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金鸾

第43章


    老头已卷起袖管,知用什么东西在秦香脸上画了几下,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凤卿然不想看下去,长情也吓得脚忍不住想往外。
    老头又看过来:“要是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吧,不过你闭上眼睛之前得先让我好好瞧瞧,免得有失水准。”
    老头皱巴巴的脸已凑了过来,盯着长情的眼睛看了下,然后又伸手捏了捏。
    “啧啧啧,真乃大自然的完美之作呀,不过,下一个完美之作就要诞生在本老儿手中了。”
    他似乎很有信心,还似乎很高兴。
    有点奇怪。
    有点诡异。
    为了长情的身心健康,凤卿然将她按坐在椅子上,点了她的睡穴,然后自己也赶紧出去了。
    这事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怪老头从上午一直摸到晚上,但长情在下午就出来了,老头用根针扎了她一下,就醒了。
    她什么也不敢看,抬脚就赶紧跑,背后还传来吃吃的诡异笑声。
    “小姐你回来了。”相思一直奇怪长情跑哪去了。
    这件事情只有阿才跟两个亲信知道,凤卿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凤卿然自那小黑屋出来后,就一直坐在长情房间里,相思在边上泡茶。
    “王爷。”
    她刚走近就被他揽入了怀里,“没吓着吧。”
    长情坐在凤卿然腿上,抬头看他的表情,他应该是愧疚的吧,毕竟秦香对他一往情深。
    然后相思看到两人非常奇怪地坐了一下午,直到将夜时分有人来禀报什么,然后又一起出去了。
    “好了,大功告成。”
    怪老头让开,露出了躺在那里包了一脸白纱布的秦香,就像老头说的那样,她可能要睡到明天晚上了。
    “你确定会一模一样?”凤卿然问。
    “放心吧,指不定比你的小心肝还要完美,”老头调戏似得朝长情吹了声口哨,然伸着懒腰走了。
    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问:“对了,本老的好酒好肉,还有好姑娘准备好没有。”
    凤卿然皱眉点点头。
    长情走到秦香面前,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缠满白布的脸,真的会跟自己一模一样?
    “找人侍候她吧,要特别小心她的脸。”
    可是找谁呢,长情犹豫了,红豆单纯却又毛手毛脚的。
    至于相思,她总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就房里的那个相思吧,本王看着挺乖巧的。”
    相思什么时候给凤卿然留下一个这么好的印像了。
    长情想了下:“算了,我先照顾着,然后看一下要怎么办。”
    “一个丫头而已,你担心什么?”
    “不要小看女人,特别是看起来纯洁无害的女人。”
    凤卿然看到长情说这句话时,眼睛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待他细看时,却又恢复如初。
    神医就是神医,连说话都是最准的,秦香果然在第二天晚上醒了。
    “秦香,”长情看到白布下睁开的眼睛。
    她好像不能说话,只是‘呜’了两下,很含糊。
    但长情还是听出了,她在喊‘痛’。
    她一时不知是什么感觉,抓着她的手说:“别怕,我陪着你,很快就不疼了。”
    秦香躺着看着长情,她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似乎想要‘流泪’?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流泪。
    事实上长情确实是很难过,不知为何,她对秦香一直有种莫名的好感,那怕她一直针对她。
    秦香闭上眼,她很坚强,连眼泪都不肯流下来。
    长情知道她疼,于是让人去叫巫神医。
    怎奈神医从动完刀子到现在一直待在自己房里没出来,就连请去陪他的姑娘也没出来。
    房内从早到晚都会时不时地发出类似于“啊……啊……”的声音。
    声音很奇怪,好像只有那老头一个人的。
    阿才听到后,在凤卿然面前骂:“死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厉害,哎,没准这老头有什么增猛的药物,王爷,要不要奴才去给您要一点。”
    凤卿然‘啪’的一声撑开扇子,转过头去,表情非常不屑:“本王还需要那东西吗?”
    阿才愣了一下,然后说:“王爷威武!”
    老头不肯出来,凤卿然一生气,直接让人破门而进把他拽出来。
    “臭老头,你够了没,小心你的老腰!”
