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直至成伤

第19章


不可理喻!”。队长指着洛小萱大骂道:“走!谁招聘你来的,怎么这样说话!”。洛小萱把腰一叉,一跺脚:“告诉你老顽固,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洛小萱一脚踢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看舞蹈室里训练的学员们:“真的要离开了吗?真有点舍不得!哼,破学校,什么玩意!”。
  洛小萱走到楼下拿出电话,打给叶花繁。叶花繁拿起手机,看着震动的手机:“额?出了什么事情吗?”。洛小萱听见叶花繁的声音:“喂,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不是想去北京吗?今天下午就去!”。叶花繁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变的真快!”。洛小萱努努嘴,叹了口气。飘逸的长发随风飘舞:“去不去!一句话!”。叶花繁一加油门:“遵命,我现在去弄机票!”。洛小萱继续打电话给战福宝:“小战战,我去北京找你,你可要养我哦!”。战福宝嘻嘻一笑:“放心吧我的宝贝,姐姐伺候好你!”。洛小萱准备好一切,透过落地窗看着街舞学校的学生,在太阳底下这座建筑格外的刺眼。洛小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太阳说道:“既然祖国最繁华的地方不允许我玩,我就去祖国的心脏!”。……
  花旗哉看看票:“真不知道搞什么鬼,下午的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一旁的陌雨轩不说话,一边抽一边看着上海的繁华美景。花旗哉望着机场的护栏,慢慢地走过去。看着曾经挣扎的地方,俯下身子。看看已经枯萎的小草,趴在地上已经快要腐烂了。花草腐烂的速度是这样的迅速,记忆的腐烂的是一个无底洞。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无从探知。
  陌雨轩看看一旁的花旗哉,走过去蹲在护栏边好像在回忆什么。轻轻地走过去,害怕打扰他的思忆。花旗哉听见干枯的草声音被踩出“咯吱”声音:“你‘醒’了啊!”。陌雨轩递给花旗哉一根烟:“既然在想事情就专心想吧,这里的回忆给与我们太多太多”。花旗哉把香烟放在鼻子面前,慢慢的闻着:“你说我们离开了还会回来吗?马晓夏如果回心转意他怎么找到我?”。
  陌雨轩看看花旗哉的泪水已经滴落的干土上,今天是这几天最好的天气。花旗哉狠狠地敲打着护栏铁丝网,头不断的撞击。心中的思念与悔恨终于忍耐不住,他爱她,依旧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爱。好像母亲生下花旗哉,花旗哉就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生存。犹如一只杜鹃鸟,把蛋下在别人的巢穴里,等到长大时候。孩子一定能知道自己的最爱不是最亲近的人,而是最凶狠,在自己最小的时候抛弃自己的人。他们一生在寻找自己的杜鹃妈妈,而杜鹃妈妈的恶毒足以让这爱来抚平。即使曾经伤害了别人,即使曾经做出了抛弃,即使曾经没有任何照顾。一味的追求,可以抛弃一切的物质和珍惜你的人,甚至养育多年的养父养母。这就是爱,一个让人失去本性与理智的东西。一个让人类无法解释却困惑不已,十分着迷的东西,一个让我们害怕并带着十分想拥有的情感纽带。
  太阳有一些害羞,陌雨轩抱着花旗哉,花旗哉苦苦的挣扎,泪水好像在给太阳洗礼一样。发红娇红色的光芒,一个人大哭,一个人却在忍着心灵的巨痛阻拦着。陌雨轩紧紧的抱着花旗哉的头在胸前,花旗哉手中狠狠的攥着干草,眼睛里充满了爱与恨的交错纵横,呐喊的声音好像能把上海的潮水激起一样:“马晓夏!我怎么了!我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我不甘,我心不服,我哪里做错了,我就是不想放过你,你是我的,你逃到哪里去了,那里?”。陌雨轩的泪水在瞳孔的变打转转,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坚持,不是因为花旗哉的痴心,只是在羡慕,花旗哉伤爱可以释放给自己,陌雨轩的伤爱可以向谁抛洒。陌雨轩紧紧的咬着牙齿,狠狠地抱着花旗哉:“不要哭了!你是男人”。花旗哉依旧不依不饶,两个人像是在打架,其实在互相宣泄在上海的最后回忆,那心中的悲伤需要在这一刻全全绽放。直至凋谢……
  洛小萱和叶花繁在检查票,扭头看落地窗不远处的护栏,有两个人在护栏铁丝网面前拥抱,一个在挣扎,一个在狠狠的摇晃铁丝网呐喊,尘土将两个人包围的模糊不清。像是在争斗的野牛,将尘土踢踏的飞扬未定。洛小萱淡淡的说道:“在打架吗?”。其实那是与爱的不屈,青春年华的生活误入爱的插曲。看惯了爱的花朵很美丽,却不负担不起失去爱的花开与凋谢的落寞……
  花旗哉靠着陌雨轩睡着了,眼睛里滑落出对上海的最好一丝眼泪。陌雨轩轻轻的接起这滴泪水,举到窗户前看着上海的地域,拿出手机开始记录写道:“泪水只是自己给自己的杀菌安慰,没有人怜悯你是因为泪水。也没有一个人能用泪水挽救什么,有些事情需要把泪水往肚子里咽,没有人在乎你哭了,没有人在乎你多么的悲伤,更没有人懂得你哭泣的真谛。一切的一切,只能用说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爱惜自己才是真的。泪水,哭泣的产物。一种可笑的自我安慰,妄想拯救什么。其实都是白费力气。洛小萱,我不想伤害你,这不是懦弱。只是我在保护自己,伤害你等于在自己我摧残”。陌雨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看花旗哉:“其实我比你还要脆弱,只是我的悲伤在心里。那心已经被割伤,结痂的厚度足以掩盖整个心。”陌雨轩继续转到窗外的天空,天空的夕阳缓缓落山,在飞机上看太阳落山是很漂亮的。太阳红晕晕的慢慢的沉入云层下面,好像一团火球被云朵包围住。云朵好像烧的滚烫滚烫一样,翻腾的色才让陌雨轩目不转睛:“洛小萱,放了我吧。……”
  话分两头……
  马晓夏买了点东西想要回酒店,天津的包子她比较爱吃,还有麻花。对对,马晓夏越来越确信自己跑到天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路线。贪嘴的马晓夏在这里算是到了天堂,抱着已一大堆东西蹦蹦跳跳的。马晓夏看着夕阳马上就要谢幕了:“要是花旗哉那家伙在就好了!”。说完自己摇摇头,莫名的笑了笑。
  突然前面一群人熙熙攘攘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挤了进去。这是一所不大的学校,人们拿着好多吃的递到铁栅栏里孩子们手中。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穿的单薄。一个个小眼睛像是天使一样的可爱。枯瘦的身躯告诉马晓夏,这里是孤儿院。马晓夏看看院子上的招牌,特别的有些奇怪。小嘴指着招牌一字一顿的念了起来:“梦!乌!乡!”。
  这时候老女人走了过来,对着人们说:“谢谢大家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们了!”。大家说着不用谢,最后慢慢的散去。只有马晓夏好奇的看着招牌发呆,小嘴扬起,脸上的淡妆好像诉说着不谢。老女人看看马晓夏:“你还不走?”。马晓夏满脸疑惑的说道:“那个!”。指着招牌:“梦乌乡,什么意思?”,老女人打开门,让马晓夏进来:“你懂得童年吗?”。马晓夏把身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懂得童年?呵呵,我们都有童年啊!”。老女人说道:“这些孩子都是在童年中睡醒的人!人的一生就像做梦,当你感觉死了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世界!”。马晓夏看着老女人讲的深奥表情:“我是无神论主义,不想那么多扯淡的东西!”。老女人瞪了一眼马晓夏,马晓夏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老女人指着说孩子们说道:“他们都是孤儿!”。马晓夏自信的靠在墙上,不屑地说到:“早就猜到了!”。老女人继续指着孩子们说道:“他们都是得了绝症的孩子!”。马晓夏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哈切:“知道了,早就猜到了!”。马晓夏突然停止任何动作,僵硬的看看四周的孩童。脑袋慢慢地转动像是机器人一样转向孩子们:“额,额。这个好象没有猜到!”。老女人看看马晓夏:“你多大了?”。
  
