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狙击手

“快看，头上有仙人！”
    蒋大年差点绝倒了，前面那辆清爽的马车上居然贴着一条无语的标题，忽然让他想起前世那句同样极品的标语：“快看，头上有灰机！”后面画着一个卡通小屁孩，手指向天！
    “请喂西部精制大豆！”
    “骡马车，请放心抢道！”
    蒋大年笑了片刻，也注意到这些马车与南部有很大的不多，车上多了许多出行的女眷，要知道南部大李国虽然对女子不禁足，但女子外出一般都在离家不远处游玩，没想这中部官道上随处可见年轻貌美的女子。
    那些标语写得绣娟，应是出自女子之手，赶车的马夫也多是文士打扮的壮年，随行也有骑在马上的护卫跟随，不过马上挂的不是兵器，而是书籍。
    “驾！”忽然从后面传来心颤的震动，不过几息，赶超上来一部四马拉车的加长车厢。
    车厢后面帖着标语：“加长马车，请注意弯道。”
    蒋大年很想提速，比试一番，奈何自家这马只是一匹中等小黑马，跑动起来已经很费力，实在启动不起来。
    时到傍晚，到了一个市集，人还未道，就远远看见一个旗杆，一个大大的酒字随风飘荡。
    在酒家的店门外，停着上百辆各色的马车，从马车里多走出女子，身着宫衣或者是锦白色的百花袍，束腰带，悬玉佩，长发束在脑后，轻摇纸扇，后面跟着一两个女童，提着书卷。这打扮与中部的女子大大不同。
    蒋大年提着大锤子，带着两个模样平凡的丫头，身着布衣，实在不像是读书人，这组合又鹤立鸡群起来，引来女子们频频注目。
    “客人，要什吃食。”店小二到是没在意他这组合，殷勤的招呼道。
    “弄几样小菜，在来一壶酒。”蒋大年随意的道了一句，就要选桌子，偏偏只剩中间一张空桌，虽不喜处在热闹中间，却也无法，只好上前坐下。
    “客人这桌坐不得，要不，我把酒菜送到你房间里吧。”店小二正要找桌子，回头一看蒋大年已经坐下了，赶紧出声提醒。
    “为何坐不得。”蒋大年觉得有些诧异，也注意其它桌子的女书生目光有些游离，仿佛有什么想说，又不能说。
    “咿呀！”这时从大门前飞进一只仙鹤，灵动非凡，一个扑腾就跳到蒋大年所在的桌上。
    “哥哥，好漂亮的鸟儿啊。”思月交换一声，目光中很是热爱。
    “客人，你快让开吧，这是仙人养的仙鹤，得罪不得。”店小二见到如此，就把话说明了。
    蒋大年真有点无语了，居然给一头畜生留桌，在细看这鹤，单足立在桌面上，与前世所见之鹤大小并无区别，有点像是丹顶鹤，只是眼神中多了些灵动，仿佛能听懂人声。
    说实话蒋大年很想一锤子把这鹤砸死，吃肉挖内丹，不过这想法肯定不切实际。
    “少年，到我这桌子吧，我们吃好了。”这时传来一道清爽的女声。
    蒋大年也就起身，叫上两个妹妹到了别桌，对那女子好生道谢，在看模样，到是英气逼人，让人心生好感。
    “来了。”一个店小二端来了许多果品，还有一壶开盖的好酒，居然端到了那鹤所在的桌子。
    那仙鹤看来是经常来，真的习惯了，旁若无人的吃着果品，时儿啄上一口美酒，两个翅膀偏偏起舞，很是陶醉。
    “哥，这鸟儿好搞笑啊。”思月一双灵动眼睛一直就放在仙鹤身上。
    那仙鹤听到人声，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瞪过来，蒋大年连忙把大锤子往地上一顿，发出金石铿锵的声音，那仙鹤瞪了片刻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酒上。
    又等了片刻，蒋大年的菜也上齐了，品了一口酒，果然有些不同，甘甜，下到胃里却有一股子热气，让人好不舒服，难怪女子们都爱喝。
    仙鹤这时或许是吃饱喝足，扑腾着摇摆的身子，从大门口飞走了，盘旋上天空……
    “走了，每次来都遇见。”
    “是啊，听说这是书院一位护法所养，七阶丹顶鹤。”一女子附和道。
    七阶？蒋大年很诧异，实在没看出来啊，他刚才真的很想一锤子砸上去。
