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傻王的悍娇妻

第10章


  “无妨,区区小事,大哥今天怎么没出来?”
  “你大哥嘛,我出来的早,大约他现在还在府里睡着呢。”
  他微一点头,在我对面的榻上坐下,注视着我。
  时间一久,我微觉尴尬,“咳咳……三弟……”
  他忽而笑出声,“大嫂不必紧张,其实我只是想起一个人。”
  “谁?”我好奇心被勾起。
  “一个故人,”他顿了顿,似是不愿意再多说,“大哥待你好吗?”
  “好?好……”提起李庆邶我不禁莞尔,“你不知道,前几日你大哥还说要给我**汤……差点把厨房给拆了,嘿嘿嘿……”
  听闻,他敛起笑意,意味不明地转头,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跳跃在他的侧脸上。
  我终于想起一个问题来,“三弟,如今京城哪行生意好做点?”
  “生意?”李庆源像是没听明白重复了句。
  “其实是这样的,”我壮着胆子解释,“呐,你大哥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王府里一应开销很大,再时不时败个家啊什么的,那点例银根本不够开销。所以呢我想做点生意。”
  “那不知大嫂有没有中意的?”
  “有啊有啊!比如茶楼啊,妓院啊什么的……”
  琉香在一旁适时地打了个喷嚏。
  “那挺巧,城南若水楼这两日正在找接手之人。”不等我说完,他悠然道。
  “嗯嗯,那太好了,三弟真是消息灵通。”
  “实不相瞒,那原是我的一处产业,因亏得厉害了点,我就有点上心了。”他解释。
  他如此淡定,不带惊愕不带训斥不给我讲讲身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不宜抛头露面之类的话,我呆了一呆。
  “不……三弟,我是想问你不觉得我这样有点惊世骇俗,还很没妇德?”
  “不觉得。”言简意赅。
  “嘿嘿,如此就要麻烦三弟给引荐了,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我打算先盘下来,可好?”
  “好,不知大嫂还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仔细想了想,然后坦诚道,“其实我挺想逛逛妓院的。”
  没想到事情能进行的那么顺利,不免有点飘飘然……
  李庆源领着我去了若水楼,并愉快地和掌柜的商量好了盘下的价格,当即立下契约。
  正是接手后才发现这若水楼生意不好的原因是很多的。
  城中的望鹤楼地理位置选的极佳,而且口碑好,再者也有名人效应,达官贵人一类就喜欢有事没事凑过去,
  抱着脑袋想了许久,叫来掌柜的交代了些事情我就先打道回府了。
  还未进门,就见阿衡在门口转悠,看见我如同看见了大救星一般,一溜烟跑了过来。
  “王妃王妃,你总算回来了,王爷找不到您已经闹了一上午了!”
  果不其然,府内弄得乱七八糟不说,一旁几个丫鬟也抖抖地跪着,正主李庆邶正抱着院子里一棵树一嗓子一嗓子地嚷着要娘子要娘子……
  我有种想转过身去装作不认识他的冲动……
  不过只是冲动而已……想起来我一大早偷偷摸摸出府谁也没交代,确实有点没考虑到他的感受……
  站立了一会,就横着心走上前去,那些个丫鬟看到我来脸上升腾起终于解放了的光芒,让我隐隐生出一丝丝的愧疚,哎,真是苦了她们了。
  “夫君 ̄”我调整了下,拿捏了个我觉得最是甜腻腻的声调,又荡漾着叫了声,“夫君,奴家回来了 ̄”
  闻言,他转头看见我,哼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抱着树。
  我吞了吞口水,绕到前方,想掰开他的手臂,不曾想他只是松松挂着,我这一使力,整个人向着后面栽倒。
  他反应奇快,手臂一拐,捞住我,又微微一带,我有惊无险地站起,他又哼了一声,撤了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
  “夫君,”我干干笑着,“下次人家不会这样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啊……”
  他依旧不理我,别过脸去。
  这孩子怎么那么难哄啊!
  “夫君 ̄以后娘子做什么事都一定告诉你,怎么样?”
  “我要玩蛐蛐!”他不答我,直直甩出一句。
  阿衡闻言立马奉上蛐蛐笼子,样子特别神圣。
  我面上微有些挂不住,尼玛,我说了半天还没一个蛐蛐有诱惑力,磨磨牙,我也哼了声打算回屋子去,还未迈开步子,李庆邶的爪子又伸了过来,抓住我的手,道:“我把最喜欢的蛐蛐给娘子,娘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的不满烟消云散,迎上他的眼,心头叹息,而后重重点头,好!