第24章
更新时间2012-1-21 15:19:05  字数:2873
 马晓夏走了进去了坐到草坪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看着孩子们:“十八岁!”。老女人看看孩子们:“他们估计都到不了你的年龄就会死去!”。马晓夏看看老女人:“你们这里只是收留绝症孤儿吗?”。老女人说道:“这是学校,不过我是校长。没有任何老师!”。马晓夏不开心的奴起小嘴:“光杆司令吗?”。老女人不服气的说道:“是校长!”。马晓夏看看站起来:“随便啦,我要走了!光杆司令!”。
  老女人上下打量马晓夏:“你什么毕业?”。马晓夏拍拍屁股上的土:“大学刚刚毕业!”。老女人眼睛一亮:“给你一个就业的机会怎么样?来这里做老师!”。马晓夏眼睛更加闪烁:“每个月多少钱!”。老女人一看有门!继续刨挖洼地说道:“没钱!”。马晓夏像是停电一样,耷拉着整个身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老女人一看好像没戏了:“废话,就没有把你当正常人!”。马晓夏生气的指着老女人要说什么,举起的手狠狠一放:“算啦!”。拿起地上的东西就要走了,老女人看着马晓夏的背影:“喂,丫头。我只是逗你玩,知道你不会来这里当老师的!可怜的孩子们……”。老女人悲伤的踏着草坪向房间走去,孩子们一个个憧憬的望着马晓夏。那种渴望让人无法忘记,一个个怜悯的目光射向马晓夏。马晓夏看看巨大的招牌:“梦乌乡?好像整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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