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的贴身保镖

第749章


轮椅上的老太太一脸的严肃,虽然脸上满是沟堑但从脸颊的轮廓来看,但看上去还算是jīng神奕奕,没有一般老人那种疲惫无力的感觉。
“好俊俏的姑娘啊……真有点像我年轻的时候,可惜现在我成了这副样子。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老菊花似地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羞赧的笑,轻轻摇摇头。
林红怡不好意思的笑着捂住嘴巴,身边的潘红升连忙说道:“nǎinǎi,打扰您真不好意思……”
“nǎinǎi,您现在虽然没有当年的光彩照人,但气质风骨还是那样出挑!”秦明夸起人来也比较有分寸:“您啊,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什么味道,都变质了!”老太太冷笑一声:“好女不提当年俏,现在只要一看到……哎,不提了。”
“我们还要谈事情,nǎinǎi您先歇着吧……”秦明低下头去贴心的问道:“太阳还很暖,要再晒会吗?”
“不了,我在屋里喝点茶歇会,你们去忙吧……”老太太悄悄又瞟了眼林红怡,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你nǎinǎi这不是挺明白的?”林红怡出来后还美滋滋的:“眼光挺毒的啊……”
“人家那是客气!”潘红升不忘适时打击下她膨胀的自信心:“虽然人家年纪大了,但举手投足都有股子贵妇范,你就没有!”
林红怡白了他一眼:“你啊,二十岁的人,六七十岁的审美,不知道怎么说你!”
“我是想提醒某些被人一夸就轻飘飘的人……”潘红升笑着不说话了,女人都是这样子,就算是再老谋深算深藏不露工于心计的女人,在被人称赞美貌时都是毫无防御能力的。
秦明的住所独门独院,在秦家别墅后面一个二层小楼里面,看来这地方他也是没住多久,很多家具都拥挤在相对狭窄的空间里,让潘红升和林红怡都有一种沙丁鱼挤在罐头里的感觉。
一个正在收拾屋子的女佣被秦明支了出去,他姿态优雅的坐在自己满是亮片时装的大床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陈叔叔,您今天能回来吗?你说的那位潘先生来了……”
陈富不在让潘红升感到有些意外,这个时候秦明最危险最容易被王君算计,他会放心的离开?
此时秦明的生意一下子急促起来:“什么?您被他发现了?快走吧!别管什么证据了!喂?喂?”
随即秦明“噗通”一声站了起来,脸sè煞白汗如雨下!
“怎么了?”潘红升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ìng:“陈叔有危险?”
“似乎是……出事了!”秦明战战兢兢语无伦次的抱住头:“都怪我!都怪我!我早该劝阻他的!”
原来陈富为了寻找张君侵吞秦家财产的证据,已经离开几天了。
“他去了张君的家,那里守卫森严!张君这几年有钱了雇了不少厉害角sè给自己当保镖,陈叔叔……很可能是被困了!刚才打着打着电话就断了!”秦明身子像大虾一样微微蜷缩起来,抖个不停:“要是我阻止他就好了,要是我阻止他就好了……”
“闭嘴!”潘红升被他念叨的烦了,脸sè冷峻的问道:“张君的家在哪里?”
林红怡一把揪住秦明的领子:“快说啊!别发愣了,死娘炮!”
秦明被林红怡抓住领子的第一反应是双手护住胸前,宛若被xìng侵的花季少女般尖叫一声:“往哪儿摸啊你!”
潘红升瞪了他一说!再磨叽把你脱光了丢到大街上去!”
