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画间

第19章


于是和王妈妈张罗起来,从自己院里选了两个美貌的丫头,送到江瑾瑜房中,又叫王妈妈耳提面命一番,只等着江瑾瑜下次回府,成其好事。
  谁知春去秋来,几个月过去了,每次江瑾瑜回府,王妈妈时时盯着,不管那两个丫头如何的引诱,江瑾瑜只做不知,弄得急了,还给两个丫头下了禁令,再不许两人入房伺候。倒叫王妈妈暗地里奇怪,这大少爷,该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或是身体上有什么隐疾吧?可这话又不能对候夫人说,只回报说还未成事,候夫人也是心急,不知儿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急得只差给江瑾瑜下点春药了。
  
☆、第21章    初吻
  却说若水过生日这天,若芸直待到吃了晚饭才走。景沅为了给若水过生日,头一次从府外的醉仙楼定了一桌席面进来,四个人边吃边饮了点酒,宾主尽欢。
  若水因着高兴,这古代的酒度数也不高,景沅定的醉仙楼有名的桃花酿,喝起来甜甜的,不知不觉间,就喝的有点多了。青莲送走了若芸,又安置好景沅母女二人,也早早的睡了,梧桐院也就静了下来。
  丑时二刻,只听得一阵细小的声响,楚天熟门熟路的进了若水房中,地皮已经找好了,想着今日把地形图给小丫头送来。一进房,就闻得房中淡淡的酒味,好象醉仙楼有名的桃花酿。楚天不禁挑了挑眉,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酒色全占啊。还好若水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只怕要跳脚了,你才酒色全占,你全家都酒色全占。老娘好歹是个处儿,哪来的色啊。
  楚天进了房中,也未点灯,因着多年习武,黑暗中也可视物,更何况今夜的月亮极亮,照在若水床前,倒比那油灯还亮上几分。只见若水一身粉色细棉的中衣中裤睡在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边,两颊飞红,想来是喝了酒。这丫头虽无武功,可睡觉从来都很警醒,自己进了房来,总是第一时间就醒来,哪象今日,楚天在床边立了半刻,也不见小丫头醒来。看来今日是谈不了事情况,正准备离开,却听床上那位嘀咕道:“青莲,我想喝水。”得,这还使唤上人了。楚天一时不想理会,抬脚要走,那位又叫了一声:“娘亲,若水好喝,娘亲~”那声音全然不似平时里两人对话时的沉着冷静,可能是饮了酒口又干,略带沙哑,又撒着娇,倒叫人迈不开步。
  只得到桌前倒了杯水,拿到床前,可又犯了愁。这小丫头睡得人事不醒的,怎么办?只得一手拿着水,一手推了推对方:“喂,小丫头,起来喝水了,你不是要水吗?”若水睡得正香,只觉得口渴难当,就被人推醒了,半坐了起来,睡眼朦胧间,只见床边站着个男子。这男人长得好漂亮,正宗的小鲜肉啊,若水一把子勾着对方的脖子,嘀咕道:“这梦做的,真有水平。这么帅的帅哥都能出现,果然过生日就是好啊。”说着又细细的打量起对方的五官:“嗯,五官长得不错,姐喜欢!嗯,这眼睫毛真长,换给我就好了。这嘴唇也好看,不知道尝起来如何?”说着就凑了上去,竟吻住了楚天。
  早在若水勾着楚天的脖子之时,楚天就僵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这般胆大,还从没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又听得若水的自言自语,感情人家还没醒酒呢,自己这算是被调戏了吗?正要推开若水,突然嘴唇就被吻了个正着。可怜楚大帅哥保留了十八年的被吻,就这样没有了,楚大帅哥完全呆住了,可若水不呆啊,那丁香小舌早就伸了过来,华丽丽一个法式深吻,楚大帅哥哪还有着架之力。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床边,手上的杯子也落了地。两人的嘴唇这才分开,可若水好似不乐意一般,又滴咕道:“嗯,味道还真不错。不知道身材有没有料。”说着又来拉扯楚天的衣裳,吓得楚天一魂出窍,二魂升天,难不成今日要把贞洁也丢在这里。这才反应过来,落慌而逃。
  出了房门,看到追风正憋着笑看着他,只恨恨的说了句:“你要是敢笑出来,就给我滚到松古楼里去。”松古楼是飞鹰门中处罚犯错之人的地方,进去了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的,所以取名“松古”,乃是松骨二字的偕音。追风一听,哪里还敢露出半分笑意,想了一下,即不得不说道:“主子,你的衣裳。”楚天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裳早被那小丫头扯开了半边,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顿时恨得银牙暗咬:“今日之事,要是露出去半分,你也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说完理了理衣衫,飞走了。追风心中暗笑:江姑娘果然威武,竟叫平日里如冷面黑煞一面的主子吃了这么个大亏,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瞧了。脚下却不敢慢半分,急急的追随自家主人而去了。
  却说第二天一早,若水早早的就被渴醒了,正起床想倒杯水喝,却发现床前脚榻上平时惯用的水怀却倒在地上,难道自己昨晚起来喝水打洒了?拾起杯子放在桌上,又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喝下,这才又半爬着回到床上,头痛欲裂。这酒真够劲,昨晚上喝的时候,没觉得如何啊,怎的就醉了。喝到后来,根本记不得自己如何上的床,只记得昨晚好象做了个好美的梦,梦到一位锦衣帅哥,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那帅哥帅得不成样子,还含情脉脉的吻了自己。虽然现在想来,已经不太记得梦中的细节,不过那个吻的感觉倒是记忆犹新。若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嗯,还真是不错。不过又想想,自己这具身体,好歹才九岁,这春发的,是不是早了点?
  再说那楚天,半夜三更被人非礼,回到了快红楼,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暗自发狠:“小丫头片子,竟敢非礼本大爷,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竟是这般下流。怪不得会画那什么春—宫画呢,一脑子的下流思想。”想要入睡,可一闭上眼,就想起若水那如水双瞳近在咫尺的样子,再有那如花瓣儿一般的小小樱唇,还有那鱼一般的小舌,那么湿,那么滑。“啊——江若水!”不禁嘶吼了一声,听得隔壁的追风心头一跳,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果不其然,就听得门外主子的声音:“追风,起来,陪我练练!”好嘛,这一练,就练到了天亮,当追风带着一身伤痕回了房间,心中不禁哀嚎:“主子,强吻你的人是江姑娘好吧,干嘛拿我撒气啊——”
  
