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情

第206章


    苏若彤上气不接下气,也在粗重喘息,答不上话。
    见她不答,谷傲天带着惩罚,捏住她乳峰上的小颗粒重点重捻弄了一下:“小东西,听见没有?”
    苏若彤浑身一激颤,手臂缠上他的颈,在他耳畔闷闷地“嗯”了声。她对他一向无抗体,分开几年再重逢,被思念折磨的身心更是敏感,此刻,她已经被他撩拨得浑身躁热了。
    听着她闷闷的回答,谷傲天勾唇笑了。他的唇一路吻下,在她耸立的双峰上流连了一会儿,便侵上她的小腹。
    激情的吮吻在触上那条疤痕时,忽然间变得轻柔了,他充满怜惜,轻轻吮吻着那条爱的印记,心头感动异常。
    密密实实吮吻着,唇顺着爱的印记往下游移。
    “嗯哦……”苏若彤死死抓住床单,但身子还是止不住地乱巅颤一阵。这家伙,居然……居然隔着蕾丝小内.裤吻上了她的那个地方。
    他的唇舌像一只灵巧的游鱼,在她莲心处玩耍、觅食。苏若彤又痒,又舒服,咬紧唇,羞的将脸偏向了一边。
    在她那儿轻狂了一阵,他魁梧的身子便一点点覆盖她,唇向上游移着,吻愈演愈烈,愈演愈激狂,吻过两处饱胀的乳峰,又狠狠地索上了她的香唇。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托起她,一个猛力挺进,他融进了她的身体,颤栗着吸气,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进她的体内。
    被她包裹的震颤一过,谷傲天便开始猛力抽.送、撞击。
    今儿,这恶人果然言而有信,说了往死里整她,就真的往死里整她,每一下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颠狂。她被撑的又舒服又难受,嘴里咿咿呀呀在呻吟、在喊叫,她紧紧攀住他的肩,也不知道是想让他更用力地整治她,还是希望他停止这种要命的折磨,她感觉自己就要在他粗狂地冲撞下快慰得死去了。
    她被他整的,不知道死了几回,直到将她连吸气的气力都抽尽,他才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喘息、再喘息,谷傲天爽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自己了。这小东西今天真乖,让他尝试了不同的姿势,也让这小东西在他身下快活死了。
    揽过水洗一般的她,他粗喘着问:“小东西,还敢不敢替他说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只知抽气,软绵的身子任他揽着,对于她来说,此刻勾勾手指头都是奢望。
    过了好久好久,苏若彤的气力才恢复了几分,她软绵绵地打了他一下:“你这坏人,今后不准再沾我,不然我真要死在你身下了。”
    谷傲天得意地闷笑,他不知道这场欢爱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但是他知道,小东西在他身下泄了又泄,这一次,只怕将她整好、整服了。
    他吮了吮她湿漉漉的额,很正经地反问:“我不沾你,我的女儿怎么出来?”
    “哼,谁答应要跟你生了?”
    “你生儿子时我不在身边,所以我想你再给我生个女儿。”
    “不要,我有小天就够了。”
    “可是我想要,最好跟我生个九斤二两的女儿,超过小娅。”
    “喂……”他的话把她逗得笑了起来,扬手打了他一下,“你这坏人,想把我的肚子撑破呀?!”
    “女人的肚子就像……”停住不说,一脸邪气地将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很是流氓地悄声说,“就像你的那个地方,你是那么紧,可我这么大一个,怎么就进去了?”
    “哎呀你这流氓!”苏若彤臊红着脸,连连打了他几拳。
    “男人不流氓,怎么爱自己的的女人?还有孩子怎么出来?”
    “哼,反正我不跟你生。”
    “你敢!”谷傲天将挣出去的身子,极其霸道地又揽了进来,“到时怀上了,不长到九斤二两,就不让她出来。”
    “你这可恶的家伙,呵呵……”苏若彤呵呵地笑了,等笑声止住,她才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真是九斤二两,我的肚子肯定会撑破,小天是剖腹产呢。”
    “剖腹产后,就不能再生了吗?”谷傲天一惊。
    “能生,但是要等两三年后。”
    “那正好,小天已经三岁了。”
    “你这家伙,真的很想我再生一个呀?”
    “当然!”
