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结梁缘

15 第十五章


说那句话时,白鲟笑得一脸魅惑,但是,在沐莲徵看来却是欠扁的意味有过之而无不及。虽说她沐莲徵经常做些小动作来骗过大家的眼球,但是,这一次,天可作证,她沐莲徵给的那四瓶药可都是真的。
    挣扎了几下,白鲟越抓越紧,沐莲徵吃痛,怒道:“林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放手!”
    白鲟不动,反而神色愉悦的微微勾了勾嘴角,一副心中了然的表情,揶揄道:“你会在意这样的事吗?”
    ……
    见这招不行,沐莲徵软了语气。“我给你的那药都是真的,你快抹了吧,不然,你打算一辈子抓着我?”
    “沐姑娘”
    “嗯?”
    “你那些药都是你自己制的?”
    感受到了白鲟的不信任,沐莲徵停下脚步,看着白鲟道:“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白鲟避开了沐莲徵此时清亮的眼神,望向别处道:“你有没有想走出这大山的欲望?”
    “没事问这个干什么?”沐莲徵微微皱眉。
    “没什么,山外的世界,姑娘不想一看吗?”
    “山外的世界?”沐莲徵说得一脸不屑,“有什么好玩的,还没我这个小山村来得精彩,没事制制药,逗逗阿木,比你的生活肯定是要惬意多了。”
    “富贵的生活你不稀罕?”
    “谁稀罕!”
    “可是村子里的其他人,说不定阿木他们稀罕。”白鲟语气淡淡的,透着一抹高深,还带着一股子引诱的意味。沐莲徵听完这话很快的接口道:“他们稀罕,那是他们没有经历过!”
    白鲟微微一笑,看似识相的闭口不谈,但实际上是,他已经得到了必要的情报,也就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纠缠的必要了。
    但是,身为血月王朝四皇子的他,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沐莲徵这高超的制毒水平的帮助。
    就这样,白鲟一路牵着?拉着?拽着?沐莲徵来到了河边。
    “林公子,我要去采药了,你这样一直拽着我很不方便的。你还是把药抹了吧!”沐莲徵说这话的时候就差开口求了,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物降一物的感觉。
    白鲟一手拖着沐莲徵,一手还不忘寻找一根粗细适宜的竹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沐莲徵的话一般。
    “林止寒,天地可证,我给你的那四瓶药都是真的,你若不信,你可以在我身上试试,我必须要采药了,过了这个时候就要等下次了。”
    看沐莲徵一脸焦急的表情,白鲟倒显得分外的淡定,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掏出了那四瓶药,迟疑了一会,还是选择将驱蚊液和避蛇粉洒在了身上。
    “你不在我身上做实验?”沐莲徵有一点点不敢相信。
    “我今天就相信一次你那少的可怜的人品。不过……”白鲟松开了沐莲徵,但顺手又将那四瓶药收了回去。“介于部分潜在的可能性,这四瓶药还是先放在我这让我保管。”
    “可以,成交。”说完沐莲徵转身,抄上带来的工具,急急忙忙地跑到河边去了。
    白鲟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有蚊子再来骚扰他了。他将那瓶驱蚊水握在掌心,看着沐莲徵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说实话,这是沐莲徵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这夜晚里采药。虽说这四周充盈着青蛙以及各种昆虫的声音,但更让沐莲徵觉得恐怖。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忙碌的白鲟,沐莲徵心里略微有些安心。她沐莲徵虽说不信鬼,但是,以前自己偷偷摸摸看的那些牛鬼蛇神的话本,在这特定的环境里,还是一股脑的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虽然清楚白鲟就在不远处,但是他做事没有什么声音,沐莲徵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带了一个人来。强忍下心中的不安,她望着白鲟的方向,下意识的出了声。
    “林公子?”
    正忙着做竹箫的白鲟嗯了一声。
    听到白鲟的声音,沐莲徵猛的放下心来。觉得这么突兀的叫他有些不好,沐莲徵紧接一句,“你……在干什么?”
