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

第82章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没有大姨**困扰。
    世子靖给他的来信。就是跟他说二皇子的“病情”,告诉他其实二皇子是中了毒,目前只知道寒凉质地的东西能诱发体内的毒性。但是何人所下,如何下也未有头绪。世子去游历名山大川只是借口,实则世子是为他心疼的二弟去寻解药。
    要说贺兰靖发现李悦身上的毒,还是他企图自杀那次,李悦昏睡在他怀里后沉睡不醒,他给她号脉才发现的。当时他还不敢相信,向来都听说他二弟的病是娘胎带出来的,和他那么要好也没想过替他号号脉,如果不是担心他为了说服他放弃自杀的念头心力交瘁而给他把脉,如果他不曾因缘际会得到高人指点过药毒之学,贺兰靖也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
    “靖也还没找到解毒的药方,那即墨玄黄也不知道能压制毒性到几时,唯有祈望贤弟吉人自有天相,尽快找到解药。”
    和小金玉对碰了酒瓶,看着水香凌香来回出入李悦的房间。
    “你说,他们两个谁会给贤弟暖身?”
    “不知道。”
    凌香是内侍,尽管是个不完整的男子,仍是半个男子。水香是女子,如果是她的话。皇室也有很多这种比主子大几岁,专门教导小皇子们成人之礼的贴身侍女,皇子成年后再确定她们的去留。但即墨骆霖问的是两个会是哪个,被他这么一问,原来觉得没什么的事情想想又有点奇怪。
    没让小金玉费太多脑细胞,即墨骆霖说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如果凌香给贤弟暖床没什么奇怪,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样总好过是水香,如果是水香的话可能就完全没机会了。”
    小金玉错愕地看着即墨骆霖,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
    “你啊,太理智了,不过也许就因为这样,靖才把你放在他身边吧。”
    二人此后相视无语,一直对饮至天亮。水香和凌香在进出第N次后,关上了房门,就没再出来,屋内烛火燃到自然熄灭,已经是天露鱼肚白。
    接着的几天,小金玉以李悦身体不适为由,谢绝了扶风耀才和扶风月的探访。
    鉴于这几年来她严格控制自己的作息时间,除了御医的药汤还加上自己定制的食疗,已经很少晕倒,自我感觉不错,而且现在是夏天,不是她病情高发的秋、冬两季,她以为只要自己定时吃药,平时小心点就没问题,又因为是偷跑的离开贺嘉,没好带韦御医出来,谁知道来了没多久就犯病。
    皱着眉。喝下用即墨骆霖开的药方熬的药,李悦心里感慨着,自己穿越后喝的药,比她穿越前24年喝的都多。
    “凌香,你去看看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凌香?”
    李悦把凌香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魂魄叫回来,自她醒来,凌香就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精神恍惚魂不守舍的,水香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凌香是偏抑郁质的,一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这几年稍稍好些了,现在是和她一样,老毛病又犯了。
    凌香才把门打开,扶风耀才首当其冲阔步走进来,伴随他经典的大嗓门。
    “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见好,我就不信了。”
    跨进门见李悦坐了起来,朝试图拦住他的左佐左佑瞪着眼说:“这不是已经醒了吗?”
    从前面店面赶来的小金玉示意左氏兄弟回去站岗,对扶风耀才说:“老族长别生气,是在下吩咐他们别让人打扰了主子的休息,是在下的主意,请不要怪罪他们。”
    对这个比百越任何男人女人都要漂亮的家伙,扶风耀才语气稍微和缓一些。
    “我们只是来关心下悦老弟。哪里会打搅了,你这人,对你家主子也体贴得太过了。”
    小金玉轻扯嘴角,低头做出恭顺的样子,那与百越人截然不同的韵味让驰骋酒色场所多年的扶风耀才都看得出神。
    “扶风老哥吗?请进来!”
    用力眨了下眼睛,李悦的叫声总算及时把扶风耀才从小金玉无意间流露的美态中拉出。
    “悦老弟,你这手下太厉害了,老子差点都栽进去。哇,怎么几天功夫瘦了这么多!”
    扶风耀才朝李悦走去,不知道跟在他后面的扶风月被小金玉拦下。
    “月公子请留步。”
    发现儿子没跟上,已经进了帘幕后的扶风耀才又转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小金玉的目光对上扶风耀才。直视他道:“金玉认为月公子这时候不适宜见我家主子,请公子止步。”
    “大胆!”
