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的罪恶

第155章


    一时间,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连俊被动的任他追逐嬉戏,末了对方的侵略过于暴烈,几乎令他窒息。
    连俊发出低低的抗议声-陈林勉强放开他。
    “去洗澡,快点,别磨蹭,给你五分钟时间,再有把你的屁眼洗干净点,等会我要用。”陈林眼里满是欲火,连话语里都充满激情。
    连俊恨不能咬死他,他反感什么,他就要说什么。
    “瞪什么瞪,大过年的皮痒啊,要不要我帮你松松皮肉……”陈林欲火上身,就连俊那小身板,还想跟自己对抗?
    所以他那流氓脾性又暴露出来──他不介意给他上一课。
    暴力的征服,有时候也很有美感,而陈林绝对很懂得欣赏这门艺术,并时刻准备实施着,实际上,看着男人被自己操哭的感觉,很好。
    ──性能力很强,毋庸置疑的值得炫耀。
    连俊咬了咬嘴唇,最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情愿的转身──大过年的,他可不想自己找罪受:陈林就是头猪,暴力兼有色情狂的……蠢猪?
    陈林有猖狂的本钱,所以他做一切都合情合理,没人敢说他蠢,说他蠢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实际上,陈林脑子很够用,跟蠢沾不上边。
    而连俊呢,他有时候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做出的事情,往往一时冲动,太过激进……
    诚然,连俊还年轻,他需要更多的历练──男人之所以有魅力,是因为他有深厚的内涵,很成熟,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只有这样的人,说话办事,才能让人心悦诚服。
    第二天,连俊一觉睡到中午。
    他睁眼后,立时感觉腰酸背痛,难以启齿的某处,隐隐作痛──他狠狠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下一刻,睁眼后,愤怒的盯着,还睡得很死的陈林。
    他还是不是人啊,这样对他,居然做了三次?而且时间越来越长,最后一次,用了几乎一个小时。
    连俊诅咒赶快阳痿吧,再折腾下去,他的后面真的要烂了。
    暗骂陈林一会儿后,连俊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儿,他撑起酸痛的腰身,缓缓的穿上了睡衣,而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陈林的睡眠不错,但有起床气,要是他没睡醒被人吵到了,那后果很严重。
    连俊尽量放轻手脚,走到茶几处,将手机拿上,慢慢的往外走,在关门时,尤其小心着,末了终于放松下来。
    连俊顾不得一身的疲累,姿势别扭的往楼下走。
    初一,外面阳光明媚,好似冬天终于结束了,接着便温暖的春季,中午的太阳,给了人们这样的假象。
    连俊坐在大厅的沙发处,沐浴在一片宁静中。
    他找出昨天律师的电话,怀着激动的心情拨了过去,那边通了,但接的很慢──终于在即将断线的那一刻,被接起。
    “连俊啊,过年好啊。”律师很会做人,先跟他打了招呼。
    青年也简单的回了礼,接着便开始直接进入主题:“以往的卷宗您都看过了,上次跟我说过,直接证据不足,现在我妹妹怀孕了,您觉得事情有转机吗?”
