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爱

第287章


  乔可彤对她一时看不透也猜不透了,也跟着摇头,说:“顔大哥这么好的人呢!我想是女孩子都想嫁的吧!”如果换作是她,肯定早就点头了。可惜人家喜欢的又不是她,在这部‘戏’中,她连当灰姑娘的资格貌似都无。
  “不过易大哥人也好呢!”乔可彤意识下又说。
  啊!怎么说起这个!这样一来,乔可彤也纠结了,不知自己要站哪一边。
  “好啦,不说这些了,先去忙吧。”向子纱却恢复了正常神色,语平气静道,手脚紧接的忙碌起来。
  这些是她不能解的难题,她想交给时间这个清明通透的老人,由他去解去算。
  乔可彤还想说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也只有叹气忧忧走开。
  乔可彤关上工作间门的那一刻,向子纱渐渐慢下手中的动作。
  原本那些隐藏起来的,自己都不能窥见的,隐蔽的心事和伤口,好像就这样被人轻巧的揭开了。
  就是因为这样吗?
  她不想承认,也不能够去承认的心事和答案。
  她更迷然,无法去换算。这一刻,她有种混乱,不想去细究,她的心是残缺的,没有资格去自主的选择和判断。
  就交给能够解决它的那些能量吧。
  她会完全顺从。
  最后就这样决定。
  定了乱心,回到具体而实际的生活琐事中来,想起需要跟姐姐商量一些进货的事项,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把手擦了擦,打开工作间的门。
  “我最后警告你!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先废了他,再废了你!”才出工作间,就听到这一句怒吼咆哮,声音的主体就是她亲爱的姐姐,而被咆哮的客体则是电话那头的不知名人士。
  声音太尖锐,怒火太盛满,甚至气焰暴戾狷狂嚣张,向子纱明显被惊住,脚都不敢动,呆在了原地。
  她当然了解自己姐姐的性格,犹如火山爆发,没气时可娇可柔,温顺如羊;一发则惊天动地,人神鬼皆要逃离八丈之外。
  可是这样一番话——
  寓意有点不寻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
  她面带惶惑,犹豫了半响,还是提步上前。
  放柔了表情,低轻了声音,保持着一种平常喊了句,“姐。”
  向子妙立在收银台内,脸色被怒火冲得涨红涨紫,因哺乳更显丰盈的双乳上下起伏着,不断的排出高压怒气。
  只是眼圈是红的,是恨不得将刚才与她通话的人碎尸万段的模样,同时眶中盈了泪水,处处泛光,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抓得泛青泛白,呈现在脸上的有愤怒,更有委屈,痛苦。
  “姐,怎么了?”向子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要不然,姐姐不会在店里,在外人跟前无法控制情绪。
  向子妙望向她,怒红的眼盯着她,仿佛是死的,但泪水盈得太满,根本控制不住,簌簌就掉下来,打湿了整个收银台。
  “姐!”向子纱心惊,快步进了收银台,来到向子妙跟前,“姐,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
  向子妙再也无法自控,捂住脸,跌坐在椅子上,低声啜泣,良久,她抬起头,悲痛而凄楚看着自己唯一的亲妹妹,抽噎着,“子纱,你姐夫,你姐夫有外遇了!”
  
