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介

第8章


有苦有痛,此刻自己一个人吞下。邓琴很快便平静下来,只是静静的守在儿子身边。
    这两天,断断续续的有很多人来看望恒宇,恒宇妈也有意无意的留意了一下。
    邓琴的这一举措,显得有些鸡肋。因为她发现,除那些兢兢业业在田野劳作的土著居民,其他与他们家有些联系的人似乎都已经来过一遍。有的只是先后顺序不同,只是有的是托人带来的一片心意。
    也有人来探望过几遍的,除自己与丈夫身为父母的夫妻外,来的最勤的便是恒宇那不是亲叔叔却胜过亲叔叔的暴躁的二叔了。
    自己这小叔子是当年恒宇爸救下来的武夫,为了报救命之恩,小叔子便认了恒宇爸做大哥。这直爽的性格倒是惹人喜欢。可谁知小叔子一直单身,自那次家族变故之后便连相亲都拒绝了,一心一意把恒宇当自己的孩子来疼。
    还记得恒宇小时候,丈夫偶尔也会说他几句的。自己也是了解丈夫的脾性,有时候觉得恒宇受受教训也好,就没有上前劝道。谁知这小叔子却是极其宠溺宇儿,有时候没有理由劝自己大哥了,就直接抱着宇儿走。闹得恒宇有段时间直嚷着只有二叔一个人爱他。
    小叔子一直有早上起来练武的习惯,现在却是每天练武之前都会来问恒宇的情况。没见恒宇醒来,就会在恒宇耳边说句“宇儿,还不醒来,二叔可就不喜欢你了。”
    然后,小叔子才会转身离开。白天的时候,小叔子是没有空余时间的,他会专心的在那训练家丁。只是晚上,睡前,小叔子又会来看一遍恒宇。
    除却小叔子外,恒宇爸、恒宇师父的一些老部下也全多来看过恒宇了,有的甚至是几遍。
    李惠民的部下,大都是些文士,一起逃亡过来的也不多。几人如今都似乡绅那般,偶尔给孩子授授课,与人田野间讲经论道。他们日子都过得不错,又是极其欣赏李惠民的才华,他们的到来并不为其。
    程继功的部下,武将为主,逃亡时的主力军,当初他们也只是为保护李惠民等人而来。他们极其遵从程继功的命令,当然与李惠民这个温文尔雅的才子也是互为相交。现在主防御工事的也大都是这些人,李府的家丁也是当年大逃亡中的一些士兵。他们的到来,情理之中。
    这个上有的一些富人,真情的或假意的,都是必须礼节性的来一遍的。为了他们的利益。
    唯一一点值得留意的是,大逃亡中那些死去了亲人的,或是当年还很年轻的将士,有的是很靠后才来,有的只是叫人带了东西意思一下。而真正位高权重的那几个人,大都抽空来看过恒宇几遍了。
    邓琴已经在这坐了两天了,睡觉的时间基本上很少,似乎是希望看到自己儿子醒来的那一刻。至于恒宇爸倒只是过一段时间来巡视一遍,其他时间一如既往的窝在他的书房,看他的书,练习他的书法。
    此时,身为母亲,邓琴突然觉得这样安静的陪着近四年未见的儿子,也是件很惬意的事。此刻,她正平静的猜测着,接下来看望恒宇的会是谁。
    “弟妹,我徒儿怎么样了?”正想着,恒宇的师父便已经进门了,邓琴眼看也是急忙迎了过去。
    “这不是程大哥与李老弟吗?你们专程下山来看望恒宇吗?真是辛苦你们了,快请坐。小翠,去泡茶。”
    程继功表示,自己的宝贝徒弟受伤了,还能不下来看吗?何况自己本人也该下山走走了。
    “也是.”恒宇妈笑着应声道。他很钦佩眼前这个伟岸的男人,同他丈夫交好的这个男人。
    “我来帮他看看吧!”
    说着,恒宇的师父已经走到床边,帮恒宇把脉。
    “也没什么大碍嘛!我帮他调息一下经脉,很快他便会醒来。”仔细的把过脉后,恒宇师父说道。说着程继功运起内力开始帮恒宇调息。
    “那就麻烦程大哥了。”
    “……”
    “呃”不久之后恒宇真的有醒转的现象。
    “醒了?”
    恒宇睁开了双眼,望着眼前多双关切的眼睛。
    “妈……师父你也下山了吗?”
