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羁

  菊花瘫坐在地下，“小武，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就这样没了吗？”
  “没了”小武咬紧了牙。
  菊花没有哭，她很冷静，“好，那我告诉你一切。你不是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我这就告诉你。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一个漆黑的晚上，那晚，你出去找别的女人，我就悄悄地跟了你去，可谁知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把我打晕然后将我强奸，这个人就是他”说着，菊花指着水发。
  小武大怒，“娘的，原来你早就强奸了菊花”，说着小武又抬起脚要踹他几脚。被菊花给喊住了，“小武，够了，别再踢了，已经过去了，你踢死他也没用了，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你又何必生这个气呢？”
  小武想想也是，现在还气个屁啊，他抬起的脚收了回来，但他对菊花和水发的故事还是感兴趣“然后呢？”
  “然后，是那天，我在哑巴家发现你和杏儿在一起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你走后，我吐血晕倒，被这水发给捡了去，又强奸了我一次，我醒来后，还被他强奸了一次，这次是因为你扔下我走了，我太伤心了，才着了他的道，总共就四次，如果说我真正意义上的出轨，就是这一次。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所有的失身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觉得我们还可以一起过，我就留下来跟你一起过，如果不能，我也不勉强，勉强也不会有好日子，你说句话，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小武摇了摇头，“不可以”，在他看来，老婆有一次出轨就足够了。
  菊花抱头痛哭。
  “好了，你们滚吧”小武不愿意再见到他们两个。
  菊花停哭了一下，扬起了泪眼，“那孩子们呢？”
  “很简单一人一个，小宝是咱葛家的香火，我留下他，秀秀，你可以带走。”
  “呜-----”菊花再一次抱头痛哭，离开小武，她的归宿在哪里？水发吗？他一个强奸犯，要不是他，她今天又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所有的一切，水发是罪魁祸首。虽然他一再地帮助她，让她对水发有了一点好感，但显然凭这么一点好感，成不了她的归宿，更何况她仍然在恨水发，这个强奸犯，这个破坏了她家庭的人，想留下，因为这个家她太熟悉了，她从没有想离开这里，但小武已经不要她了。她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她该如何走下去？她又将去到哪里？叫她只带秀秀走，她又如何舍得她的爱子小宝?
  菊花的天一片漆黑，心一片冰冷茫然，清晨的阳光从门外，柔和地斜照在她因痛苦而颤抖的娇弱的身子上，仿佛在给予这个悲惨的女人一点点温暖和一点点慰藉。
    第393章，紧接着一声嘶心裂肺的尖叫
  菊花突然发了疯似的，突然站起身跑过去从桌上摸起一把大剪刀，小武和水发都大骇，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正迟疑间，菊花扑到了水发两腿间，紧接着一声嘶心裂肺的尖叫，水发的下身血肉模糊，水发痛晕了过去。其实当菊花扑到他下身的那一刹那，他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但他受伤在身，躲避无力，于是他的那祸根被菊花咔嚓了。
  小武大骇，万万没有想到菊花会这么做，他吓呆了。
  菊花看着地上水发的那一段，她还吐了一口唾沫在那一段上，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你，你这个祸根毁了我的一切------”，然后是哈哈大笑，她凌乱的头发随着她的笑狂舞，她的笑声很恐怖。
  小武这才清醒，他挪动着双脚往门外移，随时准备开溜，因为他认为菊花疯了。
  菊花突然停住笑，举着剪刀向小武走来，小武忙喊道，“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别过来，别过来！”他的两手护着他的命根，身子在往后退，正要转身逃跑，却见菊花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剪刀却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菊花哭诉道，“小武，老公，我知道今天这事，我有错，可是这不完全是我的错，是你扔下我不管，然后是这个水发趁虚而入，现在我手刃了他的祸根，你可以看得出，我对他没有私情，我心里的爱的那个人还是你，求你不要赶我走，离开这，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还要赶我走的话，那我只有一死。”说着，剪刀尖刺进了她的水嫩的脖子里，有鲜红的血从剪刀尖渗出，她的眼泪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脸。
