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46章


  
  待苏子把头伸出来的时候,倒当真是吓了张妈一跳。
  
  钟文博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攥着,瞬间放开,瞳孔骤缩后涣散开去。
  
  张妈瞅见钟文博的表情默默的退出去。
  
  “怎么,你怕了?”苏子玩味的笑笑,“你是不是怕我也离你而去?”
  
  钟文博挑起双眉,看着她的反常,通常她若是不服气,或者是怄气,只会是沉默。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像你的傻妹妹。”苏子将水撩拨到肩头,胳膊,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光/裸,眼角弯媚着,也不看钟文博。
  
  钟文博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这只猫儿,变得愈加的挠人了吗?他未置一词,气定神闲得等着她的下一句。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在看到你五脏六腑被焚烧之前,我可舍不得离去。”苏子擦拭完身体,从水中出落,挺着腰身,高昂着头颅,尽量调整自己的步子,擦着钟文博的肩而过,欲走出浴室。
  
  手被他一把拽住,他将她拽进怀里,箍着她的赤/裸,挑笑道,“这是准备反击了?冷战不成换热战?我倒是看看,你都有什么伎俩。”
  
  “伎俩?我用不着伎俩,我只要随意,就能挑起你的愤怒。”
  
  她确实说中了他的内心,她不用什么伎俩,只要几个轻微的动作,几声淡淡的语气,就能够让他怒火中烧,看来,这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不介意陪着她玩一玩。
  
  “你是我两个孩子的爹,我们之间那么深的羁绊,钟文博。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钟文博浑然一颤,两个孩子?她都记起来了?
  
  “你记起来了。”
  
  “早在上一次流产的时候,我就记起来了。”苏子趁着他的恍惚,从他的怀里挣脱,她不再像一个羊羔一样只知道尴尬和躲避,这身子,也已经被他看过无数遍,早就不是第一次,何必装腔作势。
  
  不值得。
  
  钟文博背对着苏子,确实一时间语怔,该说些什么?叙旧吗?可他是钟文博,“呵呵,那些不值一提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提起。”
  
  苏子淡淡的笑,心还是痛了,他说,不值一提?当年的那样炙热的爱在现在来看,却是不值一提,果然是物是人非。不过是薄幸男儿郎。
  
  “可是你的身体,让我着迷。”钟文博跟紧她的步子,将她的湿润裹挟在怀里,她感觉到他的坚硬,抵着她的腰臀上方的背部。
  
  “你永远都是一头下半身动物,我可以喂饱你,和灵魂无关。”
  
  呵呵,听听她说的话,和灵魂无关,多么矫情,这是五年前的苏子吧,又或者说是,苏凉悠。
  
  五年后,他们都换了姓名,却依然在彼此的道路上设下重重障碍,相互折磨。
  
  他狠狠将她转过来,紧紧握着她的双肩,再收紧,几乎要把她的骨骼,捏碎。这里面,满是恨意。恨的反面包含了多少爱,他们都不知道。只知道彼此是仇人,仇深似海。
  
  他对着她深潭水似的眸子,狠狠的将唇压过去,家中手上的力道,捏的她几近粉碎。
  
  她倔强的回吻她,她已经不打算再沉默,再脆弱,再闪躲。都是成年人,何必苦了欲望,权当是一个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罢了。
  
  两个人相互撕咬,像是两个小兽。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攀上他的背部抓挠,每一下都那样深,抓的他溢出道道红痕。
  
  钟文博发了狂,眼瞳里的黯光转为猩红,他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摔在床上。身子覆上去,衣冠整整的对着她的光/裸。
  
  苏子觉得不公平,伸手去扯他的衣服,钟文博已经无暇顾及她的主动亦或是报复。只想要蹂躏她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心怀里。
  
  “这辈子,只有我能碰你。”钟文博绕住她的长发,脑海里却浮现出李志远丑恶的嘴脸,他心里一阵发狠,李志远吗,呵呵,我会让你这辈子都无法碰女人。
  
  苏子将薄唇奉上,啃咬着他的唇瓣,咬噬着他的灵魂。
  
  身体可以随便,吻,不可以,只能给自己最爱的人,因为吻,会交出灵魂。
  但是她要押上自己的灵魂,去恨去厮杀。
  
  他将她的舌头裹着,死死地,饥渴的吮吸。大手狂乱的摸索着她的丰盈,终于抬起头,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一条银线从两人的嘴之间拉开,粘连着。
  
