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40章


厅堂里还有一个错层,错层上有一个很大的案台,是开放式厨房。
  
  钟文博推着苏子乘电梯上了二楼,绕过悠长的长廊,在一间大卧室前停下,他将她推了进去。
  
  “钟文博,你让我走吧。”
  
  男人尖刻的面颊并不带任何温度,他也不理会她,而是坐在她对面的三角沙发上,兀自接了一杯水,喝下。苏子看着他的喉咙一起一伏,只觉得他是一只嗜血的猛兽。
  
  “我在跟你说话。”
  
  “有什么需要按床头上的铃,张妈会上来。”钟文博绕过苏子的问题。
  
  “钟文博!”
  
  “你的债还没有还完,这样放手,我是不是亏了。”他是钟文博,他是不可一世的曾经恨她到骨血里的人,他不能让她发现自己有丝毫的变化或是柔软。
  
  “钟文博,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也不打算再用身子来偿还你的债,等我病好了,就走。”
  
  “你走一次,我就抓来一次,你要是乐意,我也不厌其烦。”钟文博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爆发到什么程度。
  
  苏子将床头的水晶杯子拿起,扬手便摔在了地上,杯子里的水泼洒出去,钟文博的衬衫即刻便湿了,看着一地的玻璃渣子,让他想起了他对着她摔杯子的时候。可现在似乎角色有些许的转变,但这不是他允许的,即使是愧疚,他也要坚硬的表达。
  
  他对她的爱恨交织,已经不止五年这么久,久到慢慢变成了习惯,戒掉这个习惯,必然是要痛苦,剥除就像是生生将一块皮撕裂下来,直到血肉模糊。
  
  “钟文博,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吗?我的好处就是可以天天看到你,好处就是我可以不再孤独,好处就是……钟文博站起身子,慢慢逼近她,她看出来钟文博的眸光渐渐转暗,变得深邃,苏子身形一凛。
  
  其实苏子并不知道他操纵她,渴望掌控,控制别人,并且进行惩罚,这一切都是被内心深处的一个东西驱使的,钟文博内心深处所蕴藏的感情,是极致的孤独,而且是他极端厌恶的孤独。
  
  “苏子,你逃不掉的,就算是逃了又能如何,你不能否认你对我的感情,不是吗。”他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可是这样的话,却让苏子更加的不堪,他是在告诉她,正因为她的感情,所以他有恃无恐。告诉她明明是仇人,她却无耻的深爱上他。
  
  可是她不是圣母,这样的情节也不可能拥有一辈子那么久,身体上的疤痕好除,可是心里的呢。
  
  苏子抬起头,“钟文博,你就是残缺的代言人。”
  
  “是,没错,我是残缺,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残缺,早在五年前,我便已经不完整了,可这不都是拜你所赐?”钟文博逼近苏子,他就是在逼她,告诉她她早就已经在这张网里,任凭谁也无法轻易挣脱。
  
  看着苏子的脆弱,钟文博有一种难言的成就感,他觉得手下的这个女人是他的,是谁也夺不去的。
  
  “钟文博,你放我走吧,这样纠缠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没有任何意义?”钟文博看着苏子愈发苍白的小脸,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你的脾气倒是长了,但是你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宰者,你若是表现好了,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他指了指自己衬衫上的水迹。
  
  苏子直视着他的双目。
  
  他也直视着她,并不闪躲,放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她应该的。
  
  终于,她败下阵来。
  
  钟文博看着倔强的她挫败的垂下头,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让他有了一种特殊的满足感。他知道她又变成了五年前的那个她,那个偏执,倔强的,固执己见的孩子。
  
  每一次当她收到了巨大的伤害,她都会裹起坚硬的外壳,时刻处于攻击状态。
  
  钟文博勾起唇角,这一次,他不会像五年前那样怯懦,那样不堪一击,你若是金刚铠甲,那我便将他们一一摧毁。
  
  钟文博站起身子将错愕的苏子抱起,放在了铺着丝绸段子的床上,天虽然热,可是这房间里的丝缎,却凉如水,苏子赤/裸在外的肌肤贴着段子,心里确如小鹿乱撞。
  
  钟文博温柔地舔吻着她的红唇,这张唇他渴望了多久,他也不记得了,之前他觉得不屑,但是真正离开了,才发现来自于内心的想念疯狂滋长。所以无论是出于哪种原由,他都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她觉得愤恨,他不在乎,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偿还。
  
  这样温柔的吻,苏子近乎沉醉在里面,肆虐泛滥的情绪让她觉得害怕。她得离开这个骇人的魔鬼,狠狠心,她张口咬上他的唇,一股血腥瞬间在二人口中爆开。钟文博拧眉抬头,箍住她的下颌,“你这张嘴,最近是长了虎牙?”
  
