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痴

第26章


    “嗯。”顾牧点头,“学完了。我的目标是先成为一名蛋糕师傅,再成为一名中厨。然后再研究一下各国不同风味的菜式和调料,哈哈……鱼腩哥,以后我们一起出美食书,怎么样?”
    “抱负伟大。”虞叔南笑着赞许。
    得意了几分钟,顾牧突然垮下脸,“可惜读书的时候我没有妙雅那么好的成绩,不然……”
    柳秋沐摆手打断他,“小牧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的厨艺分是零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特长嘛,一个人的理念和信仰,和他的成绩没什么关系。”停了停,不理顾牧一脸感动,他要确定一件事,“你这段时间不会请假了吧?”得到摇头的回答,他转向虞叔南,“后天拜托了,叔南。”
    虞叔南歪歪唇角,套上青蛙大嘴隔热手套,冲他张了两下嘴。
    他明白DANO拜托他什么。
    雨季过后,初夏莅临。
    清爽晴朗的一天,闹铃一响,熟睡的男人“腾”地从软被中坐起来,闭眼,呼吸,30秒醒神后,他掀被下床。
    大概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过于刺耳,惊醒了他的两名室友。一人抱着大号软枕,一人抱着气槌,同时拉开门。两双惺忪睡眼彼此一瞪,两人不约而同走向沙发,以无脊椎动物之姿圈地一块,欣赏早起室友的忙碌。
    “DANO今天有约会?”横在沙发左边的谢定铭有气无力地开口。
    “啊……”储奉封闭着眼睛点头。
    简单两句对话后,厅内安静下来。
    一分钟后,一身清爽的柳秋沐走到沙发边,抽出储奉封怀里的气槌,在友人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SHELL,ANK,今天不许打我电话。”
    谢定铭,“嗯……”
    储奉封,“早餐……”
    “桑椹酱配吐司,还有牛奶,都在冰箱里,你们自己搞定。”他将气槌塞回储奉封怀里,拿了钥匙,出门。
    一道细细的掩门声后,厅内再度安静下来。
    静……静……
    两位没睡醒的俊美男子在沙发上翻个身,缓缓睁开眼,只是,原本都能放电的勾魂眼睁得不是很全,半阖半开,四目无神。
    谢定铭瞥了储奉封一眼,突道:“ANK,一个男人一生中只爱一个女人……”
    “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痴情的男人一生中只爱一个女人?”
    “那更不可能。”
    “一个痴情的男人一生中只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天方夜谭。”
    厅内,第三度安静下来。
    如果柳秋沐听到他们的话,大概会让他们滚出地球或滚到神话时代去,再不,就是说他们DNA异常,螺旋体走失……只是,出门的柳秋沐听不到友人无神又无题的对话,他满脑子想着的是即将度过的一天,和又乐一起。
    开车驶过木棉道,他的美丽女友未来老婆正等在末道的那颗木棉树下。清爽的夏装,墨绿色的背包,一柄奶油狮凉扇捏在细白的小手上,摇啊摇,摇啊摇……
    “又乐!”
    玩着凉扇的女子闻声抬头,低低一笑,迎上。
    不知道这名骑士在未来会不会专属于她一人,可她还是……舍不得他。
    那晚他跑来叫肚子饿,不知为什么,明明她有一肚子幽怨的,却因为他那一句“又乐……我饿了……”消失殆尽。真不明白这个男人,居然摆出比她还委屈的表情,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也让人……让人……
    爱得牙痒……
    坐上车,她福至心灵地问了句:“DANO,你爱我吗?”
    “现在,是。”
    “你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现在,是。”
    话说完,悠扬的铃声响起。
    电话!
    凉扇掩面,笑成D字嘴的奶油狮正讽刺地嘲笑他。
    哼,为了又乐,他没什么做不到。
    摸过手机,拆下电池,OK。
    “真的不接啊?”她有点不安,怕真有什么重要事情。
    “不接。”拉开笑得太夸张的凉扇,暖暖的吻落在她脸上,“今天我们约会。”
    —全文完—
 后记 又见系列
    很佩服花雨小编,找准了时间,在我交完一个故事而下一个故事未开稿的中间段丢来“鱼饵”——系列哦系列哦,“棋乐无穷”系列哦!
    彩不彩的,我好像还是头香。和泉水编辑沟通了一下,行,骑士吧。
    OK,某针开始腹黑提纲,可我越腹越觉得这个故事只能沿着黑暗的道路进行。不行不行,现代是够现代,可温馨在哪里?轻趣在哪里?因此,腹黑提纲被我完全否定。
    好不容易提纲OK了,书名又开始轰炸我的脑细胞。
    相爱,要么男主角先动心,要么女主角先动心,要么一见钟情,所以,《棋逢对手》、《棋鼓相当》可以做书名吧?很适合一见钟情的情节。不然,《棋开得胜》,《只取棋意》,以一方先动心为切点?
    脑细胞爆炸半天,觉得《棋痴》做书名不错,取意为“下棋的白痴”,或者说是“不会下棋的白痴”,虽然念快了有点像“其次”@_@,但是、请、千万、不要念成“其次”。
    为了藏拙,故事中我尽可能避免描写下棋或厨艺,实在是,非我强项。
    总体而言,这个故事写得算是比较负面吧(作者偷偷以为,读者若没发现,完全可以不理会,只当作者恶趣行了)。特别是故事进行时,正值中国多事之秋,只感觉,在地球的怀里,人类就像井底的青蛙一样。
    有人比喻人生是一次旅途,车站停停,旅客上上下下,走到终点,人生也就结束了。我倒觉得,人生只是一口井,我们就是井底的青蛙,我们看到一片天空,我们努力地沿着湿漉漉滑溜溜的井壁往上爬,想看一看井外的天空有多大。我们爬一段,滑一段,又爬一段,又滑一段,井外的神秘和广袤吸引着我们,让我们忘了低头看一看曾住过的那片井水。
    它清澈,透明,沁凉,甘甜。
    当我们爬出井外,看到一望无垠的天际,骄傲会有,自豪不缺,只是,我们依然要找一片水域去生活。
    无论跳得有多高,无论天空有多广袤,青蛙需要的生活空间,其实也只在方寸之间。当发臭的小溪和满是油污的池塘根本无法生活时,青蛙会怀念它曾经生活的那口井。在井底,天空纵然很小,可那片水域却如此清澈,如此甘美,如此醇甜,如此如此的令人……
    魂梦相随。
    Well,你可以把以上当成作者的变态之言,也可以把它当成劳又乐的一点感慨。
    最后提一提,在《浪漫生物纪》的后记里我提过,华歆赏、陶凡九、奚空桑的故事是正纪,所以啦,“关氏生物研究所”以后大概还会浮一浮水面>^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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