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第285章


死丫头,你再骂下去,他们肯定会认为我把你怎么的了呢,那我也没有意见,说不定你爸会破罐子破摔,把你许给我,哈哈。”
  茹芳被气红了脸,倒被他提醒了,不能再骂他了,对自己没好处,“哼,懒得骂你,骂脏我的嘴,去死吧!土豹子。”
  “你好好活着,花豹子,呵呵。”大根乐呵呵地笑着,一副傻样,得意的傻样。
  马书记吼了起来,“茹芳,你还在那干嘛?脸丢得还不够啊!”
  “哦,来了。”茹芳回应着,跑了,她知道自己一跟这个大根吵起来就会没完没了,所以索性跑了。
  大根笑道,“这花豹子,跑得还挺快,老子还没骂够你呢。”
  大伙看完了大根和茹芳的小插曲,一个个高高兴兴地走进会议室,马书记虽对着秦镇长陪着笑脸,心里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此时的他恨透了这个葛大根,他不但抢了他这书记的风头,还欺负了他那宝贝女儿,这仇得报,这气得出,他心里在阴险地笑着,嘿嘿,你个死大根,你不是还是葛家坂的村长吗?那还得归老子管,往后有得你受的,老子撤不了你,还折腾不死你?你等着吧!
  大根最后一个进了会议室。
  这大队的会议室,很有特色,与其说是一个会议室,不如说,是一个教室,其实这大队的办公点就是原来的小学改成,后来,这小学搬到了葛家坂,原因是葛家坂地理位置正好在整个大队的中央,而且地势比周围都高,不容易被洪水浸泡,所以小学搬到了那。
  葛家坂这最穷的地方居然成了全大队的教育中心,这点让葛家坂人感到很高兴、很自豪。
  镇长坐在讲台上,其他人都坐在台下一张张整齐排着的课桌前,此时镇长成了老师,而其它人则成了学生。
  这次人很多,有各村的村长和支书,还有镇长带来的一批人马,把这么一间教室几乎坐得座无虚席。
  大根走走看看,结果就最后面一个位置,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就坐了下来。
  会议在秦镇长一声宣布下,便开始了。
  秦镇长做了讲话,宣布着镇政府、镇党委各项新规定、新决定,大家都听得比较认真,全场一片安宁。
  这时,马茹芳提了一个大水壶悄悄地走了进来,茶杯是每个桌子都放好的,而且事先还洗得挺干净,茹芳的任务就是往那些水杯里倒茶。
  这茶是泡了一大壶的,所以倒出来的水的颜色是黄橙橙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茶,但大根却很期待,总算来一趟,有杯茶喝还是不错的,再说他也渴了,跟那花豹子磨那么长嘴皮子,这时嗓子都发干了,我急需要喝杯茶。
  但自己偏偏坐在最后,而且茹芳给讲台上倒过之后,就从最里那一列开始倒的,到他这,竟然是最后一个,娘的,没天理啊,怎么坐这么一个位置?不对,这列怎么说也是最外面的一列啊!怎么会是最后一个呢?
  大根想了想,他想起,马茹芳刚进门的时候,东张西望地,看了他大根一眼,有些玩味地笑了一下,哦,这一笑,他娘的,有玄机啊!难怪这丫头从里面开始倒水,分明是征对他的嘛,就是把他搁到最后渴死他,哇靠,这臭丫头,很记仇啊!
  秦镇长跟章子一个德性,一讲都个没完没了的。
  大根听得头都在了,干脆人坐在那,盯着那美女镇长看,只是她在讲台上,那讲台高高的,下面的人只能看到她的脸,这让大根心里有些遗憾,他不光是想看她的俏脸蛋,他还想看她的胸脯,特别是V字领那裸露的那一块,可惜如今只能看她的脸。
  不过,大根马上劝服了他自己,有这么张俏脸看看,也是一种享受,可不要浪费,于是他盯着她的脸蛋看,他觉得她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尤其那张嘴,一直在那里做着开关动作,太性感,太诱人了,不断让大根联想到她给自己“吹箫,他一个字也没听见,反倒自己的身体看得起了反应,他很想干了讲台上那美艳的女镇上。
  这真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不管你怎么盯着她看,她都没有意见,因为她现在是“老师”,正在“讲课”,下面学生盯着她看,是在认真地“听讲”。
  想到这,大根的眼睛更是肆无忌惮,他竟入了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视线被一个身体挡住,这身体又细又长,但胸前却颇为壮观,虽在体积上不能跟秦镇长比,但也发育得挺拔充胀,紧绷绷的,似乎要把胸前的白色衣服给撑破。
  这是谁呀,也挺有看头的嘛,老子正愁着看不到镇长的身体,却送上来一个,太好了,大根死盯着那人的胸部看,这会他上火了,他需要一个女人泄一下火。
  突然一个大茶壶挡住了他的视线,大根心里在骂,谁这么缺德?拿个破茶壶来挡着老子的视线,他往上一瞧,对上了一双正发怒的眼睛。
  哦,天,这会看出祸来了-----
    第491章,
  大根回过神来,鉴于是开会,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示意她倒茶。
  那茹芳就倒呗,但一滴也没倒出,茹芳摊了摊手,示意茶没了。
  大根一愣,一把将那茶壶夺过来一看,果然一滴都没有。
  其实茹芳在他前面几个人的怀子把水加得满满的,就是要一滴也不留给他,故意拿个空壶来戏弄他,不曾想那死大根盯不到镇长,倒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她是又气又恼,这会看他那一滴水也没得喝的窘相,才得意起来,心里在骂,“活该,你个色鬼,渴死你算了。”
  她朝他嘲笑了一会,接着,收住笑容,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把茶壶夺了回来。
  大根轻声说,“再打一壶来,好吗?”
