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冷夫难驭妻

第1043章


    凌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那一阵剧痛过去之后又似乎平静了下来,见他们俩吓成这般,本想开口安抚两句,却不想薄唇一张,出来的又是一声痛呼,小腹处竟又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揪痛。
    这次不仅痛,身下还似乎一下涌出了什么热热的东西。
    她吓得慌了神,连同楚寒和冷清也被吓得几乎趴跪了下去。
    看着她身下的睡裙沾染了一份透明的湿濡,楚寒一惊,迅从床上翻了下去,垂眼盯着凌夕纠结在一起的五官,颤声道:“我……我去找冥夜,你要撑着,璃儿,一定要撑着!”
    丢下这话,他身形一晃,高大的身影转眼不见了踪影。
    直到他走远,冷清才蓦地反应过来,也从床上翻了下去,垂眼看着凌夕身下被沾湿的睡裙,吓得脸色一阵苍白:
    “璃……璃儿,怎么样?你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是不是想要生了?”
    凌夕皱紧着眉心,刚才那一阵剧痛过后便再也安静不下来,身下的痛一阵一阵窜起,痛得她顿时溢出一身冷汗。
    两腿间湿湿的,那份温热的湿濡吓得她心脏一顿收缩。
    她看着冷清,痛呼道:“是不是……啊……是不是流了血?”
    冷清又往她身下望去,不见有任何猩红才猛地摇头,急道:
    “不是,不是,流了……一滩水,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别怕,楚寒去找南宫冥夜,他很快会回来,不要怕!别怕,璃儿别怕!”
    他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安慰她,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惊吓出来的冷汗,就连掌心也是一片湿濡。
    那两片好看的唇瓣一直在一张一合,安慰的话语从未停过:“不要怕,不要怕,没事,会好的,不要怕!”
    凌夕用力咬着唇,虽然身下的痛一阵比一阵猛烈,但见他这般,心里又不由得软了软。
    这家伙怕是被吓到了,听他说是一滩水,她大概已经猜想到定是羊水破了。
    羊水破了还好,只要不是出血便好,她只是没想到孩子会来得这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动了情,加剧了宫缩,把宝宝惊扰到了。
    冷清是真的很害怕,见她依然紧皱着眉心,楚寒和南宫冥夜又迟迟未回,他实在受不了,把她的手放下后匆匆奔到门口,把所有守在门外的宫女全都喊了进来。
    但宫女进来了也于事无补,她们不是稳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兰君,要不……要不寻宫医吧。”其一人往前半步,急道。
    “那还不快去!”冷清急得也是失了魂,从小到大还从未遇过这种难题,他的女人还不断在痛呼着,每一声痛呼都直到他的心里去。
    她痛,他比她还要痛上几分。
    “别怕,不要怕,她们去找宫医,宫医很快就会来,别怕,不要怕!”
    凌夕用力呼着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种痛,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痛成这样?
    实在受不得时,她放开冷清的手用力揪着身下的被褥,五指关节泛白,几乎把被子撕下来一角。
    真的太疼了,生孩子一定要这么疼吗?她快受不了了!