                      
作者有话要说:  
☆、4.4——情春(Ⅳ)(2)
  太没预料,向子纱瞬间呆愣住,傻傻望着珠泪纵横的姐姐,无法置信,不敢相信,心口也不由地一阵阵激跳起来,甚至冲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让她脑袋一下子瘫痪了。
  好不容易压制下那激越的心,她拢回清晰的意识和理智,半俯在向子妙身侧,拉着她的手,低平了声音问,“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好吗?”
  向子妙情绪渐渐稳定了些,止住泪,声音还是哽咽着,“有个女人,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我,说和你姐夫有关系,我问了你姐夫,他却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还说我是疑心病,今天,那女人又打电话来。”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对方什么时候联系上你的?”
  “就在前天。”
  “也许——可能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向子纱直觉下否定自己的姐夫有出轨的行为,不是出于偏袒,只是一种直觉。一下子产生的直觉。
  “误会?还有什么误会!人家电话都打来跟我叫板了!”向子妙发恨的说,那凄楚可怜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堆愈烧愈旺的怒火。
  “姐,你见过那个女人吗?或者听她的声音,觉得熟悉吗?”向子纱因为神经绷紧头突突起了痛,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和冷静。
  向子妙的怒火却完全狂烧起来,“没有!我不认识!我叫她有胆子就来找我!谁怕谁!”
  “姐,只是单凭对方几通电话我们不能给姐夫盖棺定论说他有外遇,或者,你再跟姐夫好好沟通?把事情问清楚?”也许只是某个对姐夫芳心暗许的女人故意在挑拨呢?
  啊!她就是有这种天真,不能接受那裸色的可能。
  “人家连你姐夫身体的胎痣在哪里都说得一清二楚,怎么会错!”向子妙完全没有了理智,“子纱,是不是不相信我?谁才是你的亲姐?你居然还在偏袒你姐夫为他说好话!”
  向子纱语塞,即是对姐姐说出的事实又是因姐姐扣上的莫须有罪名。
  无言难过又无奈。
  “姐,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把事情的曲委弄清楚好吗?”她收起难奈心情,平静再问。
  “弄清?还需要怎么弄清?事实不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吗!”向子妙知道自己刚才口不遮拦,但是怒火难消,心气皆平不了。
  “姐,这样吧,你把电话给我,我打给对方,我约她出来谈。”她一向不掺和别人的私事,特别是情感之事,但现在这个别人是她的亲人,她已经不能只作旁观者了。
  向子妙瞅了自己的亲妹妹好一会,最后吐了一口气,把对方的号码调出来,将手机甩到向子纱手中,才说,“好!你打!把那个狐狸精叫出来!我看她到底有没有长脸!”
  向子纱感到有点头疼,也许她真的不应该搅和进来,她这个局外人,没有经验的人!能说什么!一堆完美的理论吗?还是带有心理疏导的关怀?真是难!却又是她把自己摆在这个难的位置上,她看了一眼姐姐,暗吁一口气在先,拨下了那串数字。
  才将电话贴耳,就听到一串提示性的电脑女声。
  “她不敢接?”看见妹妹一下子就拿下电话,向子妙尖着音问。
  “不在服务区。”向子纱摇头,把手机递给了向子妙。
  向子妙恨恨的,银牙都要咬碎似,“我看那个狐狸精就是不敢接!”
  “姐,改个时间再打吧。”向子纱劝道。
  “不行!”向子妙异常固执,“我要再给你姐夫打一个!你姐夫才刚刚出差去瑶城,别是他们厮混在一起!”说着就已经拿起手机拨号。
  “姐!”向子纱按住她的手,姐姐这情绪状态,和姐夫一定会吵起来吧!“还是我来问吧。”
  向子妙想了想,也害怕当即面对那可能的事实,于是又将手机给了妹妹。
  电话很快就拨通,邱景阳的声音传来:“子妙怎么了?我现在在高速上,不方便接电话。”
  “姐夫,是我。”她望了姐姐一眼,打开了免提功能,微微偏低下头说。
  “子纱?”那头邱景阳的声音透出疑惑,“怎么是你,有什么事吗?”
  “姐夫你是一个人出差吗?”
  “对啊!怎么了?”
  “没有啦,姐夫,我是想拜托你帮我带点瑶城的特产黄皮酱,姐姐说过几天包饺子吃,蒸饺放黄平酱味道才好,姐夫你也最喜欢这样吃了。”
  “黄皮酱是吗?好,我知道了,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要带?”
  “没了。对了,姐夫,姐姐月底就过生日,你给她点惊喜吧!她生完孩子后一直都很辛苦,你给她送礼物她一定会很开心。”她临时就加了这一句,同时掀起眼皮瞄了姐姐一眼,向子妙神色是有点紧张的绷,怒气还在,但却一副倾身竖起耳朵认真听的模样。
  “这个我知道,我早就有准备了,你不必担心,还有其他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
  “好,那我挂了,替我跟子妙说声我要明天下午才到家,家里就辛苦她了。”
  “好的,我知道,姐夫再见,开车小心。”
  收起电话,向子纱再看姐姐,脸上的恨意和怒火消了不少,但取回手机时还是嗔着脸,“别以为给我买个狗屁礼物我就放过他!”
  “好了姐,我相信姐夫他是清白的,我们晚点再打那个电话吧!她既然主动找你,就一定会接我们的电话。”
  “行了,我知道了。”向子妙气又上来,把手机丢进衣袋,直接从向子纱身侧出了收银台。
  一个晚上向子纱连续拨了好几次那个号码,都是关机状态,向子妙怒气又填胸,黑着脸提早回去了。营业结束,收拾好店,乔可彤也走了,在等他来接的这段时间,向子纱把工作间检查了一遍。
  明天过后,她就要换地方工作了,虽然她计划每天都还会过来,但毕竟换了一种状态,心思自然有浮动。又是一次的变化,就像去年的初夏,生活每天都在变化,有时过于缓慢,有时却快得让人应接不暇。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