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的爱情故事

19 不用付帐的请客,再上班


我家的威廉?我有点觉得太扯的感觉,但是某人心情却明显地好了很多,对陈军义总算是没那么僵硬了。不管如何,在威廉在场时我们说的都是英文,陈军义的英文是发音非常标准的,这是我今天看他跟威廉对话时发现的。我以为我们可能要坐车去另一个地方吃饭什么的,可是很快看到那李经理又进来了,恭谨地对着我们说道:“餐厅已经安排好了,还是照旧吗?”
    “粥煮好了吗?”威廉问道。
    “嗯,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提前用小火慢炖好的皮蛋瘦肉粥。”
    “好的,谢谢。”
    阵军义听着有点好笑地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威廉现在有点像老妈子了。”他这次说的是中文。我总感觉某人听懂了,原本转头跟李经理说话的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
    李经理是个见过太多场面的人,此时她说道:“呵呵,我现在带你们去餐厅吧?”
    “嗯,可以。”威廉低声说道。
    然后他便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右手,低头对我笑了笑,柔声说道:“走吧。”领先跟着李经理的后面走出了休息室。阵军义笑了一声,也跟我们后面了。
    出了走廊,转了一个弯,李经理便带我们进了电梯,按了电梯里面的字键,电梯便缓缓起动了。出了电梯,便是一个很大的餐厅了,红色考究的地毯,餐桌有圆形跟方型的,又是巨大的水晶吊灯,训练有素的穿着黑色西装的服务人员在大厅里忙碌着,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餐桌上用餐了,李经理径直领我们到了一个靠窗的四人位上,带着职业般笑容地说道:“请稍坐会吧,马上上菜,请问粥是不是盛出一小碗给这位汪小姐就可以了?”
    “嗯,是的,谢谢。”威廉点了点头,牵着我入了座,座位很舒服,是超大型的两人座沙发,椅背居然还有靠垫!李经理笑着我看入座后,便说了声告辞就走开了,应该是去了厨房。
    阵军义也是笑着在我们对面坐下来了。
    差不多一分钟后,有两个男服务员给我们上了菜,晕素搭配,尤其是那道上汤芦笋看上去绿油油的,还有那糖醋排骨也是色泽可亲,都很诱人。他们其中一位专门放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摆在我面前。我悄悄地徶了一下嘴巴,这一周多,我喝的粥跟汤快抵上我26年多来的总和了,再美味也有点烦了。两人很快上好了七八盘菜的样子,其中的一位对我们弯腰说道:“菜上齐了,请慢用吧。”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开心地对他们两们笑着说道:“那我们开动吧。”
    两位大人怪异地对视了一眼后,都“嗯”了一声,也拿起了筷子。威廉低着头,说了声:“Ella,排骨最多只能吃三块,芦笋可以多吃点。”
    唉,此人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军义,他有点不忍地开口了:“威廉,这家店的菜还是比较清淡的,排骨也都是瘦肉呢。”
    威廉叹了一口气,揉了一下眉头,蓝眸默默地看着我说道:“好吧,可以多吃两块,记得吃慢点,我们不赶时间。”
    我点了点头,又感激地冲陈军义笑了笑。
    大家吃得都很斯文,我是因为必须吃得慢而显得斯文。偶尔他们俩低声交谈几句,说得都是政治什么的,我并不感兴趣,只能专攻我的午餐了,这些菜比家里的油水多呀,我暗爽了一下,威廉没蒙我。
    突然间威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有了动静,他的手机是一贯调成震动的,他看了看,接了起来,我发觉他的眉头是有点微皱的:“喂,Lotus。”声音有点冷。
    对面的陈军义有点顾忌地看了一眼我,跟我有关吗?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一些,他的电话质量很好,我们都听不见,威廉说了一句法语,捂着电话,对我们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我们点了点头,他便站起来拿着电话走开了。
    “嗨,语秋,你最近好吗?”陈军义已经恢复了常态,像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和善地笑着问道,威廉不在的时候,他都是说中文的,还叫我的中文名字。
    “嗯,很好,威廉对我很照顾。”
    “唔。”他有点了然地笑道:“你们是不是还没到实质性地步呀?威廉今天球打得特别狠,我的胳膊到现在还有点疼呢。”
    “军义,你…”我有点脸红了,被另一个男人当面问这样的问题,而且这是最近第二个人问类似的问题了。
    “呵呵。”他看我脸红了,又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在乎一个人,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而且控制对自己的人控制感很强,你呀,不管以后别人说什么,都不要太在意,嗯,我是说,如果哪天,你觉得受伤了,记得来找我,我会帮你,知道吗?”他的神色是少见的严肃,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军人式承诺。
    我有点感动地眼红了,只能是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嗯,谢谢你了。”
    看到我的状况,他马上拿起桌上的餐巾纸递过来,表情带着点夸张的笑意:“看你,还没说呢,怎么眼红了,呆会让他看到了,还以为我说什么欺负你了呢,那我可惨了,下周打完球估计都要直不起腰来了。”
    “我没事,真的,我只是眼角血管比较细,比较容易这样罢了。”
    “嗯,吃吧,嘿嘿,趁着他不在,可以多吃块排骨,没事的,他太紧张你了,其实多吃点并没太多关系的。”
    我有点哭笑不得,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我,低声地嘀咕了一句:“唉,我要是早一步认识你就好了。”
    “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呵,没事,你知道现在威廉现在防我很严的,要不是有个不得不接的电话,他不可能让我跟你单独说话的机会的。”
