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第372章


  “没错,小雪,你真是冰雪聪明,怪不得你叫小雪。”大根庆幸有小雪在帮他掩饰,他刚刚真是又慌又乱。
  这话说得小雪咯咯地笑着,“既然热,那就脱掉吧!”说着,小雪帮他脱衣服,连裤子也给脱了,连他的内裤也给脱了,一丝不挂。
  大根看着小雪,“热,也不用脱得这么彻底吧?”
  小雪娇羞着,“那我们不是要那个吗?所以我干脆一次性给你脱了,省得碍事。”
  “你说的是。”大根说。
  见大根全身光溜溜的,两个女人开始心动了,小雪一切让着莲儿,因为莲儿是大老婆,她本来想吃那宝贝,见莲儿蹲了下来,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小雪就转而用小嘴亲他的嘴。
  他和小雪亲吻着,大手摸着小雪软软的大胸,小雪自己把上衣脱了,以方便他的抚摸。
  同时,莲儿开始用舌头舔着那沟沟,舔一会,又用嘴吸-----
  大根对莲儿果然非常温柔,他轻之又轻地进出她的身体,先让莲儿飘飘欲仙了一回,然后对小雪狂风骤雨般地猛攻。
  小雪浪叫得历害,大根只好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这样她可以尽情地叫着,外面也不会听见------
  完事后,小雪叫苦不迭,“老公,你可把我搞死了,我下面痛痛的。”
  大根大汗淋漓,摸着小雪的小脸说,“你受苦了,小雪,可是你也知道,我这家伙不那样的话,它出不来。”
  “哦,老公,我不怪你,我虽痛,但心里是快乐的,而且我也被你弄得很舒服,舒服死了,开始不觉得痛,完事才觉得痛,你帮我揉揉。”
  “好”大根帮她轻揉着她那里的外面,“好些了吗?”
  “哦,揉的好舒服----老公,你又把我挑起来了,我还要----”
  “啊---,你不怕痛吗?”大根吃了一惊。
  “不怕,你还可以吗?”
  大根看了一下下身,“现在不行,除非你把它吸起来。”
  “这好办”小雪一口含住了它,象吃香蕉一样吃着,很快,它又拔地而起了------
  莲儿早就去了外面,她不能看,怕自己又想,为孩子着想,她端了把凳子坐在门口看月亮,但里面的声音,还是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好在她也满足了一次,要不然怎么受得了?
  她只好端着凳子坐到了院中央,现在耳根清静了。
  芙蓉正坐在窗口用自己的手指做那个,上不去,下不来,她难受得要死,见女儿坐在了院中央,她吃了一惊,心道,“怎么回事?女儿大晚上的,怎么坐这?不会有什么心事吧?”
  女儿是她的命根子,想着女儿的心事,她的欲望就渐渐消失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来,“莲儿,你怎么坐这?”
  莲儿见她妈来了,也吃了一惊,“妈,你还没睡?那大根在这洗屁股,你都看到了?”
  芙蓉脸上一红,“你瞎说什么呢?我已经睡了一觉了,做了一个噩梦就醒了,就看见你坐这了,女儿,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在屋里呆着,有心事吗?还是有人欺负你?”
  “做什么噩梦?”
  “哦----,梦见你爹。”芙蓉撒了个谎。
  莲儿吓了一跳,“妈,大晚上的,你别吓我。”,要知道莲儿的爹死去好多年了。
  芙蓉摸着莲儿如水般的秀发,“女儿,别怕,你爹是不会害你的,他只会保佑你。”
  “那你怎么还说,你梦见他是做噩梦。”
  芙蓉这个谎撒得有漏洞,马上笑着弥补着,“哦----,我说错了,不算噩梦。”
  “哦”
  “对了,你还回答我,你怎么坐在这,是不是大根欺负你了?如果是,妈饶不了他,我这就去找他。”说着,芙蓉转身就走。
  莲儿赶紧拉住了她,“妈,没有,老公对我好着呢,他又怎么会欺负我呢?”
  “哦,那你为什么坐这?”
  “睡不着,在这凉快一下。”
  “哦,那我陪你吧!”说着,她挨着莲儿坐,不一会有些声音传到了她耳朵里,“咦,你屋里什么动静?”
  “妈,你就别管了。”
  “可是这声音好象是----,大根跟谁里面?”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小雪吗?”
