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名伶的风流史

第40章


     “没有,以前都是你婶给我揉揉。”
     显然,他是要震豫东给他揉。她看他痛苦的样子,也顾不得考虑什么就给他揉起来。于明辉暗暗高兴,但那必然还隔着一层衬衣,他渴望能够把它尽快去除。他故意加大呻吟。
     “不行就去医院吧?”
     “不用,麻烦你再好好揉揉。”说着他索性拽开衬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来。
     震豫东怔住了,她顿时心跳怦怦,血压增高,她明白这尽管不是底线,但离底线已经很近了,可说是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可是,事已至此她不愿意前功尽弃,她咬咬牙眼一闭,索性伸出了手。
     于明辉仰躺在长沙发上,双目微闭,口里依旧不停的呻吟着,当他分明感到她的软弱温热的手,像魔法像电流像和风在他的肚皮上轻柔旋转的时候,他真的魂飞魄散,欲仙欲死了,然而,好景不长,这时门外有脚步声。震豫东忙缩回了手,于明辉也惊弓之鸟似的旋即站了起来整理好衣服并将手表收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完成的。事后令震豫东又吃惊又好笑。
     回来的正是于太太。
     白薇在饭店宴请她的要好同学,共三桌,当然其中也有高玉树。同学们象众星捧月,纷纷向她举杯祝贺,她也象花中仙子美丽妖娆春风得意。觥筹交错之间,同学们纷纷向她赠言,有的夸她是女中魁首;有的夸她一定能成为歌唱家、艺术家……
     白薇注意到唯有高玉树闷闷不乐的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最后挽留住了他:“你不要发愁了,你那位未来妇人正在给你挖门子呐!”
    高玉树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不过,现在走后门可不是易事,不出点血献些肉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呀!”她蛊惑说。
     高玉树依然封口如瓶。
     “怎么,你不相信?我是在于部长家碰上她的,她还带了贵重礼物呢。
     “你怎么知道她是为我而去呢?”
     “这还用说吗?这个时候,不年不节你说她会去干什么?”
     “我已经告诉她,不要为我的事去求人,我宁肯去卖茶蛋也不,”
     “哈哈,你别清高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朝阳沟后传》的作者,你是小有名气的才子是吗?白扯,这个社会只认钱!”她以她的价值观来判断。
     高玉树却嗤之以鼻:“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当今,钱能买爱情吗?钱能买生命吗?钱又能买真理和良心吗?”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你的那一位,要不你再等等看,也许你的去处很快就会有下落,你敢和我打赌吗?”
     “怎么个打法?”
     “一周时间内,如果有单位要你,为我赢,否则为你赢。”
     “赌什么?”
     “赌者请赢者看十场电影。”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
    
27.-第二十七章  浪子回头金不换
     第二十七章浪子回头金不换
    
     果然不出白薇所料,第四天高玉树的档案就被市文化局要走了。尽管他不知道震豫东为他做了什么,但现在已经是木已成舟,而且这个结果是他和同学们梦寐以求的。在同学们的欢呼雀跃中,他也只好随波逐流。
     白薇更是喜不自胜:“怎么样?本小姐说的没错吧?你再不会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高玉树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步她的后尘。
     “怎么,你好像不高兴?”她不停地在她脸上扫描。
     “有啥高兴不高兴的,干什么工作不是干?”
     “你说的轻巧,人们嘴上说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是心里却在大分特分!你我的工作在全校同学中可是首屈一指的呀,哪个不羡慕啊!”白薇已经把他视为同类。
     “才子请客!才子请客!”一群同学簇拥着他喊。
     “请客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大家还需稍安勿躁,静等通知!”
     “你这小子可别耍什么花招,想溜没门!”
     高玉树立马见了震豫东:“亲爱的你还是去找他了?”
     她笑笑:“我谁也没找啊!”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你不托人,绝不会这么快,也不会这么好。”
     “是吗?分哪啦?”
     “文化局。”
     “噢,是不错!没想到于部长还真当回事办了呢?”
     “看来你的面子真不小,你给他送什么啦?”
     “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水果糕点之类。”
     “我们同学都羡慕坏了,白薇好像对这事了如指掌。”
     “我去那天正好碰上她。”
     “她在大宴宾客,俨然得胜回朝的架势!”
     “你是否也要请请,不管咋说你也算出头了。”
     “那是,同学们都急不可耐了,不请也说不过去,你也参加吧?”
     “我还是不去的好,省得白薇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真令人担心,你又欠姓于的一份情!”
     “没关系,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要不我实在不能安心。”
     高玉树看看表已经五点了,于是匆匆告别震豫东,大步流星向大华电影院走去,白薇正在票房门口等他:“才子!”她摇着手里的票招呼他。“我输了,我买票!”
     “没关系,输赢算啥,友谊为重。”
     两个人入座以后高玉树一直没有说话。
     “高夫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十次电影怎么才能一次看完。”
     “啊,你那么讨厌跟我在一起看电影吗?”
     “当然不是跟你,而是讨厌电影,你看这些电影一部比一部俗。”他指责道。
     “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哪能,哪能!”
     白薇买了许多零食边看边吃,她让高玉树吃,他不吃。她也不在意,一个人吃的很有味道。
     电影结束后她又请他吃夜宵,然后是逛夜市。她善解人意地说:“你不愿看电影也行,那就给我买一件礼物吧?”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多了,你买得起吗?比如汽车、钻戒、婚纱。”
     “这有何难?!”他领她走到卖儿童玩具的摊床前:“白小姐你挑吧?”
     她果然挑了一只白色的小汽车,笑盈盈说,就这辆宝马吧!他忙付了钱。
     “你好像很不耐烦,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分道扬镳啦,也许今后再难得一见。”
     “怎么会呢,说真的,你对我的帮助很大,有时候你的作用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比如茶楼看戏那次,对我的《朝阳沟后传》起到了决定性的帮助。人说,只有失去才知道可贵,朋友又何尝不是如此!”
     “是啊,我们相处整整四年,人生能有多少个四年?更何况这是我们最青春最宝贵的时期。”
     “白薇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一直都没敢问。”
     “喔,那么严重,是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总那么玩世不恭?”
     哈哈……她笑折了腰,满脸都是泪花,半晌才风平浪静说:“我也说不清,是性格抑或是一种快乐抑或是一种谋略,反正我就是这样,否则可能就不是我啦!怎么,你很反感吧?”
     高玉树摇摇头:“不清楚,反正有点不能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过于叛逆,或者有点那个。”
     “那个”,是河南人常用的代名词,在不同语言环境有不同的含义,这里的意思是风骚,不正经。
     高玉树没有吱声。
     “其实一个人有一个活法,何必千篇一律,玩世不恭又有什么不好,我的人生哲学就是要活得有声有色,要活得有滋有味!走自己的路,不看别人的眼色!”
     高玉树不置可否只点点头。
     “呃,我也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
     “你问。”
     “你和她入罗帷了吗?”她用的是戏剧语言。
     高玉树的脚步不禁放慢,他没想到她会问如此尖锐的问题。
     “我可以不回答吗?”
     “为什么?是难为情还是看不起我?”
     “这个问题太隐私。”
     “哈哈,你真是老夫子,都什么年代啦,你还这么保守!”
     “这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是儿童不宜的问题。”他故弄玄虚。
     “好,算你厉害,不过算你欠我一个隐私问题!”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