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真的不能退吗？”
  “不能，都过礼了。”大根加油添醋。
  “哎”秀玉叹了口气，“那我就退而求其次，我做你的姘头。”
  “好，这个我同意。”大根当然同意，既可以搞她，又不用负责任，天下有这种好事，竟让他大根给撞上了，那真是运气不错，但看这秀玉，就是黄瘦了一些，除此之外，还有颇有几分姿色，“嗯，那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会暗中照顾你的。”
  “嗯。”秀玉也总算不是太失败，没捞着老公，捞个情人也不错，总得有个地方泄泄火。
  大根趁她不注意，用筷子分了两个鸡蛋给她。
  “不行，我不吃。” 秀玉硬是要把鸡蛋弄回他碗里。
  大根忙跳了开，“我不爱吃鸡蛋，你吃，别争了。”
  “你骗人。”
  大根把门藏到了背后，走过来，在她耳边说，“我不是说要照顾你吗？这就是个开始，赶明儿我打点鱼给你们吃。”
  秀玉很高兴，心里甜滋滋的，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关心她了，她娇羞地笑着，“嗯，那我吃了。”
  “好。”大根乐呵呵地端着碗到了门口，跟二溜坐在了一起，吃了起来。
  二溜就问，“师父，我妈做的糖水鸡蛋好吃吗？”
  大根笑了笑，“好吃，师父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哈哈”
  “那师父就常来，只要咱家母鸡下了蛋，咱就一起吃。”
  “那可不行，你们家生活这么困难，我常来，那不吃穷了？”
  “没事，大家一起吃，才有味。”
  大根很高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人不错，师父没看错你，我看，师父都你打鱼吧！这样你们家生活就会好一些，打多了，吃不完的，还可以拿到镇上去卖，你看怎么样？”
  大根想想，俗话说，给人鱼，不如让人学会打鱼，这样才是长久之比际，自己有那么多女人要照顾，要不然还真忙不过来。
  “好啊！那我们不是天天都有鱼吃了？”二溜很高兴，转向他妈说，“妈，师父说，要教我打鱼”
  秀玉却不高兴了，刚刚大根还说打鱼给好吃，现在就说教他儿子打鱼，那不是他自己以后不用来了吗？哼，说话不算数，“你师父那么会打鱼，让他打给我们娘俩吃。”
  大根就笑着回答，“诶，饭不是那么说，我打的鱼当然会分些给你们，但是二溜要是有这门技术，你们不是有更多的鱼吃？”
  秀玉白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以后干农活，师父也慢慢教你，这样你妈就轻松一些了，当然我有空的时候我也会帮你们做一些”大根对着二溜说，实际是说给他妈听的，但他的承诺开始一步步实现了，他得让秀玉知道，做他大根的女人就有好处。
  “好，师父，你真是太好了。” 二溜闪着感激的眼神看着大根。
  大根摸了摸他的头，“傻小子，谁叫你是我徒弟呢？”
  “呵呵，”二溜乐呵呵地。
  秀玉就说，“二溜，那你还不好好谢谢你师父。”这话也是说给大根听的。
  二溜马上说，“谢谢师父。”
  “自己人不用谢”说这话的时候，大根朝着秀玉笑我，秀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羞赧地笑着，本来想骂，谁跟你是自己人？但这话压根就没说出口，这种撒娇的反话可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
  吃完了鸡蛋，大根又教着二溜写字。
  不知过了多久，看时候不早了，大根正要告辞，秀玉已经把饭给做好了，秀玉走了过来，“大根，留下来吃饭”
  “饭就不吃了，我先走了。”说着，大根就要走，他想到了兰兰。
  秀玉忙对着二溜说，“拉住你师父。”
  “好嘞”二溜赶紧拉住了他，“师父，你就留下来吃顿饭吧！我妈做了辣椒炒肉可好吃了。”
  “二溜你放手，我家里肯定饭做好了，我得回去吃，你们自个儿吃吧！”说着，大根就走。但二溜拖住了他，不放。
  秀玉拦在了前面，拉下她的袖管说，“怎么着，家里冷着什么了？”
  “那倒没有”大根傻呵呵地笑着。
  “那你就是瞧不起咱，别吃顿饭咱们粘着你了。”
  她这么一说，大根可就慌了，“瞧嫂子说的，哪能呢？”
  “那你就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呃----”大根犹豫了起来。
  秀玉怔怔地看着他，“怎么，请不动你？”
  “好吧，我吃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你们爷俩洗洗手吃饭。”秀玉高兴了起来。
  “爷俩？”二溜却抓住了字眼，这爷俩可是形容父子俩。
  秀玉一愣，还真把大根和二溜当父子俩了，没想到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她脑子也算是转得快，“师父如父，你和你师父不是爷俩是什么？”
  “哦，也是。”二溜摸到着自己的脑壳笑着。
