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缺女青年

老妈的声音略带期颐。
    “余芮给我打电话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我抓着头，觉得我的脑子快要爆炸了，“不过，老妈你也别期待说这不是真的了，我认真的告诉你这是真的。”
    ......
    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老妈突然开口：“你哥知不知道她们要回来？”
    “应该不知道，我没有和他说。”我看着老妈，“但是我不知道余芮有没有和他打过电话。她连我的电话号码都能弄得到，没道理拿不到我哥的，何况我哥现在还那么有名。”我想起某知名杂志的封面上我哥俊逸的照片，能让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这个贱人！！”老妈愤怒的骂了一句，“我还是希望你哥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也希望。”
    “阿致。”老妈很正经的说，“你老实和我说，现在还喜欢辛垣么？”
    我不明白老妈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我很清楚答案，
    “怎么可能，当年他做的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他！”我怒气瞬间爆发，“我恨不得把我们当年所受得痛苦全部让他百倍千倍的品尝一遍。”
    “那就好，”老妈听到我说的话，很是欣慰，“既然如此，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心慈手软。”
    “放心吧，我不会。”我现在满眼都是愤怒与恨意，不要说什么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当经过那年的黑色如地狱般的日子后，就算你以前有多爱，也都一点不剩了。而剩下的就全是满满的恨。
    如今，辛垣，我除了对你的恨，还有对你的感谢，谢谢你让我从一个不知所谓的二缺，真正成长为一个现实而又尖酸刻薄的女人。
    但是请相信，我对你那仅有的一点点感谢，也是来源于我对你无穷尽的恨。
 第五章 咱不作会死么？
    今天不好意思，现在才更。领导来了，做了一天的准备工作。
    “阿致。阿致。阿致。快醒醒，快醒醒。”一个温柔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是谁啊。
    “阿垣，你这样不行的，让我来叫她。”好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这又是谁啊。
    “阿致，可以吃饭啦。你最爱的清蒸鱼快没有啦。”不可以，不要吃我的清蒸鱼，清蒸鱼是我的！
    ......
    “阿致，我真羡慕你，有那么爱你的爸爸妈妈，还有疼你的哥哥。现在又有阿垣这个温柔的男人那么爱你。”是谁在说话？我为什么睁不开眼睛，我要看到是谁。
    ......
    “阿致，怎么办？我把你哥哥甩了。你难过么？这可是你把我介绍给你哥哥的。你痛心么？呵呵呵呵呵呵。”余芮，不要笑了，好难听，你笑的好难听，滚，快滚！
    ......
    “齐致。”一个冰凉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齐致，怎么办，我喜欢上辛垣了，你会退出的吧，你享受了那么多人的爱，该分给我了吧。”阿垣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小芮？呀，余芮把你手从我脸上拿开，好痛，啊！好痛。
    ......
    “齐致，对不起，小芮她怀孕了，是我的。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不能对不起小芮。”为什么？辛垣，你不能对不起余芮，就可以对不起我么？为什么？
    ......
    一个昏暗的破房子里，一群满脸狰狞的人。“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快特么的放开我......”
