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

第42章


  “嘿嘿嘿,今天可能不行了,改天做给你看好不好?”傅丹墨傻笑着准备蒙混过去。
  “算了吧,你自己知道练习就好了。我今天不是为这个来的,我有其他的事情找你。”
  赤魅重新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什么事啊?”
  赤魅扬了扬手上的画册:“你欠我一个人情吧?”
  傅丹墨看了看他手上的春宫画册,不认为这件事自己有欠他什么人情,不过赤魅发现自己身患离魂症并想了很多办法搭救自己,这个才是自己欠他最大的人情。
  赤魅既然不拿离魂症的事情来讨人情,傅丹墨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是啊,很大一个人情呢。”
  赤魅又说:“你会画画对吧?”
  傅丹墨点头:“是会一些,不过不是很好。“
  赤魅凑近了一些说道:“你不是老说这本画画得不好吗,那你画一幅来给我看看,你觉得好的春宫画到底是什么样的?”
  “啊!你叫我画春宫?不行、不行!这个我画不了!”傅丹墨头都快摇晕了。
  赤魅坐直了身子,轻轻用手里的画册敲着大腿:“你不画春宫也行,那就画一幅阿恒的裸体画给我吧。要****的。”
  “不要!”傅丹墨一翻身坐了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大声说道:“我才不要把恒哥的裸体给别人看,那是我的!”
  赤魅瞪着他看了半天,傅丹墨虽然心里直打鼓,可还是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有,直直的盯了回去。
  赤魅突然噗嗤一笑,站了起来说:“算你有种,居然敢跟我大小声。好吧,这次就放过你,等哪天我想到要什么东西了,我再来。”
  话音未落,赤魅已经消失了身影。
  大雄从门外溜了进来,冲着傅丹墨竖起了大拇指:“厉害!除了爷,我还没见过谁能让赤魅无功而返呢。”
  傅丹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突然倒在了床上,余悸犹存地说道:“吓死我了。”
  大雄拉过被子替他盖好,一边弄一边说:“你为了爷什么也不怕对不对?要是赤魅瞪着我看那么久,我早就吓得腿软了。”
  傅丹墨微微一笑:“其实赤魅只是表面上凶一点,人还是很好的。特别是他对恒哥很好,只要对恒哥有利的事情他都会去做的。”
  大雄可不敢把赤魅的真面目告诉傅丹墨,只是附和着说道:“赤魅对爷可是忠心耿耿的,帮了爷不少忙呢。”
  “嗯,只要他对恒哥好就好,对我凶一点没关系。”
  傅丹墨说着话,眼睛渐渐闭了起来,睡着了。
  大雄见他睡着了,便退了出来,径直去找姜恒汇报去了。
  傍晚,姜恒回房,刚一进门就看见傅丹墨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弯起来靠在站着的脚上,双手合掌伸过了头顶。
  姜恒楞了一下,傅丹墨已经开始摇晃起来,连忙放下了脚站好。
  “你这是在做什么?”姜恒走过去把他抱进了怀里。
  “我在练瑜伽。赤魅说要把身子练柔软些,以后就可以和你多亲热几次。”
  姜恒下午已经听大雄把事情说了一遍,见傅丹墨这么积极已经开始练习了,心里很是高兴说:“不用着急,这也不是一天半会儿就能练好的,要适可而止,不要受伤了。”
  “嗯,我知道了。”傅丹墨点着头,搂住姜恒亲了一下。
  姜恒捧起他的脸细细查看:“今天赤魅打你哪儿了?很痛吗?”
  傅丹墨摸了摸额头:“打的时候很痛的,这会儿已经不痛了。”
  姜恒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会跟他说要他不要再打你。”
  傅丹墨摇头:“没关系的,他这是在对我表示亲近呢。”
  “哦?你是这么看他的啊?”姜恒有些好奇。
  “是啊。他对谁都不爱搭理,可对我还是比较亲近的,只不过他亲近的方式是用打骂来表现的。”
  “哼!我倒宁愿他不要亲近你。”姜恒有些不高兴。
  “他是傲娇嘛!”傅丹墨一点也不在意。
  “傲娇?什么意思?”
  “就是骄傲的傲,娇滴滴的娇。我们那里都这样形容像赤魅这样的人。”
  姜恒细细想着这两个字与赤魅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具体的联系,可总觉得这两个字形容得十分贴切。
  “傲娇——这个说法倒也有趣。”姜恒笑了起来。
  “恒哥,”傅丹墨依偎在姜恒的怀里说着:“我真的欠赤魅一个很大的人情呢。不过,我才不要把你的裸体给他看,我另外做一件东西给他,你说好不好?”
