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兰陵王妃梦

第20章


  说完月儿就抱住大婶哭的越凶,同时还不忘给长恭挤个眼色。
  长恭反应也快,眼神黯淡下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但绝不会连累两位,只求两位遇到官兵询问,不要说出来就是!”
  两位听到他们这么说,也不仅起了同情之心。
  这顿饭就在农家夫妇同情、怜悯的目光中吃完,弄的月儿、长恭脸一阵红。
  临走之时,两位还不忘给他们一点盘缠,虽说不是很多,可这份恩情却重如山。
  月儿的易容技术可不能小觑,片刻间两位已是黄脸大妈和大叔。
  两人混到了长安城,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同。两人找了一家客栈,正是他以前住过的地方,只不过这样并未被老板发现。
  晚上,月儿来到长恭的房间“我们终于出来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月儿首先开口道。
  “带你回去!”长恭坚决的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不会走的!”月儿神色淡然。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的四公子会放过你吗?”
  “他从来就没有追杀过我!”月儿神秘的笑了笑。
  “我们喝酒吧。”月儿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长恭看着眼前的酒杯,无奈笑了笑,一杯酒下去,长恭的已经醉熏熏的。
  “长恭,你还好吧!”月儿拍着他轻声问道。
  长恭突然搂住月儿的脖子,脸靠了过来,“为什么要这样!”说完就倒在月儿怀里。
  “长恭,不要怪我!”月儿把他扶到床上,静静的看着他。
  这将近一个月的相处,月儿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她不能背叛宇文邕,各奉其主,注定会成为敌人。
  月儿叹了一口气,“我们注定是敌人!”
  “你可以跟我一起走!”还未待月儿反应过来,长恭已将月儿反身压在身下。
  月儿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笑,“不愧是北齐兰陵王啊,这点伎俩怎么骗得过你!”
  “大齐?”长恭被她的话镇住了,“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长恭语气顿时变得阴森。顺势抓住月儿的脖子领了起来。
  房间的烛光摇曳,照着两人不是那么分明,彼此看不到内心。
  “我不知道啊!是你自己说的!长恭?!”月儿无辜地笑了笑,“北齐兰陵王高长恭在北周还是有点名声的!”
  “为什么忽然对我说这个?”长恭的语气露着威胁,他不敢相信以前的月儿哪里去了,如今的月儿城府之深,竟瞒他这么久。仿佛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都是一场逢场做戏。
  “当日劫持我的除了是你和你的同伴,还有一路黑衣人!”月儿淡淡的说道,“你抓住我之后,他们也撤离,只是想让四公子怀疑你!而逼我们跳崖的也不是四公子的人,是哪路黑衣人,他们这样只不过想让我误会四公子!”月儿轻轻地笑了笑,“分明是有人以我为诱饵,让我北周与你大齐相互猜忌而已!”
  “原来你从头至尾都知道!”
  “北齐的王爷不会无缘无故来这吧!”
  看着眼前的人,他忽然觉得好陌生,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月儿,“那么我们现在是敌人了?我高长恭对敌人绝不手软!”长恭的语气带着威胁,更多的是阴森的寒冷。
  月儿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哈哈~~”长恭大笑道,“宇文邕,还是你赢了!郑月,你可真会演戏啊!”
  月儿听到这里,脖子明显被长恭掐的更紧,可她依然装做若无其事,淡淡的笑了笑了。
  “你走吧!”长恭终于松开手,背着她说道,不再看她。
  “如果你不想被抓,还是赶紧逃吧!”月儿淡淡的回应道。
  原来月儿趁长恭不注意,已让店小二带着宇文邕给她的令牌将消息送了出去。当然月儿只让宇文邕一个人来的。
  只听门嘭的一声,宇文邕已立在门口,殊不知两人的对话,宇文邕已听得一清二楚。
  “四公子!”月儿首先叫道,太久的离别竟不知如何开口。月儿跑过去抱住了他。
  可月儿能感觉到背后的绝望和恨意。
  “让你受苦了!”说完轻轻吻了一下月儿的额头,满脸的关怀。
  只听长恭笑着鼓了三下掌:“果真是天生一对啊!”长恭这话里不知包涵了多少醋意夹杂着多少寒意。
  “谢谢你救了月儿!”宇文邕对长恭说道。
  “就她?”长恭看看了月儿,那股寒意如千年冰封,让月儿透骨的冷,“以她的聪明才智,何需别人救!”