    “先别管那仙鹤，这次书院招收学子，没想到报名之人比往年还要多，却是麻烦了。”
    “正是，我去年已经来过，报名之人也非常多，谁想我之差分毫，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辛苦赶路。”
    “……”
    “哥，还要考试啊，我和小丫能考上吗。”思月眉头皱在一起，有些担心，赶了这么远，好几个月，花费了这么多银钱，要是没考上可怎么办啊。
    蒋大年也是没想到这嚓，以为只要是女子报名就可以了，不过有风灵草和内丹，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出声安慰道：“放心，哥自有办法。”
    又是十几天过去了，随着马车大队，蒋大年三人总算赶到了升阳城，只见城上骄阳升空，仙鹤飞禽盘旋，剑气惊虹飞进飞出，依稀可见那飞剑上衣抉飘飘的女子，地上车水龙马，人群熙熙攘攘，城门大开可供八驾马车同行，气度不凡的男人比比皆是，头带纶巾，肩绣仙鹤，这些男子居然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
    一眼望去，光是正门的城墙已见不到尽头，城内远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峦，苍松迎风而立，鸟兽鸣叫声不绝与耳，一处瀑布从天而降，仿佛那水流是从云彩中流出，如古语中所记载的银河落九天一般，大气蓬勃，骄阳就伴在高山一旁，真有烈日升空之态，这升阳城果如其名。
    “哥，这里就是仙山吗。”思月拉开帘子谈出头来问道。
    “应该是书院吧，走，我们跟着去报名。”蒋大年一鞭子甩在黑马上，速度跟上马车队伍。
    一入城门，宽道并未变窄，只见那道路，仿佛从城中间用剑虹斩出来的一般，一看望去，方向直通仙山，宽道上分出许许多多的叉路，人群攒动，好不热闹。
    马车飞快驰骋在大道上，如奔跑在宽阔的草原，根本不用考虑削减速度，足足跑了两个时辰，这才隐约看清了仙山的面容。
    “这升日城好大啊。”蒋大年从心下感叹。
    在上前，到了山脚下，更觉人身渺小，距离山峰足有万里只遥，围山而建一处大大院落，怕有好几万个平米，树木郁郁葱葱，雕栏玉砌，多是三层的小阁楼，仙鹤灵兽在树木房间嬉戏，好一派人与自然的和谐景象。
    大院门前有一道招牌，上书：“潇湘书院。”认真一打量，居然都是用仙石所雕铸，内含流光，仿佛要活过来一般，比上次在度娘珍宝阁所见的仙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时间，蒋大年就想上前扣下来，这可是宝贝啊。
    “马车往这边放，领好牌子。”几个小斯大声呼喊。
    蒋大年注意到，有人领了牌子，小斯就把马车牵到一边雾气袅绕的地方，在一看，人和马车都消失了，不过片刻，小肆又从雾气中走了出来，在看那团雾气，不过百十平米大小，这是内部自有空间啊，自化一片天地，当真是仙人手段。
    “各位学子，报名请往这边走。”一路向前，每过一处就有一个身着宫衣的妇人，面容中带着书卷气息，口中招呼道学子们继续向前行走。
    路边多有雕刻的玉石书籍，挂着竹简，或雕有一处颔首读书的女子，栩栩如生，耳朵仿佛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在演化人间智慧，自然法则，天道伦理，心灵在这环境中都有一种被洗涤的感觉，让人对读书心生向往。
    “哥，我害怕。”两个小丫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角。
    “怕什么，以后你们就在这里读书了。”蒋大年憋了憋嘴，虽然眼前的一幕让他也震撼，不过却也不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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