    扶风耀才吸足了气准备要斥责小金玉,李悦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李悦接受月公子探访的好意,不过在下只想与扶风老哥聊聊,就不招待公子了。”
    听到李悦这么说,扶风耀才也不知道他们为啥突然排挤他儿子,只好让他先行回去,自己进去问个究竟。
    和扶风耀才的谈话没有持续很久,待他再次出来,他脸上复杂的表情让人忍不住猜测李悦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而无论那天李悦和扶风耀才说了什么,他都是容易搞定的对象,比起她此刻面前面对的家伙简直不是同一个系数的。
    “不行,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妥协的。”
    距离和扶风耀才那次谈话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李悦答应了教导希奕的事。即墨骆霖以醉花阴后院太吵为理由,建议李悦换个安静的地方养病,在希奕的强烈要求和白羽辰的邀请下,再加上考虑到四隅城里醉花阴路程不远,李悦就暂时住进白羽辰的城主府。
    在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李悦开始制定对希奕的教育计划,而在她制定并开始实施的第三天,她遭到了阻力,来自于白羽辰方面的,而像现在这样的争执,已经不止一次。
    “抱歉,我跟你说这件事不是在劝说,而是告诉你这是我的教育方案,请你尊重我作为先生的权利。”
    风扬站在一旁看两个各执一子,各置一词的人,从外面看里面只会以为两人在全神贯注地下棋,只有他这个在室内的人才知道除了棋盘上的刀光剑影,还有随时可能爆发的不满。
    “我只是想让你把希儿教导得知书达礼,并不是叫你把他教成个蓬头垢面手沾泥沙,只知玩乐的野孩子。”
    咚!
    是用力落子的声音,表示出下棋人强烈的不满。
    “我是让希奕发挥他想象的同时培养他的创造力和动手能力,而且玩是这个阶段的孩子必不可少的事情。难道你小的时候就没想玩过?哈!我赢了!”
    他们在下跳棋,李悦最后一个子跳到白羽辰的阵营,她赢了。
    “他是我儿子,我说不行就不行。”
    对于白羽辰的顽固,李悦也摆明车马,就是不合作。
    “你输了,输的人没有反对的权利,想耍赖?”
    “这是你做的棋子,规矩都是你定的,不算。”
    看着白羽辰和李悦像孩子一样地争论着,风扬觉得有点好笑,好像白羽辰一下子变小了许多,又成了以前那个斗志昂扬的热血青年。
    “既然你单方面破坏约定,那我和你的谈判破裂,你可以继续反对,我继续我的课程。”
    李悦潇洒地起立转身,看也不看白羽辰一眼,她不想在看到他那张如圭妙颜的时候把持不住,弃了自己对希奕教育问题上的原则。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二卷第九十二章 又被掳走
    第二卷第九十二章 又被掳走
    她坚持让希奕玩沙盘游戏。并不是沙盘游戏治疗,希奕并没有心理疾病,只是沙盘游戏对儿童童年的成长,人格的发展能起到重要的影响。在贺嘉,她和皓鸢一起玩沙也是基于沙盘游戏的这个功能。
    尽管皓鸢他娘娴妃警告过他,不能玩泥沙,更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对此,顽皮的皓鸢从没把娴妃的话放心上,李悦更是充当了怂恿的角色。
    因为娴妃在小孩的教育上也犯了一个错误,家长不能轻易对小孩子说“不”﹑“不准”﹑“不能”这些否定类词语,这样会打击小孩的积极性、独立性和自信心,有时还会伤害他们的自尊心。所以她做的,是尽可能地纠正娴妃的错误对皓鸢的影响,在教导皓鸢要尊重娴妃的同时,让他明白偶尔游戏是无妨的。
    她通过观察希奕堆沙子的过程,发现他曾受到过心理伤害,而沙盘游戏正可以让儿童自由表达和宣泄情绪,并在这个过程中深层地修复他以前受到的心灵创伤。
    希奕是个自尊心很强很敏感的孩子,这点她很清楚,即使他现在跟她很亲近。但她不会贸然询问一些可能触及他伤口的问题,只能徐徐图之。
    他现在这个年龄段对情感的需求较多,亲子之间的亲密关系对他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她还没和白羽辰讨论到这上面的事,只为了坚持正确的教育方法就屡屡受阻,要是让白羽辰那喜欢独断专行的人和他儿子一起玩泥沙,估计他很乐意先把她埋在泥沙里。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