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第967章


  金虎兽欲上身,才不管他,他扒开她的衣服,亲她的大白馒头,咬她的R头,芙蓉一下子就来了快感,发出了呻吟,本身就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被他这样挑逗,当然很快就投降了,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反应。
  于是她不再反抗,任由他亲吻、抚摸、揉捏。
  他很快地退去了两人的衣物,她下面已湿了一块,做好迎接新宝贝的准备,她希望这个新宝贝能带给他快乐,于是她的腿分得老开,等待着它的到来。
  他压在她的两腿间,急急地进入了,她不免有些失望,完全没有与大根做时的那种充胀的感觉,他的宝贝太细了,那感觉就象拿了一根棍子在一个桶里捣,不痛不痒的。
  好失望,她没有感觉,但金虎挺努力,他不断地捣着捣着,象捣药一样。
  后来还是来了点感觉,芙蓉再次看到了希望。
  可是这希望很快就破灭了,他射了,射得那么快,她才刚来点感觉。
  她意犹未尽地用下体顶着,可是它已经软了,完全不着力,而且滑出了体外。
  真没想到,金虎这人长得是虎背熊腰,跟大根不相上去,然而那玩意儿却有着天壌之别,她好失望,想想以后的日子,她潸然泪下。
  金虎有些歉意地看着她,“不好意思,两年没用,这刚一用,可能还没适应,过几天就好了。”
  芙蓉真没想到,她的新婚之夜会是这样的情景,她越来越想念大根了。
  金虎摸着她的眼泪,“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我没让你满意?”
  芙蓉当然不能说实话,她假笑着,“没事,象我这个年纪已经对这方面已经不再那么渴求了。”
  “哦,那你为什么还流泪?”
  “我是想到我又出嫁了,有些激动,就落泪了。”
  “哦,原来是这样,傻娘们。”金虎笑着,“我累了,要不然我们睡了吧!”
  “好,睡吧!”
  金虎喝了酒又放了炮,当然很快就睡着了,而芙蓉却以泪洗面。
  她听着金虎的呼噜声,知道他已睡熟,于是她起了身,出去看看大根在哪。
  夜已经深了,外面已经静悄悄的,吹着凉风,夜幕上那几颗星星发着暗淡的光,宾客们已经散了,只有他家里人还在院子里忙碌着,公公在扫地,金虎十八岁的女儿抹着桌子,婆婆在洗碗,天也黑了,不过这院子里还张灯结彩,大堂门口那大大的红双喜字,还有挂在走廊上那几个红色灯笼上的喜字,让芙蓉想起这是她大喜的日子,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何喜之有,相反她的内心越发地寂寥。
  她走向了婆婆,“婆婆,我帮你洗吧!”
  婆婆满脸堆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拢着,“哦,芙蓉啊!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我帮你洗着。”说着,芙蓉卷起了袖子。
  婆婆忙抓住她的手,“使不得,使不得,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就让你下手干活,没有这个道理的。”
  “没有关系的。”
  “不行,不行,别把你的新衣服弄脏了。”
  芙蓉看看自己的火红新娘服,只好做罢,她就问,“我女儿住哪个房间?”
  婆婆往左边那间房一指,哦,是那间,已经关灯了,想必大根也已经睡了。
  芙蓉又回到房里,身体里的那股邪火还没有散去,她没有办法,大根现在有莲儿守着,身边的金虎又不顶事,没办法,这种时候,也只能靠自己,于是她的手摸到了她的小裤裤,隔着裤子摸着,慢慢的,裤裤从里面往外湿,然后,她的手指从裤边上往里探去。。。。
  芙蓉勉强地解决了一下,她突然想到自己这嫁人和不嫁人似乎并没有区别。
  她后悔了,想悔婚。
  第二天一早,她就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和女儿一起回家。
  可是金虎家的人对她太好了,一大早地婆婆就送来了鸡汤,“刚熬的,给你补补,往后给咱家再添个大胖小子。”
  芙蓉就说,“我有个女儿,金虎也有一女,不生了吧!”
  婆婆则说,“那不是还差个儿子吗?咱们还指着你替咱们家传宗接代呢?”
  芙蓉懂了,原来是把她当生娃的工具,这让她有些不爽,“我都四十多了,生孩子危险。”
  “没事,没事,现在技术高了,生不出可以剖腹产。”婆婆笑脸盈盈地说。
  芙蓉心里在说,你说的轻巧,又不是你生,“得了,这鸡汤,我不喝了,我要悔婚,现在我就回家。”
  “什么?”婆婆吃了一惊,“你拿婚姻当儿戏啊!”