  有那么一刹那,苏子想要退缩,因为钟文博的狂乱和炙欲让她害怕,他的健壮,压着她的柔嫩,当他将裤子褪去的时候,还是让她红了面颊。
  
  钟文博拿着她的手,放在了腰下的坚/挺上,那样的热烫感惹的苏子羞涩不已,一抹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钟文博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可是苏子的倔强容不得她退缩,于是,小手僵硬的覆上他的欲望。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变得愈加的粗壮。他带着她的手抚弄着自己。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探她的身下,勾起丝丝涓流。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静默的动作着,鱼水之欢的欲/望,在两个人之间翻滚,涌动。
  
  当欲/望憋胀的他生疼的时候,他低头用舌挑弄她粉色的桃尖,将情/欲具象化,化在她的四肢百骸。
  
  热烫的快/感穿过她的身子,苏子觉得,逢迎至少比强迫好。
  
  她的手还挂在他的腰间,被他抚弄着上下揉搓,感受着他的坚/挺变得更加强壮。苏子使坏地紧紧一握,憋疼了钟文博。
  
  钟文博反击式的将手指直送入她的体内,指腹刮擦着她的内壁,引出她的涓涓细流。
  
  钟文博拉开她的腿,两只手提拉着她的小脚丫,挺身而入。
  
  一下下的打桩般的撞击,撞出她心底的火花,点燃了她体内的干涸。她浅吟着低鸣。美好的声线让钟文博变得愈发的迷乱。他抚摸着她濡湿的发,抚摸着她光/洁的侧脸,将沾染她体内液体的手指伸入她的小嘴中,摩梭她的小舌。
  
  他抽身,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一手生生直起她的上身,从背后揉搓着她的丰盈,感受她的颤抖。
  
  他的唇贴上她温热的肩头,伸出的舌头在她的肩头画着圈,大掌煽情的在她紧致的小腹,腰臀游走。在她微启双唇渴望着更多的呼吸的时候,他将巨大,送进了她的身体中。
  
  她几乎要跪不住,身体向前张去,他及时的将她拉拽住,执意用热烫的身前,小腹,完好的嵌合她的背部,坚硬和柔软完美的融合。
  
  苏子难捱的扬起头,身子的重量,全都覆在男人身上。柔顺的发在扫在钟文博的脸上,背上,引得他阵阵瘙痒。
  
  他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抓着她的丰盈,在最后一刻,几个巴掌动情的拍在她的腰臀上。
  
  一副水乳/交融的画面,在华丽的卧室上演,春,正浓。
  
  苏子听着钟文博满足的叹息声,发恶的说出,“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钟文博正在抽动的身体一凛,停了下来,他抓狂的将她狠狠按压在床上,用了力的挺弄,“满足?还早。”
  
  钟文博撇着嘴角,讽笑,苏子,咱看看是谁先低头。
  
  他将自己的壮大抽出,在她的入口处摩擦,大手煽情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臀部,时轻时重。
  
  他挺着腰,送进去一点点,再抽出,深一点点,再抽出。
  
  他听见她压抑着的呻/吟,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想要吗苏子,想要就告诉我。”钟文博深情得唤着她的名讳。可她只觉得假,这都是他折磨她的手段。
  
  她傲娇的扭过头,将脸侧向一边,双手紧紧抠抓着被褥,□的触感翻起巨大的电流,流窜向她的四肢百体。泛滥的春/潮已经开始向男人低了头,屈了腰。
  
  可还好理智还在。苏子憋忍着。
  
  钟文博加上了手,他将手翻入她的身下,去摸索她双腿之间的豆蔻。任凭她夹紧了双腿,可只能是给他的壮大带来紧致感,完全逃不开他邪恶的大手。
  
  哦,一声叹息,溜出嘴边。她又要输了。也许在这张情、欲编织的网里,女人,怎么能玩的过男人。
  
  钟文博不再游戏,加快马力,像是骑着一匹白马,在草远间肆意驰骋,他拉着她的长发,驾驭她,征服她。
  
  最终将她生生踩在脚底。
  
  苏子痛苦的将头埋入枕间,可被他生硬的提拽起来,他的大手,扭着她的头部,他要她看着,看着他进入她,蹂躏她。
  
  不屈中裹挟着快/感,她顿觉难堪,屈辱,凌虐,这些情绪在她的心里肆虐奔驰。她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
  
  虽然是败下阵来,可是苏子难有的迎合,让钟文博不再用冰冷坚硬的器具束缚她,有了自由的手脚,一切就变得简单起来。
  
  也许这一次献身,并不是无偿的。
  
  @@@
  
  隔日的午后,钟文博正在公司的大楼与大客户协商合作事宜,接到了舒远的电话,“文博,捉到李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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