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华一梦

第17章


那位贵人估计忽略不得,爹爹耽误过久会被迁怒吧。
  告别花恒成,花景娅便往何园方向奔去。到了何园,真的看见一穿灰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那里,她上前问道:“这位大哥,可是你去打听的苗木师父的消息的?”此人看着相貌端正,不像是会夸大其词或是说谎话之人。
  “小人琴棋见过小姐。”琴棋看见花景娅连忙见礼,“回小姐,真是小人去打听的苗木师父的消息。”
  花景娅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款款地说道:“你且与我说说,师父她怎么样了?可还好?”师傅这么久没有消息,不急是骗人的。
  “这……”苗木师父与小姐的关系府里人都是知道的,若是好消息,他定是立刻马上就告知小姐,只是现在的这个消息却不是好消息,更或者说是坏消息,真的要告诉小姐吗?小姐一个女孩子,怎地承受的住啊?而且小姐这样子过来,也不知得到老爷的准许没。他若就这样告诉小姐,搞得不好,老爷不会放过他的。
  看他有些犹豫,花景娅心里不由得一沉,面上却不显,“是爹爹让我过来的,不然我也不知你现在在这里。而且不论是什么样的消息,你直接告诉我好了,我没琴棋大哥你想的那般脆弱。”心里已经想着最坏的消息了。
  “是。”琴棋暗暗咬牙,还是决定说了,“小姐知道,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正是在亓城举行。苗木师父得到消息施毒女魔头听月也出现在亓城便只身赶去了。小人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经过数日终是得到消息苗木师父与听月动过几次手,而最后一次动手却身受重伤,目前、目前下落不明。”苗木师父待人和善,谦逊有礼,他若出事了,想来最难过的还是小姐啊。
  “什、什么?!”花景娅脸色一白,即便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吓了一跳,心里难受的不行,师父,师父,怎么会?身受重伤?下落不明?眼泪“唰唰”地往下掉,停都停不住。
  花景娅睡的有些不甚安稳,空气中有着浓浓的水汽,有些冰冷,花景娅缩了缩身子。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只是手指冰冷潮湿,有些不舒服,花景娅摇了摇头却躲不过。无奈睁开了眼睛,却看见身穿白色里衣的苗木坐在自己的床沿,长发披散着却不凌乱,隐约发尾还滴着水,脸色苍白也是湿淋淋的,但是表情却是很温柔,指间微凉,徘徊在她的脸上。
  花景娅坐起身子,眉头微皱,拉起被子就想往苗木身上包,声音急切地说道:“师父,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水,着凉了怎么办?”
  作为京城最大酒楼德胜酒楼的老板花恒成的宝贝女儿,闺房中的东西怎会是些平常物,锦被一看便是上好的绸缎制成,她这样毫不犹豫地往她身上盖,真真是把她放在心上的吧,也不亏她平时那样对她了。微抬起手阻止她的动作,不顾花景娅疑惑地表情,语气温柔地道:“娅娅,我苗木这一生,第一件幸事便是遇上了师父,第二件幸事便是能收得你这个徒儿,即便就这样去了,也是没什么憾事的。”月光穿过窗户落在地面上,树影婆娑。
  苗木的话语虽说来的没头没脑,但是花景娅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悲伤,心里有些压抑得疼,“师父,你要去哪儿?”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不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苗木轻笑出声,眸光潋滟,似有泪光闪动,“傻丫头,”这时候房间的门轻轻打开,可是外面却没什么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打开呢,花景娅拉开被子就想去关门,苗木阻止了她的动作,站起身子,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轻叹一声,“该是时候了,”侧首看向花景娅,眸光怜爱,“娅娅,你且记住师父的话,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万万不可失了本心。”
  然后在花景娅惊讶的眸光中,苗木的身影逐渐往门外移动,不论花景娅在后面怎么喊,都没回头看她一眼。
  “师父,师父……”花景娅想爬起身子追出去,她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完全没有了力气,而前面的苗木也没有停下等等她什么的,她忽地觉得心里产生了巨大的恐慌,要是这次师父走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不要,她不要,师父,师父,你回头看看娅娅啊,师父。
  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帮帮自己,人呢?她该叫谁来,是谁啊?双手似疯了一般抓住头发,为什么这一刻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像是要炸了一样,花景娅承受不住地尖叫出声,“啊……”她是谁啊,那个走的人又是谁啊?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
  “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雨儿轻摇着床上一直留着冷汗的花景娅,她是梦到了什么,表情这样痛苦,她看得心里阵阵地疼。
  外间的花恒成不停地走来走去,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都已经闹腾一个晚上来,女儿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而且一直都像在经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他第一次这么后悔,为什么要让女儿自己先去何园听琴棋的报告,虽说主子的事情很重要,可是女儿的安全也不能忽略啊!大夫看过之后只说是气血攻心,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下子承受不住这才昏迷过去,药是一碗一碗地熬着,都不见有效。最后大夫实在没办法,说最好让平时的亲近之人与她说话。
  这都一晚上了,他也在旁边一直陪着,却实在没什么效果。唉,若是女儿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有脸下去见亡妻啊?
