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天价宠妻

第30章


    这一通话说完,她才觉得自己说得挺不靠谱的,要是她以前有幸遇见过这个惊为天人的男人,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反观‘陆聿骁’,从头至尾,他似乎都是认真的听了,脸上的冷峻随着她的话而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笑意,让她一瞬间,觉得莫名其妙,还难为情起来。
    可能,她是真的自作多情了!
    男人听她说完,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腾身而起,穿了外套,便利落的推门出去。
    “我等你。”他说。
    他的动作太潇洒自如,而她的反应太过迟钝,等顾梓沫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拦他了!
    光天化日之下,养母肯定看到一个大男人从她的房间里钻出来了!
    她连忙胡乱的用皮筋绑了绑凌乱的头发,扯了件长袖外套,紧随其后推门出去,只是,眼前的景象,有点不可思议了。
    这男人高大的身躯,现在正窝坐在一个低矮的长板凳上,他修长的长腿曲着,膝盖都显得突兀,违和感十足,而他的身子正前倾着,似乎还在和坐在对面的养母交流着什么。
    因为语言有隔阂,两人的交流并不是那么顺利,而自始至终,他的表情恳切,没有一丝一点的不自然。
    她向前的脚步,因为这种温馨和乐的场面顿住了,直到养母看到她,招呼她过去,她才小步的迈过去。
    她环顾周围,都没有发现有空闲板凳,只能屈身和男人坐到同一张长板凳上。
    男人看着她落座,目光里染满着笑意,而后体贴的将养母给她盛好的粥端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瞅这架势,觉得有点接受无能了。
    哟呵,你是客人咧,我招呼你喝碗粥就不错了,你咋还这么反客为主,反而招呼起我来了,而且还装出这么‘贴心’的样子,这是哪一出啊?
    她匪夷所思的将眼光投向养母,想从养母眼里看出一点对男人的反感来。
    却没想,养母则是眯缝着眼看着他们,眼里流露出的满意都能溢出来。
    她有点看明白了,养母这绝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也顺便能猜到,这个男人对养母说了什么,养母肯定是以为她正在和这男人‘处对象’呢!
    坑!大清早的,这男人就给她挖了深坑啊!
    她想解释,但一解释,这男人为何和她在一个屋子里睡了,就解释不清了,这哑巴亏是吃定了。
    当季的苞米,苞米很香,只是里面苞米比米要多得多,喝起来口感并不怎么样,她也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旁边的男人,这男人喝的并不舒适,仅仅喝了半碗,就不喝了。
    她见状,放下手里的空碗,侧头,头一歪,很讥诮的问他,“好不好喝啊?”她存着心思,就是要拆男人台。
    “不错。”男人点点头,盯着她看了数秒,微眯起眸子,认真的给出答案。
    顾梓沫一听,眉眼完成了两座拱形的小桥,她就是等着他这句话呢!
    她挪了挪屁股,缓缓站起身,端起他未喝完的碗,又给他盛满,一边盛一边还一边贴心说,“好喝你就多喝点,平时很难喝到的,田里还有苞米呢,我待会领你去扒苞米,都是新鲜的,当季的!”
    哼,想装我对象,想装好女婿,你就必须过关斩将!锄禾日当午,收成真辛苦,一片苞米地,一扒一上午!
    “好啊。”男人几乎没有思考,二话不说,顺从的应下,看得对面的丈母娘心里又是一喜,眼角的笑纹连同着皱纹又明显了一分。
    顾梓沫瞠目结舌,养母就这样被这男人给收服了?
    这男人,这么爽快就应了,听到扒苞米也不心惊。
    咦?不会吧!
    咳咳,季节到了,北上广深的帅哥们注意了,不管你是混迹于五月花、乐透、卓展这样那样的国际会所,无论你是叫Edward,Francis,还是Henry,即使你浑身充斥着Kenzo、CK、范思哲的荷尔蒙香气,在这里统统友情提示一下:你们家里马上要扒苞米了!
    这个叫‘铭瑄’的家伙原本也是其中的一员?!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碗苞米粥咽下,喉间不自觉的替他哽了下,到底好喝不?嗓子不会被硌的不舒服吗?