  “你走吧!告诉北齐的主,想要打听我大周的消息,最好派个有用的人!”宇文邕这话是说给长恭听到。
  聪明如长恭,他们都猜到,那路黑衣人,对个人而言,是想挑唆宇文邕和长恭的关系;对国家而言,是想让宇文邕知道,北齐王爷来到长安了,至于做什么,想必不只是为了月儿吧!
  月儿听到这,心不仅咯噔了一下,她不敢去看长恭。
  只听到破窗而出的声音,郑月,你以为你让他放过我,我就会感激你嘛!
  以长恭现在的武功,就是宇文邕带上护卫,也未必可以困得住高长恭。
  屋内就剩下月儿和宇文邕两人了,宇文邕赶紧围着月儿转了一圈,“你没事就好!”说完就把月儿搂在怀里,“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
  月儿静静地靠着宇文邕,高长恭,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十一章 平静中的涟漪
  月儿随着宇文邕回到了长安城,宇文邕把月儿安排到一处幽雅精致的小别苑,因为月儿喜欢安静,院内几处桃树、红梅早已谢了颜色,恰值夏初,那些争艳的花儿早已有了些骨朵,虽未绽放,早已香气怡人。
  其实那天把消息告诉宇文邕时,月儿交待的并不是很清楚,她知道:“北齐兰陵王高长恭救了我,你一人前来,放他离开长安!”留名是郑月。
  宇文邕对其中的内容并不懂,以为有诈,又担心月儿的安危,只好悄悄前来,正好听到了月儿的对话,知道月儿并未安危,而且心系于他,心中竟莫名感动和自责,自责的是为何自己不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偷听。
  宇文邕本想让月儿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月儿竟叫住了他。
  “四公子,你不想知道跟他在一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想说改天说也不迟啊!”说着抱住了月儿。
  月儿靠在他的肩上,感觉很安全,他从未怀疑过我郑月,而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个人的影子,此时的宇文邕终于不再害怕,在长恭和他面前,月儿选择了他。
  可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月儿那样做只是觉得有愧于宇文邕,而且她不希望那个高长恭在长安出事。
  “你好好休息吧,有空让你认识一下家里的其他人!”
  在草席上睡久了,现在回来就感觉床格外的舒适,月儿这一觉几乎输睡了一天一夜,等她醒来,紫兰已让她打扮一番,说是见长辈。
  月儿从未听过宇文邕的父母还在,不知道是哪位长辈竟要如此隆重。
  这里的厨房也果然很是气派啊,月儿刚进去就看到一张大圆桌上坐了十几号人,月儿一眼就看到坐在最正中的那人,神色肃穆,庄严让人畏惧。
  “月儿,你还没见过吧!”宇文邕率先开了口,“这是叔父!也是当朝宰相!”
  “叔父好!早就听说当朝宰相辅助明君,使我大周政治清明,民风淳朴,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月儿笑盈盈的答道。
  “好!好!好!”宇文护一听她的这话顿时大笑道,“侄儿果然没有看错人!月儿姑娘这嘴果然甜啊!”
  “谢谢叔父夸奖!”其实月儿哪里知道他啊,只是好话谁都爱听。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还算其乐融融,如若平时大家都是各吃各的,今儿只不过是为了给月儿接风洗尘,至少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等大家都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别苑,月儿也随宇文邕回到房间。
  因为吃得还好,月儿现在并没有睡意,只好拉着宇文邕说些家常。
  “公子!那天我要放高长恭,你为何都不问!”
  “你不说,我也不会问!我想让你自己说!”宇文邕笑了笑。
  “当初他劫持我之后,又被人追杀,就这样一直逃!知道前几天,落入水中,两人在一处农家整理好,发现才没有了追兵!这才回来!”
  月儿说的简单,这将近一个月的生活,就被她这样轻描淡写而过。
  “追杀?”宇文邕疑惑的问道。
  “恩!”月儿点点头,看那些黑衣人很专业,很有纪律,而且是奉你的命前来追杀,你不觉得奇怪吗?”月儿这只是想试探他。
  “奉我之命?你相信吗?”宇文邕故意问道。
  “当然不信,要不然怎会送信给你!”月儿撒娇道。
  宇文邕呵呵笑道,“此事蹊跷很多!”宇文邕严肃起来,“我一定会好好查的!”
  “对这你有什么看法?”月儿问道。
  宇文邕摇了摇头,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怎样开口。“那天劫持你的肯定是两路人,一路北齐,另一路就不知道。高长恭来北齐肯定是受命前来打听消息的,至于另一路至今是个谜啊”宇文邕长叹一声,“但可以肯定,我与北齐如果大动干戈,他可以从中得利”
  “那会不会是突厥的人呢?”月儿轻轻的说道,长期跟在宇文邕身边,天下形势她还是懂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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