  帮她擦汗的雨儿忽地想起什么,丢下毛巾走到外间,眼下重重的黑眼圈表示着也是一晚上没睡,但是她面上却带着笑容,“老爷,奴婢想起来了,小姐与将军府的大小姐是手帕交,不知能不能把她唤来?”若是华小姐的话,肯定会有办法的。
  花恒成眼神一亮!
  外间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华天心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蓝色的绣帐,脑子里还是昨天华元瑶在大庭广众之下疯癫痴傻的样子,那时候小张氏的眼神是那么痛苦那么绝望,她旁边的那些个爪牙一个个面如死灰,她就想仰天长笑,这就是他们一个个恨不得她去死,恨不得死命欺负她身边人该有的下场,第一次害人,她以为她会做噩梦,可是她却睡的极好,一夜无梦。
  娅娅,我果真是天生的坏人吗?华天心闭了闭眼,苦笑出声。只是让她无法忽略的是当时坐在上座的独孤泽宇眼中的玩味,那个男人给她巨大的压迫感,特别是她看着面前的一切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的时候,那个男人若有似无地像她那里望了一眼,眸色幽深,竟有一瞬妖冶之感,她竟感觉心中似是漏了一拍,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人啊!单说古代订了亲,就轻易退不得,再加上她背后的家庭关系,他就更退不得了。似是察觉到她的想法,独孤泽宇似是轻蔑地嗤笑出声,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昨天回来后,当晚她就把翠柳处置了,听着她痛苦的求饶声,她竟是感觉到奇异的快感,翠红,翠红,他们一个个就该去给你陪葬,都要去的。
  花景娅摇了摇头,丢掉脑子里的想法,坐起身子,拨开绣帐,“谁在外面?”
  翠婷与翠宁拿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翠婷帮她拨开绣帐,扶着她下了床,然后就收拾被子。翠宁伺候她漱了口,洁了面,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好,皱了皱眉,“昨儿个妹妹身子不大爽利,今儿个我们也是要去看看的,打扮得素净一些吧!”若是她今天弄得神清气爽,华丽非常,落了口实就不好了。
  翠宁低声应是。
☆、第十九章  求你平安
  乌发轻挽,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绑着,两端随着长发垂至胸前,发髻用几只琥珀色的簪子固定住,耳垂上是最简单不过的浅紫色耳环,略施粉黛,身着一袭浅绿色长裙,浅粉色丝线在裙裾边勾出朵朵樱花,略显素雅,白色与红色的丝线在肩头与袖间绣着几只娇蝶,腰间一条月白色的腰带、腰带边际用竹青色的丝线绣着密密麻麻的藤纹。单单这样一身简单的衣物与装饰,竟是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站起身子,转身对着已经站好的丫鬟,想了想便说道:“翠宁你与我去祖母那边请安,翠婷你就守着院子吧,有什么事便去妹妹院子里找我可知道?”想着自己应该在祖母那里待的时间不长,拜见完祖母就要去华元瑶的院子里看戏的。
  “是,小姐。”翠婷轻声应道。
  华天心带着翠宁匆匆往老夫人的慈佑院走去,九、十月的样子竟是有些冷了,经过花园的时候看着开得甚好的菊花,不知怎地忽地觉得有些胸闷,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一阵风吹来,华天心打了个冷颤,压下心底的不安,加快速度。
  在丫鬟通报后,华天心整了整仪容,提起裙子走进屋子,屋里相对外面来说还是要暖和一些的,华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好看,恹恹地坐在上座的榻上,但依然不减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端庄贵气,看见华天心,抬手招了招示意她上前来,华天心小步上前就坐在了她的脚边,“祖母,脸色这样子不好,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您可得注意点啊,您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好的,爹爹回来了,天心可怎么交代啊?”华老夫人是现在这个家里唯一关心她的人,真真是把她这个嫡孙女放在心里的。
  华老夫人看着面前乖巧的华天心,心里忽地觉得有些酸,“天心啊,昨儿个在风羽王府的事情你也是在场的。你与那贤王爷的婚事是先皇在的时候就定好的,一等你及竿便要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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