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傻王的悍娇妻

第4章


我觉得很霸气啊。”我抿嘴偷笑。
  “娘子,以后不要凶我好不好?”他似是不放心。
  “唔,夫君乖乖的,我干嘛要凶你啦。其实我是看他们总是那样欺负你,我不开心嘛。这样凶凶,以后他们就不敢啦。”
  他便又笑了起来,那种清新的感觉扑面而来。
  回去后膳食很快上来,许久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了,我很是开心满足。
  等吃完饭后院子突然热闹很多,到处是忙碌的身影,洒扫的洒扫,整理的整理,见到我们过来都纷纷行礼,我挑了个看起来算是老实的小厮,让他跟着李庆邶伺候着。
  这时终于忆起我的嫁妆来,便由一个丫鬟领着去了库房,话说这个库房真不是一般的寒酸,除了我的几箱陪嫁,硕大的空间空空荡荡的,连个破旧的小瓷碗都寻不到。
  我叹口气,俯身打开箱子。这期间李庆邶一直跟着我,连平时不离手的蛐蛐笼子也扔到了一边,说是我比蛐蛐好玩多了。好,好玩多了。
  没想到箱子看起来大,全部打开后里面的陪嫁也只是一般,略略整理了下,问了账房的管事,加上首饰银器什么的折合白银大约三千两。我有些哀愁,问买这么大的屋子能买几座。他告诉我大约两座。我又立刻复活,这么说这笔银子也相当可观了。
  剩下的时间里我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一边盘算着怎么用这银子致富,是开个茶社会所呢,还是去盘个青楼呢,一般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中午时分,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新婚夫妇第二天不是照例应该进宫去的么?这么大的事情都忘记了。
  询问蹲在一旁斗蛐蛐的主仆二人,李庆邶一心沉溺在斗蛐蛐里似乎什么都没听见,那小厮闻言蹭地跳了起来:“主子不用担心,宫里的旧例是不管什么宴会仪式王爷无传诏的话,都是不用去的。”
  闻言心中一松,仔细想想又很不是滋味,怕是那高高在上者不想见着这个智障儿子吧,怕出了丑脸上无光,血亲也可抛,这也忒凉薄了点。看看在专心玩乐的李庆邶,心里漫过同情感叹,不知道他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罢了,嫁了你,也是缘分一场,以后就就当是多了一个小孩,守着你的孩子天性,多一丝温暖眷顾吧。
  晚上照旧是两人两床被子,他睡得香的时候会咋咋嘴,或者说点有的没的,甚感童趣。
  ------题外话------
  最近很喜欢董贞的爱殇那首歌0。0
☆、第五章 鸳鸯荷包
  第二天一早,拉着他起床,收拾整理,给自己选了浅碧色衣衫,给他挑了月白色长袍,揽镜一照,竟生出了点郎才女貌的韵味。而后拖着着他说出去游玩游玩。
  一开门,见门口矗立的一行人,见我们出来恭恭敬敬行礼。
  我很受用,让他们起来又照例训了一番话,只是中心思想变成了你们好好干,干的好月例双倍而进行,说的他们一个个眼冒绿光。
  这是我穿越后第一次逛街,那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路边小摊甚多,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上蹿下跳。被我拉的东倒西歪的李庆邶这次却安静了许多。
  正看着,一声嘹亮地抓小偷啊传来,看到一抹灰色身影蹿过,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迈开了步子才知道这裙子多有不便,撩起裙子向前追去,助跑之前还不忘嘱咐李庆邶:“夫君乖,在这边等我。”
  这次的小偷手艺一定不好,所以老是发现后被人追,所以练习得次数忒多了点,跑得忒快了点,精力也忒好了点。等我好不容易逮住他气喘嘘嘘之时,他一个翻转挑开了我钳制的手,扔一荷包在地上,人又跑没影了。
  我悲愤欲绝,叉着腰喘匀了气,捡起地上的荷包,就被一声,“就是她!”喝得抖了一抖。
  声音倒是清脆婉转,我循声望去,迎上一如水的眸子,面容秀丽,身量纤细,美人胚子一个。
  这时从她身后缓步踱来另一个公子,迎上目光之时才发现,这不是小明子么?
  他似也看到我,略有些尴尬,短短几天,我已为人妇,与他自然无法再似从前的亲密。
  那姑娘似是察觉到什么,眼神在我们俩身上转悠了几圈,耐不住问:“表哥她是谁?”
  表哥?我两眼发亮,又看看两人,愣是看出点佳偶天成的味道又兼知晓这时候表哥表妹成婚乃家族常事,便意味深长道:“小明……明公子,你们继续逛,哈哈,我也是出来逛的,和我那夫君,顺便抓了个小偷,人没抓到东西却追回了,想必是你表妹的吧?”
