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第355章


  纹身男对着黄毛男说,“看来,这位兄弟,不给面子啊!”说着,纹身男和黄毛男一左一右抓住了大根的两只手腕,右手抓着的柴刀也派不上用场,糟了,大根有些后悔了,早就应该挥舞着柴刀不让他们近身,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看样子不给面子要吃亏,于是他笑了一下,“呵,我现在又想喝了,既然你们荣哥这么瞧得起我,那这酒我喝了。”
  “好啊!,这才对嘛。”纹身男夺下了他手里的柴刀,“走,走,咱喝酒去”说着,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大根往客厅里带。
  而黄毛男满脸堆着笑,毕恭毕敬地请着马茹芳也过去喝点。
  马茹芳见大根进去了,也进了大厅,手里还拽着那把柴刀,一旦有异向,她就剁了他们来个鱼死网破,黄毛男并没有夺她的刀,便跟着她走了进去。
  王福荣一见马茹芳来了,马上陪起了笑脸,看坐,倒酒,毕恭毕敬,与昨天的禽兽模样判若两人,他拿起了酒杯,对着马茹芳说,“茹芳,昨天是我不对,我今个儿来是专门向你陪你道歉的。
  马茹芳却不举杯也不起立,手里抓紧着那把柴刀,冷冷地说,“我不喝酒。”
  王福荣也不生气,“哦 ,女孩子不喝酒也对,喝饮料”说着,他从桌下拿了一瓶汽水,用开瓶器撬了开,递到了她面前,“那你喝汽水,可以的吧!”
  马茹芳本身也渴了,看着那冒着泡的汽水很想咕咚咕咚喝个够,她看了看,此时王福荣坐一方,她坐一方,纹身男和大根坐一方,黄毛男坐一方,大根其实处境不妙, 因为他坐在了纹身男和花心男的中间,形势看样子有些不妙。
  王福荣又举起了杯,“茹芳,我敬你, 我正式向你道歉,喝了这杯,我以后不会再勉强你。”
  马茹芳和大根都愣了一下,什么,兴师动众而来,只是为了求一个原谅?两人都不知道这个瘸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马茹芳不知道是喝还是不晚,她依然坐着不动。
  黄毛男就说,“咦,马小姐,咱们荣哥都这么诚心了,怎么说,您也得给点面子中吧!人家可是局长的公子。”
  马茹芳看了看大根,大根看看这形势,好象不喝又过不去,而且他也看到了那瓶汽水是当场打开的,应该没有问题,于是他冲着马茹芳点了点头。
  马茹芳看到大根点了头,于是举起了那汽水,“好,我喝,但你不得再骚扰我了。”
  “好,我说了,这杯下去,我不会再勉强你,除非你自己投怀送抱。”
  “那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是吗?那好,我干了这杯,你汽水喝完。”
  “这么多叫我怎么喝完,你喝一杯酒,我也喝半瓶汽水,差不多了吧!”
  “呃----好。”
  两个人碰了一下,王福荣将杯中酒一干而尽,马茹芳也按照说的喝了一半汽水。
  王福荣笑着坐了下来,“茹芳,吃菜,吃菜。”接着,他向黄毛男使了个眼色,黄毛男很快站了起来,举起杯中酒,“马小姐,我也敬你一杯,一样,我一杯酒,你半瓶汽水。”
  马茹芳觉得汽水好喝,凉凉的,甜甜的,还别说,她真想把这瓶汽水喝完,“好”,她举起汽水瓶跟黄毛男的杯子碰了一下,就自己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
  王福荣三人高兴地拍起来手掌,“好,好好。”
  只见马茹芳脸一下子就红通通地,她觉得浑身燥热,扯着自己的衣领,嘴里说着,“好热,好热----”
  大根起了疑心,喝汽水怎么会脸红,又怎么会发热?凉爽才是,糟了,汽水有问题。
  大根嗖地站了起来,但马上被左右两边的二男按了下去。
    第580章,
  王福荣假惺惺地问,“茹芳,你怎么了?”
  “我----好热。”
  “哦,是不是发烧了?我扶你进房休息一下吧!”说着,他走了过来,扶着马茹芳。
  马茹芳推开了他,“不用,我自己走。”
  马茹芳站了起来,她的步子有些不稳,踉跄着往她的房间走去,王福荣悄悄地跟着。
  大根想提醒她,但是来不及了,她的房间在客厅里开了一个门,走几步就进去了。
  马茹芳正要关门,没曾想,王福荣突然挤了进去,马茹芳吓了一跳,“你进来干嘛?你出去。”
  王福荣阴笑着,“嘿嘿,妹子,你现在还叫我出去干嘛?你现在是不是身上有团火?”
  “你怎么知道?”
  “还有你现在是不是两腿间流水了?”
  “你---”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个男人?”