    ------题外话------
    少壮不努力,长大扒苞米。春眠不觉晓,醒来扒苞米。举头望明月,低头扒苞米。商女不知亡国恨,一天到晚扒苞米。夜夜思君不见君,还得埋头扒苞米。亲朋好友如相问,就说我在扒苞米。待到山花烂漫时,我在丛中扒苞米。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天到晚没完没了扒苞米!锄禾日当午,秋收真辛苦。一片苞米地,一扒一上午。
  ☆、【045】为他紧张到哭
男人细长的手指捧着碗沿,将碗稳稳地放回到桌上,墨眸眯得狭长,坦诚的回道,“你教我,我会很快上手,我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顾梓沫眼睁睁的看完他缓慢的动作,咽下一口口水,挥了挥手,“咳咳,算了,你在其它方面学习能力强,在这方面未必一样。”
    她打消那些无良的想法,大体收拾了下碗筷,侧头瞧着他,随即吩咐道,“吃好了吧,在这里等着,我们马上就好。”
    “嗯。”男人点头,安安静静的蜷曲着腿坐在窄小的长凳上,似乎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端起碗筷,扶着养母站起来,看着眼前不相宜的画面,心里都替他堵得慌,长腿这样蜷着,真的不会别扭吗?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像照顾小孩儿似的,提醒他道,“如果觉得不舒服,就不要一直坐着了。”说完,她也不回头,跟在养母身侧走了。
    男人的眼眸里都染上了笑意,他低头整了整裤脚,这才将双手按在腿侧,从容不迫的站立起来。
    ……
    顾梓沫非常相信男人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是她不太确定自己的教授能力,目前可没有精力和时间教他。
    她的敏锐嗅觉已经回来,她和秦坤的交易也该锱铢必较下了!
    匆匆的和养母告别,租了辆面包车,她便拉着这个叫‘铭瑄’的家伙返程了,只是,这一段路程,并算不上愉悦。
    山路崎岖又泥泞,面包车的减震性太差,坐在车厢里,有时候东倒西歪,有时候上下颠簸,整个儿就是整人利器。
    她来过几次,但还是觉得不适应,而反观旁边的男人,他安安稳稳的坐着,双手叠放在腿上,眼睛闭着,泰然自若,姿态和坐豪车别无二致!
    真是神了!
    她弓着手指,将手指放在下巴上弹了弹,心里琢磨着怎么挑逗他,睫毛帝又怎么样,怎么还不是落到她的魔掌中。
    男人可能有注意到她在观察他,睁开了眼睛,双手从腿上拿开,挪着身子往她旁边靠了靠,“你可以将头枕在我的腿上,这样可能会舒服点。”
    顾梓沫刚想说不用,车子就颠了一下,身子也被颠离了车座几分,她勉强稳住身子,美眸瞥他,心想既然他都盛意邀请了,不用白不用,说了句‘谢谢’,就枕了上去。
    男人低头,温柔的俯视她,女人的头发被扎成了松散的马尾束到了脑后,还有几缕头发被遗漏在了耳侧,他心里一动,替她拨了拨,呵护着问,“舒服点了吗?”
    “不知道,刚刚枕上,能有效果吗?!”她恹恹,闭上了眼睛,没好气道,倒没有在意他手上的动作。
    男人见她闭目,指头绕着她的发丝缠了两圈,摇头笑笑,而后才舒缓了下手劲,松开了手,最后才恋恋的将她的发丝别到而后。
    顾梓沫躺在他的腿上,感觉到而后动了动,只是她觉得累、倦,并没有睁眼,要知道,回去后还有一场场的硬仗要打。
    虽说现在她的敏锐嗅觉回来了,但对顾家那群人的丧心病狂,她还是没法估计的,尤其是顾祯祯,她这个妹妹,脸皮都撕了,这下子是一定要跟她作对到底了。
    尤其想到顾祯祯还要对付她枕着的男人,她心里就有数不清的烦乱!
    正想着,车子驶上一个大坑,她又被颠了起来,砰砰两声,头被颠起来又落下,头部被颠簸到硬物上,顾梓沫龇牙,刚欲喊痛,胸上就被一个不知名的重力倾力压了上来。
    “嘶——”这真不是一般的疼,她抬眼,就见男人的手正在作乱!
    她下意识的就想给自己的胸部揉揉,但一下子就记起上次在这个男人面前的尴尬,立马将手移到脑后,揉了揉自己柔弱的脑后跟。
    “嘶——”男人似乎也沉重的抽了一声气。
    挺意外的,这似乎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破功。到底是怎么样的痛意,就让这男人忍不住了?
    她侧了侧头,刚要瞅一眼,就听到男人抽着气,对她说,“你起来下。”接着,她的后肩胛就被他从后面扶住,身子就被他扶着坐了起来。
    她没有了枕头枕了,有点失望的朝他道,“就枕了一小会儿。”这一句低低的,似是娇嗔。
    只是,下一秒她看着男人的脸色,就立刻收回了自己小脾气的想法。
    此时的男人的下巴紧绷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的嘴唇紧闭,脸色铁青,眼神也似乎并不自然,看起来完全不像他,她惊了下,凑过去就拉他的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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