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傻王的悍娇妻

第6章


  琉香亦是面露喜色:“小姐,这灯会可热闹了,一年只有四次,很多闺中女子会出来到柳河里放花灯来祈求能嫁个好人家。”
  “哈哈,那琉香咱们今晚也去放几个,保不定就能帮你寻个如意郎君呢。”我打趣道。
  “小姐……”她扭捏了下,转过身去。
  “小妮子还害羞了,”我乐了,“夫君,咱们一会放花灯去啊。”
  “好玩吗?”他眼中升起期待。
  “好玩!比你的蛐蛐好玩!”我保证。
  是以行程就这么定下来了,可是看了看天色,这还得好几个时辰天才黑吧。
  唤来小二,他眉飞色舞地建议:“客官们可以去听评书啊!刚开场。我领客官们去外间!”
  说罢,四个人洋洋洒洒走了出去,只见一楼大厅里说书的桌子已经摆起,一位老人挥舞着手里的折扇,说得抑扬顿挫,周围被听客团团围住,时不时传来一声喝彩。
  步入外间,小二上前将卷帘卷起,只余了白色的幔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楼下人群。只听他说:“如今天下最神秘的组织织雨楼想必大家有所耳闻,老夫今天就来讲讲这织雨楼啊!话说我国让达官显宦们最惧怕的组织是什么?织雨楼啊!”
  织雨楼?难道这里还有江湖?我好奇地竖起耳朵。
  “有句话叫阎王叫你三更死,铭医让你四更活!这说的便是织雨楼的铭医啊!话说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医术高超,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此人极为傲气,多少天下巨贾显贵万金求他治病而不得。还有句话叫,普天之下莫非织土,其讲的就是织雨楼内顶级杀手组织。他们一旦接下某个生意,你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管用啊!”说书人停顿了下,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
  “这织雨楼也就这两年才兴起,他们势力究竟有多大,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掌舵,目前都不为人知!”
  “这么大个组织官府容得下他?”听众有人疑惑。
  “不是官府不想管,是管不了啊。老夫听说去年凤大将军曾派遣侄子去黄沙之地围剿织雨楼,最后五千人的兵马全军覆没!至此朝堂中再无人敢提及此事。”说书人声音带着些沉重。
  听众群里叽叽喳喳沸腾起来,“凤家?侄子不是少将军凤然么?听说此人武艺谋略十分了得,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老夫向来不说瞎话,在我朝,谁人不知凤、李、林、明四大家族雄霸朝堂数十年之久,可是这织雨楼连手握兵权的凤家都不放在眼里,可想而知这背后势力是有多大啊。老夫今天不过略略一表,诸位若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说书人一席话极为无奈与诚恳。
  四大家族?我挑挑眉,林家莫不就是我这个林家,凤家,唔,凤贵妃?难道就是三皇子李庆源的生母凤家?明家是小明子,明钦家应该没错。能往来于林府并与林相如此相熟交好的应该不会是普通人家。那这个李家是……没听说过呀……
  “天家之事,咱们市井之人怎可多言,老夫还是给大家讲讲织雨楼的事情吧。”说书人扬声,将下方的议论声压制住,“织雨楼传闻中的楼主武艺高超,心狠手辣,手段残酷,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据说势力渗透圣朝各个角落……最著名的就是刺杀前任尚书一事。那次刺杀让尚书家一夜间被灭门,皇上大怒,全境缉拿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捉到。传言中楼主之下设四堂主,皆是厉害人物,铭医就是其中一位。织雨楼基地绵连数百里,其中金山银海,奢靡不堪……”
  继续下去就带着点夸张的意味,这位说书人在听书人瞠目结舌得反应中,以相当长的篇幅详细的描绘了他们的据点是怎么样怎么样的豪华瑰丽,里面的美女怎么样怎么样的多,里面的人是怎么样怎么样的残忍……
  一长串形容词的叠加里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听得我昏昏欲睡。
  只感觉是一旁的李庆邶正在玩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蛐蛐笼子,我抽了抽嘴角,看了看阿衡,终于明白了他背后一天到晚背着的小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随着说书人最后那标志性的,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这次说书结束了。
  我懒懒站起身,才发现店里已经点起了灯,屋外,万灯竞放光华,笙歌欢腾,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第八章 离王落水
  出了望鹤楼,见天边一轮明月,光辉柔和,交汇着每家商铺前都悬挂上的花灯,红影灼灼,大街上人影如织,不乏雾鬓云鬟的姑娘们,结伴而行。
  我震了一震,感慨这比现代霓虹灯创造的繁华夜景要真实多了。
  只一愣神的功夫,李庆邶就已经扑到某个小摊贩面前,指着其中一个说我要我要!