  “你---,你给我出去。”马茹芳脸上火辣辣,双手推着他,但却使不上力,“你---你们在汽水放了什么?”
  “呵呵,现在知道晚了,哥哥给你放了点佐料,哈哈,味道还不错吧?”
  “你---,卑鄙,无耻,下流。”马茹芳抬起一只玉手,想打他的脸,结果还没打着,就被他给抓住了。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不过咱早点把事办了,哥哥我一定好好待你。”
  “你滚出去。”马茹芳叫道。
  门砰地给关上了。
  大根知道马茹芳的处境非常危险,她的表现很象是被下了传说中的春药,这会马茹芳是羊入虎口,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呆会马茹芳估计会主动跟他做那事,因为春药的作用他是知道一些的。
  大根看了看旁边的纹身男和黄毛男,两人脸上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微笑,换上是严峻,摆明了不让大根插手。
  大根心生一计,马上笑了起来,“好事啊!看样子马上就有喜酒喝了。”说着,大根端起了酒杯,给二男敬酒,“来,两位兄弟,我敬你们一杯。”
  “这就对了嘛,”黄毛男笑了起来,“来,咱三为荣哥提前庆祝一下,来,干了这一杯。”
  “好,为荣哥庆祝”纹身男也举起了杯。
  三人三只杯,碰了一下,大根首先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来了个底朝天,“看,我干了。”
  “好,是条汉子。”纹身男说着,和黄毛男一起仰头喝酒。
  大根一看机会来了,于是突地用尽全力,右掌成刀突地劈在了黄毛男的后脖处,曾听老人们讲故事讲过,辟这个部位能将人劈晕,只是听说,没有试过,不过到了这种时候,死马当活马衣了。
  不过这招还真管用,黄毛男应声而倒。
  纹身男大怒,“他妈的,不识抬举。”挥起一拳打向大根的面门,大根侧过脸,躲过这一拳。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地打了起来,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马茹芳的房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声,可能是药力发作,马茹芳也顾不上反抗了,救人如救火,这纹身男也不弱,竟与大根打成了平手,大根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操起了一条板凳,朝他脑门上啪地打了下去。
  “嘭”纹身男也应声倒地。
  大根终于摆脱了二男,他冲了过去,飞起一脚把马茹芳的房门给踹开了。
  只见那瘸子正趴在她身上吸着马茹芳的雪峰,马茹芳已经呻吟了起来。
  大根冲了过去,照着他的后脖下又是狠地一劈,瘸子倒在了马茹芳的身上,在大根把他拉了开,马茹芳只剩下一条裤衩,而瘸子光着膀子,但裤子还没脱,显然他还没有做成,再晚一步就晚了。
  马茹芳在床上,躺在那,一手摸着自己的一只雪峰,另一手摸进了自己的裤衩底部,嘴里在娇喘着,是药力发作了。
  但大根此时顾不了她,一旦三人有一人醒来就坏事了,他赶紧去找绳子,所幸他在这做了几天工,很容易就找到三根绳子,把三人分别绑了个结实。
  这才走到马茹芳的跟前,只见她的双眼微闭着,嘴里一边痛苦的娇喘着,一边在低喊,“我要---,我要-----”,在药力作用下,她判若两人,已经骚得不成样子了。
  大根双手摇着她的两条柔软的玉臂,他很想趁机占了她,可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占了她,有些趁人之危,于是他唤着她,“茹芳,你醒醒-----”
  马茹芳睁开了眼,看见了大根,突然双手拉他,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把大根给拉压在了她的娇躯的身上,双手抚摸到着他的背,“大根-----,便宜---你了----,快给我-----”
  原来她认得他是大根,大根就问,“给你什么?”
  “给我的**”
  “你不要后悔”
  “我----,受不---了了,你---再不---给我---我就---死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大根话还没有说完,马茹芳的小嘴就与他的嘴贴在了起来,小手还脱着他的衣服。
  大根再无顾虑,他的宝物已经勃然而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个好机会,要不是碰到这种事,马茹芳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把身子给他。
  他迅速脱了她的裤衩,并一把退下了自己的裤子,马茹芳只顾亲着他,摸着他,身子扭个不停,大根把握这良机,把着自己的宝物对准了她的早已泛滥的水田,滋地一下钻了进去,不过只进了一点点,因为他又遇到了那层坚冰,谢天谢地,花豹子和莲儿一样,也是个处。
  他太高兴了,用力往前推进,随着马茹芳一身尖叫,他已经完全得到了她。
  在药力的作用下,马茹芳似乎没有感到痛感, 便无师自通地扭动着屁股,与他很默契地配合着他-----
  马茹芳抽搐了好几次,大根也把滚烫的白浆给了她------马茹芳慢慢醒来,清醒地看到大根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抬起一掌,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并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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