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54章


  
  但是她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好胜心告诉她她的漂亮的打完这一场仗,她不能让在座的其他人,瞧不起她,以为她是个遇事慌张,脆弱柔婉的女人。
  
  王左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她倒是对这个女人,有了别样的看法,这不是一个脆弱的女子,看来他还得再用点心思。
  
  钟文博自然知道,今天这一出,是出自父亲之手,他冷睨发了疯的女人,“你最好尽快消失在我面前,让我对你最后留一丝好的印象,还有,同居三年?我怎么不知道?”
  
  钟文博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不过是拿来解/欲的床伴,竟然真把自己当成是个宝儿,以为能在他这捞什么好处?她是在王左那儿捞了好处吧。
  
  “咳,”王左正色道,“行了蒋姗,我早就说过了他已经有了自己心意的女子,聪明的女人,要学会适当的放手,明明早就伤害了别人,还打着爱的幌子纠缠什么。”其实这句话,他是在指桑骂槐。这分明,就是说给苏子听的。
  
  苏子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她还是面不改色,拿着湿巾整理着自己被泼湿的容态。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这样一闹我也没了兴致,你们年轻人吃吧,我先回去了。”
  
  苏子坐在那儿,她确定了这场戏,是被谁导演,演完了,导演也要退场了,呵呵。王家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恨她。
  
  钟文博还是起身,去送了父亲,也没有要留他的意思。
  
  王左一走,蒋姗顿时没了靠山,看来今天晚上,让她给搞砸了,她咂咂嘴,蹬着脚,头也不回的扭着腚离开了。
  
  钟文博玩味的笑笑,走回苏子旁坐下的时候,结结实实挨下了苏子大力扇过来的一个耳光。
  
  他把头转回来,“怎么,你生气了?”
  
  苏子不说话,他不是要演戏,要演他们之间有多么伉俪情深?她当然要配合,演给梁言和林雅看。如此伉俪情深,女人怎么会对男人在外面胡来无动于衷呢?
  
  苏子不再看钟文博,对着对面的梁言和林雅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你们看笑话了。今天我看就到这里吧,我身子恢复的挺好的,你们放心。”
  
  林雅其实是心有不甘的,苏子恢复的挺好?要不是因为她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也根本打不通她的电话,李志远更是了无踪迹。她恐怕早就要有所动作了。
  
  一个诡异的饭局,就这么结束了。
  
  梁言和林雅一前一后的出了饭店,梁言什么也没说,径自打了车离开了,林雅看着那辆车在她的眼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心里狠狠的痛着。
  
  钟文博和苏子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大宅,苏子终于是开了口,“你满意了?”
  
  “满意?呵呵,还远远不够。”他不过是要告诉大家,苏子是他钟文博的人,谁也动不得,要动,也只能他动。他是为了给他的父亲下面,为了警告林雅,为了告知梁言。
  
  钟文博将她抱回到卧室中,为她宽衣解带。
  
  “我自己能行。”
  
  “不行,别扯着背后的肌肉了。”钟文博执意要这么做。
  
  苏子在心里想,你如此担心我的伤势,倒不如离我远一些,这些伤的加重,还不是因为你的暴虐?
  
  “钟文博,蒋姗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处理?”苏子还是问出了口,“她很爱你的样子。”
  
  “爱我?不过是为了我的钱。”
  
  “孩子呢?”
  
  “做掉。”
  
  钟文博冰冷的声音,让苏子颤栗,这样的男人,是无情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自从钟文博知道她想起一切了以后,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谁也不提起从前,大概那段日子,早已在风中泯灭。
  
  “那毕竟是你的孩子。”苏子低下头,小声嘟哝,她是个女人,也曾经做过母亲,只不过两个孩子,都与她无缘。
  
  “我的孩子?呵呵,我的两个孩子都死了,再死一个,又如何?”
  
