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外力,以自由的方式,嘲笑淹没的船,虚无的桥。
有一个故事,我们曾经只作笑谈。有3个人,从湖心的荒岛上游回二十英里外的对岸。前两个人都在途中淹死了。第三个人游到了19.5公里的地方,却开始害怕淹死,于是游了回来。现在,我却在想这第三个人,有多为难。
如果真的,生命给了我一个彼岸花开的地方,没有工具,我跳入河水,寒冷、风雨、寂寞会来裹我,我无法顾念风景,感受自由。可是年迈的圣地亚哥也坚持了,即使最后只有鱼骨,那也是很大很大的鱼骨。——不是只可以被毁灭不可以被打败吗?
为何走到河岸,为了桥,为了舟,我知道只是为了彼岸花开的美丽,即使见不到也只有往下走。也许游到了19.5公里,我也会改变方向,不是害怕被埋葬入河水,只是应该只有一个想要的终点,这个终点兴许就在自己出发的荒凉小岛。
我选择了游过,当然也不会像桥那样走到唯一的方向,也不会站在凭风决定方向的船上。没有人知道选择的终点美不美,只有游,游到了梦的尽头,心,才懂用什么方式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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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上海——我的天使之城
传说世间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位天使护荫,纵使渺小如微尘,仍可栖身得到休息。可惜像我这样一种人,圣母永远不肯给予怜悯。每天要苦苦地祈求,谁可真正让我不寂寞……
2003年夏天,我坐在上海的地铁里,想起了这句很经典的话。
对于我这种心灵孤独的人来说,上海这个东方巴黎或许是一种精神寄托。我喜欢上海,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个城市里那些值得我喜欢的一切。
从卢湾区的角落出发,穿越古朴的瑞金路,淮海路上有一家葡京蛋塔做的点心很别致。在淮海路与陕西南路的交叉口下地铁站,站里的季风书屋的服务生永远微笑着给你带来温暖。走进地铁车厢,在轻微的晃动中注视着隧道内闪过的一盏又一盏地灯,象那些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人民广场下车上地,地铁站对面的新世界里的冷空调总是开得很足。走过西藏路天桥,可以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巷中走上南京路。南京路上繁华得寂寞,许多行色匆匆的人从身边滑过,仿佛全世界只有我在闲着。在南京路尽头,许多人在一块写着“南京路步行街”的牌子前争相合影留念,我淡然笑笑,笑得如同那些人一般庸俗。
沿着南京路一直走下去,可以在和平饭店前静静地欣赏橱窗里那些名贵的法国干红,或者坐在路边椅上看时光流逝。穿着干净的服务生将大门上的铜把手擦得发亮,再轻轻挂上写有OPENING的小木牌,动作熟练而轻盈,仿佛怕打破这孤独的静谧。
夜幕降临,站在陆家嘴看黄浦江。古老的钟楼亮起明灯,顿时点亮整个外滩。脚下,黄浦江承载着上海滩多年的风雨沧桑,仍然义无返顾地奔向大海。一江之隔的外滩上,人群熙熙攘攘,身后的东方明珠璀璨夺目。走在宽敞的世纪大道,独自享受着东方巴黎的浪漫之夜时,不远处的环球嘉年华早已是欢声雷动了。
当世纪公园前的音乐喷泉渐渐安静下来,整个浦东也陷入寂静。世纪大道旁的小贩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两排孤零零的路灯直直地挺立在那里。走入沉默的地铁站,气氛冷得有点吓人。看着提示版上的倒记时,1分钟、30秒、20秒、10秒……末班地铁从张江高科方向呼啸而来,满载着光亮和期望,带我离开这不为人知的角落。
我不寂寞,上海就是庇护我的天使之城,承载着我的梦想。或许有一天,我不需要再苦苦祈求,祈求属于我的幸福。只要我能身在这天使之城,那就是仁慈的圣母给予我的最大的怜悯。
2005年,寂寞的我将在不寂寞的上海——在天使之城等待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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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No抨击半透明
它,始终半透明,却实在化了很多……
相识的那天也同样半透明,而我是全透明的。
你问我是谁,没作回答,只是呼吸着你的呼吸,踏出你将要踏出的步伐。
寒利剑锋凝结着的血块,唇角爬满可怕的红褐色,你终于用这种残酷的方式认识了我——半透明的赤裸。
那丝恋的缠绵沦为透明,被墨色蕾丝依偎着的,爱的眼睛,恨的眼神,把我牢铐在氤氲的沸水光圈内,迷失着……
