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的童话

第28章


我抬着头,仔细地观察着那不常见的小玩意儿。忽然,鸟巢动了一动。咦,鸟巢里有什么,我怀着怀疑的态度向后退了两小步,哦,原来鸟巢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一只刚出生的小鸟。
它的尖嘴透着微微的粉红色,眼睛眯眯地张开了一半,像极了夜空中的一弯新月。稚鸟的羽毛不知怎的,湿答答的,一根根羽毛紧在了一起。它真的好小,只有我的手掌心一半大。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它。
刹那间,林间被窜出了一道细缝,一道阳光射了下来,我还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伸出去的手遮住了眼睛。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那声音充满了敌意,好象我要夺走她最心爱的东西般,眼睛稍稍适应,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比那小家伙稍大的鸟,我想它应该就是哺育小家伙的母鸟吧。母鸟煽动着翅膀,在我的头顶来回飞过。我的脸上也感受到煽动翅膀传来的微弱的风力,那风力不甚自然风大,却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母鸟来回飞了几次,见我没有恶意,就回到鸟巢照看稚鸟,生存的教育开始了,母鸟教稚鸟学飞翔,母鸟一板一眼地教着,稚鸟的眼睛如一轮圆月,尖嘴也一张一翕,格外兴奋……
一阵微风吹过,稚鸟已摇摇摆摆地站在鸟巢边,跃跃欲试,可心里却有一层障碍似的。母鸟的叫声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次的声音充满激情,又充满了鼓励,一声、两声、三声,不知母鸟叫了多少声,稚鸟贴在一起的羽毛舒展开来,煽动了起来,虽然它的身子一上一下,飞得很不稳定,但它在母鸟的鼓励下,一点点地掌握生存的技能。
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我全身肃然起敬,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力量使一只刚出生、睁不开眼,还需要母亲保护的稚鸟飞了起来,是鼓励,是母鸟嘴里发出来的鼓励,是母鸟嘴里发出来的鼓励,不大,不响,却有劲,托起了稚鸟,使稚鸟充满了腾飞的勇力。
我慢慢地向前走,脑海里只涌现出一句话:一句话托起一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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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黄昏·转变·告别
夕阳的情素在我心中轻轻荡漾,感受着如梦一般结束的秋风,脑中是那些逃不掉的回忆,太多熟悉的东西,让人不知所措。
忽然地闪现出一些文字,也许是同样寂寞的人写的:心情低落时就找一个陌生的地方旅行,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来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
太深刻的记忆或许是永远忘不掉的,陌生的空间,也许可以让人不想这些吧!
于是漫无目的地游到一个陌生却甚是恣意的大草地上。
无力的躺下,也不知是什么无力。拿着一本书,读那些伤感的文字。
持续了好久的秋高气爽在这个地方显得特别温馨,令人忘却。广阔平坦的草地上偶尔也有几棵高大淅沥的树,没有任何规则地随意立在某个地方。夕阳把光丝打碎透过树叶间的点点缝隙悄悄洒在了身上,洒在了茫然的瞳仁里。天空很高,淡淡的蓝似乎真的是透明的,但却望不穿看不尽。轻轻的风飘飘然然过来,偶尔吹落挂在树上的黄叶,偶尔卷起草地上的落瑛声声作响,偶尔也让我的心情随着它在微蓝中漫然游荡。有一点清爽,却更是一种寂落,那些落叶,真像是一些零盈的心。很宁静,除了清淡的鸟鸣之外,悠远处还有一些忧郁的吉他和钢琴声飘来,还有一些淡忧的歌声,不能全明白这些真正的含义,但似乎懂得这是寂寞的倾泻。
我的心在风中摇艳,说了很久的要像很开心一样这一刻似乎真的开心了,寂落的开心。
转瞬间,一片微黄的枫叶被风从树上带到蓝天中婉转游历,最后在我的眼前沉淀,把它捡起来,透着它看夕阳西下,看这个我最爱的黄昏,真的很漂亮,恍惚一下我居然找不到形容词来描叙眼前的一切,不要找了,再找我怕我会错过这太怡人的风景。曾经认为夕阳的颜色融合云朵的白和天空的淡蓝是世间最美丽的色彩,这一刻,我更加坚定。
闭上眼睛,让那颗要去留意太多事物的心在这一刻对什么都不理不彩,感觉着自己的呼吸,触摸着时间的慢慢流逝。
后知后觉。
躺在这个草地上似乎很久了,那些伤感的文字被静静地扔在了一边,夕阳已落,只留下一团橘红的光亮在天边,树叶还是在继续的飘落,一种虚幻的生存,风还在温和地吹着,却变得更加舒心。忽然真的发现那些不开心,那些装开心都随风而逝,心中留下的,只是一份平静,一份理智,一份觉得自然真美的感叹。
偶尔,自己会感到幸福,因为有为我默默负出的父母,有爱我的亲人,有一群曾经共同经历生死的朋友,还有一个对我无比宠爱总是给我惊喜的唯一的姐姐,不时还会有善意的陌生人从我的心中一晃而过,美丽的自然也常会拥抱我。可是这些却不是一直在我身边,一个人时,就总会伤感的回忆,回忆幸福间夹杂的深沉的痛,回忆自己是情绪的懦弱者。
再见了,我最爱的秋天,任何事物都会改变,希望明年的你不再这样伤感。
似乎要告别的还有很多,因为要面对的,会更加艰巨。
为什么有很多真心相爱的人宁愿殉情也不愿浪迹天涯呢?我终于对浪迹天涯不再幻想了,浪迹天涯只是孤独者编织的一种谎言,因为所有小说中男女主人浪迹天涯之后就是故事的结局了,浪迹天涯根本就不是生活。所以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现实,我和我的朋友们都一样,只能坚强地活下去,只能勇敢去面队时代的悲哀。
这些转变是一种美吗?这些告别真的透彻吗?