  “哦,小雪算是占大便宜了,女儿你受苦了。”说着,芙蓉怜惜地摸着莲儿的头发。
  莲儿笑着说,“妈,你想多了,我不苦的,她只是个小,她事事都让着我的,只是因为我有宝宝,所以只有便宜她了”说着,她的小手无比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对着自己的肚子说,“宝宝,你要快快长大,妈妈很想见到你,看看你长得象你爸,还是长得象我。”
  莲儿说着,非常甜蜜。
  芙蓉也很高兴,“呵呵,我女儿现在就有当妈妈的心理状态了,好啊!我也快做外婆了,好,好事啊!”
  母女欢快地聊着,芙蓉教了她很多有关生养的孩子事,莲儿无比认真地听着。
  可是芙蓉一边讲着,一边心儿却飞到了大根的屋里,心想,他和小雪是怎么做的?她莫名奇妙地,把小雪当成了自己,大根压在她身上,用那柱子塞满自己的身体,紧紧地,直达她的子宫-----
    第606章,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根和秦榕坐在厨房,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公事。
  大根如实汇报了,老马头的所作所为,秦榕听了后大怒,“没想到一个公社书记做出这种不耻的事情,真是国家的驻虫,光这一条,我就可以抓他去坐牢,你抓到证据吗?”
  “有,有一个妇女愿意做证。”
  “嗯,此人必除,他不知伤害了多少无知的妇女,这样我马上镇里派人给他来个双规,让他丢官又坐牢。”
  但大根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想到了马茹芳,马书记是她爹,她已经这么惨了,如果把她爸拉去坐牢,那不是更惨,于是他说,“可是他已经那么大岁数了,估计经不起牢狱的折腾,如果只是罢官,可以吗?卸了他的职,他就成了无牙的老虎再也做不了怪了。”
  秦榕看出来了,“你是为她着想?”
  大根知道,她说的是马茹芳,他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其他女人都在外面,只有芙蓉在做家务,“是的,她已经那么惨了,要是她爸被抓去,她就更惨了。”
  “嗯,我知道你这人讲情义,可是这样的驻虫不处罚国法难容,不行,这事必须按法律办事。”秦榕说着,表情很坚定。
  大根喝了一口茶,想了想,“榕姐,你听我说,我不光是为她考虑,我更多的是为你考虑,法律是站在有证据一边的,老实说,我们是有个证人,但是光证人是不够的,这个你比我清楚,况且这个证人到时候要是受了什么威胁,变卦不做证了,怎么办?你别说这种事不可能,这种事太常见了,老马头经营这么久,绝非好捏的主。而且你知道老马头是高书记的人,你把他给抓了,我想,高书记很快就要对你动手了,不如这样,我想办法让老马头主动辞职,这样既达到了惩治他的目的,又不会给您带来麻烦,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榕姐你考虑一下。”
  秦榕秀眉紧皱,“你考虑得很周全,看来,要用法律手段,风险也是非常大的,你容我考虑考虑。”
  说着,秦榕站了起来,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想着大根的建议。
  良久,她坐在了大根的面前,叹了口气,“主要是证据不足,他又有后台,只能按你说的做了。”
  “好”大根高兴了起来。
  “可是你有把握让他主动辞职吗?”
  “我试试。”
  “好,这事就交给你了,这事完了后,我想调你进镇上帮我,我一个女人在镇长的位置上太吃力了,正好有一个机会,高书记要调他的一个亲戚进来,少了我这票他进不来,这次如果他同意让你进,我也同意他那个亲戚进来。”
  “哦,可是葛家坂这边?”
  “你的眼光放远一点,一个葛家坂算什么?你前途无量,兴许将来能做到县级干部,做人要有志向,懂吗?”
  “嗯,我懂了,榕姐教育的是。”
  “我调你过去,还有一个目的”
  “你说。”
  “还记得那县委副书记吗?”
  “就是被我拍了照的那个?”
  “是的,他不好光明正大地找我麻烦,却调了一个副镇长过来,处处跟我做对,让我知难而退,我想那老家伙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嗯,榕姐有难,我当然要挺身而出了,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
  说得秦榕咯咯地笑着,“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她看看芙蓉正背对着他们洗锅,她小嘴就贴到了他耳旁,“要是真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我才不让你去,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公,没有你,叫我怎么活?”
  这话说得大根喜上眉梢。
  秦榕说完与他分了开,又坐正身子说,“当然,我不光是叫你去帮我的,我也想让你历练历练,将来做大官,超过我,那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大根笑着说,“榕姐帮了我这么多,就算只是帮你,我也乐意啊!”然后对着她耳语,“我才不要做什么大官,我只希望永远陪在榕姐你的身边。”
  这话把秦榕听得心里乐开了花,她妩媚地对着他笑着,“真的吗?”
  大根坚定说,“嗯 ,千真万确。”
  秦榕严肃起来,“我说过,你做大官,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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