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44章


  
  牙齿狠狠的陷进肉里,她是用了狠劲要咬的他血肉模糊,钟文博掐住她的喉咙,逼着她张开了口,一行血从顺着他的虎口留下来。滴在她的脸上。
  
  他正对着她的脸坐在她的身上,苏子狂乱踢踏的两条腿,根本够不着他,钟文博不顾自己手上的伤,他将她的两只手紧紧踩在脚底,大手用力箍住她晃动的头颅,一手狠掐她的下颌,人中,逼得她张开嘴,趁她张开嘴的空隙,他将口钳生生按压进她的嘴中,并在她的脑后扣紧。
  
  苏子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才开始觉得恐惧,觉得崩溃。他这是在干什么?真正想要喊叫,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钟文博将几个皮质的手铐扣在她的手上,绑在了床头。他听着她破碎的叫喊,裂开了深深的笑容,“你不是最近长了虎牙?我一颗颗给你敲了去,怎么样?”
  
  “呜,恩!!!呜呜~”嘴巴被冰冷的口钳撑着,她骂他是禽兽是混蛋,可是他听不见。
  
  “这么能喊,要不要把舌头也绞了?”钟文博摸着她冰冷的侧脸,将手上的残血涂抹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真漂亮,这样你是不是能乖一点?”
  
  不一会儿,张妈送来了另一碗粥,妇人看着房间里的暴虐却也没有什么惊愕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是寻常事儿。妇人将粥放在床头,便离开了。
  
  钟文博依然坐在她的肚子上,拿过床头的粥,直接通过她的口钳,倒进了她的嘴里。
  
  苏子用舌头顶着,想要将那些白粥顶出嘴去,可是口钳撑得她使不上任何气力。反而直接倒流入嗓子里,呛得她剧烈的咳嗽着。
  
  一些粥被她吐出来,粘连在唇边,留到脖颈上,她的眸光愈发的恨。她冷睨着钟文博邪笑的面容。
  
  钟文博将那些粥全数倒入她的口中,他对她展开了一个完美的微笑,英俊的面容在此刻显得愈发邪恶。
  
  “我说过,我总有办法让你喝下去。”
  
  钟文博,从床头扯了纸巾,温柔的为她擦拭着脏了的小脸,“别动,这样就不好看了。”
  
  食髓知味,这样的暴虐让钟文博从心底感受到了快感,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找回的人性,他是邪魔,对着她的反抗,便只能变得愈加残暴。
  
  “尝尝我的血,好喝吗?”钟文博将手心里的血滴进她镂空的口钳中,“知道吗,这些年,你平静的生活,都是在喝着我的血。”
  
  钟文博看着她疯狂扭动着赤/裸的身躯挣扎了几下后,渐渐没了动静。迷离了双眼,她的身体,总能点燃他深心里的欲/望。
  
  他修长而健壮的身子再次贴近苏子。夜,还长。
  
  
☆、禁锢『一更』
  第36章禁锢
  
  清晨,苏子零落的躺在冰冷的床上,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全身赤/裸无拦,她试着扯了扯,可手铐却越来越紧,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父母一定在为找不着她而担心吧。
  
  可是她马上止住了哭泣,她害怕钟文博的出现,那便是将脆弱全然在他面前展露。
  
  悲凉又能如何,她记得他们五年前的爱恋,而此刻却变成这副模样,全是咎由自取。
  
  钟文博在昨夜又狠狠的蹂躏了她的身心,她挣扎得叫喊却使得嘴上的口钳越来越冰凉,男人并未在她的房间里过夜,取下了她的口钳后离开了,难堪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流了满身,可钟文博也不愿意放开她让她去清洗,更不可能为她穿好衣裳。
  
  难道从此要过上非人的生活吗,她不知道。看来良心对于钟文博来说一钱不值。
  
  一夜未眠,苏子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嗓子干涸得都快要灼裂。她想喝水,但是她没有开口唤人,因为想要保留心底里的尊严。
  
  若是再像从前那样哀求,只能跌入更深的谷底。
  
  张妈敲了敲门,大概是因为主子的态度,所以她未对苏子有过多的寒暄,也不理会苏子的赤/裸和冰凉。将一杯清水和早餐放在苏子的床头,便离开了。
  
  苏子尴尬的试图翻身将自己的身体埋入被褥中,可是手紧紧的所在床头,无法动作。她悲哀的笑笑,所有的尊严,只怕都没有了。这样触手可及的水和食物,她却没法喝,也没法吃。张妈也只是客气一下罢,给你送来三餐,表示自己从未失职。
  