    律师愣了一下。“怀孕?是真的吗?”他很谨慎的问道。
    “嗯,这几天吐的厉害,找了中医把脉,说是有了。”
    “呃,你应该先去医院开张证明,再次确认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的案子,胜算很大。”律师说的很保守。
    实际上,如果被害人真的怀孕的话,强奸者,很难逃脱。
    这一切,都证明薛进所说的话都是假的,失去诚信的他,将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
    “我马上去办,还需要其他什么?”连俊话语中,带了几分快意──自从上次案子失力后,他一直很颓废:心情上很颓废。
    “你先不要着急,公司过几天才能上班,到时候我们再详谈。”忙了一年,难得休息,案子永远办不完,但假期有限。
    连俊有些失望,但却也知道些分寸──大过年的,让人特地为自己的事影响休假,有些不现实。
    他是谁,他只是人家的一个普通客户。
    连俊答应了下来,说了些客套话,也没理出个头绪来,便挂上了电话,一回头,看见佣人站在自己身旁。
    “连少爷,午饭做好了。”
    连俊点了点头,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总算有点食欲了。
116 促谈
    每个年三十,薛进一家都要在岳父家迎接新春,今年也不例外。
    由于薛进没什么亲人,白思思又是独生女儿,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天一擦黑,薛进载着一些年货和补品,带着娘俩来到军委大院。
    老太太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急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哎呀……怎么又拿东西,家里都要装不下了。”老太太看着薛进拎了大包小裹,虽然嘴里埋怨,心里热烘烘的。
    别人送的礼再好,也不能跟自己的女婿比。
    “姥姥,姥姥……这是脑白金……”儿子拣了轻巧的拿,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妈,您老儿看着办,喜欢什么,吃什么,反正我都给您买了。”薛进满脸堆笑,边说边往楼里走。
    “知道了,就你最孝顺。”老太太笑得子诩合不拢,牵着小孙子往前走。
    “妈,您说什么呢,我才是您亲生的……”白思思最后下的车,两手空空,肩上只背了个挎包。
    她半真半假的打趣着。
    “亲生的又怎么样?还是没我姑爷好。”老太太头很直白的回了她一句,但言语中带了几分笑意。
    白思思撇了撇嘴角,没说什么。
    进了大厅,白奇正在那下棋,见薛进来了,很高兴──毕竟自己跟自己对弈,并不十分得趣。
    “来了,快点过来跟我将一局。”说着老爷子,将棋子收了起来,重新布局。
    薛进应了一声,跟着岳母进了仓房,把礼品放好,很快赶了过来。
    “爸,新年好。”薛进说着,坐在了老爷子对面,毫无意外的,看着对方从裤袋里掏出个红包。
    薛进面上有些不自然,心想自己都多大了,还拿压岁钱,但仍接了过去,向老爷子道了谢。
    红包有些份量,里面的人民币想来不少。
    薛进将钱揣进了怀里,开始认真的跟老爷子下起象棋。
    薛进棋艺很精,象棋,围棋,军旗下得都不错,而老爷子最擅长的是围棋,今天不知怎的,有兴致跟他玩象棋。
    薛进心想,您的围棋跟不相上下,象棋就算了吧。
    薛进让老爷子先走,对方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也不承让,两人你一兵我一卒慢慢展开了战事。
    桌面上摆了两个盘子:一个里装了瓜子,坚果类的小吃;另一个里则洗干净的水果。
    薛进一边下棋,一边毫不客气的拿了个苹果,咬着吃了起来,而白奇老爷子手里抓了一把瓜子,他更喜欢磨牙──尽管他的牙齿上,已经有了几个豁口。
    白思思手里捧了块榴莲走了过来,尽管她不太懂象棋,但也跟着凑热闹。
    她一靠近,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老父亲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少吃点这东西吗?”
    “爸,您懂什么,女人都喜欢它。”白思思不服气的哼唧着。
    白奇没言语,懒得理她,现在棋局对自己相当的不利。
    白思思坐在薛进身边,神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没一会儿,对棋子就看厌了,她站起身,决定上楼看看儿子。
    家里不是没玩具,但薛进家教很严,担心他玩物丧志,从国外买回来的新玩意儿,放在家里没几天,就被转移到姥姥家。
    薛进怕他总想着玩儿,耽误了学习,对于儿子的抗议,他完全不予采纳。为此小东西,郁闷了好几天。
    所以儿子刚一进门,就把脑白金丢给了姥姥,也没顾上跟姥爷打声招呼,直奔二楼。
    白奇没坚持多久,便投降了,但他不服气,接着再来。
    薛进跟他下了三局后,老爷子连连摇头叹气──他认输了,技不如人啊,就像人老了,终究有下台的那一天。
    同时他也有些安慰,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他对女婿给予了很大希望。
    “薛进啊,你这几个月的工作,做得相当不错,年后有什么打算吗?”白奇有些累了,而薛进主动将棋盘收起。
    他知道老爷子,有话跟他谈。
    关了门,都是自家人,所以说什么都没有忌惮,薛进老实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更进一步,晋升正厅。
    白奇听了他的回答,面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爸,您觉得我有希望吗?今年梁厅是否能顺利内退?”薛进是听到了些风声,他心里也急,所以跟岳父谨慎求证着。
    白奇低头喝了口茶,目光十分犀利。
    “薛进,你觉得如果我扶你上马,你能坐得住这个位置吗?”白奇也有顾及,升得太快并不是好事。
    所谓高处不胜寒,老爷子还是担心他的历练不足──年轻人血气方刚,办起事来就爱操之过急,他怕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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