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医道

    
    颜倾城看到那块写有“倾城医馆”的匾牌后，心情难免激动不已。虽然听丛叶提起过在这里曾经开过医馆，却没有说医馆的名字，今日方知依然是以“倾城医馆”命名，怎能不感动万分呢？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能从中体会到自己在丛叶心中的地位。
    智小惠四人当然也都看到了，也由此衡量出在丛叶心目中，颜倾城地位的特殊。
    尽管心中顿时闪现出观海城中，与丛叶开办倾城医馆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颜倾城还是极好地掩饰了内心的变化。
    “五位仙子请到楼上一叙。”
    跟在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老人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分宾主入座后，早有几位下人端上茶水来。
    “还未请教老人家名讳如何称呼？”
    “老夫钱聪，长生门门主是也。”
    “真是失敬，还请钱门主恕罪。”
    一直以来都是云岚在和钱聪对答，颜倾城四位只是静静倾听。
    “能否请教钱门主楼下三尊塑像的来历？”
    “想必五位仙子不仅不是当地人，应该也不是本国人吧。”
    “的确如此。”
    云岚假模假样的回答道。
    “实不相瞒，三尊塑像中间即是举国敬仰的丛叶丛大仙，也是本门主的恩师。两旁则是丛大仙的侍女欧阳兰兰和钱颖仙子。”
    难以掩饰内心的惊讶，郭小倩抢先问道：
    “钱门主是丛叶大仙的弟子？”
    不由五人不惊讶，从未听丛叶提起有过收徒的经历。
    “千真万确，不然何以本门主会不守在山门中，而守在师傅他老人家神像之侧呢？”
    “不知钱门主可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丛大仙的来历？”
    “当然。实不相瞒，师傅他老人家也非本地之人，只是早年间游历至此，兴之所至便开设了一家医馆，以济世救人广积阴德。”
    说话间，钱聪的目光始终在五人脸上扫来扫去，明显是在观察五人表情的变化，想从中了解五人与丛叶的确切关系。
    “师傅在镇北城中一待就是二十多年，活人无数并满积阴德之后，于七十年前白日飞升而去。”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钱门主竟是仙人弟子，真是失敬之至。”
    颜倾城等人默算一下丛叶回到地球的时间，再加上一来一往的二十多年，以及来到囚笼星上的十几年，倒是和钱聪口中所说时间极为吻合。
    由于开始就否定了和丛叶的关系，五女也便再改口。但是，这并不能改变钱聪心中的猜测。
    “五位仙子刚才说有位故友与恩师重名，而且相貌相似，不知仙子故友何许人也？”
    “呵呵，多年前的一位朋友，早已失去联系，不提也罢。”
    “还未请教五位仙子尊姓芳名。”
    “不敢，云岚。”
    “颜倾城。”
    “智小惠。”
    “郭小倩。”
    “周婉蓉。”
    五人分别报了一下各自名姓，便要起身告辞。
    “五位仙子且慢，俗话说见面即是有缘，本门主想邀请五位仙子前往山门一游，不知可肯下惠？”
    既然是出门游历，本就是奔着囚笼星上的修仙门派而来，又有何不可？所以五人很爽快地答应了钱聪的邀请。
    钱聪的长生门并未建在镇北城内，他也清楚自己收的门徒良莠不齐，如果建在城里，万一总是发生些鸡鸣狗盗之事，被众人直指长生门，将来就不好立足了。所以选在镇北城南门外二十多里之外的一座不大的山峰上建立了山门。即便几百人的徒中，有人惹了事情，一时半会也不会找到山门中来。
    不过，钱聪却是极少待在山门之中。只是选择了一位伶俐的弟子，执掌山门内一切事物，自己则大多时候待在倾城医馆之中，享受着中信徒的敬奉。每日自然有山门中派遣几名弟子进城，一是维持前来上香信徒的秩序，守护信徒的施舍贡品，二是伺候钱聪。
    一起来到街上，发现钱聪竟然乘坐一台八人大轿，这不伦不类的举动，又差点让郭小倩笑出声来。
    “五位仙子不知有何坐骑？”
    “钱门主请便，我们习惯徒步而行。”
    “既然如此，本门主就不客气了。”
    猫腰钻到轿子里，在前后各四名年轻弟子的护送下，五女远远跟在身后，一行人迤逦出了镇北城南门，直奔二十里外的长生门山门而去。
    一直关注着外出游历五女动向的丛叶，此时正在和焦琪、向晴、柏薇闲聊。当他发现颜倾城五女在倾城医馆中的一幕后，不由停下了刚才的话题，转而对三人说：
    “你们猜猜倾城她们到了哪里？”
    “那就是当年的倾城医馆？”
    焦琪的神识自然能越过辽阔的北海，直接覆盖到镇北城，只是因为消耗真炁太大，所以若没有丛叶的提醒，也不会展开一看的。
    “哥哥当年在此开办的医馆也叫倾城医馆？”
    “倾城姐她们去了医馆？”
    先是对焦琪和柏薇点点，有对向晴说：
    “不错，的确去了倾城医馆。还遇到了欧阳兰兰曾经的丈夫，现在的长生门门主钱聪。”
    “那钱颖和钱聪是什么关系？”
    心思敏锐的向晴马上捕捉到了事情的关键。
    丛叶脸色一红，还是如实讲了出来。
    “是钱聪和欧阳兰兰的女儿。”
    “色胚。”
    向晴红着脸啐了丛叶一口。而柏薇也有些不大自然的低下了头，只有焦琪一脸正常地为柏薇和向晴解释说：
    “地球上也许这样的事情不多，不过在修仙界，类似的事情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从小就身受伦理道德教育的柏薇和向晴，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这也是丛叶迟迟没有对她们讲出实情的原因。只是考虑到早晚有一天是会被她们发现的，尤其是等见到欧阳兰兰和钱颖时，再想隐瞒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还不如早一点讲出来呢。
    “琪琪，这怎么可以呢？”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尤其是在主仆之间，更是盛行。如果有人不这样，只是娶了母女间的一个，反而成为另类了。本来，在这里仆人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包括随意送人？”
    向晴突然想起，在地球的古代历史中，曾经盛行过拿自己的侍妾相互交换，或者当做礼物送人的一段时期。
    “是的，即便被主人随意杀死也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