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等着

第95章


    贺廉慢慢的,把他从高处不胜寒,拉到一个正常的环境。享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小温暖,小感动。
    直接上楼,从后门进去,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大课堂的人挺多,贺廉似乎到了这堂课的尾声,倒坐在讲桌上,正在回答学生的各种问题。
    看见了周麟来了,眼神一亮,也没和周麟打招呼,继续上课。
    男同学的问题明显没有女生多。女生们纷纷举手,贺廉示意一个女生开口。
    “贺老师,能告诉我你的生日几号吗?你是什么星座的?”
    “我不研究星座。我的生日上半年的。”
    “贺老师,你说你有一个追求的对象,你能保征追的上他吗?你想没想过换一个?”
    “能。我对追求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各位同学,再问我私人问题,一个问题扣五分,期末成绩见。”
    “老师,你不能这样啊。我就有一个问题很好奇,这个问题不要扣我学分啊。你今天给我们上催眠课,难道你就没想过对你爱的人催眠吗?”
    “没有。”
    放屁!
    周麟很想站起来说,他干过这种卑鄙的事情。现在装的道貌盎然的了,不是你催眠我的时候啊。
    贺廉看着周麟方向。
    “爱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不是走直线有捷径。而是一步一个脚印,从接触到了解,再到恋爱,再到结婚,生死不离,结果重要,这个过程也很重要。等我们都老了回想起来,当初我怎么追求你,你怎么不早点答应我,那也是一件趣事。就比如我的爱人,他一开始对我很排斥,估计这是第六感吧,他总认为我不怀好意。我是有些不怀好意,想得到他。他从一开始的冷言冷语,到慢慢的关心我和我聊天,然后到今天早上,他给我打领带找外套,我觉得这个过程真的让我特别高兴。如果爱情是种花的话,丢下种子,种子不发芽会有焦虑和紧张,发芽了是一种期待和希望,长高了枝繁叶茂了,那就是欣欣向荣,开花结果,爱情圆满丰收。最后,这盆花一定要守护好,才能长开不败。”
    贺廉淡淡的笑着、
    “总有一个人,让你们发现每天多一点的爱恋。”
    对着周麟眨了下眼睛,周麟转头看窗外,他今天就不该来,在这听他当众表白。不过是给他打个领带而已,至于吗?他穿的邋里邋遢的那不是丢自己的人?
    就是吧,耳朵有些红,脸有些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受宠若惊呀
    