  那姑娘一听我已婚配,脸上的表情像是放了一百八十个心,也堆起了一层笑意:“谢谢姑娘,不过那东西不是我的,是表哥的。”
  “额?”闻言细细打量起荷包,粉红料子,上秀两只小鸟,不,应该是鸳鸯,怎么看都不觉得该是男性所做,莫不是哪个思春小姑娘送给他的。
  “如此小巧的荷包,明公子真是眼光极佳。”嗯,看上他的姑娘眼光也一定不错。
  他却不领情,生生错过我将红包递还给他的手,面色涨红,“你既然这么夸,那就给你吧。”
  说完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用眼睛里白的部分瞟我一眼,转身就走,那姑娘看看我又看看他,带着不明的神色离去。
  倒是我,好心办坏事,里外不是人了。哼,帮你忙不谢谢就算了,还耍脾气。哼,暂且帮你收着,免得以后哪天反悔了追着我屁股后面和我要。
  收回手,在把荷包揣进怀里之时,随着一声“娘子。”一个庞然大物真奔我怀里。
  吸引住了众多不明真相群众的目光,我是觉得李庆邶这声叫得过于娇滴滴了,让我也不自觉起了身鸡皮疙瘩。
  他眼巴巴地望着我,又拿脑袋蹭蹭我的胸,以他的身高,这个动作做得委实难了点。
  我看看他,又扫视了周围一圈人眼神,又准确地感受到还未走远的小明子探究的目光,摸摸李庆邶的脑袋:“夫君,不是说让你等我吗?”
  “等了好久,我怕娘子不要我了。”满脸委屈。
  “不会的,我只是做点好事,虽然那人不领情……”后两句说的极小,“算了,夫君我们走吧。”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做恍然大悟状,“这女的好像就是那天才艺大赛那个林家二小姐,这个男的好像是傻子王爷……什么都不懂的痴呆。”
  如沸水进了滚油,一群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我正憋屈着,见此气不打一处来:“都给老娘闭嘴,堂堂天家贵胄也是你们能够非议的?是不是要抓起来抽上几鞭子才长记性?!”
  “小姐……”琉香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这才发现自己是两手叉腰的模样,泼妇的很,于是放手站好又挽上李庆邶的手臂,做小鸟依人状:“我家夫君再不济也是个王爷,王爷是有品级的,冒犯了品级之人是要受罚的,以前呢王爷宽宏大量不与大家计较,可是我就是很小心眼的女人,我要是听到不好的我会发怒的会打人的哦。所以以后千万别再让我听到说我家王爷不好的话,大家都是明白人,想必都清楚我的意思了吧?”
  说完拉着李庆邶就走,热闹的街市是群众效应的最佳场合,这番话很快就能传遍京城。我已有打算找机会示示威让他日子好过点,今天正好有这个契机。
  刚才的事情扫了不少兴致,又逛了会,便觉得肚子有些饿。问阿衡这京中酒楼哪边较好,他沉思半晌答:“忘鹤楼是最富盛名的,只是……”
  我不喜人说话吞吞吐吐地墨迹:“什么?”
  “京中达官贵人还有皇子们都喜欢去那里,要是遇上的我,奴才怕他们又,又戏弄王爷。”
  我挑眉,这个又字说明次数不少啊。
  难以理解,对生来就有不足的人不应该报以同情和关照么,也许我天生就是个比较矛盾的人,现代时遇到衣服破烂的老人,虽不知真假,但总会忍不住给上点零钱,为的就是求那一份我自己也说不透的心安与心底里的一丝软弱。对于李庆邶,我想大约也是这种心理在作祟,加之他从未伤害过我,所以我更加无法忍受有人戏弄他吧?
  “放心吧,我们就去。别的皇子去的,王爷自然也去的。”我笑笑,捏捏李庆邶的手。
  我发现他有一个很大的优点,虽说痴傻,却全然不似别的人那样样貌可憎,举止癫狂。
  表面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只是智商停留在孩童时代吧。
  此时他就很乖很乖,只偶尔对一些好玩的事物表示好奇。
  忘鹤楼的位置选的极好,正门对着最繁华的街段,高楼气派辉煌,而背面则邻水而建,伙计说,二楼雅间里,临窗而坐,品一蛊店中小酒,望窗外浩波飘渺,乃是文人雅士最爱之事。
  我听闻不由心神荡漾,捏捏兜里的银子,想着今儿就来奢侈一把。
☆、第六章 皇子挑衅
  伙计领着去了二楼一雅间,并点了几道小菜。
  屋子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让人一进屋子心神就放松不少。
  临窗而坐,眺目远望,浩淼烟波,“夫君,这是什么河?”
  他不语,我这才反应过来问错了人,琉香见此接口道:“这是柳河,贯穿圣朝南北,是我国第一大河。小姐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
  “哦,那个,最近休息不太好,记性就不太好了。”信口胡诌。回眸间无意对上李庆邶的眼神,同样是远视,眼眸中却闪过一缕精光,再眨眨眼,又是那副孩童模样。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