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禁脔

第26章


这样的表情在一个大男人身上,让高一平觉得浑身恶寒。
  
  钟文博还温润谦恭地道别,“那我就不送你了,他们还在家等着我吃饭。”
  
  “恩,再见。”高一平扭头疾步,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男人。
  
  她和父母一起住吗?他刚才明明问的是“你自己住吗?”苏子的回答,是“恩”。也是,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也没必要说太多话,看样子,钟文博和苏子的父母也很熟络了。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吗?肯定住在一起了啊,都有过一个孩子了!真是迟钝!
  
  高一平从心里骂着自己,他的大脑几乎成了浆糊,不能正常运转,思绪疯乱。
  
  钟文博站在楼道里透过窗户看着疾步离开的高一平,牵起一边的嘴角,这样就打发了?还真是比他想象中要好对付。
  
  钟文博沉着步子走下楼,回到车子里。发动马达,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个漂亮的出位,绝尘而去。
  
  @@@
  苏子在家里帮顾芷兰擀皮儿,颇有家庭主妇的风范,“妈,今儿包饺子啊。怎么不早说我早点过来。”
  
  “哎呀,我还有你爹呢,前期工作你爹都做了,得让他多活动活动。”苏子这没有挑馅子用的棒儿,顾芷兰熟练得很,捏着筷子往苏子擀的皮儿里挑着馅儿。
  
  “晕啊,你就奴役我爸吧你!”
  
  “我现在不奴役他什么时候奴役,等他老了走不动了还不得我伺候,现在让他先伺候伺候我~”
  
  “哈哈。你真逗儿,想的还挺远来!”苏子在家里可比在外面活泼多了,父母是她心中最最柔软的地方,她愿意把自己所有乐观欢快得情绪展现在父母面前。
  
  “苏子,”顾芷兰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你和钟文博,都有孩子了?”她早上看了新闻,只要是有关苏子的任何信息,网上的,报纸上的邻居说的,顾芷兰都不会漏掉,对于这样的消息,她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她。有些事儿不能提,孩子既然忘记了,就忘记吧。顾芷兰永远也不会忘了当年在医院大夫对她说,最好是让患者自己主动记忆,因为这段记忆大概是比较惨痛,如果强制性回忆,会使得她精神崩坏。
  
  她当然不知道,苏子不仅没有崩坏,还想起来了,而且还瞒着他们。
  
  听了妈妈的问题,苏子凛然,看来父母已经看过记者会了,关于她五年前的堕胎,是和她妈妈当年的威逼利诱有关,而且她的母亲不可能不知道,这已经是她和钟文博的第二个孩子了。妈妈这样的态度,也就不足为其了。
  
  “恩,没了。”苏子淡然轻飘的一笑而过,顾芷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子脸上的遗憾和不悦,也就噤了声,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得好好注意身体。”
  
  “妈,没事儿,第一次掉孩子,恢复能力很快的。”
  
  顾芷兰安了心,看来苏子不知道,不知道就好。五年前的那个孩子打的早,钟文博肯定也不知道。顾芷兰麻利得包着饺子,从心里放下了一口气。
  
  “对了子子,你和高一平怎么认识的?”
  
  “就是医患关系,他对我挺好的。”
  
  “奥,呵呵,以后还是和政委啊什么的走的远一点,这种人曝光率太高,你别趟了浑水。将来被利用了你都不知道!”
  
  “恩,我知道,妈你放心吧~我有数~”
  
  顾芷兰对苏子还是有一万个不放心,停了手里的活,认真地看着苏子,问道,“苏子,你很爱钟文博吗?”
  
  “是啊。”
  
  “钟文博很爱你吗?”
  
  “妈,你这说的全是废话……”苏子两只手拍了拍,把手上的白面抖擞干净了往围裙上蹭了蹭,抬头,脸上挂着一抹子幸福的笑容,“我们不相爱能在一起吗你说说~”
  
  “你妈这个人啊,就是操心操的太多!你别理她。”苏冉从后面冒出来,想必也是躲在厨房门口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吧。苏子灿然的回身,抱着苏冉的脖子,“爹!还是爹对我好!”
  