    “哎”邓琴很满足的应了声。
    “恩,来看望宝贝徒弟你了。弟妹,叫下人去准备些粥吧!估计好几天没进食,他也饿了。”程继功似乎对这些很有经验。
    …….这已是傍晚,恒宇正缓缓的喝粥,房间里只有喝粥的声音。静谧的房间中无处不是那关切的眼神,这就是家的温馨吧!可是,忽然门外走来一年轻人,让恒宇张大了嘴,倍感惊异。这美好的氛围,瞬间告破。
    房间里的人也因为恒宇的表情,看向来人,来人也只得尴尬的向着房间里的人,一一打着招呼。竟是如此镇定。
    这倒是使得房间里的其他人更是疑惑。
    ???
    ……….如果我说今天是我生日,会有什么惊喜吗?恒宇伤了还有人来探望,而我,此刻只是在默默的码字。
    没有其他,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喜欢。求个评论,推荐,收藏!
    愿你们可以同我一起开心!!
第十一章 事情的原委
    这个给众人带来疑惑的人名叫林枫,是恒宇爸老部下的儿子。难得有这么个武将曾在李惠民手下办过事。他父亲在大逃亡中受过很重的伤,甚至是说残废了,一直郁郁寡欢,在前几年前去世的,现在家里只剩下老母。林枫比恒宇大上十几来岁,性格很是孤僻,这也是大家对于他来看望恒宇的深感意外之处。按理来讲,这样一个孤僻的孩子,也许对于李惠民等人,心中唯一有的就只是恨。
    林枫孤僻的性格是与当年的变故,以及其父亲的死有关的。其实这样的人,有时候会觉得也好,因为可以专心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性格上是那执着、倔强的那种。
    林枫从小习武,对于武术很是痴迷,这使得林枫从小本就很少与其他同伴玩耍嬉戏。后来,九岁的时候又经历了那场变故,他便对很多旁人似乎有了不满。接着是他父亲的死,使得他更少的出门,更加的沉浸于武术当中。
    当然,大家的疑惑并不单是来自于孤僻的他来看望恒宇。而更多的是因为恒宇看到他后,惊异的表情而疑惑。
    “你…”恒宇似乎有些不满,但是来人没有说明来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向李伯道歉而来,让他们担心了。”林枫正正经经的向李惠民以及邓琴深深的一鞠躬。
    “你是特意等我醒来,当着大家的面来嘲笑我吗?”听到这话,恒宇开始愤怒。
    “不是,之所以等你醒来再过来看你,是我有个决定要告诉你。我决定从今往后我愿意做你的随从,誓死跟随,用我的命来保护你。”林枫此刻如此的坚定。旁人有着种种猜测,以及迷惑,此刻却很震惊。
    “用不着,我自己可以保护我自己的,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恒宇怒吼道。这是男人的尊严。
    “你用不着激动,我之前的行为,以及现在的决定都只是因为你的身份,以及你背负的使命。我很认真的再说一遍,只要你一声令下,我誓死跟随,用性命来保护你。如果你还想知道其他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你在武术上的学习能力很让我敬佩,我觉得跟着你并不会窝囊。还有,我相信在通常情况下,你的确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一阵呆滞过后,恒宇还是毫不领情的说道:“你说的什么使命我不懂,就算是有,我自己就足够了。随从?用不着,谢谢!”
    “恒宇他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情绪不宜这么激动。有什么事,我们还是隔日再说吧!刚好我和他师父还有些事要聊,林枫你也跟着出来吧!”恒宇爸进来不久,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便催促大家出去聊。不要打搅恒宇休息。
    李府客厅。
    “什么,您是说恒宇还不知道他自己原本的身世,还不知道他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与使命是吗?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忘记当年的事呢?反正你们也没有死去亲人。你们是要这样一直纵容他,只要他喜欢就什么都可以了是吧!那,那些冤死的人呢!”刚聊不久,林枫就面对着自己的一群长辈不满的咆哮道。
    “我们也许以前是溺爱他了,但并不是要他背弃自己的身份,也不是叫他生在这个家里,而不必尽这个家庭一份子应付的责任。我们之前那些年,只是认为他年纪还太小,不该承受太多。让他上山学武,也是为他更好的完成使命做铺垫。”
    林枫没有说话,疑惑的表情里,似乎并不相信李惠民的话。
    “林枫,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当年的确是有愧于大家。但是如果叫恒宇如你那般从小心里就有着太多东西,你觉得这样就好了吗?”程继功反问林枫。
    “我永远忘不了自己所背负的。的确,我在那个年纪就经历那样的事情,很是难以承受。您的考虑不无道理,刚才是我无理了。”也许是情绪低落,也许因为面对的毕竟是长辈,林枫心中的火焰竟然真的平静了些来。想了想,又道:“那您觉得什么时候告诉他合适呢!说实话,我想很多同我这样的人已经期待太久了,我们都不希望等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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