电磁波麻醉了神经,弃下柔色轮廓的我和眼底的液体……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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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逝风的眷恋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如一个盲人毫无目的地缓慢乱串,知道外面的光鲜亮丽,却不懂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零星的飘起曾经光明时的记忆,心平静像可以死掉一样。
今年的今天让人失落得想哭,那个可以给我安慰的英雄终究还是没有出现,但别人的眼中,早就出现了崇拜的对象,因为在这个小世界似校园里,需要有人来被歌颂,而我的那个英雄在去年的今天给了我人生的美丽却在今年给我一个落泪的角落。
像一个透明人被别人任意忽略,这样也好,不用再麻烦去辨别哪一个人说的话是从心里出来的,寂寞的人都在这一刻幽幽然然,可以虚幻又可现实。
我的眼中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除了天空,趟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的所有,都是如此清晰,因为天空太伟大了,伟大得不须有任何细节就可以被人肆意赞美,我也赞美它,只为它融入了我太多的心情。天空的颜色好浅,淡淡地让所有人注视,我的心,也蓝蓝的,有点忧郁。
来到一个露天的书场,随手拿起一本书却依然还是伤感的故事,感觉有一点亲切,因为两个同样落寞的心在一起会显得自己不再那么无辜,我的眼里,什么都哀婉。感受到形形色色的人在身边擦身而过,看着他们拿起书又轻轻放下,随意想一想他们拿着书时的表情,猜不透,看不清。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是陌生的,也许这是今生的第一次相遇也是最后一次告别,不知不觉,渐渐习惯这种无形的错过,没有再去留意别人拿的书和拿书的神情。
不远的地方很喧闹,那些热血沸腾的人都是熟悉的,因为我们必须每天花400分钟在同一栋楼里放声歌唱那谁也不懂的知识。今天的运动会,本以为可以远远地离开他们,但还是听到了零乱的热情,令人疲惫。
寂寞的人是否永远都会伤感呢?
这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继续对着自己说着句话。
今天其实是个很惬意的秋天,阳光明朗而并不燥热,伴随着秋风轻轻抚过脸夹,坐在一条小径旁边的石凳上,看着微黄的枫叶,常常有一些从眼前缓缓飘过,落在某个角落,不再坚持。旁边的池塘微波轻凌,掀起枯黄的荷叶慢慢摇艳。整个眼界并不是黄得寂落,而是间隙的黄,被不同的绿色抱着,也有几点红花点缀那些黄色,很自然,很清晰,盈盈淡淡的,陌生事物和人都很宁静。旁边也有着快乐的情侣,他们把树枝当做秋千荡来荡去,不时传来一些会心的笑声。
忽然感觉这样和谐的美丽应该不属于我,过多的停留,只会让自己无望。
于是我离开。
回到了那个热闹的体育场,回到了自己班上的专属地域。被扔在一个角落里。所有的人都在为着那些英雄们呐喊,我的心却是和外界太大反差的平静,什么都过了。又回想起去年的今天那美好的记忆,又不自觉的回忆逝去美好的时光,回忆起了一个比任何事物都要灿烂的笑容。随风的眷恋,零落地洒满了整个天空。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笑笑,擦去停在脸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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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没有电的日子
又是一个倒霉的日子,停了电,仿佛什么都做不成器了。
只好打开笔记本,利用仅剩着的一点电来写点东西。忽然,我惊喜的发现,CD机竟然还有一格电,于是,号称能“打开记忆之窗”的音乐便开始了它振动耳膜,浸渍心灵的“伟大使命”。
我的思想仿佛真的被音乐控制了,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小时侯的事情。然而,我又惊奇的发现,那时的我,生活是多么的轻松、自由、无拘无束,至少,不会象今天一样,因为没有电而便得无所事事,我们总能想尽办法的玩出一些“名堂”来。
读幼儿园时,沙子是我的“最爱”,而学校用来跳远的沙坑就变成了我的“第二个家”,只要我不在家里,那就一定是在沙坑里了。我们在沙坑里不厌其烦的挖着一个又一个的洞,然后又把它毁了,再继续挖,而当我们挖出一个“地下隧道”时,那种喜悦,绝对不亚于一个工程师建完一栋大楼时的骄傲。每个星期六,一大清早我们就到沙坑里开始自己的工程,直到正午妈妈们来叫我们回去吃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这样的爱好大概维持了一年多,也许是因为每次玩得一身是沙子,也许是因为妈妈觉得这样太脏了,也许是因为我上小学了,妈妈就再也不许我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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