  小武心一疼，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相濡以沫，就是再大的错，也不能叫她丧命，再说了事实上也不完全是她一个人的错，他的脑子一瞬间闪过这些念头，他赶紧说，“别，别，别做傻事。”
  “那你是不赶我走了？”
  “不赶了，这就是你的家，你是我的老婆，快放下剪刀，别做傻事啊，不看我的面，也得看一下孩子们的面。”小武有些慌了神，他是真怕她那手腕稍稍用力就会要了她的小命。
  听小武这么一说，剪刀终于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小武的心也总算放到了肚子里。
  “快起来吧”小武过去将菊花扶起，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我也有错，以后不再偷汉子就是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说着，小武温柔地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菊花扑进了他怀里，呜呜地哭着。
  小武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得赶紧把水发送医院，要不然真出人命了。”
  “可是他醒来后，告我怎么办？”
  “他敢？他敢告，你就说他强奸你，你这是正当防卫，搞不好他还得坐牢，你别担心，没事的，量他也没这个胆。”
  “可是这事要是传出去，村里人会怎么看我？”
  “就这么说，水发想强奸你，但是没有得逞，被你给剪了，放心吧，这一切都是他活该，咎由自取，他一个大老爷们跑到我家屋里来，就是不对，乡亲们也不会同情他的。”
  “嗯。”菊花止住了哭泣，赶紧穿起衣服。
  小武用土办法将水发下身止血包扎了一下，再把两孩子托付给了秋云，并叮嘱了她，这事万万不可张扬，秋云看在小武的面上一切照做。
  小武和菊花把昏迷中的水发抬上了独轮车，用草席一盖，另一边放上一桶红糖，掩人耳目。
  就这样小武把水发推到了镇卫生院。
  水发一觉醒来，就找自己的命根，结果一模满是纱布，还是平的，水发大哭大闹起来。
  在这个微型的住院部里，顿时引起了整层楼的注意，医生护士纷纷匆匆赶来。
  一个男医生问，“咋回事？”
  水发哭喊着，“我的老二怎么没了？”
  医生没好气地说，“那得问你自己”
  “什么？”水发愕然。
  “没什么事，我们走了”说着，医生和护士们走了。其实小武早就做好了舆论工作，“这个畜牲，趁我出门，想强奸我老婆，幸好刚脱下裤子就被我老婆给咔嚓了，现在老子还得倒贴医药费，真倒霉。”，所以医生能给这种强奸犯好脸色看吗？
  小武和菊花听到他的叫声走了进来，门一关，便朝水发的病床走来。
  小武一过来就骂“你狗日的，敢强奸我老婆，信不信我就打110，把你抓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
  “你说什么？你老婆把我的老二给剪了，你们要负责”
  “去你妈的，你搞我老婆，我还得向你负责？她为什么不剪别人的，光剪你的，因为你是强奸犯呗，你等着，我现在就出去报警”说着，小武转身就走。
  “等等”水发的思绪也迅速转了一下，真要是报了警，还真是说不清，就算这一次不算，可前两次确实是他打晕了菊花再实施强奸的，只怕警察一来，这命根没了，还得坐牢，自作自受。
  小武停了一下，“等个屁，不让你坐牢，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说着小武继续往外走。
  水发叫了起来，“我的亲爹，我求你，别报警，就当我自作自受，行了，我这辈子毁了，算我倒霉还不行啊？”
  小武一听这话，他就有气，他奔了回来，“你他妈的，你倒霉别拖上我啊！你把我老婆给操了，这个损失谁来陪？”
  菊花躲到一旁，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她的脸算是丢大了。
  “哎呀”水发双手盖住了脸，“对不起，小武，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这种事也能饶，你也娶个老婆，让老子给操一下。”
  水发拿掉了脸上的手，满脸是窘迫，“你知道我是单身汉，我到哪去娶老婆给你操。”
  “妈的，那你叫老子这口气怎么消？不然，你有什么妈妈、姐姐、妹妹的让老子给操一下。”
  菊花听着，浑身不是滋味，怎么老是操这个操那个的，你也不顾一下，你老婆在这里，但她现在明知有错，没了一点脾气。
  水发苦笑了一下，“我要是还有亲人，我就不会这么孤苦可怜了”
  “操你妈的，这个没有，那个没有，这笔账怎么算？老子非让你坐牢不可？”说着，小武“砰”地踹了一脚病床脚，转身就走。
  水发急忙说，“小武，大爷，别，你听我说，凡事好商量。“
  小武回过头来，“还商量个屁啊？”
  “你看，小武兄弟，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我就给你们家做工，不要钱。”
  “放屁吧你，你做两下工，能抵消我对你的深仇大仇？常言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那我就给你们家做一辈子免费劳工，有活你就尽管叫我”
  “这----”小武有些心动了，虽说他恨透了这个水发干了他老婆，可是这干都已经干了，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