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57章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算了吧,放弃吧。正绝望,她觉得自己双手一松,是他将自己的手铐打开了。
  
  “我不会锁着你了,不过明天起,你不会有任何衣服了,我会遣散家里男性的下人和其他多余的人,只留下张妈和小夏。”钟文博侧着身子凑在她的耳边,对她轻轻的说。
  
  苏子刚刚有些柔软得身体瞬间变回僵直。
  
  钟文博感受着她的僵硬,嘴角的笑容扩散开去,苏子,你的心太软,斗不过我的。
  
  “你退出去吧。”苏子小声说道。
  
  “退出去?”钟文博反问着她。
  
  “恩。”
  
  “把什么退出去?从哪退出去?”钟文博邪佞着将问题问题更加的细致。
  
  “就是那个……退出去吧。”
  
  他狠狠一顶,“从哪退出去?恩?”
  
  撞击感再次刺激着苏子的感官,带给她阵阵欢/愉。她轻哼一声,丰盈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
  
  “你要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就错了。”他将她翻过来,重新欺身而下。
  
  “别来了……别,”苏子痛苦的摇着头,获得释放的双手腿阻着他古铜色的身躯,哀声道,“疼,我觉得疼。”
  
  “别来了,这怎么可能,你还没把我的火灭了呢。”钟文博低头去吻她胸前的小兔。
  
  新的一轮折磨开始,让苏子掉入更深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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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头,她侧过头去发现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去上班。男人的手紧紧的揽着自己,压在自己的胸前,手指头还在拨弄着自己胸前的蓓蕾。引得她阵阵骚动。
  
  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企图逃脱他的魔爪。
  
  转过头,对上了他黝黑的眸子,苏子一愣。
  
  “怎么不睡了?”钟文博将退离开的她重新揽入怀中,双手拨弄着她胸前的一双白兔,“把我吵醒了,可是要受罚的。”
  
  苏子不说话,咬着直抖的双唇,他温柔的话语让她浑身战栗,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而已。
  
  “去按铃,让张妈送饭上来,我想你也不愿意光/裸着身子去楼下用餐吧。”
  
  苏子爬起来,挪到床的一边,伸手按了铃,这样至少,能让他离着自己远一些。
  
  可钟文博不会放过她分毫,即使她变得有些乖巧。
  
  他的身子跟过来,大手执意放在她的胸前抚弄。看着她身上的红云慢慢氤上脖颈,他满意的笑笑。这样的苏子,才是他想要的。
  
  如果她再企图反击,那么他就会再次征服她,一次又一次,他享受极了。
  
  看着她乖顺的躺在床上,钟文博下床穿衣,去洗漱间清洗。
  
  他并不打算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她的乖顺是一时的,等过了这个风头,她就又浑身是刺,他得迂回着将她心里的骄傲全数拿下。
  
  当张妈将饭菜做好,端上来的时候,钟文博齐齐整整的从洗漱间出来,可是他把苏子的衣服递给了张妈,那样破碎的衣服,张妈不觉也尴尬了下。
  
  苏子将头埋进被窝里,不肯出来。
  
  “吃饭了。”钟文博坐在床边,将被子掀开,无奈她抓得紧。
  
  “我再说一遍,吃饭了。”
  
  他不是有耐心的主,苏子只得探出脑袋,将薄被裹身,坐起来。
  
  可是钟文博一把扯开被子,“没别人,不用躲着。”
  
  她的手立马覆上自己的胸前遮挡,也被钟文博拂开去,他皱了眉,“我说没别人,不用遮着。”
  
  苏子紧紧咬着唇畔,努力克服自己赤/裸的的羞赧伸手去拿碗筷。
  
  钟文博又将她的手推开。
  
  苏子疑问得看着他。
  
  钟文博拿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到唇前,轻吐气吹着勺子里的汤,慈眉善目地说,“来,小心烫。”
  
  他是要喂她?
  