  “钟文博,你要知道,我可能无法再生育了,这个孩子,你最好留下来罢。”她还是为他考虑了,可是他并不领情。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想要你生的?”钟文博看着苏子片刻的柔情,他有些生气这个女人非但不生气蒋姗的事儿还将他往那边推,在她面前,他总是那样易怒,那样容易被点燃。
  
  呵呵,苏子苦笑着应对钟文博的讥唇反讽,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更进一步折磨她罢了。
  
  钟文博将头埋入她的发里,“我有点怀念,之前的那个你了,你现在怎么变得浑身是刺。”他的手温柔的搭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抚。
  
  怀念?苏子一把推开他,他想要做什么?再一次布开温柔的网吗?这样的柔情,她不要,“钟文博,你怀念我什么?怀念我的小心谨慎,处处畏缩吗?呵呵,我对你的愧疚,在我受伤的那一刻起,全都了无踪迹了,我自认为,我的债已经还完了。”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她又忘了惹怒钟文博的下场。
  
  钟文博的眸光变得深重,他急促而恶意的说,“还完了?我不这样认为。”
  
  他高昂的声调,让苏子后悔了,她怎么能那么冲动,好好的偎在他的怀里当绵羊又能怎样。可是还好,钟文博起身离开了,并未再回来。
  
  她便在床上想着一些从前,计划着怎样离开。最终沉沉睡去。
  
  @@@两周后@@@
  
  这段时间,苏子十分配合医生的康复诊疗,只是偶尔还是会眩晕,头疼,马克说,那是后遗症,很正常,恢复一段时间后,会好起来。
  
  这一天,苏子等了好久,虽然只是几个周,对她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自从那也她再次激怒钟文博后,他就再也没有来到大宅了。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现在她要做的,便是逃离。
  
  她已经能够自由的下床,走动。没有钟文博的阻挠,她的背部撕裂的肌腱也慢慢愈合。
  
  这些日子,她已经和张妈变得更加熟络,中午时分,她拜托张妈为她做午饭,自己在这个空档,仔细的观察了大宅以及它周围的环境。
  
  她是不可能从大厅出走,因为即使和张妈再熟,她也一定是被钟文博叮嘱过的,只要她苏子有什么动向,张妈必然会向钟文博汇报,她找不到自己的包和手机,问过张妈,张妈却说从没有看见过。大宅里没有座机,所以她不可能求救。
  
  二楼不算高,她可以试图从二楼走廊深处的厕所窗户里往下跳,但是介于自己的伤势还是没有完全痊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下落时的重击感。
  
  三楼虽然有些高,但是钟文博书房的窗户下的墙上,有一排梯子,从地下一直通往屋顶,大概是为了修缮房屋做特制的,从这里下去,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找到了突破口,那么接下来便是要找时间。
  
  经过一个周的观察,下人只有在中午和晚上会在房间里走动,准备膳食,打扫卫生。张妈每天下午两点左右会离开大宅去山下的集市,一个小时左右,会回来,中间这一个小时的空档,最合适。
  
  中午时分,苏子用着张妈为她准备的饭菜,抬头看向张妈,“张妈,一起坐着吃吧。”
  
  “不行不行,这是规矩,不能破了。”
  
  “反正钟文博不在家,没关系的。”
  
  “那哪成,谁知道先生什么时候会回来。”张妈还是摇头,苏子也就不再强求,不过张妈的话倒是让她知道了钟文博并没有对张妈说过自己会回来,可她又凛然一震,万一就在她要逃离的时候,钟文博回来了,怎么办。
  
  不,不会那么巧的,她安慰自己。
  
  两点左右,苏子在房间里上下游窜了两边,并不见什么人影,待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她还是去楼下确认了一下。
  
  “张妈?张妈?”
  
  “小姐,张妈出门去了,有什么吩咐吗?”
  
  苏子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是那天给自己化妆的小夏,“没事儿,我就是有一些东西想要张妈帮我买回来,结果她先走了。”苏子假装很沮丧的样子。
  
  “奥,那明天张妈出门之前您告诉她就成。”
  
  “好的,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我在打理先生的衣服,弄完这点就好了。”小夏恭敬的回答。
  
  “行,那我上去了。”
  
  苏子的心里忐忑不安,那种做贼般心虚的心理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反复告诉自己,只要逃离了,就彻底逃走,一定要带着爸妈离开这个城市。她不想一辈子活在钟文博的掌控之下。
  
  她回到卧室,穿好衣服,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她终于将自己的心静下来,调整好呼吸,轻悄地从楼梯走向三楼,直奔钟文博的书房,将门轻轻的关上。
  
  她慢慢的推开窗户,夹着劲儿,尽量不让窗户发出声音,她将凳子搬到窗户下面,踩上去,抬起一条腿,迈上窗台。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