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风流记

第99章


做事情就得胆大些。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到时可能连那美女也得一起杀了,太可惜了。自己能下得了手吗?
    为了给自己鼓劲儿,张大才咬咬牙,一连干了好几杯白酒。酒壮英雄胆,酒后的张大才象个好汉了。他擦擦嘴上的酒迹,又拍拍怀里暗藏的匕首,暗暗祈祷老天保佑。
    之后,他挺胸出门,跟在大丑春涵的后边。见他们上楼了,他没有马上上去。他心里仍然在做思想斗争。犹豫好久好久,才奋勇上楼。在门口听听,里边很安静。大概两人都睡了吧。也许两人在床上干事呢,那也说不定。想到这美女可能把诱人的身子交给那丑汉享受,张大才朝地上吐了好几口唾沫。真为那美女报不平。
    为了分散大丑的注意力,一进门,他谎称是修暖气的。他本想快点放倒大丑,再奸美女。可他万万想不到那美女竟然会武,还是个高手呢。才交手时,还怕伤了她。几个回合过去,才知道对方远在自己之上。要不是她喝酒了,自己早就被打倒了。
    虽然自己被擒,可他输得心服口服。一点怨恨都没有。当他倒地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可能会被枪毙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要是在江边自己狠点心,什么麻烦都没了。
    他在讲述时,时不时地看看春涵。春涵冷眼相对。张大才在讲到对她的好感时,春涵也没什么反应。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对她着迷的男人,可能比本市的狗的总和还多。
    只是大丑感觉不一样。张大才每看春涵一眼,大丑便觉得自己的心被蚊子叮一下似的不舒服。在大家面前又不能发作,只有把眼睛睁得跟牛眼般大,恶狠狠地瞪着张大才。要是没人的话,他可能会扑上去咬他几口。
    从公安局走时,张大才还痴痴地瞅春涵。大丑赶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眼光,不让他多看。他甚至想抱抱春涵,亲热一下,把张大才气死才好。
    出了门,大丑大胆地拉起春涵的手。看春涵时,见她脸上平静,没有什么反感。便抓得紧些,象恋人一样走路。嘴里还唱起歌来。以表达此刻的好心情。
    一首歌没唱几句,他便住嘴了。因为春涵表示抗议。春涵用另只手捂住一只耳朵,脸上笑着,说道:“难听死了。跟牛叫似的”。
    大丑还自我解嘲地说:“这就对了。我本来就象牛嘛。不是牛叫,难道是羊叫吗?”。
    春涵嘴角一翘,傲慢地说:“要叫唱歌,你可不是我对手”。
    大丑眨眨眼,把脸向她靠近,春涵把脸向后缩,说道:“老实点啊,好多人看呢”。
    大丑歪头,质疑地问:“你还会唱歌?”。
    春涵下巴一扬,说道:“何止会呀。在中学时,我学过声乐。在全校唱歌比赛上拿过冠军”。
    大丑笑眯眯地说:“这是不是真的,不是吹大气吧”。虽然春涵的声音清脆,纯净,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几分威严。但他从未想过她唱歌有多好。可能因为从未听过她唱吧”。
    春涵见他不信,说道:“我唱两句你听听。看有没有你的牛叫好听”。说罢,清一下嗓子,唱起<高天上流云>。没等一首歌唱完,大丑便张大嘴巴,以一种崇拜的目光望着春涵。好象在望着心中的女神。
    这首歌唱得好极了。低音平稳,清晰,高音嘹亮,有力。再加上激情饱满,表情相配。把大丑迷得差点没晕倒。心说,厉害,真厉害。原唱也不过如此吧。
    等春涵唱完,大丑叫道:“我还以为彭丽媛来了呢。太美了”。说着拿她的手在嘴上一亲。
    春涵挣脱他的手,娇嗔道:“弄我手上口水了。回家后,你得给我洗手”。
    大丑满口答应,并问:“你唱得这么好,为啥不当歌手去呢?不太可惜了吗?”。
    春涵脸色变了,冷冷地说:“娱乐圈哪有好人”。
    大丑不解她为什么情绪突变,不敢给她抬杠。便笑了笑,没出声。走不多远,又大着胆子,拉起她的手。见春涵没反对,大丑乐得心里直开花。
    大丑拉着春涵的手回家。在秋天的大街上,在黄昏时候。随处可见黄叶落地。秋天来了,温度没降多少。
    在大丑的家乡,天空要比这里的宽广得多,干净得多。那里的秋天比城市还美丽。
    大丑的小店运转正常,生意很好。也许是因为春涵的风采出众吧,顾客特别多。大丑不能干别的,只好打下手。他当初的话不幸而言中,自己真成了伙计。有什么法子呢,自己的能力便不如春涵嘛。自己不用吃醋,春涵能干,自己该高兴的。他早把春涵当成自家人了。她是自己的大老婆,老婆能行,自然就是老公行。何必分那么清楚呢。