    “呵呵,哪有。”我有点讪讪地应道,趁机又攻击了一块排骨。
    “怎么样,还吃得习惯不?”是威廉回来了,我旁边的沙发因为他坐下矮了下来。
    “嘿嘿,威廉,放心,Ella在你接某人电话的时候没有超标吃东西。”阵军义接话了,某人这个单词似乎在他嘴里咬得特别重。他的电话讲得时间不太长,但至少也有五分钟以上吧,看来那人说的内容挺多的。
    他“唔“了一声,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淡淡的,又拿起了筷子进食了。
    一顿饭下来,我们吃得还是比较顺畅,只除了威廉中途皱眉接了一个电话。等到要买单了,我拿起了旁边的背包,准备拿皮夹。陈军义在一边笑道:“Ella,你家威廉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签过单了,这是会员制的场所,你就是付帐他们也是不接受的,呵呵。”
    “啊?”我有点傻眼了,还有这样的地方。我看向威廉,他有点好笑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道:“走吧,不是说过了我们请客的吗。”语气再自然不过了,我有点觉得我被绕了。
    我只好收好我的背包,站了起来,顺从地让威廉牵着我的手从座位里面走了出来,领桌的人有意无意地看了过来,现在的我已经有点习惯被注目的感觉了,尤其是跟他们这类人在一起的时候。这次吃完饭后意外地没有看到李经理了,威廉照旧握着我的手,陈军义紧随其后,我们一直走到停车场我们的车旁才停下来。
    “嗨,我的车在那边,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下次再聊吧。”他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SUV跟我们说道。
    “嗯,好的,再见,有时候再打电话联络。”威廉答道。
    我有点不舍地说道:“再见,军义,开车小心。”凭心而论,军义真的是个对我非常好的人,他有着军人的豪爽,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对象。
    他听到后,咧开了一嘴白牙,笑道:“嗯,谢谢,Bye。”便背着他的背包大踏步走向他的车子了。
    自从见过陈军义后,威廉便不带我去看网球了,所以更多的时候我便呆在他那舒适的别墅里面养病,我们的关系还是温和的,并没有太多进展,他还是温文有礼,很有耐心地等着什么。
    转眼间,我离开岗位已经一个月了,Alice说的一个月之限也到了,终于可以再回去上班了,我天天在家虽然很安逸很舒服,但是仍觉得还是太无聊了,越狱的四季都被我看完了。他的别墅区交通的大众交通并不是很方便,本来说过要跟余丽她们碰面的,但是我不太想用到他的车跟司机就作罢了,能上班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很快搬回去了,我还是怀念以前自由的日子。
    于是在12月份初的某个周日晚上,我们在餐桌上按照既定的时间吃完了晚饭,我有点期期艾艾地开口了:“威廉,我明天可以上班了,我已经跟Alice确认过了。”听说人在吃饱饭的时候通常思维是比较迟钝的。
    “哦。”他拿起温毛巾优雅地擦着手:“那明天去上班吧,跟我一起去好了。”
    “啊?不用了吧。”跟他一起去,那别人还不都知道了,同事们会怎么想,我不敢想象了:“这样吧,我可以坐你的车子,但是你可以在我平时下车的那个公交站台放我下来,我可以走到公司,好吗?”我试着跟他商量。
    他的蓝眸幽幽地看着我,别有深意,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了:“好吧,我可以在离公司附近放你下来,但是那个公交站台离公司太远,你走过去要十分钟了,我会找个近点的地方,可以不?”
    “可以可以。”想不到事情如此顺利,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想到我想说的事情,我鼓起勇气又开口了:“威廉。”
    “嗯?”他挑眉看着我。
    “那个我既然可以上班了,可不可以搬回去呀,你看我,现在基本上是完全正常了。”我有点忐忑不安,低着头,不敢看他,事实上我有种对他是过河拆桥的感觉。
    他这次又沉默了一会,比之前那次长,我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低垂的头,我听到他应该是轻叹了一声,接着桌椅有移动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感觉到有道阴影在旁边,他蹲了下来,顺势把我坐的椅子转向到他的面前,蓝眸里面只有温柔,并没有太多其它的情绪,他的声音很低:“我这阵子要回去一趟,可能要圣诞节后才能回来了,要不这我不在的时间你先搬回去吧。等我从欧洲回来后,我们再谈你真正搬出去的事情,许阿姨会接着给你做午饭,让她送到公司给你,好吗?”
    “好。”我看着他,低低地应道。许阿姨做的饭菜很好吃,这段时间蔡师傅因为家里有事,只能走了,威廉只是新请了个比较年轻的阿姨专门打扫卫生,让许阿姨专心于我们的饮食。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眼神里闪着莫名的光:“Ella,你很怕我?”
    怕他,老实说,我是有点怕他,但是有些时候我却并不怕他,要不然也不敢上次看越狱的时候开涮了他一次。我只知道这个男人一直让我安心,他不会在我有一丝不愿意的情况下来伤害我,这让我有时候简直是恃宠而骄了,但是每个人应该都有底限的,比方说,我从来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进他的房间,我房间的梳妆台上那些盒子里面的放满了价值不菲的首饰与配饰,却从来不去动它们。我在固执地坚守着我的原则的同时,又不想让他为我所做的一切而失望,实在是非常两难的境地。
    “Ella。”他摸着我微皱的眉头不确定地又叫了我一声。
    “呃,威廉,我不怕你,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伤害我的,是不是?”我觉得我问得有点自私。
    “嗯,是的。”他拉起了我,半搂着我,在我额前印下了一个吻,像往常一样:“那现在我们去散步吧。”是呀,只要不下雨,他每次都会在饭后带我去散步,时间有长有短,看我的状态而定。
    “嗯”。我答话的同时反握住了他的手,他感觉到了,这次有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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