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连

第8章


  “没有什么。”我只是对他笑了笑。
  来到了厅堂
  “这次去西郊,问了那里的人,东林先生的确在那里待了几天,但是,今天辰时便离开了,他给那些人看病,也只是给了他所制的药,并未说他要去往什么地方。”
  玄钰说了这话,我只是看了看坐在那边的明钦,他对于明珠的病情……,这次亲自前往,自然抱了极大的期望,可是,却并未见东林先生一面。
  “一切都会好的,您也不要太过伤怀了。”看着明钦这般,我想起了父皇,父皇当时知道我的……,也是如此的神情。
  这是一种无奈,一种失落。
  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起了身,轻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厅堂。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看玄钰,这一路,他们也是累了。
  “嗯。”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我看着他离开,只是轻眯了眯眼。
  翌日
  在明珠房间中,我只是坐在桌前,若是没有别的办法,那便只有这个方式了,不知结果,也不知这样对还是错。
  我想了一个晚上,若是,真的如那一般,只有这么几个月,唯一的办法,便是这样了。
  “明珠,我要对你说一件事情。”
  “嗯?”
  ……
  我来到了厅堂外,看着厅堂中的两个男子,坐边的是明钦,右边的是东方侯爷,也是东君的父亲。
  “那这件亲事就这么定了。”
  东方侯爷站了起来,明钦也站了起来,他们来到了厅堂外,我只是抿着唇,并未说什么,我也是见过东方侯爷几面的,也是在凤城,不过,我与东方侯爷确实是不相识的。
  “这位是?”东方侯爷看了我一眼,倒是也没有说府中的人没有规矩,只是问了我的身份。
  “她是小女的一位好友,在府中待上一段时间。”我看着明钦,明钦只是说了这话。
  “嗯。”东方侯爷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我走在院中,只是轻叹了一声,这件事情也就到这里了,其他的事情,我也帮不了别的什么了,明珠与东君,以后的缘分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你知道了。”我只是看着他,东君的父亲来到明府是因为东君与明珠的亲事,东方侯爷早有意让东君娶妻,只是并无合适的人选,这次东方侯爷定下与明卿大人的联姻,也是想要让东君收收性子,他对于那个女子的宠爱,东方侯爷也是没有办法,虽然东君如此的优秀,但是,司徒府也不是这么好进的,以东君的手段,若是他不喜欢一个人,那人到了府中,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了,这也是一些女子不愿嫁与东君的原因。
  至于之前东方侯爷并未想到明珠,则是因为明珠的病情,在赤城,虽然不见明珠的面,但是,明珠的才气还有容貌都是人所共知的。
  与明珠有关的一件事情,倒是与她的相貌有关。
  当时,也是凤城的一位公子,他十分的仰慕明姑娘,便派人暗中跟随她与她父亲来到了赤城,结果呢……,这件事情倒是闹的‘满城风雨’。
  当时,他来到明府前,想要拜见明姑娘,府中的人只是说,明姑娘并不在府中。
  想来,这句话,也不是难以思量的,一般人,都会认为是姑娘不愿见你,你也就死了这个心思呗!但是,那人倒好,他只是说,明姑娘不在府中,我在这里等她回来。
  不是是他太过执着呢!还是他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倒是有些傻了。
  他一直从清晨等到夜间,那夜……倒是下起了雨,而他却站到雨中,府中的下人怎么劝,他也是不肯离开,雨水从他的发间滑落……,他却只是沉默,一动也不动……。
  府前的雕塑也是服了他了。
  等到几个时辰后,他便昏倒在了雨中,还是让明府中的下人送回去的。
  这件事情,满城风雨,便是这般,雨确实也是第二天,才停息的。
  这件事情,也是尽人皆知了。
  ?
☆、【九】 花梢露
?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娥眉。
  但见泪湿痕,不知心恨谁。
  ——明珠
  花梢露,微清泪,有美一人兮,深坐蹙娥眉,不知心恨谁。惜叹,谁知女儿心事?
  我走到花枝下,明府的园中也种植了桃花,赤城中人‘敬慕’桃花,视桃花为有情之花,更将桃花作为赤城的城花,可见对于桃花的崇敬。
  赤城的每一人家皆会种植桃花,无论家中如何,是否显赫,桃花都会开遍枝头……。
  看着桃花花枝下的明珠,只是清晨,露深重,她的身体可能承受这般的湿凉之气,她与东君的婚事便定在这月二十,也只有不过半月而已。
  她深坐枝下,微蹙眉,这不过半月,也是对于她的折磨。
  “明珠。”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轻声说道:“起来吧!”