  “没办法,我不想呆在这。”
  “女娃子,你说话得对得起良心,我们家都花了那么多钱了?”
  “钱,我全部还你,昨晚上被你儿子睡了,算我倒贴了。”
  “不行,我不同意。”婆婆凶了起来,与昨晚的她判若两人。
  两个人于是吵了起来,金虎醒了,就两边劝,但两人越吵越凶,从屋里吵到了院子里,大根和莲儿听到声音也赶来了,公公和金虎的女儿也来了。
  整个院子热闹了起来。
  他们得知芙蓉要悔婚,都吃了一惊,只有大根偷着乐,她要是悔婚,那是好事啊!
    第684章,
  “无论如何,我得离开这里。”芙蓉说着,从外走。
  金虎跪在了地上,“芙蓉,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这面子往哪搁?”
  见他下跪,大家都愣住了,芙蓉也愣住了,金虎毕竟是她昔日的恋人,如果她这么一走,金虎确实脸面丢尽,可是不离开这,她以后怎么办?
  芙蓉犹豫间,公婆和金虎的女儿也跪在了她面前。
  公公说:“芙蓉看在我们两把骨头的份上,你就留下来吧!”
  婆婆也说:“我刚刚错了,你要是真不想生,那就算了。”毕竟儿子已娶不到媳妇了。
  “你们。。。这是?快起来吧!”芙蓉淌下泪来。
  莲儿也劝她,“妈,都这样了,你还悔婚,葛家坂人也会笑话你。”
  芙蓉看了看大根,“大根,你怎么看?”
  大根就说:“如果你实在不想留在这,勉强留下了也不会幸福,别人怎么看,其实无所谓的,日子是你在过。”
  芙蓉觉得大根说地有道理,而且这话从大根的嘴里出来,也代表了他不愿让她呆在这的意思,她很高兴,“你说的对,我还有后半辈子要过,我们走。”
  说着,芙蓉绕过了金虎一家人朝门外走去,然后回过头来说:“金虎哥,你算一下一共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
  金虎哪舍得让她走,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跑了过来,拦在她面前,“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走,你进了王家的门休想出去。”
  公婆也走了过来,附和着儿子,“儿子说的对,进了这个门就是王家的媳妇。”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
  大根听着火了,“我操,”他挤了过来,“你们家想用强是吧?又没领证,她还是自由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谁敢拦?”
  金虎也火了,“从一开始,你小子就不带见我,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芙蓉躲到了大根的身后说:“咱们家就是他做主的。”
  莲儿走了过来,扯了扯大根的袖子,大根看了看她,她的脸上写着害怕,大根柔声跟她说,“你到门外等我们,千万别过来。”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莲儿温情如水地看着他。
  “听话,你怀着孩子,要是伤到孩子就损失大了,听话,我没事,快到一边去,不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过来。”
  “哦,你小心。”
  莲儿走到门外,朝里看着。
  金虎说:“我呸,你一个晚辈做什么主?”
  大根据理力争,“不管谁做主,人家不愿意,你们就不能强求,不服可以上法院。”
  金虎心里也明白,没领证上法院是没用的,他一把抓住了大根的领子,“您小子,滚开,这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大根一把扯下他的手,“她是我丈母娘,我还告诉你,这事我管定了。”
  接着大根拉起芙蓉的手,“我们走。”
  “去哪啊!”金虎挡在了面前。
  大根毫不犹豫地说:“回家。”
  “天地都拜了,她就是我老婆,你可以走,她不行。”
  “放屁,你们有证吗?”
  “不管有没有证,酒席也办了,她就是我老婆。”
  “无赖,人家都不愿留下来,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
  “那是我的事。”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请你让开。”大根最后客气了一下。
  “我就不让,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出去。”
  大根火了,一把将他推开,拉着芙蓉快速朝门外走去,“你先走。”大根说着,把她往门外推。
  金虎追了上来,大根拦住了他。
  金虎大怒,“你他妈的,给老子让开。”
  “老子就不让”大根也不甘示弱。‘
  接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场面激烈,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踏起的尘土烟尘滚滚。
  金虎自然也不弱。
  两人先是平手,你一拳我一腿,但很快,金虎就落了下风,突然大根飞起一脚将金虎踢翻在地,他指着地上的金虎,“我警告你,你再敢上来,老子揍死你。”
  金虎愣住了,说理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他气得要死。
  大根转过身,一手拉着莲儿,一手拉着芙蓉走了。
  小雪和兰兰见芙蓉这么快就回来了,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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