    “制一支洞箫。”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白鲟熟练的做好了一根竹箫。很是满意的将箫拿在手里掂了掂后,白鲟暗想:“有了这箫便可引来天鸽,有了天鸽便可传信给易笙,要他准备准备回去的事宜了。”
    见沐莲徵还在河边忙碌,白鲟有些好奇,将箫挂在腰间后,白鲟足尖轻轻点地,瞬间就飞到了沐莲徵的身后。
    白鲟脚还没站稳,正在采药的沐莲徵感觉背后拂来一阵劲风,心里一直都在忐忑的她猛的回头。
    然后,扑通一声,立足不稳的沐莲徵,瞬间掉水里了。
    接着,站在岸上的白鲟微愣了三秒,察觉到这水还有点深后,以极其优雅的姿势落入水中将在水里扑腾的沐莲徵给捞了起来。
    “咳咳咳……”刚刚上岸,极其不爽的沐莲徵一把推开白鲟,用着快将肺咳出来的架势,努力将吸入鼻中的水排出。
    看沐莲徵以极其狼狈的形象跪在地上,拼命咳嗽,万分难受的样子,白鲟伸手,一把将沐莲徵拉了过来。
    “咳……你干什……”一个“么”字还没说完,被白鲟在背后用力一掌给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里。“咳咳咳……”满脸被憋得通红的沐莲徵再次将白鲟一掌推开,怒气冲冲的指着他道:“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再动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一掌让我差点咬到舌头!”
    白鲟两手一摊,很是无辜的道:“你不是还没事吗?”
    “有事怎么办?”沐莲徵得理不饶人。
    白鲟微微一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是对救命恩人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白鲟不提还好,一提倒让沐莲徵想起来了。“呵!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至于落水吗?”
    “你落水的事要怪我?”看沐莲徵张牙舞爪的样子,白鲟轻笑出声。
    “笑什么?”沐莲徵没好气的一瞪,看到白鲟衣服湿淋淋的挂在身上,突然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心里一惊,迅速起身,一把扑倒白鲟。
    “你干什么?”这次轮到白鲟以万分惊悚的声音问道。
    “你刚刚接触了水我看你伤口有没有发炎。”说完沐莲徵便用熟稔的手法解开了白鲟的衣带。
    “还好,你伤口愈合的很好,没什么问题。”说完,沐莲徵就重重舒了口气,打算起身。
    刚起一半,白鲟一把拉住沐莲徵轻轻一带,身形不稳的沐莲徵一下子又栽倒在了白鲟身上。
    沐莲徵怒极,扭头就准备给白鲟一顿臭骂,可是刚刚说一个“你”字,剩下的话被白鲟此时亮得醉人的眼神噎了回去。
    “沐姑娘,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能不能别这么理所当然的脱一个男子的衣服?”
    沐莲徵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月色下对面这位,衣衫半裸,一手扯着她,一手撑地,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脖子,在锁骨处停住了。沐莲徵深深咽了口唾沫,将眼神移开了。
    意识到了什么的白鲟突然松开了抓着沐莲徵的那只手。沐莲徵得到解脱立刻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背对背站着,沐莲徵故作镇定四处赏月,白鲟低头理衣潇洒自在,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场面静得让人有些尴尬。
    夜风吹来,沐莲徵忍了半天还是打出了一个喷嚏,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沐莲徵吸了吸鼻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我疏忽了。”白鲟脱下外衣,罩在了沐莲徵的身上。“你找个地方把你那身湿衣服脱下来给我,我用内力帮你烤干。”
    沐莲徵抓着衣服,愣着不动。
    白鲟微微上前几步,懒懒道:“你放心,你这个样子提不起我任何兴趣。”
    听到这话,沐莲徵暗暗握紧了手上的衣服,想着该如何撕烂眼前这张臭嘴时,白鲟打了个呵欠,懒懒的继续道:“你动作快一些。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想到时间已经很晚了,阿木一个人还在屋子里等她,沐莲徵微微按下心头的怒焰,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一小树林中,动作麻利的换了衣服。出来时,白鲟正立在水边,用他刚制成的那只洞箫熟练的吹出一段低沉而哀伤的音乐。见沐莲徵已经出来,白鲟身形微动,箫声还在继续,人却已经立在沐莲徵的身边。看到这一幕,沐莲徵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若不是她心里知道面前这位是一个大活人,沐莲徵想她一定一脚把他踹出去好远。
    一曲毕,沐莲徵正想喝彩,哪知白鲟突然一手搂住她的腰,忽地向后猛退几十步,将身迹隐藏在刚刚沐莲徵换衣服的那小树林中。沐莲徵眼神很好,一眼就发现,在他们刚刚站的地方,有两个齿轮形飞镖,深深的扎在地上,泛着冷冷的幽光。
    看到这一幕的沐莲徵很识相的闭紧了嘴巴,忽略了扣在腰上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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