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的童话

第44章


我哭了,开始逆江徒步。
我看见了我的小时候,找到了一块人头大小的扁平的圆石,因为喜欢,舍不得丢弃,于是抱着它回家,可最后,它还是被我扔在了路边。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酸痛的双臂回到家中。
呵呵,儿时就有的天真与执着,我笑了。
可江水中的画面并没有完,我看见我丢弃石头的土路上,一个大凹坑绊倒了许多人,正当许多人想填好它又找不到石头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我的那块石头。“这儿有谁会搬块石头呢?”大家虽然惊奇,最后还是用我的那块石头填好了那坑。用的是我的石头。
我继续向前,在江水中,我看见了我稍大一点的时候,在街边丢了一个空可乐瓶,然后想起瓶盖可以兑奖,又绕回去捡起可乐瓶,拿下瓶盖,才顺手将瓶子丢进垃圾筒。接着,我在江水中,看见一个小弟弟,因为看到我的行动,也回头将他丢弃的牛奶袋捡起,投入了垃圾筒。
我继续向前,这样的事情不断地从江水中浮现,没想到我有意无意的举动,给很多的人带来那么多好的影响。
我再看江边,一条我走过的时间的河流,养育了草地,养育了花园,繁衍了树丛,繁衍了森林。我的河流流过平原,平原郁郁青青,我的河流流过稻田,稻田里就稻花飘香……
我停下了脚步,又再次顺着时间的河流的方向走了下去,甚至比曾经加快了脚步,那头,有我的明天,有我的未来——生命不会是虚无,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就像这条河流,繁衍着生命与文明。
我结束了我的江边漫步,不再逆着江水回忆,而是顺着它走下去,顺着这滚滚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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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飞天
我想飞
飞上天去
却那里去寻我的翅膀
没有翅膀
在清虚的太空里飘游的
仅仅是灵魂
而我的肉体
却拖沓的在泥泞中前行
迟缓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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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落叶之美
第一节 落叶之美
春天到来的时候,我不曾留意过她的妩媚,但于有意与无意间,眼里充溢着一种颜色——绿。无端的,太光亮、太耀眼,尽管,它生机勃勃充满希冀而让我惊叹万分。
我的思想里,独守着秋。
到了萧瑟秋风吹落第一片叶的时候,我的心灵也蓦地前所未有的为之一震了,脑子里塞满了惆怅。
临山的窗,不见人的踪迹。些许晦暗,像是一部平平淡淡的黑白片,给予人的只有萧条和冷瑟。
几片黄落的叶在半空中打着跟斗,似乎在向人招摇,发出了一个极不和谐的颤音,在这未并深秋的旋涡里。
我无语。在我执意的眼中,落叶有一种悲剧美,在无声无息脱离虬枝的那一刻起,它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我以为,它孱弱的身躯真不该有死亡的意味。而走在小径上,我最不愿看到人们残忍地践踏它,连同那其实永不磨灭的灵魂。
我相信,落叶在倾情奉献一生后仍以另外一种方式来演绎生命。
这一点从它昂首不屈,恣情飞舞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它懂得牵挂,因为它更懂得被牵挂的幸福。这种感情是执着于一定时间和空间的人们才能体会得到的。这不是表面的言语,而是心灵的碰撞。
再想远些,落叶的结局不就是人生的结局么?这固然是一种结束,但更是一种开始,在永眠的泥土里,还要孕育新的希冀,在落寞的病榻上,还要寄寓新的梦想。
曾有一位哲人说道:“树叶飘落全是自然,若不正视这种现象,生命也不会完整了。”
这里,春天有太多的希冀,已然足够;眼望窗外秋零落披纷的叶,心中便涌起一股特殊的力量,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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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善待痛苦
没有人喜欢痛苦,但没有人能拒绝痛苦。
生活中,有人因贫穷而痛苦;有人因孤寂而痛苦;有人因挫折而痛苦;有人因丧失亲人而痛苦……
我们都不能逃避痛苦,但对于痛苦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有人心灰意冷、愁肠百结时喝到酩酊大醉,原以为忧愁可以随醉散去,岂料第二天睁开疲惫双眼,万物依旧,阵痛依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大概就是形容这种因痛苦而自我放逐的心情罢。
其实,一切非理性逃避痛苦的措施,都只能让你暂时忘掉痛苦,不可以真正摆脱痛苦。就像手术台上的麻药,麻醉了神经,自然带来了几十分钟或几个小时的“忘记痛苦”,然药性消失之后,你依然得咬牙舔着疼痛的伤口。
歌德曾言:“要想逃避这个世界,没有比艺术更可靠的途径了。”乍听起来,觉得很有道理;但沉思细想,当辛弃疾“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时候,他的艺术依然苍凉沉郁,文学里依然充满痛苦。而陆游、杜甫、屈原等一大批抑郁诗人莫不如此。所以,一个成熟、理性、上进的人,应该正视痛苦、承受痛苦。
人是在母亲痛苦的分娩中诞生,故而人从成长起来直至死的那一刻也应当遭受痛苦。离开痛苦,人生就变得肤浅、低级,甚至贬值;不接受痛苦的洗礼,生命的大厦就会显得单薄而易被摧垮。我们鄙视那些无病呻吟的痛苦,我们反对那些营营于蝇头小利的痛苦。真正能懂得承受痛苦的人,那是一种伟岸的境界——真痛苦可以使人冷静,使人深遂,使人清朗。从而显出人生的深度。
没有痛苦就没有幸福,正如同没有寒冷就没有温暖,没有黑暗便没有光明。越过痛苦,我们就走向成熟,走向成功!