 第61章 老头找姑娘
    长情倒是对他很客气:“巫神医,你快看看,有什么方法能止疼。”
    “这个还不简单,”他从怀里摸出几包药物:“把这个冲了给她喝,每天一包,一喝就不疼了。”
    凤卿然见他这么厉害,挡住他要走的脚步:“本王要她快点好起来,最快能几天。”
    “这个嘛,”老头笑容有点奸,一双老眼斜斜看着美丽窈窕的长情,“让你的小心肝陪本老睡一晚,本老让她明天就好了,嘿嘿……”
    “放肆!”凤卿然一扇子敲去,谁知道老头的身手非常敏捷,往后一蹦闪开了。
    “本王看你是不想要你那小徒弟的性命了。”凤卿然转身往外走。
    “哎,别呀,本老错了,别为难我家小徒弟,”老头一听到他徒弟,立马就追了出去。
    长情远远地听到,那老头边走边叫:“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姑娘的脸都揭开了,本老就是再厉害,没有半个月也是好不了呀。”
    秦香的嘴也不能动,吃东西喝东西都很麻烦,长情将药吹凉,然后找了一根空心的草根让她慢慢吸下去。
    然后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撑着头,时不时说一句好笑的话,直到秦香睡着。、
    等长情回房已经很晚了,相思不在,她自己简单到擦了擦身,刚一坐上床就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是凤卿然,他躺在纱帐里面等了很久。
    “王爷,我好累啊。”她像小白兔一样温顺地埋入他怀中。
    “你不用亲自去做,累坏了本王会心疼的,让你那丫头去,要是不放心,时间差不多就把她解决了。”
    相思做了这么多的努力,终是抵不上长情的一个拥抱。
    凤卿然气息凌乱,唇滑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粉红色的唇上。
    相思端着热水进来时,看到暖暖的烛光下,帐帘上印出两个像树藤一样交缠的影子。
    长情的乌发在枕上如墨一样铺开,脸颊红晕染开,眸色晶亮,一如初见那般绝色,看得凤卿然错不开眼去。
    “王爷,你不能老睡在这里,别人看到了会如何想。”
    凤卿然所有的部下,都知道她是东俞的亡国皇后,献给天祈皇帝的女人,这个小叔子天天往这跑,还彻夜不归,别人会怎么想。
    “本王忍不住想你。”
    相思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光与影缭乱,配合着细细弱弱的低吟声,回荡在流金纱帐里。
    凤卿然像咆哮不止的海浪一样冲撞着沙滩。
    一个老头都能不日不夜,他总比老头精力旺盛吧,凤卿然已经不服输地跟老头比了起来。
    长情就像是漂在湖畔的一叶偏舟,被一浪强过一浪的冲击顶到快要散架。
    “王爷……你轻一点……”
    至始至终,相思都像一个木头人那样,站在背光的角落里,欣赏了整个过程。
    第二天很早长情就起床去照看秦香,迈步有些坚难,全身酸楚得不像话。
    她让人熬了很烂很烂的粥,用同样的方法给她吸下去。
    吸粥的时候,秦香露在外面的眼前一直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老头这两天貌似过得非常不错,神清气爽,还哼着小曲,整个人像被春天滋润了一样。
    他过来给春香的脸换药,动作倒是温柔仔细,长情怎么看他都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据老头自己说,秦香的脸挨了三十八刀,长情看到那血迹斑斑的伤痕微微侧过头去。
    老头非常仔细地抹着药粉上去,说他人生的又一件完美艺术品诞生了。
    看得出他非常自信,其实凤卿然找到他,说要换脸时,老头就兴致浓厚,他之前成功过一次,是他医学史上的一次巅峰,之后就一直在研究,怎奈就是没有人敢试验。
    长情亲自照看了秦香三天,日夜操劳,不假他人之手。
    秦香也不觉得疼了,在某个睡醒的夜晚睁开眼,看到她的情敌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
    三天后老头换了最后一次药,将纱布缠好,说这回不能乱动了,一定要等到脸完全好,才能拆下,不然会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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