  一家人幸福的笑在一起,美满和睦,可是有多少伪装,都心知肚明的。
  
  @@@
  
  吃完了饭,苏子告别父母,准备回泉水半岛,临出门,她戴了墨镜。
  
  走到楼前,看见自己的车子已经布满了灰尘,她没有理会,她记得,钟文博不是很喜欢她开车。
  
  苏子没有打车,突然就想坐坐公交,慢慢的看着风景向后,看着一个个人上来,下去,听着周围的人喧哗着自己的生活,就像欣赏过场的电影。她想着自己的父母,大抵都压着一股火吧,他们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第二次有了钟文博的孩子,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钟文博就是王静的哥哥。全是因了她,因了她的失忆,所以都憋屈着,
  
  回到半岛,她看见钟文博不在家,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打什么?打了也是自取其辱,苏子啊苏子,你都做了多少次热脸贴屎的事儿了。对,别人是贴冷屁股,她找钟文博就是贴屎。
  
  她悻悻然坐在沙发里,打开电视,随意的翻看着。
  
  “哔哔”,一条短信吓了苏子一跳,她慵懒地拿出手机,短信的内容却让她魂丧神夺。这是一条彩信,文字只有四个字,下面是一张照片。
  
  『别来无恙?』
  还有一张憨笑猥琐得脸。
  
  这张脸,这张脸。
  
  这次真的是来了?!
  
  苏子慌乱的想要去摸烟,却发现是个空盒子。她安慰自己可能是个恶作剧,只是个恶作剧。
  
  可是如果是恶作剧!怎么会有照片!除了父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个人的模样啊!只有她一个啊!
  
  李志远,真的是你来找我来了吗?!
  
  苏子觉得自己被恐惧的大嘴吞噬,尸骨无存,她觉得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扑到自己的身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连呼吸也难!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了!?
  
  她颤抖的手抓不住东西,手机咣当一声掉地,后盖和电池都摔了出来。
  吱啦一声,阳台玻璃门推拉的声音,让苏子惊愕的跳转,钟文博眉头紧锁的走出来,他并没有看苏子,厉声道,“慌慌张张的能干什么!”
  
  苏子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连细胞都在抖,嘴唇,牙齿,指尖,脚尖,全部都在激烈地颤栗。
  
  她忍了又忍,蹲下去低头捡着手机,掩饰自己慌乱无神的表情。
  
  她听见钟文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脚,最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茫然抬头,看见钟文博略微恼怒得神色,“怎么回来的这样迟。”
  
  “……”
  
  “哑巴了?”钟文博拱身一手攫住了她的下巴,“恩,表情不错,你应该一直这样怕我。”
  
  钟文博兀自转身,丢下冰冷的苏子。
  
  还好,他没看出来什么,还好他的自负替她解了围。
  
  她站起来,听见钟文博唤她。将手上的手机似烫手的山芋似的摔在沙发上,克制着心里的恐慌走进卧室。
  
  钟文博想起早上看见的她和高一平那些亲昵的样子激恼成怒。他还非得在她身上找着个占有感觉才会觉得解气。就像登山队,插个小旗,告诉别人这是自己的领土。
  
  他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
  
  钟文博,我求求你,放开我。苏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现在不能被触碰。
  
  “文博,有烟吗?”苏子没应和钟文博迷离的欲/望。
  
  “烟?完事儿了再抽。”
  
  “钟文博,今天不行。”苏子一再争取。
  
  “来事儿了?”
  
  “没……”
  
  钟文博压身将她推到在床上,“那就是行。”钟文博往她的唇凑去,任她的两个小脚丫搭拉在床外踢踏。
  
  他权当她是欲迎还拒。
  
  钟文博怎么也撬不开她的嘴,急了,大手直接卡住了她的下巴,强逼着她张嘴,湿热得舌直接捅进她的嘴里,没有一点温存。
  
  另一只手褪着她的衣衫,苏子开始剧烈的晃动!她真的没心情陪他做戏,这样的段子她现在接不了,他手没走到一处,都让她想起李志远那张猥琐的笑脸!
  
  “唔……”她刚想趁着钟文博的唇舌短暂的退离说话,却又被他的手堵住,他温热的指腹执意捏/弄她的小舌,使她美好的津液在嘴里泛滥。
  
  钟文博的头蹭进她的胸前,占领似的,终于他的手离开了她湿黏的小舌,来到了她胸前的浑圆,隔着她的胸衣绕着她的顶端绕圈。
  
  另一只手提拉起她的一只腿,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炙热的欲/望隔着裤子直接顶上她。
  
  苏子看着钟文博越来越深黯的眸子,他认真地在做着前戏,想要调动着她体内的情/欲,让她准备好迎接他。
  
  可是当他拉下苏子的裤子,将手放在那片深林中的时候,钟文博停了动作。
  
  “你脑子里想着谁呢?!”钟文博甩下苏子的腿,“梁言还是高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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