    “可……可政策允许吗?”苏若彤有些动心了,当时她怀小天的时候,是多么希望他在身边,让他宠着,让他娇着,让他紧张着。
    “小天不是婚内生的,我想应该可以再生一个,如果实在不允许,我就……我就为了我的女儿罢官,只要我的小东西肯为我生,我什么都不要了。”
    “去你的!”谷傲天强健的胸,再次挨了她一拳,苏若彤当然知道,这恶人是在说笑。
    谷傲天紧紧揽着他的宝贝女人,心,像被蜜浸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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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谷傲天离开之后,陈晓就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发呆、发怔。
    这一次,貌似他想离婚的决心很大,他不去办公室留在家里等她,不谈别的,专谈离婚的事,可见他的决心了。
    还有他那一番话,说是在骂她傻,其实是带有警告和威胁,他的意思就是,如果她一意孤行坚决不离婚的话,他就会起诉,让法院去判离。
    两年来,他只打雷不下雨,从不这样的,这一次他好像动真格的了,难道说,他在外面真的有女人?
    这么一想,那股莫名其妙的难受感,又袭上了她的心头,记得几年前,他提出要解除婚约的时候,她也有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不会……我不会是喜欢他吧?
    不不,不可能,如果真的喜欢他,曹伟就不可能有机会,而她,也不可能这么蚀骨地爱曹伟,为曹伟痛苦、为曹伟伤心了。
    肯定是她的自尊在作怪了。是啊,谷傲天是很优秀,但是在她面前,就根本不算什么了。不是她恶俗,而是事实摆在眼前。是了,当年肯定是这样了,即便毁婚,也应该有她提出来。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决不会答应跟他离婚,这三年多,她的心被恨与报复填得满满的,她已经习惯了,想要她卸下,不可能!除非让曹伟复活。
    曹伟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这样死耗着的!
    七点不到,陈晓就离开家,驱车去了台里,化好妆走进演播大厅,刚好八点。
    今天的综艺节目,彩排过无数次,所以录制起来很顺利,十点半不到就结束了。跟同事们道了声再见,坐到车里,小车却迟迟没有启动。
    他今天应该在家吧?
    嗤,他在家就怎么了?我就匆匆跑回去吗?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儿迫不及待想回家的冲动,陈晓“嗤”了一下,小车立即发动,箭一般地飙出了电视台的停车场。
    笑话,我会为他早归?
    半个小时后,陈晓已经坐在朗帝酒吧了,要了瓶红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端起来,眼神怔怔地瞧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慢慢地,眼神变得嚼血、可怕。
    这红色的液体,真像是……
    不受控制,她的脑里突然闪现了曹伟尸体下的那滩血。陈晓浑身抖着,猛地将酒杯放到了桌上,随后苍白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时候,放在背后的提包内传来了一阵震动,掏出来一看,没有犹豫就接通了。
    “晓晓,睡了没有?”夏立威靠在床头,斗争了好一番,他才打响了这通电话。
    “没有,我的朗帝。”陈晓的身子还在抖。
    夏立威一下子将身子坐直了:“你又喝酒了?!”
    “还没有喝,我……”
    “晓晓,你怎么了?我马上过来!”夏立威将手机用下巴和肩膀夹住,边冲手机说着,边穿衣服,“晓晓,你千万别走了,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
    “夏立威不用了,我……我马上就回家了。”瞧了一眼注满红色液体的酒杯,陈晓马上将眼睛闭上了。这种情况,曹伟跳楼不久之后她曾有过一次,记得那天晚上,是谷傲天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微醉的她。
    “晓晓,你确信你没有事吗?”
    “……”陈晓头晕目眩,还将眼闭着。
    “晓晓,你等着我!”狂喊一声,夏立威冲出了家门。
    等那阵头晕恶心的感觉消失了,陈晓才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眼。
    从小她就怕见血,曹伟死的那一天,她险些将苦胆都吐了出来,然后躺在医院的床上,整整一周,她像死了一般,不说话、不吃饭,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任凭大家的劝说,任凭她爸爸红着眼的轻唤。
    当她走出医院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只剩下恨与报复了。
    陈晓想离开,但感觉很虚,双腿也在打颤,于是,她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但她的眼,再也不敢看那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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