  这时候的我并没意识到,有些承诺,一旦许下,就是一辈子的繁华相许,爱恨痴缠。
  ------题外话------
  构思了后期的好几个人物……0。0
☆、第十二章 黑衣男子
  这几日过得我很是哀怨。
  首先是不能随意出府,李庆比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让我每次都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哄开心了,然后再立下重誓一定早早回来一定不会对别人这么好,他才放行……
  我怎么觉得我比奶妈还累……
  实在很想敲敲他脑袋告诉他,我这是在养家啊,养家懂不懂!
  好不容易出了府,赶去若水楼后问题又是一大堆。
  是哪些书上写的穿越到古代随便出两点子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万分无奈地从装修做起,到娱乐节目、茶果饮品、优惠打折等方面细细交代下去……
  又求了李庆源个人情,让他看在以前这好歹是他店面的份上,有事没事多过来坐坐,顺便再拉上几个好友过来,到时候把窗子那么一打开,宣传单那么一发……那效应肯定是轰动的。当然利润分他两成就是了。
  折腾了许久若水楼终于要开张啦,我觉得这若水两字甚有韵味,也就没改。
  那天大街上是锣鼓喧天,万人空巷,店内是门庭若市、座无虚席……
  可惜这只是我的想象,若水楼那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实在没吸引到几个客人来。
  还是李庆源来了后,临窗那么坐了一坐,这才吸引了大批的姑娘小姐达官贵人蜂拥而上想和他套个近乎,激动地我一个劲地夸赞,活招牌啊活招牌!
  灵感一起,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花了一大把银子去寻了些俊男美女来,包括一些小有名气的小倌,在楼下做迎宾,免费吃喝,时不时露出那张勾人心魄的脸,再时不时地抛个媚眼就行。
  如此一来,店里生意终于是好了起来,加上新饮品格外别致,雅间里也格外活色生香点,成本总算是收了回来,每日还有不少盈余,美的我睡觉都梦到在点银子。
  近期太忙了,就忽略了李庆邶一些,他和我闹脾气的时间就格外长了些,每每堵得我很是无语,我自觉有愧就让他胡闹着,他便借此越发开起染坊,晚上睡时总是蹬了自己的被子,或一条腿伸进我被窝,或一个胳膊压在了我胸上……
  店里生意稳定了些后,我便不再一去一天,往往每天去巡视一番就回来了。
  顾忌到王府和相府还有我这个白丁小姐的名声,除开第一天,后来我就干脆换了套男装,束起长发,画粗眉毛,扑上黑粉,压制声音,平时往店里一立,和普通小二没什么区别。
  李庆源对我的新装束没什么异议,只是在我扮成小二给他以及那个二皇子、五皇子倒茶的时候,神色总有些盎然。让另外两人虎视眈眈地盯了我好久。
  这天我正乐呵呵地数着银子,掌柜的火急火燎地过来了,跟我讲来了个奇怪的客人,他搞不定。
  我闻言,扯出一抹专业的微笑,端着盘子就上了楼。
  推开雅间的门,见屋内有只有一男子悄然坐着,一身黑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击打,我没看出什么异常,手脚麻利地上了茶,收了托盘正准备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
  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拉住一个男性小二的手?这人莫不是个断袖?
  我试着挣了挣,没挣开,他攥得太紧,我感觉手腕都酸麻起来。
  “客官莫不是有龙阳之好?”我心头隐隐生出一丝怒气。
  “姑娘说笑了。”他淡淡道,手上力道一松,我抽回手。
  见手腕上指印分外清晰,我恼了恼,丢了盘子坐他对面,“你既知我是个姑娘家,这青天白日的你抓我手干嘛?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
  “我倒是甚少见到哪家姑娘抛头露面做这店小二之事。”他缓缓道,抬起脸来。
  一张极普通的脸,看不出有任何特质,只是那眼睛很亮,直直地像是要看穿人所有的秘密。
  “呵呵,”我冷笑,“我来不来做这店小二与你何干?况且这酒楼就是我的,我怎么不能来?客官既然看不起在下,在下也就告辞了。”
  “这么说,楼下那几个小倌也是姑娘找来的了?”他不咸不淡问。
  “正是,难道客官你是看上我们这的哪位了?”
  “是看上了一位,不过我对他们不感兴趣,”他直视我,眼眸慵懒,“只是想称赞下姑娘的眼光极佳罢了。”
  “你……”我一时语塞,他的意思莫不是以为我和那几个人有染,“不好意思,他们只卖艺不卖身,我和他们也只是老板下属的关系。”解释完之后才想起来,我是不是有病啊,干嘛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这个。
  “姑娘不想知道我看上了哪位?”他轻飘飘丢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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