  茹芳也低声回道,“等着吧!”说着,她就走了。
  秦镇长的话,终于讲完了。
  轮到坐在第一排的马书记讲话了,他早就准备了个稿子,现在正滔滔不绝地念着呢。
  他先把公社的工作向镇领导们做了个汇报,接着对以后的工作制定了一些蓝图。
  大根一听烦了,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屁话、虚话,可怜他嗓子都冒烟了,这个马茹芳还不来。
  他越来越相信,这个花豹子是针对他的。
  直到会开完了,那花豹子也没出现过。
  会后,大根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茹芳,因为他要喝水。
  他站在院子中间,四周看了一下,大门边上有个被烟熏黑的旧房子,大根断定那个肯定是原小学的厨房,于是他便跑了进去,却发现花豹子在那里。
  他一见她就火冒三丈,“我说,花豹子,你故意渴死我是吧!”
  马茹芳回头一看,是她的死对头,“哦,我忘了,这里还有一杯,你拿去喝吧!”
  说着,马茹芳从灶台上拿了一杯茶递给他,大根马上就接过来,摸在手里,茶还带点温热,还是那种黄橙橙的颜色,太好了,正是她在会议室倒的那种茶,老子总算还能摊上一杯,他很高兴,这花豹子还算不太讨厌,特意给一杯给他,他对着马茹芳的背说了一声“谢谢。”
  马茹芳头也没回,侧头一看,她抿着嘴在笑。
  大根也不想那么多了,他都渴死了,嗓子就要冒烟了。
  于是举起杯,仰起头,咕咚喝了两口,喝第三口时,他噗地一下,全喷在了地上,“妈呀,怎么有股骚味。”
  这会马茹芳调过头来,对着他哈哈大笑,她一手按着小腹,笑弯了脸。
  “你笑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大根叫了起来。
  “哈哈哈,本小姐的---尿---味道---不错了吧!”说着,马茹芳笑得前仰后合。
  “你----”大根气得青筋暴出,“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毒,这么坏,竟把尿给老子喝,你太没道德了。”
  “哈哈哈,对付你这种色鬼,还要讲什么道德,你活该,哈哈,终于报仇。”她笑得肚子都快痛了,她从来没笑得这么痛快,淑女形象荡然无存,她的眼睛都笑得睁不开,小嘴敞开着,象一朵盛开的玫瑰,小手仍然按在小腹上,她太乐了。
  但有一句话叫作乐极生悲,这句话马上就要在茹芳身上应验了,她马上就要悲了。
  大根气结,他一把没有呕吐,也没有马上去漱口,甚至嘴角残留的尿液也不擦掉。
  而是悄悄地走过去,左手把那茶杯轻放在灶台,他靠近了她,“你得意,你笑,我叫你马上哭。”
  说着,大根的两只大手抱住了她的头,与此同时,他的嘴巴压了过去,照着茹芳一顿猛亲猛咬。
  “呜----”马茹芳哪里料到,大根会这样,她的鼻间闻到了尿骚味,她马上就明白这是她自己的尿味,如今把他嘴里的残留的尿液传递到她口中。
  马茹芳两只小手抓着他的头发,要把他的嘴和自己的嘴分开,但他的头发太短,她使不上力,再者,大根的双手紧紧控制着她的头,她怎么也挣不开。
  大根一股作气深入她的口腔内,在亲吻她的同时,她有意,吐点自己的口水,由于大根的头在上,茹芳的头在下,茹芳竟被迫咽下大根的口水,咕咕----
  大根的吻很霸道,很强悍,也很湿润、温热,茹芳竟有了快感,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被这个又傻又色的汉子夺去,更没想到的是,跟男人亲嘴,会这么舒服,她的下身竟被他亲地引出了液体,染湿了她的内裤。
  她痛恨自己不该有这种反应,于是不断地挣扎,小手由抓他的头发,改为抓耳朵,但大根意无反顾地亲她,咬住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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