  苏子迟疑着半天也没能张开嘴。
  
  钟文博送到她的嘴的勺子登时僵在那里,他看见了她的抵抗。
  
  他将手收回,低头喝下勺子里的汤。另一只手倏地攫住她的脑袋,唇就凑上去,将嘴里的汤水全数推入她的最终。舌头抵着她的唇口,逼着她喝下。
  
  苏子唔唔着咽下。
  
  觉得心酸,难道他是要把她当宠物圈养起来吗?她在他的面前,居然连牲畜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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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赧(未河蟹版)
第四十四章羞赧他逼得她羞赧
苏子唔唔着咽下。
觉得心酸,难道他是要把她当宠物圈养起来吗?
这样喝汤,她真的是第一次,这都是爱侣间嘴为亲密的动作,但是放在他们之间,就变得怪异无常。
他不让她抓碗筷,坚持要喂她吃下每一口饭菜,苏子憋着劲儿,她极想喊叫,想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宠物。
可是他的暴虐不是她所能想,她觉得他的性格变得愈来愈极端变态。也是这样的他,让她对他所有的愧疚感和残存的爱全部化为粉尘。
“饱了。”苏子弱弱的说。钟文博抬了手,捋了捋她有些乱的长发,“还有一点汤,喝完。”
声音那样宠溺,苏子快要疯了,他能不能不要在暴虐和柔情之间来回快速的切换,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他忘了,她昨天要逃了吗??
苏子认命的将他一勺勺喂过来的骨头汤喝净,他抽了床头的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真乖,你要是一直这样乖,会给你奖励的。”
苏子别过头去,看着窗外,奖励?呵呵,他当真想要她做他的禁脔吗?
窗外的鸟儿自由的在树杈之间飞来飞去,已经到了深夏,叶子都变成墨绿色了,她有多久没出过门了,她自己也算不清。爸妈,我真的好想你们。她的眼里噙着泪,终于还是没掉下来。
钟文博弯身去抱她,“走,我们去洗漱。”
“我自己能走。”
钟文博不理会她的挣扎,径自抱起赤裸的她往洗漱间走去,偌大的镜子映照着她光洁的肌肤,苏子羞赧地低了眉。他将她放在浴池边的躺椅上,试了试方才在浴池里放好的水,感觉到水温凉到了正好,就又抱起她将她放入水中。
苏子僵直的坐在这个让她有着惊悚回忆的浴池里,温热的水印烫着她的肌肤,虽然起到了一定的缓解作用,但还是无法驱散她深心里的阴霾。
钟文博撩着水,在她的身上擦拭,男性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摩挲着,让她想要颤抖。
“本来想昨天给你洗洗的,结果你睡的太沉了。”钟文博认真地为她擦洗,好笑的看着她身上骤起的鸡皮疙瘩,“还这么敏感?我都要了你这么多次了。”
“钟文博,你忘了我昨天要逃了吗?”苏子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想要他这样对自己,这样是不正常的。
男人的眉头微蹙,但随即就平了下来,“当然记得,不过只要你乖,我可以暂时忘记。”
乖乖乖!他当她是小孩子吗?
他抓着她白嫩纤细的手在自己的手里把玩,拉起她的胳膊,去揉搓她的腋下,“真干净,这几天也没见你洗澡啊。”
苏子没有搭腔,慢慢的,她变得平静下来,心也不再挣扎,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能有什么办法,逃不走,就只能接受。
“我去了北城,”钟文博的声线变得低沉,“似乎有人去过了,她的墓前有她生前最爱的百合。”
苏子没有搭腔,她能说什么,她对王静的死,也已经越来越淡然,即使曾经刻骨铭心,但是现在已经变了味儿,要不是因为她的死去,她怎么可能遭受这么多的罪责。也不会与钟文博这样纠缠不休。
“我挺想她的,如果她还活着,现在是和你一样大了,是不是和你一样漂亮。”
苏子能听出钟文博声音里的悲凉,他是真的缅怀自己的妹妹,那段兄妹情,也是因了她,戛然而止。
苏子微微的有些想哭,他总是带给她沉郁的气氛,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明快不起来。这段孽缘,从开始就已经注定。
钟文博抚摸着她光裸的躯体,因为有水,她的身子变得更加顺滑。
“你别擦了,弄湿了衣服。”苏子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是想要远离。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要紧,本就是家居服。”
苏子懊恼的低下头,看来他是执意要和她纠缠了,她似乎都能嗅得到狮子在猎杀食物前的威慑力,那种精锐,而残忍的目光,让苏子浑身不适。她是真的害怕,害怕他在动了情,自己就得再一次沦陷。
果然,不出她所料,钟文博在触到她胸前的丰润时手掌变得益发热烫,眸光也变得益发深沉。
苏子看事态越来越无法控制,她直接站起来,倒是把钟文博吓了一跳,她憋红了脸,对着他,“那个,我想上厕所,你先出去一下吧。”她只希望在这个空档,钟文博能够冷静下来。
可是,“尿吧。”他的话都那样赤/裸。
尿吧?苏子美好的面容因为皱眉而有些扭曲,发红的脸变得烫起来。她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认为他能乖乖的出去,等她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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