  明珠只是抿唇,并未说什么。
  与她进入了房间,我坐到了桌边,倒出了一盏茶,只是抿了一小口,只是拿在手中,并未放下,她不喜欢喝茶,这茶也是为我备的,不过,我也是不喜茶的,只是懒得说罢了。
  “你我可曾在哪里见过?”明珠开口说了这话,我只是握着手中的茶盏,并未转头看她。
  过了一瞬
  “明珠,你怎么会这般认为呢?”我只是轻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只是看了一眼明珠。
  “相识不相识,你我如今不也是朋友吗?”
  我站了起来,只是对面看着她,并非是我不肯说,与她曾经见过,只是,她见的不是叶蓁,而是,那个名为夜桢的人。
  她与夜桢,也是在阳城相见的。
  “你房间这卷珠帘,你可要带过去吗?”
  这卷珠帘是她五岁的时候,她母亲亲手给她穿起来的,之后,她便一直挂在她的闺房之中,即便是从凤城到赤城,她也是放到她坐的那辆马车,而带过来的。
  她还说,自从她母亲离世后,她便看着这卷珠帘,那时,她的父亲都想将这卷珠帘拿下,因为,她整日整夜的伤心流泪,她的父亲甚是……,后来,她只有看着这卷珠帘才能入眠。
  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习惯,这卷珠帘,牵着她的母亲还有她。
  明珠只是看着床边的珠帘,并未言语。
  过了好久
  明珠只是轻声说了一声,“这卷珠帘,我不想带过去。”
  我看着她,有些不能理解,她不想带过去,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想让母亲看到她伤心吗?还是别有原因呢?这卷珠帘,到底还有什么的离愁别怨?
  美人卷珠帘,谁可以怜惜她?
  她的心中可有怨恨,怨东君,怨海棠……。
  **********
  从明珠的房间中走出,来到了院中,便看到了那边的两人,玄钰与明钦在下棋,这两人,也是很无聊,都连着‘对弈’了几日,说是对弈,倒是……,他不觉得很烦吗?
  我走到了那亭中,只是看着盘中的棋子,只是一盘棋,玄钰便教了明钦几日,倒不知是两人的悬殊太大,还是这棋局太过精妙,倒是为难了……明钦。
  也许是两者皆有之。
  我蹙了蹙眉,看了看那边,我如今只是看到这盘中的黑白棋,便有些昏了。
  他说过,天下为棋,谁可与他坐拥天下?
  可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你倒是很适合做师傅。”我走到了玄钰的身边,只是淡淡的说了这话。
  他的耐心倒是很好,若是这样说,还不如说是……他在与明钦打发时间呢!还是要在明府待上半月的时间,这倒是更无聊了。
  在桃花坞,倒是有小笙,虽然说,她有些吵,但是,也好过,这般压抑的……,也是有桃花酿,可以醉倒在桃花下。
  大概,是太过清闲了,也是要找点事情做。
  “我还有些事情,你们两人聊。”说这话,明钦便已经将盘上的黑棋都收了起来,将棋子放入了盒中,他便站了起来。
  我看着明钦离开了亭中,只是感叹了一句,“明卿大人,倒是认为我会与你说什么不该他听的话了。”
  玄钰只是拿起一颗白棋,并未多说什么。
  “还有半月,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看着他的手,只是问了这句,我那时说他的事情不要着急,他倒是很是安闲,若是他不着急的话,依照我的……,应该会过上几百年吧!
  到那个时候……。
  “你是打算查我的事情?”玄钰并未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
  “若是要去,应该是……很远吧!”
  “所以呢?”
  我只是看着他,所以呢……。
  “我请你去宫中逛一逛,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完这话,玄钰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将手指放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他是不愿去?宫中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我请他去逛一逛,也是与五哥说了好久的。
  我那天去宫中,也只是说要去宫中,并未隐瞒他,他也没有问别的事情,也没有问我什么,但是,如今,若是我到了宫中,也是要告诉他的。
  不过,告诉他,也是不能全说的,我也是要想想,该怎么说……。
  五哥也是有些顾虑的,我也是与五哥说了玄钰的事情,五哥也是沉默了良久。
  五哥与我的顾虑都是一般的。
  五哥也是想要见他一面的,或许,能知道一些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