  苏子想要从张妈那里下手,她不信同为女人,张妈对她会无动于衷。所以她得等,等张妈中午来的时候,再做计划。
  
  @@@
  
  博远文化集团,钟文博坐在办公楼的顶层,眺望着整个南城,看着高楼林立,颇有王者风范。
  
  马忠良疾步走向办公室,看了看表,迟了迟了,和钟总约好了十点,现在已经十点半。他忐忑的敲开了钟文博的门,“钟总,家里有点事儿,所以……”
  
  “坐吧。”钟文博绕过意大利名师所制的爱依瑞斯沙发,径自坐下。
  
  “资料我都整理出来了,请您过目。”
  
  “恩,放那吧,确定他们的关系了?”钟文博拿出银质的打火机,优雅的点燃从身侧拿出的雪茄。
  
  “恩,舒哥给提供的资料我已经做了深入的调查,确确属实。”
  “好,你先下去吧。”
  
  马忠信站起来躬身退下,他是钟文博的亲信,为钟文博做事多年,钟文博自然不会亏待他,但是他仍然摸不准钟文博的脾气。
  
  钟文博翻阅着资料,神色变得越来越复杂。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钟文博眉头微皱,刚想要给秘书打电话让他快点处理,可是下一秒,门就被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推开去。
  
  “钟文博!你还我女儿!”顾芷兰扑向钟文博,双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无奈她展开的双翅并未能成功的保护自己的雏儿。
  
  钟文博后退两步,未置一词。他本也想要去拜访苏子父母,这个日程提前,也未尝不可。
  
  “钟文博,你把我女儿放了吧,我求求你,算是我求求你。”顾芷兰的双腿一软,往地上跪去。
  
  钟文博狠狠瞥了门口挤来看热闹的下属,生生把他们给瞥了回去。
  
  张秘书慌乱的穿过人群闯进来,“钟总,对不起,我……没能拦住她。”
  
  “出去,把门关上。”钟文博将顾芷兰扶起来,搀着她坐入沙发中。
  
  “阿姨,您先别慌。”
  
  顾芷兰看着钟文博儒雅的面孔,只想要将他的虚假撕开,“现在也没人了王谦禹,开门见山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钟文博眯起双眼,看着妇人,纵使她护子心切,可是这样突兀,不免让钟文博生厌。
  
  “我不过是让她打了你的孩子,那是我让她打的,不是她自愿的,有什么你冲着我来。”顾芷兰高声呼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钟文博,你行行好放了她吧!”
  
  “你以为我在乎那个孩子?”钟文博挑眉,“行行好,当年你们怎么没有行行好?恩?王静的死我又说过分毫?我对你们,还不够仁慈吗?”
  
  “王谦禹,王静的死和我女儿无关。”
  
  “无关?呵呵,你真的这样认为?”钟文博起身走向老板桌,将左下角第一个抽屉打开,拿出一沓信件,扔在了顾芷兰面前的茶几上。
  
  “你的女儿,当年爱上了我的妹妹,她在自私的占有着我的爱的同时,还想要占有王静。”
  
  顾芷兰不可置信听着钟文博将自己的女儿说的如此不堪,的拿起信件,一件件翻开阅读后,终于是低了头。
  
  “阿姨,我们将来必然是要做亲戚,这样你死我活的,毕竟不好。”
  
  “亲戚?我不可能让苏子嫁给你!”
  
  钟文博将一纸协议扔在了顾芷兰面前,“可是你的女儿,早就和我签署了婚前协议。我们结婚,只是时间问题。”
  
  顾芷兰睨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比自己小一辈,但却气势压人,她刚想要告诉他就算有协议,她也不会同意的,可是钟文博说,“李志远出来了,阿姨您不知道吧。”
  
  顾芷兰身形一凛,一时间脸色苍白。
  
  “他不止出来了,还来找了苏子,苏子住院是被李志远所伤,是我救了她,将她送往医院。”
  
  他看着顾芷兰目若呆鸡,微笑,“现在李志远失了踪迹,我不敢保证他何时再出现,您不是问我我到底想怎么样?阿姨,我只想要保护苏子远离危险。”
  
  “我们自己能保护,你把苏子还给我,我带着她离开这。”顾芷兰激动的站起来,李志远来了,她得带着苏子走,得带着她彻底的消失!
  
  “这么多年,您还没想明白吗?离开又能怎么样,当年您让苏子离开了家乡,来到南城,我是不是也跟着来了?保护?如果你们有这个能力,苏子在高中时期,也不会受创。现在来看,我这里是苏子最好的庇护所。”
  
  钟文博将马忠良刚刚给他的资料,递给顾芷兰,“看了这些,我也对阿姨您当年执意要苏子堕胎能有几分理解,但是您错在,将我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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