    大丑自我陶醉,心中以春涵的老公自居。虽然不说出来,心里美得也直冒泡。想到春涵那么纯洁,又那么孤高,令多少男人望而止步。自己一介凡人,竟能朝夕相伴。虽不能一亲芳泽,颠鸾倒凤,也是天大的福气了。有春涵在身边,大丑总是笑容满面。
    这天下午,是个阴天。客人时有时无的。两人没事,便坐下闲谈。正谈得开心,大丑手机响了。一看号,是水华打来的。大丑忙出店接电话。水华没什么要事,是要大丑陪陪她。她在家一个人,好想好想他。叫他无论如何去一趟。大丑当然不能拒绝。他有好久没跟这美妇亲热了。想到她的床上风情,大丑的家伙直往上翘。
    回屋来,大丑说:“我得出去一下,可能得晚上回来”。春涵望着他,轻声问:“谁打来的,有什么事?”。大丑皱皱眉,叹道:“是一个打工时的朋友。遇到困难了,要我帮忙。以前他挺照顾我,现在他有难,我也不能不管呢”。
    春涵点头道:“是呀,做人不能没有人味。不能忘了朋友。你去吧。不过,得早点回来”。
    大丑笑了,说道:“你对我真体贴。越来越象我大老婆了”。
    春涵伸出拳头,笑骂道:“我看你身上是发痒了,欠揍吧”。
    大丑连忙后退,抱拳笑道:“谁叫你这么关心我了,我能不瞎想吗?”。
    春涵哼一声,说道:“你理解偏了。我是在关心自己。你想,我不大会做饭。你不早点回来,我不是要挨饿吗?”。
    大丑听得连连点头,心说,你难道不会花钱买东西吗?以前你没来我家时,也没饿着呀。不过嘴上却说:“好的,我一定早点回来。我听你的话,亲爱的大老婆”。说完,便向店外跑。
    果然,春涵大怒,从后边追来。大丑跑得虽快,还是屁股上挨一脚。一点都不疼。大丑却装得直咧嘴。好象有多疼似的。春涵得意地笑了,说道:“活该,咋不疼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大丑向春涵盼个色狼脸,然后如飞而去。他心里很明白,春涵没有生气。只是逗他玩的。要是真踢的话,他牛大丑早飞出店外,骨断筋折了。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望着自己的小店,大丑觉得飘飘然的,好象要乘风而去。
    来到水华家,一进门,水华便把他给抱住了。凑上红唇,好一顿狂吻。大丑张开嘴,水华便把香舌伸进去,任君品尝。大丑不会客气,缠住它狠啯。两手上下游览,一手在她的丰乳上连抓带捏,挑逗奶头。另一手放在大屁股上,使劲揉搓肥嫩且有弹性的美肉。稍后,滑入腚沟,隔着两层布,按摩她的桃源圣穴。
    如此这般,上下齐努力,很快便搞得水华娇喘嘘嘘,飞霞扑面,美目要滴出水来。她使劲儿推开大丑,嗔道:“那么猴急,哪辈子没见过女人吗。等一会儿再玩,你看我这套内衣怎么样,是保暖的”。
    大丑这才注意到水华身上穿着白色的一套,象平常的线衣线裤。没什么稀奇的。他只是点点头,说:“我看见了。不就是线衣线裤吗,到处都有卖的”。
    水华笑骂道:“你这土豹子,一点都不识货。你知道吗,好几千块钱呢”。说着,上前在大丑的胯下握一把,说道:“我看你呀,除了这聪明,别的地方都傻”。
    大丑一甩头,得意地说:“有的男人,是别处贼聪明,就这儿贼傻。你喜欢吗?”。
    水华妩媚地一笑,说道:“此时此刻,我得意你这样的。换个时间,那可难说了”。
    大丑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家伙上,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伺候它。伺候得它舒服了,一会儿它让你更舒服”。
    水华说:“我没意见,你说什么是什么。不过,得先把我身衣服脱了,这可是老公大老远叫人捎来的”。
    大丑问道:“你老公哪儿去了?”。水华一边脱衣,一边回答:“他去北京谈买卖了。一周都回不来。这下,可憋死我了”。
    大丑一扬眉笑道:“干脆,你搬我家去吧。咱俩天天在一块睡。你就不憋了”。
    水华长叹一声,说:“我倒是想了。可你家还有春涵呢。我总不能那么不要脸的和你住一屋吧。那样的话,我这个表嫂成什么人了”。
    大丑嘿嘿笑道:“女人不骚,男人不爱”。
    水华很浪的一笑,说道:“那我就骚给你看。让你好好爱我”。这时,水华已经脱得只剩内衣裤了。玉臂,白腿,高胸,丰臀,散发着肉香,及沐浴露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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