    “爱情,和学术一样,没有捷径也没有偷懒的时候。”
    贺廉话锋一转。
    “你们肩负的是治病救人,估计今天也有临床的学生吧,想一下,如果你们中的谁病了,或者是亲戚朋友要住院做手术,每天翘课,低分通过,学艺不精,这样的人也做了医生,你们敢相信他们的医术吗?学心理的人,不要以为这是小事,谈话治疗嘛,简单轻松,可很多时候,你们掌握这一个人的生命。也肩负着一个人的下半生,有可能因为你的治疗不恰当学艺不精,患者自杀了,住进精神病院一辈子疯傻,自己的良心道德过不去。医者仁心,首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下课铃声一响,贺廉拍拍手。
    “今天问我私人问题的几位,好好复习一下,期末考试不要让我失望,不然,贺老师扣分很严厉的。后天把布置的功课交上来。提醒几个第一堂课缺课的那几个人,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有人惨叫,有人说老师你也太狠了,也有的拎着包经过贺廉身边的时候说句老师你上课不一样,我喜欢。
    课堂里的人慢慢走光了,贺廉拎着自己的电脑包走到周麟面前。
    “有没有被我感动?觉得我上课非常专业。”
    “毁人不倦。”
    周麟瞟了他一眼。
    “你这是上爱情课还是上心理课?”
    “心里有爱的人才能做个好医生。”
    “糊弄人。”
    贺廉想摸一下周麟的手,看到自己的手上有粉笔灰,拿出手帕来擦了擦。
    “我挺意外你能来看我上课。”
    “怕你委屈。”
    周麟站起来和他一起往外走。
    “上次你开业我都没去,这次你开学,怎么也要来看看环境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系主任挤兑人,或者是欺负新人。”
    “校园的工作单纯也简单,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
    周麟总觉得贺廉有时候特别单纯,他似乎没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总把人往好处想。这就是长期没有出入社会一直在学校这个象牙塔里关的。
    书生,这就是文人,他搞学术行,在几乎人吃人的社会里,他肯定吃亏。
    哎,谁让贺廉是自己的人?自己人就要多罩着点。
    “你们校长在哪。”
    “那边的楼里。”
    “你去你办公室吧,我去找你们的校长。”
    “你找他干嘛?招商引资的项目和学校没关系吧。”
    “我去和老头说说你是我朋友。”
    周麟就是想找老校长坐坐,闲聊几句,提一下贺廉是自己的朋友,让校长多照应着点。别有其他学校那种,因为系主任的问题各种内斗,或者是福利什么的没有新老师的。
    周副市长的朋友贺廉,要是有人挤兑他,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招惹。
    贺廉拉着周麟的胳膊往外走。
    “行了啊,我又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也不是二八年纪的姑娘,谁还敢欺负我?我是让别人欺负的吗?”
    “你脾气好还不是要忍?”
    那么骂他,贺廉都不生气的。万一别人口出不逊也这么骂他,贺廉在一边笑呵呵的听着?傻不傻?自己也不允许啊。
    “我忍什么呀,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我怕你吃亏。”
    周麟还是甩开贺廉的胳膊坚特要见他的校长和学校理事会。
    “不会不会,我吃亏了和你说。到时候你再给我出气啊。走了,我们买菜做饭。”
    贺廉有些哭笑不得,周麟这个护犊子的脾气在自己身上展现无遗。哎,被这么照顾着,这么维护着,除了好笑就是高兴。他对一个人好的方式太直接了。
    想对你好,送你钱,送你金银玉器。想对你好,给你做靠山感胁恐吓别人这是我的人不许动他。
    恩恩,知道的,你对我好。
    但是,怎么也是个大老爷们,不是和以前的百无一用的书生那样,肩不能提拳不能打,虽然前半辈子几乎都在学习都在学校,那他也懂得人情世故,谦和不懦弱,有礼不忍让。
    搂着周麟的肩膀往校门口走。他只是老师,也不需要疏通关系,更不用周麟的权力照拂。早就说了,周麟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不是副市长,也不是周少,就是周麟。
    “要不,我请你们学校的校董们吃顿饭吧。”
    “再有人借我找你走关系?你不觉得烦吗?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是准备吃饺子还是吃米饭?”
    “外头吃,我定了饭店。吃完了和我去一趟手工服装店。”
    也许周麟准备定做春夏的衣服,贺廉也没在意。上车之后看见十几个袋子。
    “你购物去了?怎么没喊我一起去。我可以帮你拎包。”
    “你的。”
    周麟闲散的指了指。
    “回头把你衣柜里的旧衣服丢了,穿这些吧。我觉得合适。不合适再去换。”
    贺廉敲了敲方向盘,不对劲,今天的周麟对他格外格外的好。
    催眠一次,他这是发觉过来,他爱上自己了?
    凑到周麟面前。
    “你是不是记起梦里的事情了?”
    他不应该记起梦里的心理医生是谁才对啊。
    “什么梦?”
    “是不是你突然发觉,你爱上我了?”
    “别随便幻想。”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又是买衣服又是给自已撑腰的。
    “我今天心情好。”
    可不心情好吗?看得出来。
    好吧,你心情好就是做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知道了。
    转变太快,有些反应不过来。催眠一次心情这么好,那多来几次的话,主动脱了滚床单也不是不可能的。
    贺廉有一种被大款包养的感觉,他就是被包的小白脸,周麟就是金主。
    买了一堆的衣服鞋子领带不算,又去订做西装。一套纯手工西装都比一个月的工资贵,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要做五套。
    估计这时候说,我要爱马仕的包,也给买。
    等等,爱马仕有男包吗?
    “一套就行。”
    “省着穿?”
    省着穿就是,贵重的场合穿,穿完赶紧脱下来,一套衣服一年穿三两次就不错了那种。
    “我们俩结婚穿。”
    周麟甩他个白眼,这人见缝插针,太讨厌了。
    好说歹说,缩减到三套,周麟都快急眼了,又不是你花钱,钱都付了你还跟我叽歪,不要我做完了给天桥上要饭的。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别人都和我要这要那,你白送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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