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神姬:恩公,相思无药医

第33章


    大清早的灵香的尖叫声把还躺在床榻之上的锦瑟吓得翻倒在地,额角磕到了床边的鞋塌上,“啊...血啊!”锦瑟看着云袖上沾染的血渍,惊声叫了起来。
    “謹之,怎么这么久?”玄厉带着锦瑟走了进来,锦瑟的额头已经不再淌血。
    最舒服的估计只有锦瑟了,她早早的晕了,现在貌似是睡着了。玄厉无奈的笑笑,抱着她回了房。
    --你们真的浪费,空着二间房。
    他昨晚恶鬼缠身,此时面色还是颇为惨淡,也不与木槿和玄厉招呼,而是对地上的合欢颇为上心。俯身将地上的合欢横抱在怀,眼里一片呆滞无神,和平日那个听首曲儿,都能心思绕了千百转的梅尔哪里还有半分神似。
    “道分阴阳,人行阳道,鬼行阴道;人行阴道,鬼则反行人道;若人行阴阳中道,百步之内必将跌倒,只是愚弄一翻。昨晚那般鬼影桀桀,确实让人惊吓。得道者才能制魄,看来江湖传言说云中子追求那无上仙路,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风吟姑娘想必也是得了其师真传。”延年不死,寿何所至?玄厉也不由信了那飘渺的仙,他本就成长在深宫之中,宫中含冤致死之辈不在寥寥,这等阴寒鬼物也有耳闻,奈何他天命所在,紫气浩然,自然未有鬼物近得了身。
    “怎么回事?”玄厉推门而进,看到锦瑟云鬓散乱坐的地上嚎嚎而哭,大清早的,这些女人能不哭吗?
    梅尔和灵香悠悠转醒,灵香扑在梅尔怀里抑制不住痛哭出声,那样灵异的经历,让她很是害怕。梅尔也是额头大汗,还故作坚强的安抚灵香。
    “你可是在思索,凤吟姑娘为何不惧鬼神?”
    “深思虑之,不可知,不可得啊。”木槿口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心里却是想,“木家的男人,喜欢的女人便要得到,包括灵魂。”
    “血啊!!!”锦瑟回过头了,許是撞的重了些,额角撕开了一大块,被她挥袖一抹,小脸上到处都是血迹,看上去稍显狼狈外加一点狰狞。她哭着,血水和着泪水,小脸皱在一起,当场灵香就尖叫着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
    “槿之,昨夜事,不足为外人道也。”玄历撩起长袍,坐在那石椅之上。“只是这女子?”
    “风吟昏迷了。”木槿沉吟着,这事发突然,一切都太蹊跷了。
    “凤吟昏迷?”玄历眯着眼看了会榻上安然熟睡的凤吟,且当她是熟睡吧。手中的竹股烫金素面折扇轻敲着榆木桌面,心中自是忐忑难宁,却轻言笑语着,“锦瑟的头给磕了,这大清早的,真是热闹。槿之啊...你且找找凤吟姑娘的医药箱,我看凤吟姑娘也就是昨晚受了惊,现在还睡着呢。”
    玄历的手中的折扇髹黑漆,边股原色,稍厚。折拢时,扇上部为方角直线条,下部则较为圆滑柔和,方圆之间过渡自然流畅,使扇显得轻盈修长,且适宜手指的触握。边股外侧烫出深色螺旋形圈点,三三成组,形成如意朵云纹,或整或半,大小疏密不等,宛若湘妃竹的效果。扇面纸质,色纯白,其中一面洒金为饰,不规则的金屑如落叶,如光斑,率意而抽象,极具神韵,那金色光斑与凤吟肤上的金光颇为映衬。
     杀了梅二。
     更新时间:2012-5-2 18:50:39 本章字数:3100
    木槿落下风吟床前帷帐,将风吟近日随身的淡雅白缎锦织垂着银穗子的药布袋摊在圆桌之上,顿时药香四溢,内有少许精致的瓷瓶,色白莹润,都用香木塞子密封着;捣药的钵和杵,四角对方的药粉包;滚成竹简形状的黑色布袋,不知道里面是何物什;只是早早的看了一眼,便取了旁边卷成圈的白色纱布,重新紧了紧了那银穗子,封上了药袋。
    “哥,我...怕,梅二他怎么了?”灵香站在门口,走了进来。許是灵香想到梅尔那痴痴傻傻发怔的样子,心里怵的慌,不敢独处一室,所以过来寻玄厉了。
    “灵香,你给锦瑟包扎一下。”玄厉握紧折扇,此事他也毫无半分头绪,眼下还是给锦瑟的伤口包扎一下。
    梅尔姑且也算昏迷了吧,他只是浑浑噩噩的不像自己。
    “梅兄?你这是怎么了?”木槿无奈的叹口气。
    “故事其实很简单。”木槿撩起锦袍坐在椅子上,“昨晚那灵物自称阿牛,从小体疾,未能娶妻。后巧遇合欢,二人喜结连理,可是好景不长,合欢性情突变,毒害于他,更是做出卖身葬父这等事情。他心中积怨,冤魂难宁,只是昨晚那魂魄已随那亮光而去,今日之事,不知又是何故?”
