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

第148章


“关于地震这件事,臣恰好有事要禀报。”冷长熙此时已经步入殿中,他戴着面具,遮挡住他有些发白的面容,“来人,将在山下捉拿到的人都带上来。”
很快,一队手腕被串联着绑起来的汉子被带了上来,他们个个身穿黑色衣裳,脖子上还挂着原本蒙面用的黑布巾,约莫十来个人,其中两个腰间还挂着好几捆没有点燃的炸药。
冷长熙将这炸药包扯下解开,抖落出里头满满的硝石硫磺,仅仅凭这一包炸药,炸掉一间两进两出的院子根本不成问题,冷长熙冷笑道:“这就是地震的原因。”
在场有人不解,冷长熙慢慢解释道:“所谓有地震所以要到行宫避难是假的,将大家骗来了行宫,继而在山体关键地段埋下炸药,造成山体崩塌,形成天崩地裂的假象,让大家当真以为地震发生才是真的,至于这个骗局怎么圆回去,很简单,就在咱们回去的路上,砍倒一些树木,摧毁一些房屋,只要我们回去的路途上所见到的是狼藉一片,我们自然而然地也会以为京城发生了地震。”
“所以,根本没有地震?”有大臣大胆附和道。
“没错,不仅没有地震,”冷长熙的余光一直盯着司马锐看,“而且秦临风所假扮的郭仕东一定和宫中的人有勾结,不然不会将皇上的脾气摸得如此通透,而他们那一伙人不仅仅是想要借助这一次所谓的地震铲除七皇子,而且还想让皇上和满朝文武相信这个郭仕东当真是能预测未来的仙人,方便以后行事。”
昭宣帝怒得直拍宝座上的扶手,震得扶手上的雕饰颤巍巍地抖:“朕居然会被这样的把戏耍得团团转,给朕查,朕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和这个装神弄鬼的秦家大少爷同流合污。”
恰此时,秦云装的神情就激昂起来:“父皇,求您,求您最后放过大哥吧,他都已经死了,求您留一个全尸吧。”秦云妆实在接受不了秦临风的尸体要被曝尸荒野。
“刘保,将大皇子妃拖下去。”司马锐厉声吩咐道,语气刻不容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再出院子,”继而司马锐又是朝昭宣帝请罪道,“儿臣没有看管好自己的皇子妃,还请父皇降罪。”
看着秦云妆被刘保和几个小太监捂着嘴被拖了出去,而秦临风的尸体也被几个内侍用麻布裹着拖了出去,血迹也很快地清理干净,秦玉暖将目光挪在了一只跪着的七皇子司马裘身上,他一直没有说话,神色淡然,而脸上的五指印却还在提醒着方才的耻辱。
耳边则是昭宣帝阴冷冷的话语:“听说,这位所谓的郭高人是您的幕僚?”
司马锐浑身一颤,连忙跪下,语气十二万分的诚恳:“父皇,请您听儿臣解释,儿臣欣赏郭仕东的本事不错,可是儿臣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更不知道其心如此恶毒。”
“口口声声的不知道,哼,三殿下,要知道,我抓到的这些黑衣人里头,还有不少是您的贴身近侍刘保的徒弟呢。”冷长熙一边说,一边随手在那一行黑衣人里指着,“这个,那个,还有倒数第二个,刘公公,你可都认识?”
刘保本来就是司马锐的得力帮手,司马锐暗地里干的不少好事都有刘保的协助,而如今……
司马锐突然冷冷地看了刘保一眼。
“三殿……。”刘保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锐一脚踹在了地上,这一脚刚好踹在刘保的胸口上,一下就让刘保痛得说不出话来。
“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吃里扒外,和别人勾结了来欺弄父皇,背叛我,我留你何用?”司马锐一副气急的样子,抬手竟然就拔出身旁带刀侍卫腰间的宝刀,举起就要朝刘保的脖子上砍去。
“三殿下息怒。”冷长熙猛地抓住了司马锐拿刀的胳膊,两人眼神相对,一个是怒意满满,一个是神色犀利淡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三殿下如此莽撞,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司马锐眼神微微一凝,继而扬声道:“这个狗奴才欺瞒我就罢了,还毁了皇祖母的寿宴,其野心不小,不能再留。”
看到昭宣帝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陈皇后连忙柔声安抚道:“皇上,锐儿也只是用人不善,被这底下的人欺骗了,他一心想要替皇上您寻高人治国,也是为了大齐好,为了江山社稷啊。”
“哼,好一个江山社稷,”芸贵妃抿嘴一笑道,“如今三皇子都已经快把江山社稷给搅得一团糟了。”
“你闭嘴。”昭宣帝第一次对芸贵妃发这么大的火,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芸贵妃还要火上浇油实属不该。
“将人带下去。”冷长熙将司马锐的手狠狠一甩,看着冷武带着两个属下将依旧捂着心口的刘保给拖了下去,才是对着昭宣帝拱手道,“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严查此事,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人。”
司马锐心里微微发紧,可看到被那一脚踹得痛苦不堪的刘保心里又有些庆幸,他那一脚踹得刚好,他有把握,在冷长熙可以从刘保口中套出话之前,刘保就已经没有命开口说话了。他做事,从来心狠手辣,不留余地。
