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龙

第二十八章大战前夕


小玛利亚跑了,两个小弟一看事不妙,也黄花鱼一样,贴着边溜出了房间,于胜志一个人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他越想越不咽不下这口气,猛的一起身,却忘了这是上下铺,脑袋一下撞在上铺上。
    “呵!草他妈.的,人要不顺,喝口凉水都塞牙!我倒霉就倒在这骚货身上了!”于胜志捂着脑袋恶狠狠的骂着,此时他又想起算命师傅说的话,感觉那个毁他的女人不是赵梦溪又换成小玛利亚了。
    于胜志这样叨唠着,出了宿舍门,他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像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瞄着他窃窃私语道:他不行,他不行,原来他不行呀……
    于胜志翻愣着牛蛋眼看着边上的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可他又不能把家伙掏出来掳给大家看,于是心里恨小玛利亚恨得发了疯:“草!我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这骚货!”
    于胜志气势汹汹的来到小玛利亚的班里找她,却扑了个空,这骚货不在!
    于胜志又去了女生宿舍,也不在!
    “红毛!小付!你们在哪呢,马上给我出来!”于胜志站在学校楼道里吼着。
    “哎!”红毛和豺狗脑袋付强先后钻了出来。
    “召集兄弟们,在学校里给我搜,一定要把小玛利亚给我揪出来!问问有谁认识那臭婊子家,学校里要是没有,就去她家里堵!”于胜志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脸红脖子粗的吼着。
    众小弟一见于老大如此暴怒,当下喯儿也没打一个,就满学校的翻了起来,连女厕所也找过了,还是没有。
    于胜志一听没有!又带领众小弟一起直奔她家而去,结果连毛也没见到一根,更别说人了。
    “草!今天就是把城给翻个个儿,也要把那骚货给我找出来!”于胜志哪里肯罢休,眼珠子都红了,扯着嗓子暴跳如雷的叫着。
    不过还好,他也知道这事好说、不好听,所以没敢去找雷子;众小弟就这样腿儿着,把整个小城翻了个遍,却依旧毫无所获!众小弟跑的一身、一身的臭汗,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狗一样哈哧、哈哧的喘气,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有见到人;小玛利亚就这样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眼见天都黑透了,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小玛利亚也没找到,于胜志只得偃旗息鼓,众小弟累得败兵一样各自散去。
    就在于胜志满城乱转的时候,黄老板也在忙碌着。这个时候正是用餐的高峰时段,最近老四川的生意格外的红火,黄老板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此时大厅里坐的满满的,没有一张空桌子,连原本在关老爷边上给宝枪和两个小弟留的那张桌子也搬过来给客人坐了。伙计们更是来回穿梭:开菜单的、上菜的、收桌的,结账的,忙了个不亦乐乎。
    就在大家都忙碌不停的时候,宝枪忽然从边上过来,悄悄的拉了黄老板一把,朝窗边的一桌客人一努嘴。
    “怎么了?啥事?”黄老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问道。
    “嘿嘿,”宝枪一龇狗油胡儿,对黄老板说道:“你过去看看,我瞅着可不太对劲呀!”
    黄老板正忙着算账,满眼里全是钱,哪有那个功夫,只是远远的照了一眼;见那桌上坐着四个人,桌上摆着四个菜和几瓶啤酒,便道:“没什么不对的呀?怎么了,老弟,你觉得哪不对呀?”
    “你看看那几个人,我瞅着可不像什么好鸟。。”宝枪道。
    “不就是四个人吗?没什么不对劲的呀。老弟,你多虑了吧。”黄老板心不在焉的说着,手里还打着算盘,边上有人催着结账呢。此时,黄老板没感觉宝枪是好意,心里反到愿他多事。
    从杨喆那事到现在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一直风平浪静没什么事发生,黄老板心里不免有些松懈。生意人还是爱钱的,他私下里不止一次的后悔,不该交那三千块钱的保护费。三千块钱呢,差一点的宝石戒指也打下来了。
    “你仔细看那几个人和他们点的菜了吗?”宝枪又道。
    “不就是两个凉菜两个热菜吗,老弟,这城里穷人多了去了;下了馆子舍不得花钱的人我见多了,比这还扣的我也见过,这不算什么。”黄老板说着,接着算自己的账。
    算着、算着他心里却忽然想到:这姓阮的不会是因为我把他坐的桌子给了客人,就成心想要闹出点事来吧?瞅着那桌客人没花几个钱就想把人家轰走?想到这里,他忙抬眼瞟了一下宝枪;果然,宝枪还眯缝着着小眼瞄着那桌客人呢!不行,花钱再少,也是花,总比把桌子给这几个干吃饭不给钱的强!
    “老弟,你看今天的客人真多,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要不然你就先和兄弟们回去吧。”黄老板一边说一边算他的账,连头都没抬一下。
    一边的梅梅正好过来给客人拿饮料,听见黄老板这样说,心里不禁一忽悠,忙叫着:“老黄,咱后面里间屋不是还有个小桌吗,不如搬出来给宝枪哥坐吧。”
    “那破桌子怎么坐人呢!忙你的去!”黄老板说着朝梅梅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嫌她多事了,梅梅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没言语,拿了饮料转身忙活去了。
    “哼,哼。”宝枪听他这样说不禁冷笑了两声,不再多话。
    宝枪跑江湖可不是一天了,砸人饭馆的事他不但见过,还亲自干过。这种事夏天最好来,只要顺手抓只苍蝇或者小虫,叫个服务员过来,几句话不对付,抬手就掀桌子、打人。到了冬天,苍蝇、小虫是不好找了,只能从菜上找事,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实在找不到借口,就说服务员态度不好,来的慢了,说话横了。总之,既然想找茬,不点点的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何况这么大的个饭馆呢。
    宝枪看着那几个人心里暗暗揣摩着:
    这饭馆闹事一般分两种,一种是砸生意就是俗称的砸场子,你越是人多他越闹事,这种人常常是掀桌子,砸玻璃,不是不打人,但绝对不会太出格,他们主要目的就是砸你的场子,叫你没法营业,打人只是捎带手的。他们打砸的借口更是五花八门,有时甚至和饭馆没关系,就是两拨人假装打架,砸的却是你的家伙。
    这种人最讨厌,因为不好抓,他的目的就是搅合,最起码叫你当天的生意全泡汤。他像苍蝇一样踪着你:你有时人时,他不闹事。你没人时,他来了。你人少了,他连你一起灭。你人多了、他开溜了。好不容易你人多,他没长眼,来捣乱;你要抓他,他一见势头不对,莫头就跑,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付这样的人就是一招管用:不管自己人多人少,瞅准了逮到一个不撒手,然后迁出一串,最后连窝端了他,这才算踏实。
    可现在饭馆里生意这样好,这几个家伙却踏踏实实的坐在哪连声都不出,显然他们不是来砸场子的。那么他们就应该是另一路了。
    还有一路是因生意毁人的。这一路往往都不是普通的生意竞争,而是已经到了因怨结仇的地步。这路人一般人多的时候不闹事,他们会像狼一样,在暗处猫着,旦等没人的时候才忽然跳出来咬人。而且这一口不咬则以,一咬就一定要见红!
    宝枪冷眼瞅着那四个人都是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头发都不长,有两个一看就是剃的光头刚刚长出一点青茬,其中的一个后脑瓢上还有一道三寸来长的伤疤。
    宝枪借着帮忙上菜的档儿从边上溜达了一趟,一眼看到外侧一个家伙的手腕上有一圈环状的痕迹,看着不像是普通伤疤,有经验的人一望就知那是戴手铐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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