  大根也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傻小子”，不过想想，他要是真有这么大个儿子就好了，可惜啊，老婆还没有娶到，他又想到了莲儿，也不知如何才能娶到她，他心里叹了口气。
  “还愣着干嘛？洗手啊？”秀玉提醒着。
  大根和二溜这才到井边打水洗手。
  三个人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了餐桌边，各占一方。
  二溜刚坐下就嚷着要喝酒，但秀玉却高兴，“好，好好，看在你师父的份上，妈就破例今晚让你喝两杯。”
  “好啊，”二溜高兴地差点要跳了起来。
  “你先陪你师父吃着饭，叫你师父多吃菜，妈去给你拿酒去。”
  “好---，师父，你吃肉。”说着，二溜夹肉给大根吃。
  大根忙客气起来，“别，别，你自己吃就行了。”
  “要的，”二溜夹了好几块腊肉到他碗里，“师父，我沾你的光了。”
  “沾我的光？”大根不解。
  “对啊，这腊肉，我妈一直舍不得拿出来，还有酒，也是藏了很多的，怕我偷喝了，我妈藏得好严啊！我找都找不到，今个儿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是吗？”大根乐了起来，没想到这秀玉对他还挺不错，舍不得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他。
  “当然了，看你多大的面子，以后啊！您就天天来，我妈就天天做好菜了。”
  大根听他这么一说，就乐不起来了，这二溜不断头脑简单，似乎也不怎么懂事，那他做师父得教教他了，“傻小子，天天来，不把你们家东西吃光了啊？”
  “没事，吃光了就吃光了呗，有什么关系。”
  大根摇了摇头，“看样子，不当家的人不知道柴米贵，你看你妈，脸色不太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二溜瞪大了眼睛。
  大根看着他，看样子，他从小没受过父爱，也没有受过父亲的教导，秀玉可能也是没空教她，不过，想想也是，她一个女人忙里忙外的，活都做不完，哪有时间教他？想想，这母子俩还真是可怜，二溜似乎什么都不懂，大根叹了口气，“哎，那我就跟你说吧！你妈是缺乏营养、干活又辛苦，所以脸黄肌瘦，她把你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啊！”
  “她是舍不得拿出来吃吧！”
  大根摇了摇头，“是，她是舍不得吃，可是就那么点东西，全吃光了往后不是没得吃了吗？她留着，省着，是为了细水长流，你懂吗？”
  二溜摇了摇头，“不懂，照我说，有得吃就全吃完了，没得吃的时候就算了。”
  “你这样想，说明你还没有长大。”
  “我个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说我还没有长大？”
  “我是说你的脑子还没有长大，既然，你不懂这个道理我就讲个故事给你听。”
  “好，我喜欢听故事。” 二溜双手撑起了脸，“师父，您说吧！”
  “从前有个国王，他的三个兄弟造反了，国王不忍心杀了他们，就把他们三个放到了一个荒岛上，每人给了他们一袋粮食，让他们在荒岛上自生自灭，这个荒岛荒得一塌糊涂，寸草不生，一点吃的都没有，唯一能吃的就是他们各自手里的那袋粮食。老大很快就把这袋粮吃完了，吃完了后，才三天，他就饿死了，因为他没有吃的，其他两个人当然也不会给他吃，因为给他吃了，他们自己就得死，老三一天吃一点点，结果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粮食没了，还是饿死了。老四比老三更省，他每天吃得更少，结果撑了三个月，结果国王的儿子大婚，大赦天下，就把他给放了，他活到老才死，故事就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溜竟答非所问，“那老二呢？”
  大根摇了摇头，“傻小子，老二就是这个国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做老大、还是老三、还是老四？”
  二溜眼珠子转了转，说出了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我要做老二。”
  “噗”，大根差点把他嘴里的菜给喷了出来，心道，这家伙相貌堂堂，可这他娘的长什么脑子啊？差点没把大根气死，念他没有父爱，他忍住了火，也就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想得美，老二是国王，你不能选，我叫你在老大、老三、老四中选一个，明白吗？”
  “嗯，明白了，老大第一个就死了，老三也只活了一个月，而老四却活了下来，我当然选老四了。”
  大根一拍桌子，“这就对了，这说明你小子还有救，那你告诉我，老四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最省，每天吃得最少，才等来了一个好机会，其它两个人就没有这个福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