  “好,你想做什么?”
  “我们上次做飞马的时候不是还剩了一个骨架吗?我想用那个再做一个。”
  “再做一个飞马?”
  “差不多吧。”
  “好,你想做就做吧。不过,不能像上次那样拼命,知道吗?”
  “知道了。这次又不赶时间,不着急的。”
  两人说完了话,正想亲热亲热,大雄跑来叫吃饭,两个人这才手牵手的走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吵架?第一次吵架!
更新时间2016-6-4 15:24:48  字数:6301
 第二天,傅丹墨招来了工匠,开始在飞马骨架浇筑石膏。因为是第二次做,大家都做得很顺手,没两天就做完了。
  在等待石膏凝结的时间里,傅丹墨没有去缠着姜恒,姜恒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这天上午,姜恒已经看了大半天的账本了,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喝水,却发现杯子里一滴水都没有了。
  “大雄!”姜恒叫了一声。
  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仆人,不是大雄。
  “爷,有什么吩咐?”那个仆人躬身问道。
  姜恒一愣,问道:“大雄去哪里了?”
  “回爷的话,大雄和丹墨小爷在花园里。”
  “他们在花园里做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
  “嗯?”姜恒有些奇怪,这几天大雄常常不见人影,难道是一直跟丹墨在一起?
  姜恒挥手让仆人退下,自己活动着脖子往花园走去。
  一路上姜恒遇见了好几个下人,姜恒问起丹墨是不是和大雄在花园里,这些下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点头说是。
  姜恒一边心里猜测着大概是丹墨在搞什么怪,一边走进了花园。
  才进花园,姜恒就看见大雄****着上身,双手拉着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在干什么?”
  姜恒才问完,大雄就哭丧着脸叫了起来:“爷,救命!我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姜恒没理他,转头一看,发现傅丹墨就坐在大雄的正对面画着画。
  “你画什么呢?”姜恒走了过去。
  “爷!”大雄又叫了一声,姜恒假装没有听见。
  姜恒走过去看傅丹墨画的画,只见画布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和大雄一样做着同样拉弓射箭的姿势。之所以没有说画的就是大雄,那是因为这幅画里的人没有画头。
  姜恒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就直接问了:“你画的什么东西啊?是大雄吗?怎么没有画头?”
  傅丹墨头也不抬,画完了最后几笔才看向姜恒:“我在写生,为给赤魅的礼物做准备。”
  “写生?”姜恒不懂。
  傅丹墨先对大雄说了一声:“今天可以了,明天继续。”
  接着又解释说:“写生就是看着实物画画,这是西洋的画法。”
  “哦?你这些天都是这样看着大雄在画画?”
  “嗯!大雄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是很好的雕塑素材。你看我画得好吗?”
  “你这几天一直都在画他的身子?”姜恒的语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同时把眼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大雄身上。
  大雄知道某人开始吃醋了,连忙摇着手解释道“不关我的事!爷说过,丹墨小爷也是家里的主子,我只是听主子的吩咐办事,不关我的事!”
  说完话,大雄爬起来一溜烟跑走了。
  “他干嘛吓成这样?”傅丹墨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点着火,“不过说起来,这几天大雄做我的模特还真是辛苦他了,我要送他点什么东西犒劳、犒劳他一下才行。”
  “他光着身子给你看,还辛苦了?”姜恒的语气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嗯!那把弓我拉了一下根本拉不动,我让大雄拉着弓站那么久,他当然辛苦了。”傅丹墨一边说着话,一边检查着画,一点没闻到某人的醋味已经快把花园里的花全熏死了。
  “你们这样画了几天了?”姜恒眯细了眼睛,看着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死到临头的家伙。
  “三天吧,大概。”傅丹墨还在检查画。
  “哼!”姜恒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把拉起傅丹墨就走。
  “唉——干什么?我的画……”
  姜恒拖着尖叫的傅丹墨径直往卧室走去,一路上仆人们见了他们都偷笑着低下头去。
  进了房,关上门,姜恒二话不说,把傅丹墨推倒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怎么了?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啊?”
  傅丹墨一头雾水,嘴里问着话,手脚却配合着姜恒把自己的衣裤脱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傅丹墨的尖叫、祈求都没能让姜恒停下手来,在第四次高潮过后,傅丹墨晕了过去。
  姜恒趴在他的身上呼呼喘着大气,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好半天,姜恒才慢慢从傅丹墨的身上爬下来,躺在了一旁。
  虽然身体疲累,姜恒却觉得十分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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