    “是不是很疼?”冷清在床边单膝跪了下去,见她疼成这样,他忙把自己的衣袖捞起来,把粗壮的长臂递到她唇边:
    “疼便咬我,璃儿,你要真疼得慌便咬我吧。”
    凌夕闭了闭眼,用力呼吸,想把这股剧痛忍下去。
    可才刚呼过两口气,一阵揪心的痛又顿时升起,痛得她连想都不及多想,一口便咬在冷清的长臂上。
 第14040章 南宫冥夜,你个混蛋
    第1439章男子,不能进去
    凌夕用力咬了下去,虽然这一口咬得生疼,但见她啃咬自己而且还以那么大的力气去咬,冷清慌乱的心也勉强静下来几分。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大掌拂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青丝,他又焦急又心疼道:“不要怕,璃儿,他们很快会来,不要怕,没事的。”
    凌夕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用力揪着他的胳膊,用力啃咬着,仿佛这样咬下去就能减轻她几分痛苦一般。
    夕殿发生的事很快便在几个殿里传开,楚寒把南宫冥夜带回来的时候,凌夕已经痛得汗水沾湿了一身衣裳。
    冷清依然半跪在床边任由她啃咬着自己的胳膊,粗壮的胳膊上到处都是她所留下的牙印,有一些几乎深入到皮肉里,还留着浅浅的猩红色。
    他却仿佛没有半点痛感一般,一直任由她啃咬着。
    直到南宫冥夜出现,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凌夕也才放了他的长臂,向冥夜伸手,可怜兮兮地痛呼道:“冥夜,疼,我好疼。”
    “别怕,云飞找稳婆去了,她们很快会过来。”因为临盆的日子快到,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南宫冥夜便亲自挑了两位稳婆,让她们在深宫里养着,就怕凌夕随时会作动。
    本来他和云飞都在岳阳殿里,见楚寒来找,知道出了这事之后,云飞便去了闲宫去稳婆,他与楚寒先行一步,匆匆赶回来看她。
    果然南宫冥夜的话刚说了没多久,云飞便领着两个四十多岁的年妇人匆匆而来。
    两位稳婆命宫女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把帘子一拉,也把除了南宫冥夜之外的其他所有男子都赶到外堂去。
    为了防止他们忍不住闯进来,两位婆子还让宫女和太监们守着内堂的入口,不如任何人踏入。
    其实真要守住这几位大神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女子生产时男子不得进内的风俗由来已久,大家哪怕心里不安也是不敢有所冒犯。
    若是扰乱了里头的人,还不知道会不会伤到璃儿和孩子。
    楚寒和冷清甚至慕容云飞也都在堂外焦急地等待着,没过多久,就连宗政初阳、江山和凌霄也都赶来了。
    六人守在外堂,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宾歩淇云和许世飞雪也都匆匆闻讯而来。
    两人本来在江山的书房里与他商议着一些地方的灾情,虽说公众假日不谈公事,但有些急事还是必须紧急处理。
    后来见江山匆匆离开,细问之下才知道运来是夕殿里出了事,所以她们也没想太多便匆匆赶来。
    外堂里气氛有点沉闷。
    楚寒和冷清局促不安地坐在茶几旁,两人脸色凝重,眸光闪烁,心里一直后悔着也不安着。
    如果不是刚才在床上时对璃儿动了邪念,让自己放肆的大掌在她身上到处摸索,她或许也不会如此。
    孩子提前到来定然也是他们的过,若是璃儿和孩子有什么事,那即便是杀了他们也抵不上这个罪过。
    宗政初阳随手一扬,凭空把茶壶抓了过来,连杯子都不要了,提起来便往口里灌去。
    喉间一直又干又涸,连身体也绷得紧紧的,不喝点什么,似乎完全无法把那份紧张给挥散。
    慕容云飞也只坐在一角,与江山一样不时往里头张望,但两位稳婆命人拉了帘子也摆了两道屏风,任由他们功力再强悍,也无法透过那层层障碍看清里头的情形。
    凌霄一直在房央踱着步,他沉着脸眼底全是焦急,一双大掌紧握,比起面对最强大的敌人时还要显得紧张和不安。
    满屋子的男人,个个都如临大敌莫名紧张,让房子里的气氛又加重了几分。
    宾歩淇云和许世飞雪互视了一眼,想要劝他们冷静些,却又不知从何劝起,尤其当宾歩淇云薄唇微启时,里头又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唤。
    六人心头一紧,忍不住全站起来往里头冲去。
    宾歩淇云和许世飞雪脚步一错,挡在小宫女们面前,严阵以待。
    宾歩淇云沉声道:“产房里出现男子会不吉利,你们冷静点。”
    “冥夜也是男子。”冷清往前半步,只想跃过她进去看个究竟。
    他的女人在里头如此痛苦地呼唤着,让他在外面安安静静等待,他实在做不到。
    “南宫冥夜是鬼医,他什么都懂,你呢?你懂什么?”宾歩淇云抬眼看着他,生怕他忍不住往里头闯去。
    “兰君还是坐下来等着吧,有稳婆和鬼医在里头,陛下不会有事的。”许世飞雪也瞅着他,不仅瞅着他,还防着一旁的几人趁她不注意闯入进去。
    女子生孩子的时候男子是真的不允许出现在里头,不仅对男子不好,对里头的母子也不吉利。
    她轻吐了一口气,环视了众人一眼,才道:“就算真出了什么情况,外头还有十几位宫医等着呢,慌什么?”
    大家也不知道在慌什么,其实都清楚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阵痛总是要经历的,可是,那一声声凄厉的痛呼如同刀子一般在他们心底宰割着,面对这样的情况,有谁能安静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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