    “齐致，你说，我要是让你这个人人喜爱的娇娇女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女，会怎么样呢？”一个扭曲而又疯狂的声音在我前面出现。
    “余芮！！你这个疯子！”
    “是啊，我是疯了，我是被你给逼疯了，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么？那就让你尝尝我曾经受到的痛苦与屈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啊！！！！不要！不要！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急促的呼吸着。过了好久，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我紧紧握住拳头，余芮，我不会放过你的。以前是我傻，是我没有能力，而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以前那么保护你这个好朋友，怕你受到伤害，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看了一下闹钟，已经6点了，正好现在也睡不着了，就赶紧起床洗漱。
    一切整理好之后，我去到客厅那里准备喝点水，却看到老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影是那么憔悴，就像当年那个夜晚一样。我顿时满眼都是泪，老妈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啊。我擦了眼睛走到沙发那里，
    “妈，一夜没睡啊？”
    老妈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来，满眼浑浊，我差点哭了出来，赶紧吸了口气，仰着头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老妈说道：“妈，没事，不用担心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时候了。”
    “我就是怕你和你哥哥会接受不了。”老妈嘶哑的嗓音像是好多天没有喝到水一样。
    “没事的，我会和杨擎哥说的。”我坐在老妈身边，抚摸着老妈的后背。
    老妈听到杨擎后，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些神采：“对，还有杨擎这孩子，你哥现在不是和他特别好么？你让杨擎好好向你哥说说啊。”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想到那个总是满脸严肃的男人，心中一暖。
    “我怎么能够放心啊。”老妈叹了口气，“以前那些事我现在还都觉得后怕，不过，听你一说我的心啊，终于从嗓子眼儿回到了肚子里。哎。”
    “嗯，好了，你赶快回去睡一会吧。你没告诉爸吧？”
    “嗯，没有，他呀，现在睡得香着呢。”老妈翻了个白眼。
    “嗯，你到时候选个时间，和老爸说一下吧，不过越晚越好。我哥那边我会和他好好谈的，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把老妈搀了起来，送她到屋里睡觉，“你啊，现在就需要早点睡，我去买早餐，你们什么时候起来了，什么时候吃。我把早餐拿回来后就去上班了啊。”
    “嗯，好，你去吧。”老妈轻轻的说，像是怕吵到老爸睡觉。
    我向老妈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熟睡的老爸，顿时觉得大抵真正的爱就是这样了。宁愿自己煎熬一夜不睡，也不想心爱的那个人睡不好。
    当我把早餐买回来的时候，老爸已经醒了，我正要说话，老爸赶快向我嘘了一下，轻轻的说：“你妈刚睡着，不要把她吵醒了。”
    我笑了笑：“嗯，知道啦。早餐在这里，快吃吧。”
    “嗯。”老爸看着早餐，却没有动，突然问了一句，“那个余芮回来你准备怎么做？”
    我愣了愣，“爸，你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送小越走后，回来正要去叫你妈睡觉，听到你们说的了。你准备怎么做？”老爸很冷淡的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目前还没有什么想法。我总要也和哥说一下这件事。”
    “哦，那行，你去说吧。这件事你要是没有什么想法，那就交给我吧。”
    我抬头看到老爸毫无表情的脸，很是震惊。老爸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声音冷淡的说，“当初我是没有办法去做，不代表我做不了。”
    我想到那时正在医院昏迷着的老爸，点了点头：“老爸，这个事我们能解决。实在不能再麻烦你。”
    我相信我和我哥的暴力因子是来源于老爸而不是老妈的小打小闹。老爸是个笑起来很温柔的男人，只要不惹到他的底线他什么都会原谅。但是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像捍卫自己领土的战士一样给敌人带来毁灭。
    这么多年我只看到过老爸发过一次飙，那是老妈的一个追求者，在老妈都结婚好多年而且第二个孩子，也就是我5、6岁的时候还疯狂的追求老妈，并且唆使老妈和他一起私奔。而老妈当时因为老爸的下属中的一个女人和老爸生气中，结果就真的准备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老爸从线人那里收到消息后，立即去那个追求者那里把那个追求者揍了一顿，并找了一群流浪汉把那个男人给轮了。还拍了照片保留下来。
    而老妈则被老爸狠狠打了一顿屁股，之后再也没有离家出走过。
    至于那个线人么，当然就是我喽。我也因为这个很受老爸宠爱，也被老妈恨了又恨。
    和老爸一起吃完早饭后，我就直接去上班了。并在上班的途中接到何江越的电话，说是准备明天搬过去，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头疼的嗯了一声，并告诉他，明天我会早点回去等着。于是何江越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而我越发的头痛了，我觉得我一定会提前脱发，变成秃顶的。
    而在我正发愁我的秀发时，又接到了一通电话。“小致。”一个很严肃的男人的声音。
    “嗯，杨擎哥，有什么事么？”我微微一笑，正要和他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