个是用什么做的？”
  伙计说：“这是用鱼油做的。”
  “那保质期是多久？”
  伙计有些发呆：“啊？保质期？那是什么？”
  一直在旁边看看傅丹墨的江东流马上对伙计说：“没什么，这个多少钱？”
  伙计说：“两文钱一个。”
  傅丹墨看了又看说：“这个的效果好吗？”
  伙计笑着说：“擦手的就只有这个了。公子要嫌不够好，过几日本店还会进些林蛤油回来，那个要比这个好，不过价格就要贵很多了。”
  “哦？那个林蛤油要多少钱？”
  “三两银子一个。”
  江东流吃了一惊，问道：“怎么那么贵？”
  那伙计说：“这林蛤油是用北方一种珍贵的林蛙做的，每年产量极少，所以这价格嘛就贵了不少。”
  傅丹墨问：“那林蛤油什么时候能到？”
  伙计说：“大概还要一个多月吧。公子不如先把这蛤蜊油买回去用着，等下个月再来买林蛤油，这样两不耽误，您看可好？”
  傅丹墨点头，想了一想说：“你给我包五个蛤蜊油。”
  江东流问：“你买这么多干嘛？”
  傅丹墨说：“今天我看见小羽的手变粗糙了，所以就来给她买些擦手的东西。加上我娘、你娘、红妈、还有我自己的，一个是五个。给，这个给你，你帮我给你娘吧。”
  江东流接过了蛤蜊油又问：“你是来给小羽买东西的？”
  傅丹墨说：“是啊。小羽这几天都在跟着娘学做菜，没时间来买这些东西，我就帮给她买了。对了，你不是要给你娘买胭脂吗？选好了没有？”
  江东流的脸又红了，说：“我、我也不会选，还是让我娘自己来买好了。你还要买其它的不？要不我们一起回家吧？”
  “好啊，我们一起走吧。”傅丹墨付了钱，跟着江东流一起出了胭脂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