站在秋天最后的余光里,望着走过的路,听见风吹起忧心的成长,尽不住一声感叹,轻轻流逝,希望泪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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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那一支歌
那一支歌,
从战火喧嚣时,就在你耳边响起,
它是一篇优美的乐章,
撩起你心底埋藏已久的激情;
那一支歌,
从宁静安适时,就在你耳边响起,
它是一颗晶莹的泪珠,
划开你脸上早已干涸的痕迹;
那一支歌,
在旭日东升时,就在你耳边响起,
它是初春盛开的第一朵迎春花,
预示着春天的到来;
那一支歌,
在夕阳落幕时,就在你耳边响起,
它是晚霞中的一丝红晕,
点缀了一切大地;
那是一种怎样的歌,
它,
嘹亮,充满气势,
它,
柔美,充满感情,
它,
是一首宿命之曲,
一首预言之诗,
它,
总是伴着五星红旗从东方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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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人
人,一撇一捺,我想写的是这个。但只有简单两笔,这个字往往写不好。
总算考完,题量、难度使我的大脑一直到下课铃响时都保持高度运转状态——头昏昏的有点发胀。人要能够在一天之内将大脑日久储存的信息积聚,并将无甚关联的的信息充塞进大脑的各个部位保持高度运转,比如几小时前我们还在绞尽脑汁地解计算题,几小时后又要苦苦挖掘心中的柔情密意用来爬格子。思维,高度的思维也就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标志。于是,精疲力竭的思维造就了一群精疲力竭的人。
每次考后都是如此,有人欢喜有人忧。我们等到下辈子也无法等到全班并列第一那天的到来,叔本华说人虽然能做他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想要的。于是有人开始大肆渲染自己的情绪,高兴或者悲伤,炫耀自己或者释放自己,都只求自己获取片刻的轻松。我已疲惫得不想再被情绪折磨,表面上无事但也并不见得真的就可以释怀,有些时候感觉到位了但结果也不能十全十美。
只是就有点想不清楚自己所做的努力是真是假还是只是自己在骗自己。如果是真的努力了的话,在不考虑外界条件的影响下它应该是与结果成正比的。但只要父亲承认我的努力我就又会有信心如同看见明亮的阳光,人有时候极吝啬于表达自己的“肯定”那“肯定”就变得弥足珍贵起来,我就会觉得一切没有白费要好起来只是个时间问题。我这种信念有些显得过于白痴了,只是人心里有时候就偏装有一些象信仰一类的小东西。
晚上去还小D借给我的资料。小D本是中考后就分道扬镳的家伙,但也许有时候友谊是为了需求的满足——我们周末一起复习,因为我们需要彼此的鼓励和彼此的资料。还给她时我又翻看上面的笔迹——题目我做过的,如此陌生,好象就是真的全都还给她了。
关于考试,我们很有默契地不多提,只是一起兴冲冲地奔往附近的书店——我已经好久好久没买书了。我有点兴奋和激动,象饿了很久的狼一般,挑来捡去浏览完小店所有的书之后买了三本,花了将近50元,都是我的生活费,家里“非参考书不报销”的规矩是约定俗成的,我想这个月接下来我要比较拮据了。也许人在有情绪而偏要压抑情绪时就会变得敏感而激动,激动起来就很容易冲动了。
……
亦舒说:“人的本性也许不会变,但观点、嗜好、习惯、平味这些东西都随时日成熟,留于原地不长大是及其可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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