第六十二章陈世美
昏暗的灯光下,陈富已经被两条粗粗的铁链分别锁住两只手,被炙热的灯光照shè着身体。
他的上身已经被布满鞭痕,头深深的低垂着,宛如死了一般。
一个身材矮小,面相却很凶的男子开门走进了地下室,身后跟着身穿黑衣的四五个彪形大汉。
“大成哥来了?”一个东北腔歪躺在椅子上的看守连忙站了起来:“您怎么亲自来了?,全文字手打
“这就是娘娘腔旁边的保镖?怎么样,掏出点什么来没有?”那个被看守称作是“大成哥”的人是张君高价请来的刘大成,据说之前在金三角混过,为人机jǐng身手好,深的张君的器重。
地牢的刺鼻味道搞得刘大成不由捂住了鼻子,虽然在金三角那几年吃了不少苦头,但已经养尊处优好几年的刘大成已经受不了这种环境。
但他必须要摆出一副励jīng图治的架势来,因为人家张君有的是钱,不光雇佣了他一个,还有几个身手比他还好的家伙在虎视眈眈,惊现争宠;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看最新章节
“这家伙,嘴巴很紧兄弟们把各种招都使出来了,刚才还试着用电棍给这老小子来了几下,但他被电的口吐白沫还是不肯开口”东北腔的看守有些不安看看刘大成的脸sè:“成哥,在给我们些时间,肯定可以掏出来”
“闭嘴多长时间了?刚才在外面把他按住的时候被路人看见了,报jǐng了你知道不?老板跟jǐng察局的打了个招呼,他们会推迟出jǐng的时间,但这件事不可能无限期的拖后人交给我,我亲自来审问”
“但是,阮彪吩咐了……”看守显得十分为难:“他说人是他抓的,要审问的话自然也是由他来审问……”
“放屁你们抓的?要不是老子发现他,你们能捉住?来啊哥几个,把人给我”刘大成大手一挥:“让你们看看,哥怎么样审问犯人”
就在拉拉扯扯的时候,看守像是看到救星般高声嚷道:“阮三哥您来了”
刘大成狠狠瞪了看守一眼,因为知道这孙子跟软彪是亲信兼老乡的关系,自然不会给自己行方便了。
“我不来能行吗?”及时赶到的阮彪一口发漂的东北话说的流里流气:“再不来不成了傻狍子了,自己打的食就让别人给吞了,哎呀大成子也在啊,不好意思啊,没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哥说那些不要脸的人呐。”
“尼玛……”刘大成一句脏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心里有数这个阮彪是东北地区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己这两下子跟他比划起来,不一定能占上风
于是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露出一个很憋屈很勉强的微笑:“阮三哥,你这句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吧?人是我发现的,我提出来审审又怎么了?要是你们自己利索点,至于让我动手?”
“哎呀,原来是老弟你要提人啊?早说啊”阮彪显示出了自己的无赖本xìng:“你看这事闹的,你早说出来,我立刻把人给你就不会骂出脏口了,你看看这事闹的多尴尬”
这句话气的刘大成简直要吐血,但人家至少摆出了高姿态把人给自己了,算是不亏。他悻悻的白了对方一眼,勉强客气几句带着人把陈富带走了。
“三哥,就这么把人给他了?咱们为了抓他可伤了好几个弟兄”看守不解的看看阮彪:“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你懂个屁这事着那等着看吧”阮彪的一笑:“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人不?金江的陈富原来的金江大佬苏海波的心腹不知道为什么会掺和进来秦家的事情,要是伤了他的xìng命,苏海波会善罢甘休?虽然最近没他的消息了;但以他的脾气,不择也要为手下出头”
“可是,这事咱们说到头来还是避不过啊,刚才我们都打了他……这事会不会引火烧身?”
看守听阮彪咱们一说,吓得脸无人sè:“他不会找我们这些手下人的麻烦吧?”
“哼,这事没完,苏海波的厉害我倒是没见识过,我听说单单是他的闺女的一个小保镖就搅得金江道上的兄弟们鸡犬不宁现在金江基本上没什么成气候的帮会,都是他给捣鼓的哎呀妈啊老厉害了,前几年江湖人都传神了”阮彪yīn险的笑笑:“我已经跟老板请了假了,哥几个跟我一起出去玩几天再回来,大家都是混碗饭吃而已,犯不着为了一点钱跟硬茬死扛,万一伤了残了怎么办?你看看就光这个一把年纪的家伙都伤了咱们几个弟兄,年轻的要是来了怎么办?”
“三哥高见我们这就收拾收拾跟着你一起出去”几个东北籍的打手都高兴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跟着阮彪出去不是大吃大喝就是玩.,滋的很
“还收拾啥啊现在就走有票子去哪里不是好吃好喝?”阮彪大笑着,带着自己的七八个手下走出了层层的王宅。
一只脚刚探出门,迎面来了一个戴墨镜穿皮衣的卷发男子,看到门开了一声不响就往里进。
“哎你哪儿的人啊?怎么随便往里进?”阮彪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一个手下不干了:“嗨嗨说你那你傻啊?耳朵里塞驴毛了……”
皮衣男头也没回,轻轻的一摆手,就像是顺手捋捋自己的长发;而站在他身边阮彪手下已经失去了声音和活力,高亢的嗓子瞬间被是什么东西斩断
一道浅浅的血痕,缓缓的从他的脖子显现,随即变成了鲜血组成的喷泉身边五六个同伴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任凭那血喷撒到自己身上脸上……
“.你个妈”还是阮彪率先反应过来,双手就像是两只蟹钳猛的把众人往两旁一拨,一个飞身腿踹了过去
阮彪练得是下三路的腿功,已经进入化境,曾经参加过全国散打大赛,获得了连续几届的冠军。
他的腿法被人称道是独一无二的快,准,狠在擂台上ko对手的次数达到四成,并且还有一项不光彩的纪录存在,那就是与其对战的选手率是最高的
这下去带着冲劲和碾压的力道,至少有几千斤
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仅仅是一般人的水准
只见皮衣男子没有表情,连一个冷笑都不屑发出,直接身子往前一错,单手直接抓住了阮彪的脚腕
脚腕被抓的感觉很不妙,对所有的武者来说,这都是一个比较脆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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