☆、第22章    鼻血
  话说生日过后,若水又投入忙碌的赚钱大业之中。楚天因着那日被若水非礼,心中一直别扭着,直等了三五日,才算好些,于是这天晚上,拿了地形图就来了若水的闺房。因着怕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事前让追风给若水送了信儿,所以到了子时,若水仍等着他。
  见了面,一看若水那又剪双瞳和一张樱桃小口,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别扭感,又涌了上来。偏若水象没事儿人一般,只和他说着生意上的事情,竟决口不提当日之事,楚天心头这一股火又上了来。再坐不住,只丢了地形图给她,黑着脸转身走了。倒弄得若水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位主儿。
  接下来的一个月,若水又是画青楼用的画册,又是忙着设计戏院,到了六月底七月初,终是向快红楼交了稿。当楚天拿到追风转来的三套的画册,打开一看,这鼻血竟直直的流了下来。这哪里是什么画啊,竟跟真人照片一般。当然了楚天是没见过照片,不过这画得也太逼真了。那画上女子的皮肤触手可及,丰胸细腰,这身材明显不科学啊,在那画上男子古铜色皮肤的身下,辗转承欢,再加上此时快红楼各房间里隐隐传来各种声音,于是楚大帅哥的鼻血,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楚天心头这个别扭,难道那小丫头小小年纪已知人事?不然为何能画得这般真实。再看那男女交媾的姿势,有些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再加上那男子的身体构造,各部分的形态,如不是亲身体验过,又如何会画得这般准确细致?尤其其中一册,封面写着“耽美同人”,画的竟都是男男之技,画风之诡异,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这个这小丫头都知道,这心中又生起气来,只不知自己究竟为何生气。
  其实这楚天还真想错了,这男女行房姿势,作为青楼秘术,自古就有,只是楚天在这方面是个有治癖之人,别说是周公之礼,就是看了之前的所谓春—宫图,也觉得恶心不已,从来都是看看就丢在一边。哪里会去细细研究,所以楚天在这方面的知识,只能说是个小学生而已,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而若水,前世作为活了二十多岁的现代女性,别说A片了,自己实战也是有过的,所以画这些图,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说男性的身体,学美术的,基础课就有人体结构,美术学院里的裸体模特也是男女老少各种各样都是细细画过的,这点小意思,还真不放在眼里。对若水而言,这也是美啊。若水画的这三套春—宫,都可以说是美不胜收,只是在这个时代人的眼里,被赋予了人为的色彩而已。
  不过楚天心里虽生气,却也知道了,为何若水说,这春—宫画是来钱最快的了。这画一放出去,只怕这些整日流连花丛的京城纨绔子弟们要抢破了头了。一想到这些若水画的画儿,要交给别的男人带着那样的想法把玩观赏,楚天心里的气又多了几分。气得丢下画册,又出门找追风练武去了。
  到了晚间,又不自觉得拿了出来观赏,一页页的翻看过去,倒越看越惊奇,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慢慢的,竟没发现,自己已没了往日的厌恶,那颗大龄少男的心,倒有几份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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