钟文博加重了力道,慢慢的转为撕咬,双手开始在她的身形肆虐,他狂乱的剥落她的衣服,压下身去,将她紧紧抵在柔软冰凉的的丝缎上,一手将她的双手上拉提至头顶,膝盖压着她的双腿。
苏子惶然,她不要这种感觉,被拉起的双手将她的胸型美好的展现在他面前,白皙的肌肤因为阳光,镀上了一层金沙,她不要这种被调动的感觉。可他执意与她纠缠,执意诱哄她为他绽放。
“你……放开我。”
他的呼吸好烫,在她敏感的耳边、颈间吹气,他的眸子更加闪亮了。吹的她眯起了双眼,连字句拼凑都难,衣服被撕开,成了碎布,钟文博的手掌已从背后绕来,罩住她柔嫩的丰盈,恣意揉/弄爱抚,带来阵阵难一言的刺激。她先是觉得胸前一凉,接着凉意转为灼热触感,丰盈已经落入他双手中。
苏子的脸愈发的烫,视觉的盛宴和灼烫的触感都让她想要尖叫。因为不堪,所以她极力克制。
钟文博的大掌切合着她的曲线,顺着她的纤腰向上,胸侧,他避开她丰盈的顶点抚弄,时轻时重。引得她频频娇/喘。
他所有的抚弄都轻巧的地避开她身体上的敏感点,他熟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熟知她哪里敏感,哪里娇弱,热烫的薄唇烙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湿热的舌在她的胸前画圈。
一股股的电流从苏子的小腹下流窜开来,窜到她神经的每一个末梢,有如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吞没,这样的触感,她承受不住。几声低吟溜出了嘴边,她清楚地看见了钟文博邪邪勾起的唇角。
“不要这样,”她终于开始哀求。可是他去置若罔闻,当她所有的洁白柔嫩暴/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向下,小心翼翼地褪去了她的裤子,当她感觉底裤被慢慢褪离,臀部慢慢光/裸在他面前的时候,她觉得事态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苏子开始茫然挣扎,“钟文博,你不能这样,你你放开我。”
苏子的挣扎更加挑动钟文博体内的兽/欲,让他深心里的征服欲蠢蠢欲动,他的动作不再轻柔,一手叼住她胸前的蓓蕾,肆意揉/捻,让她的花蕾在他的手指间垂血欲滴,变幻着各种形状,他的手用了力,捏/弄着两颗红樱桃,直到她们变成滴血般的艳红,直到她叫喊出声。他低头一口含住,加快了舌头的律动,时而用牙齿轻咬,待她挣扎的更厉害了,他便用力顶弄,将她的花蕾顶入肉里,开启她胸前兴奋的开关,不停地转动唇舌,待他张嘴离开的时候,一条银线接连着她的ru、头和他的唇,这样的画面,让她深深的尴尬着。
“钟文博,我的伤还没有好。”苏子软软哀求,她觉得自己要陷入了,坠落了,只求有人来拉她一把,不要让她就此跌落在这个无底洞里,没有终日。
钟文博终于是放开了口,“你也知道,那就老实点。”语毕,他便更加卖力的去含弄。
他强烈的男子气息,让苏子的脑子渐渐变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拼凑回来的理智又在瞬间破碎,她听见他低喃,“你别想跑。”
她无奈的牵动了唇角,跑,她在他编织的网下,又能跑到哪里去。他就连她的病弱,都不放过。
在柔嫩的双腿间,一个陌生的热烫硬物,挤在其间悸动,虽然隔着几层衣物,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东西坚硬如石,却又热烫得像烙铁。隔着布料,它正好抵在她柔嫩的花瓣间,任何一个动作,都变得格外煽情。
虽然有万般的不乐意,但是在他的百般逗弄下,她退下的花径,因为阵阵热烫赶自全身各处传来,终于是淌出了滚滚春潮。
☆、欲海(未河蟹版)
  欲海
  
  “钟文博,你给我们彼此都留一些余地吧。”苏子终于是调整好了呼吸,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余地?”钟文博牵动唇角,“对你,我用不着留余地。”他还是放不开她,那种羁绊,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存在,埋在深心里,流淌在骨血中。
  
  钟文博的动作,让苏子绝望了。
  
男人健壮的身躯,压着她的娇小,挤弄着她的柔嫩,他覆上去,邪恶的在她的身前来回抚蹭,让她的身上,开满了红潮,她的身子在柔软的丝缎上,侧了头,她咬着被角,试图压制自己快要克制不住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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