    “等他出手我们还有生机吗?昨夜是风吟相救,现在她至今昏迷未醒,等他发难,我们还有还手的余地?”玄厉背过身去,看着梅尔那模样,让他浑身难受。
    “原来是这样...”灵香和锦瑟都不知昨晚具体之事,现在听闻,都十分惊讶,“那为什么是梅尔啊?”灵香很是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没事,偏的梅尔变了。
    “后来怎么样了?”锦瑟转过头,身旁哪里还有灵香。一双无神的眼睛,只有死人才有的神情,正瞅着她,“啊!!!”锦瑟心一慌,起身就往正与木槿低语的玄厉身边跑去。
    “呃...我也不知。”锦瑟抬眼看了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玄厉,继续道,“我想这其中必有缘由,或许我们解开这个千千结,就能让风吟和梅尔醒来。”
    “玄兄,可是梅尔...”
    “啊!!!”梅尔刚出了房门,灵香也不再害怕了,拿着桌上的茶壶贯在地上,心里很是愤懑。
    “嗯,不记得了,就记得有个轻飘飘的黑影从那个女人身上飘出来,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锦瑟苦恼的瘪着嘴,“好可怕。”
    “没有。”木槿摇头,“不知何故。”
    “杀了他,这样的威胁,朕是觉得食无味,寝难宁。”玄厉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那金色折扇上的碎屑宛如实质,朝着痴坐的梅尔急射而去。
    “可是明明昨天晚上那东西已经走了...”人?物?鬼?灵香叹了口气,“梅尔昨天晚上明明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今个儿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风吟姑娘昨天晚上是否醒过?”玄厉问道。
    “叫你爱管闲事。”玄厉看向锦瑟,看到她委屈的神色,不由心中暗恼自己,摆摆手道,“事到如今,算了。”
    “这是在哪?”旁边屋里传来声音,許是那叫合欢的女子醒了,梅尔匆匆离去。
    “听锦瑟姑娘这么一说,事情也有点眉目了,昨晚那灵物说道自身之事,今日天机阁来人,我们再寻一下那老叟。”
    锦瑟忽然想起那抗橛的老伯,“我们去找那个老伯,他,他知道那些事...”
    “你不记得了?”灵香小口微张,很是惊讶。
    木槿摇摇头,“昨晚我一夜未眠。”
    “灵香呢?”玄厉把锦瑟护在身后,看着面色如常的梅尔,“謹之,杀了他。”
    “依我猜测,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合欢的女子。”察觉梅尔并没有像昨晚那般加害于人,木槿现在啊已是淡若许多。
    “那现在如何是好?”锦瑟心生愧疚,不该不听那老人相劝,“老伯?对!我们可以找那老伯。”
    “哥!!别杀他,他是梅二!”撩开的桌布一脚,看到满脸沮丧的灵香,“他在门口的时候,我害怕,就藏起来了。”灵香胖胖的身子从桌下钻了出来,她拍拍袖子,脸上红扑扑的但是唇色却尤为苍白。
    木槿曲指在玉箫上轻轻一弹,那锦瑟的碎屑就好似风一缕,轻飘飘的荡了开去。
    “你给的银子,干嘛对我哥以身相许?”
    锦瑟怔怔的看着帷帐,好像没有听到木槿所说。
    “梅尔?!”木槿玉箫横扫,已是抵在梅尔颈间。
    “如此甚好。”玄厉点点头。
    此刻大家才发现,梅尔就坐在锦瑟刚坐的椅子旁边,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灵香人呢?
    “昨天,我和玄公子在集市上遇见合欢姑娘的时候,她正卖身葬父,当时我虽觉得她父亲年轻,有个老叟和我说‘不能将此女子带在身边。’还有一句我忘了,但是当时我也没做他想,便还是给了她一两银子。”锦瑟皱着眉头,有些气氛道,“谁知道,她要...要!要对玄公子以身相许,也不葬父了,却一直跟着我们。后来就是大家都知道了...”
    “那风吟怎么会昏迷呢?”锦瑟很是不解,“她也和那个有接触吗?”
    “呃...锦瑟姐姐,你不记得是因为你吓晕了。”灵香缠好纱布,然后又拉扯整理了下,才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从来没做过的,还包的这么好看。
    “玄兄,稍安勿躁。梅兄现并没有伤害你我...”
    “从榻上滚下来磕的。”玄厉有点情不自禁的笑了。
    “锦瑟,你这是如何伤的?”
    “因为梅尔和那灵物接触了。”玄厉肯定的说,那鬼物压在梅尔身上,差点就要了梅尔性命。
    她已经害怕的要死了,但是梅二不能死,虽然不知道梅尔怎么忽然变成这样,就算她平常缺心眼也知道这肯定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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