朋友们,善待痛苦吧——为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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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言语的碎片
冬天要来了。
我喜欢描写萧瑟的文字。
我厌恶眼前萧瑟的现实。
灰暗的天色投影在我心里,于是我的心也变得灰暗,整日恍惚如梦游般。
下午,花了6块大洋买了本《女友》,就为封面人物是我曾经很喜欢的容祖儿,当然现在也喜欢,只是不如以前了。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众多艺人中只喜欢她一个——不算漂亮,不是很红。几个月前当我下定决心与流行音乐划清界线,准备将POP磁带处理掉的时候,我单单留下了她的十多张专辑。可现在大脑被NEWAGE音乐塞得满满的,我想已经没有留给她的角落了。
随手翻开,看到橙色的小字:“天蝎之月,有如夜幕中的烈焰,越是黑暗,越是炽热无比。情绪就在这样的强劲反差中历练和翻腾,各星座都被情绪化所包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情绪化?我向来就是这样。过去的一个月,心情几度大起大落,弄得自己疲惫不堪。现在想想都觉得累。
某天下午,与好友在网上聊天,提到有人说我“网上比现实中活泼多了”。朋友说:“我也这么觉得。在网上你离我更近……现实令我无法热情……现实中保持距离,精神上则更近。”
也许是当时太激动,我哭了。一不小心就懵懵懂懂地活到了16岁,16岁生日那天还大叹“老了老了”,可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还是个没有长大的爱哭的孩子。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我真的分不清网络中的与现实中的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我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悲哀?欣喜于有朋友把我记在心里,还是为现实中的疏离而哭泣?没有答案,却已潸然。
星期二的兴趣课上,和AYA坐在一起开小差。我们聊了好多好多,她说:“还是跟你最亲近。”——心突然变得很暖很暖。
回过神,发现自己微笑的脸上挂着泪。
听听祖儿的歌吧。
Believe me I can fly
Im singsing in the sky
你曾经对我说
做勇敢的女孩
我不会孤单
因为你都在
在混乱的思绪中,我将言语的碎片胡乱地拼凑在一起,鼓起勇气,迎接即将到来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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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小语二则
1糖罐中的平淡
白色与黑色相间的糖罐,磨砂手感打底,朴素而无雕琢,就这样裹着糖,并不令人觉得甜的糖,只是一种被平淡液体凝固了的东西,安静地躺着,等待着吞噬自己的主人。
这种外表并不见得吸引人,不华丽,所以无人青睐。但它却有高昂的卖价,这样更使之无人问津。就这样用高价托着一个平淡看来无异的“商品”,谁都回感觉到疲倦,于是人们开始放弃,遗忘,糖罐若失去了它本身的特性,它就已经为自己挖下了深坑作为坟墓,洁身自好的傲骨也将因外表不骜而死得残裂,甚至没人留下一声叹息。
而这种平淡的味道,或许在数年后,便成了精品,历史不会忘了它的千年精髓,甜酿久了,便是平淡。
而这时,身也锈了。不可复返。
糖罐死在被人遗忘的路上。
2 血腥·甜
手指被自己弄破了,开始渗出血来,我用嘴唇抿了抿,有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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