  小贩将梳子递给他,他抱着就向我这里跑过来,急得小贩一把拉住他,“这位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我我我,我拿这个和你换!”他听闻后,扯下脖子里一个玉坠子,就要塞到小贩手里。
  小贩撤了手,接过坠子,面色微变成讨好状,而阿衡急着想去拦下,“不行啊不行啊!那是娘娘送的!”
  我走上前,顺手将小贩手里的坠子取回,“老板,我夫君拿的梳子怎么卖?”
  “这是我这小摊上最好的檀木梳,五十两银子不二价。”说着还时不时瞟着坠子。
  “好,琉香给钱。”我打量了下李庆邶,踮着脚将玉坠挂回他脖子上,叹气,“夫君,这个坠子以后可不要随便拿出来哦,好好保管着。”
  他面色喜悦将手里的梳子塞了过来,连声道:“这个是我送给娘子的!”
  我看着手里的梳子,半个手掌大小,触感顺滑,木质坚硬,色彩绚丽,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气芬芳。
  “王爷真贴心,这檀木梳是有名的吉祥物,随身佩戴据说还有治病驱邪之效呢。”琉香笑吟吟道。
  而我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眼角有依稀的湿意,分不清楚是什么。
  若是常人送礼,也不至于让我情动至此,偏偏是他。
  我郑重将梳子放入怀中,然后对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眸,一时没忍住上去给他一个熊抱。他愣了会,半晌后环住我的腰。
  在熙熙攘攘中,静静感受着他的怀抱,心里某个地方一点点柔软起来,脉脉的柔情缓缓溢出。
  “小姐,”琉香附耳道,“好多人呢。”
  而后我就在那种让我心轻飘飘的情绪里一路游览下去,连什么时候琉香手里买了几个花灯都没意识到。接过一个花灯仔细瞧瞧,下方是如小船一般的底座,纸质较厚实,而上面则仿着灯笼样式,里面燃着一只小小的红烛。
  柳河里星星点点,很多花灯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上悠悠浮着,又在微风中颤颤飘走……
  选了一处人比较少的河边,我和琉香一起放了花灯,看着他们打了个圈飘远,琉香双手抱拳双眼紧闭似是在许愿,我也依样,自己默默道,保佑家人平平安安……保佑我诸事顺利……保佑李庆邶开开心心……
  正在罗列愿望时,传来噗通一声巨响,有溅起的水花打到我脸上。
  耳边传来阿衡惊慌失措的声音,“王爷、王爷落水了!”
  我睁眼,原本平静的水面上晃荡的厉害,他的衣角翻滚,手在水中拍出水花,人挣扎着想要上岸,却离岸边越来越远。
  我顾不得多想,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深秋的水带着丝丝寒意让我全身一个激灵,呼吸一窒,而后努力划动着手脚向李庆邶那边靠去。
  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手,慢慢往岸边带,腿在这时却不听使唤了。
  糟糕,估计被冷水刺激地抽筋了。又试着划动了会,力气完全不够了,李庆邶也慢慢没了动静,我深吸一口气,冲着岸上那俩木头人喊:“混蛋,快去找人救我们啊!”
  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经沉了下去,口中灌入河水,脑子里嗡嗡作响: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居然是淹死的?
  就在这时,一只手环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都带了上去,因为我拉着李庆邶,也就将我们俩人都带了上去。
  我怔了怔,看着面前这个人,正踏水而立,他微微皱眉,打量了下我,大约是看我没甚大碍吧,便带着我们来到岸边。
  我顾不得去赞叹这是多么好的轻功,也顾不上去想这个眉目很熟悉的人是谁,只感觉胸口一阵翻涌,吐出一口水来,眼睛被水泡的久了,微一闭目就感觉**辣的疼。
  我慌忙地张望着寻找李庆邶,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还好么?
  见他仰卧在地,面色青白,手抚上去身子一片冰凉。心里突然升腾起不好的感觉,又将那感觉遏制了下去。不会的,不会的,应该只是晕过去了,我安慰自己。哆嗦着手对着他胸口处按压下去,如此几下却见他仍然没什么反应,我慌了,一着急眼睛就更加酸涩。
  一旁男子见状欲上前,我一把推开,我听见自己说滚开。
  而后撑开李庆邶的嘴,仔细看了下并没有异物,便抬起他的头使之后仰,深吸一口气,俯身上去对上他的唇,将气吹入,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只知道现在这时候放弃也许他就醒不过来了。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学过,也能做的有模有样的,可是这终究不是万能的。
  我越发不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
  大约十来次后,我感觉他的口腔有气流的涌动,惊喜,又覆手在他胸前按压,他终于有了动静,大口大口地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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