七皇子司马裘无疑成为了这一场混乱之中最无辜的人,再加上司马裘一直保持着安静的状态,更是增添了昭宣帝对这个多年没见的儿子的愧疚。
司马裘被送下去好生休养,其余的人也各自回去歇息,准备今日午时才重返京城,冷长熙已经不是起先看起来那么疲惫,幸好孙妙杨一眼就发现了那两根银针,所以对冷长熙基本没有造成影响,只是为了麻痹敌人,才会让秦玉暖出面,演了一场好戏。
“奴婢有一事不懂。”扶着秦玉暖回去的路上,满儿突然问道。
☆、第四十一章 王府危机
“你说话从来不会吞吞吐吐的,有事便直接说。”秦玉暖目不斜视,眼神坚定地朝着前方。
满儿局促道:“奴婢不明白,既然孙神医已经说了三少奶奶的身孕是假的,为什么三少奶奶在殿上不直接将这罪过推在郭仕东,也就是大少爷身上,如今三少奶奶单有脉象,若是十月怀胎后……。”
“你是担心,我错过了这个最好的时机可以表明实情,之后再说只会引起更多议论,是不是?”秦玉暖一语中的。
满儿点点头,秦玉暖只是悠然地叹了一声:“因为我知道,给我下子母草的人根本就不是秦临风。”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既然秦临风是替三皇子做事的人,其目的就在于替三皇子铲除障碍,谋求太子之位,目标应该是大皇子和七皇子,又怎么会涉及到秦玉暖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身上,再说,司马锐明明对秦玉暖有意,巴不得秦玉暖能早些和宁王府和冷长熙脱离关系,却还要让秦玉暖假怀孕,这岂不是太矛盾了。
所以,秦玉暖可以很清楚地断定,给自己下子母草的另有其人。
东边的一座宫殿,秦云妆的贴身婢女正在替秦云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行宫,这时司马锐突然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他的眼神猩红暴戾,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
“滚!都给我滚出去!”司马锐挥着袖子赶走了所有的宫女,只留下他和眼睛依旧红肿的秦云妆相对,“你满意了?”司马锐猛地将床边红木小茶几上的茶盏掼在地上,“因为你的愚蠢,几乎害得我失去一切,为什么你偏偏什么事都没有?刘保比你有用多了,可是却只能成为替死鬼。”
“我……。”秦云妆颤抖地扒着床沿,“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担心哥哥,哥哥待我那样好,那样疼我。”
“他当然疼你了,”司马锐笑得无比的森凉恐怖,“你是他最爱的女人嘛,也许你还不知道吧,他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兄妹之情,他对你是爱,是男女之间的爱,你们秦家果然尽出一些腌臜东西,兄妹乱伦,我刚告诉你,你若是下次再来扰我的好事,我不介意你也下去陪你的好哥哥。”说罢,司马锐又狠狠地踹了一脚床沿,震得床架上的帷幔狠狠地抖了两下,才愤愤地离开。
“哥哥,我……。”秦云妆晃神怔然间还未回过神来,嘴里只是喃喃地继续念着秦临风,死了,他已经彻底地死了,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痛苦要让自己承受了两回,秦玉暖,这都是你害的。
回了宁王府,廖妈妈已经给冷长熙和秦玉暖备好了洗脚水,来洗去这一整天的疲惫。
烛光下,秦玉暖看着水盆里波光粼粼的洒了花瓣的洗脚水微微出神。
“刘保那边怎么样了?”秦玉暖突然问着对面同样眉眼有些凝重的冷长熙道。
冷长熙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秦玉暖就知道他的意思:“死了?”
冷长熙点点头:“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活不了,只是,他的尸体对于我来说更有用,我之后研究了他的伤势,发现和万安寺那一次,戒嗔脱臼的下巴所受的力度攻击和出力方式一模一样,我怀疑,三皇子和当初的慧安是师出同门。”
“你很细心,”秦玉暖点头道,“若是旁人一定不会有这样谨慎的观察和记忆力。”
“那是自然,”冷长熙突然促狭地一笑,伸手捏了捏秦玉暖最近被养得愈发圆润的小脸蛋儿,眼神却是将秦玉暖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次,“我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一直都不错,比如我就一直记得你左边屁股上有一个蝴蝶形的胎记,右边背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痕,还有你的……,”冷长熙说着说着便将目光移到了秦玉暖那饱满的两团玉乳上,声音低沉而饱满,“比如那里,还有我上次的咬痕。”
秦玉暖脸色微微一羞红,小爪子握成一个拳头软软地捶了冷长熙一下:“尽说些糊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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